“打住!不知道就不要说了,我不想受你哥的思维干扰……”
赵官仁摆手说道:“你这个小贱人啊,害我们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我们要找的是鬼王分身,你哥身上有它要的线索,它一定会盯上你哥,所以找到你哥就能找到它,懂了吗?”
“鬼王分身?”
张可人惊讶道:“昨晚那个冒黑烟的鬼王吗,它要我哥帮它找神器吗,你跟它不是认识吗?”
“认识又怎样,那种鬼东西六亲不认的,它不杀我也是为了神器……”
赵官仁转身拾起地上的飞剑就要走,张可人也急忙想要跟上去,谁知她突然痛呼了一声,猛地摔在地上叫道:“啊!赵同学,我的脚崴了,好痛啊,你背我一下吧!”
“活该!”
赵官仁又戏谑的蹲回她面前,说道:“你这小贱人好现实啊,之前要命的时候叫官仁,没事了就改口叫同学啦,我告诉你,你今晚要么以身报恩,要么就留下来喂狼人吧!”
“以身报恩?你、你对我也有兴趣啊……”
张可人吃惊的捂住了胸脯,跟着又拨浪鼓般的摇了摇头。
“白眼狼啊,你好好数数,我救了你多少次了……”
赵官仁很干脆的起身就走,头也不回的说道:“你以为我很想弄你啊,这是你的态度问题,我可以不要,但你不能不给,有什么遗言赶紧说吧,我会转达给你大哥的!”
“你真走啊,不要开玩笑嘛……”
张可人焦急的喊道:“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嘛,是我没良心,态度不够端正,我会那个、那个以身报恩,你的大恩大德我会铭记于心,你就原谅我一次吧,赵大恩人!”
“尚可!再救你一回吧……”
赵官仁笑眯眯的扭头走了回来,猛地将她从地上拦腰抱起,跟着戏谑的边走边笑道:“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心悔过了,来上一个火辣辣的香吻吧,本恩人可以不要,但你不能不给!”
“拜托!我又不喜欢男人,你非逼我干吗……”
张可人郁闷的在他脸上啄了一下,可想了想又亲在了他嘴上,这回亲的十分用力,还把自己亲的一脸火红。
“你二十七了吧,我跟你相差了八岁,姜母跟你大哥只差五岁……”
赵官仁摇头笑道:“你觉得年龄是问题吗,再想想姜雨蒙的眼睛和鼻子,跟你是不是有七八分相似,她恐怕真是你亲侄女,所以你俩才会互相吸引,但那是血脉的原因!”
“算我求你了,别再提这事了好不好,流言蜚语能杀人的呀……”
张可人焦急的说道:“你要是还不满意的话,晚上找个地方我如你所愿,只要你不把这件事说出去,你想要什么姿势都可以,我就当被狗……反正你要怎样就怎样吧!”
“你觉得我缺女人吗,比你强的姑娘也不少吧,哪个不是倒贴……”
赵官仁鄙夷道:“我说了是你态度问题,你还在这自以为是,等汇合了你就好自为之吧,我们会脱离大部队,直接深入核心圈,再见面应该是下辈子了,张可人老师!”
赵官仁说完便冲上了土坡,跟着就在张可人的惊呼声中,猛地将她转到了自己背上,默不作声的背着她走上了田埂,远远就在田野的尽头处,看到了一群正在守望的幸存者。
“对不起!之前是我小人之心了,而且太自私了……”
张可人歉疚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可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赵子强和夏不二却从草丛里跳了出来,而刘天良等人也从不远处冒了出来,还推来了一辆老式自行车。
“什么情况?”
赵子强惊疑的问道:“黑龙王使用幻术不奇怪,可它怎么变成龙头门了?”
“套她的话呗,她作死还差点把咱们给害了……”
赵官仁没好气的放下了张可人,说道:“张老师!如果你不想被杀,你哥的事一个字都别跟外人说,队伍里就有鬼王安插的傀儡,待会咱们就分道扬镳,良子把她送过去吧!”
“我……”
张可人欲言又止的咬着红唇,可最后却红着眼眶深深的鞠了一躬,还冲他们又说了一句对不起,这才默默爬上刘天良的自行车后座,让他推着自己朝大部队走去。
赵官仁眯眼说道:“同志们!没想到吧,张可人才是咱们要找的三颗痣!”
“什么?她腰上真有三颗红痣啊……”
四个人全都吃惊的看着他,赵官仁苦笑着点上了一根烟,将刚刚的事情都给说了一遍。
“不!所谓的三颗红痣,未必指的是一个人……”
夏不二轻轻摇头道:“姜雨蒙身上有红痣,她妈和她姐身上一样有,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张可人,而且都跟同一个男人有关,所以这一定不是巧合,咱们也不要总盯着一个人,格局得再大一些!”
“说得对!所以我才吓唬她,张庆刚只有她和姜雨蒙认识……”
赵官仁点着头无奈道:“咱们必须带着她俩一块上路,但队伍里潜伏着黑魔的傀儡,六姐妹也一定察觉到了异常,接下来就多留一点心眼吧,第七圈还有个分身呢!”
“唉~接下来肯定是一场苦战哦……”
赵子强无可奈何地扭头走了,等他们跟大部队汇合的时候,六姐妹果然围着他们不停的询问,他们只好一顿胡说八道,最后在众人的极力挽留下,他们才佯装无奈的答应了。
“等找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们就走,今天暂时一块吧……”
赵官仁不情不愿的骑上了自行车,姜雨蒙激动的跳上了他的后座,抱紧他的腰低声笑道:“官仁!你救了我这么多次,可我一直没机会报答你呢,你还……喜欢我么?”
赵官仁慢悠悠的蹬着车,说道:“你是说生理上的喜欢,还是谈恋爱的那种喜欢呢?”
“你是嫌弃我了吗,我发誓!我没跟男人睡过……”
姜雨蒙急忙说道:“是!我是让老男人摸过亲过,可最后都躲过去了,没有让他们得逞,跟女孩子也只是新奇好玩,不信你问张老师,我第一次还在呢,我还是干净的!”
“是啊!一双样品鞋让人试了无数次,但它并不是二手的,对吧……”
赵官仁轻蔑的说道:“虽然你这样的女孩已经算不错了,总比那些肚子里死过人的强,但我毕竟是个保守的男孩子,想让我接受需要时间,我可没你们那么开放!”
“……”
姜雨蒙忽然不说话了,抱紧他的手也缓缓松开了,最后伏在他的背上呜呜的哭了出来。
“哭有什么用,做错了就得改正,否则你永远洗不掉身上的污垢……”
赵官仁对她pua的味道已经很明显了,不过这也是为了她好,她年少无知太好哄骗了,一旦落到别人手上就完了,说不定还会牵连到张可人,而且攥住她就能把控张可人兄妹。
“官仁!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乱来了,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姜雨蒙被他一顿套路之后,再次紧紧抱住他哭诉起来,但赵官仁也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可再看兄弟们那边,一个个也是忙的嘴皮子不停。
陈。光大正跟赵子强联手,缠着六姐妹斗智斗勇,夏不二和刘天良则在暗查黑魔傀儡,连伤势未愈的林涛也没闲着,他指挥母夜叉和小少妇,散播着他们想要的谣言。
……
“第六圈喽!”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中午,赵官仁又掏出一份地图看了看,他们已经深入第六圈两公里了,只是消失的电力仍然没有恢复,一路上也只有狼人或僵尸袭击,并没有其它的危险。
“喂!等一下,等一下……”
忽然!
一座小破村里猛然跑出两个人,激动万分的冲众人挥手叫喊,众人惊的连忙分散躲避,但夏不二却揉了揉眼珠子,吃惊道:“我去!黄老板,你们俩怎么跑到这来了?”
“黄老板?这不是火车上的乘客吗……”
赵官仁也一下认出了两人,居然是硬座车厢里的小老板,而且话没落音又冲出来十几个男男女女,竟然无一例外都是火车上的乘客,连张可人都认出同车厢的人了。
“哎呀!小夏,真的是你们啊,这可太好了……”
黄老板气喘吁吁的冲上了马路,急声问道:“我们这群人都快死光了,岛上的原住民实在太凶残了,一旦被抓到不是打就是杀,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两天没吃饭了!”
“原住民?”
夏不二跨下自行车上前问道:“你们应该是进了战争之门吧,怎么会直接出现在第六圈,不应该是外围吗,原住民在什么方向,有多少人?”
“我们确实遭遇了战争,但是有两个老兵带领我们,逃出来不少人……”
黄老板说道:“不过老兵似乎找到了宝贝,我们出来就是第六圈,可睡到半夜就碰上原住民了,他们来了一百多人,什么五花八门的武器都有,听说营地在第七圈边缘,有好几千人呢,还不止一座营地!”
“这么多人?”
众人吃惊的对视了一眼,可没有一个高兴的起来,但陈。光大却挥手道:“继续走!找个安全的山谷慢慢说,这地方太空旷了,你们几个上前带路,待会让你们吃饱了!”
“好好好!前边就有一座山谷,快跟我们来……”
第1738章 半尸人
十三个幸存者在前方领路,一百多人警惕的尾随其后,经过之前一系列的诡异事件,大伙都不敢再轻信陌生人,况且这些人出现的确实蹊跷,毕竟这里是很危险的第六圈。
“哎!前面有个小山村,倒是挺隐蔽的,中午就在那吃吧……”
大伙忽然齐刷刷的昂起了头,只看一座小山村座落在山坳间,二十多栋房屋和小院大体完整,背靠着小山,面对着小河,但远远就能看到一座竹棚下,停着两口大黑棺材。
“兄弟们!我想吃席了……”
陈。光大居然垂涎的抹了一把口水,正骑在他身边的赵子强眉头一挑,篾声说道:“要不我们去死,死了你不就能吃席了嘛,但你这什么毛病啊,看到白事就喊肚子饿!”
“哎呀~以前落下的职业病,多少年都改不了……”
陈。光大疑惑的说道:“这地方的风俗邪性啊,正所谓慈棺落地是不舍,凶棺落地是不甘,我就没见过把棺材直接放地上的,还是两口大凶棺,这是生怕死者不诈尸啊!”
“垫棺的桌子烂了吧,毕竟十几年了……”
赵子强也困惑的抬头眺望,可等队伍路过村口之时,忽然惊觉大黑棺材远不止两口,几乎每家每户都停着一两口,十几年了也没见腐烂,而且无一例外都放在地上。
“嘿~这地方可真邪门啊,进去看看……”
陈。光大径直把车骑进了村子,六姐妹自然好奇的跟了过去,但大伙不敢靠近新来的幸存者,很自觉的停在村口放哨,可幸存者们也不敢进村,干脆到下方的小河去打水。
“没人也没尸体啊……”
刘天良用刀顶开了一扇屋门,不大的小屋除了破败之外,物件几乎都摆的整整齐齐,没有任何遭遇袭击的迹象,甚至有房门从外面上了锁,他们连看了几间屋子都是如此。
“光哥!慈棺和凶棺有什么区别吗……”
刘天良走到了一座竹棚下,打量着两口放在地上的大黑棺,问道:“这两口棺材好像跟正常的差不多啊,是不是慈棺外面都写个寿字,凶棺都写奠啊,但上面的字也看不清了?”
“你才见过几口棺材啊,不要被电视剧给忽悠了……”
陈。光大带着兄弟姐妹一块走了过来,说道:“棺分五种,喜丧大红棺,土豪金丝棺,屌丝清水漆,夭折小白棺,横死之人才用玄棺,玄即为黑,黑棺落地乃大凶之兆!”
“这么多讲究啊……”
周爽抱着双臂说道:“这一村几十口凶棺,会不会是车祸一起死的呀,要不撬开一口看看吧,趁着天色还早,万一碰上诈尸也好对付!”
“我跟你们说,这要是诈尸了,铁定能蹦出个尸王来……”
陈。光大绕着棺材走了一圈,跟着又敲了敲棺材板,皱眉道:“一颗棺材钉都没有,凶棺还横着摆,总之怎么凶就怎么来,这是故意让死者诈尸啊,你们都往后让让!”
大家立即散开严阵以待,陈。光大也不知从拿摸出个罩杯,跟口罩一样系在了脸上,跟着一刀插进棺材盖的缝隙中,用力划了一下之后,猛地把棺材盖给掀翻在地。
“咚~”
沉重的棺材盖轰然落地,谁知棺材盖上不仅有腐锈的滑轨,里面居然还装了个易推拉的把手,等大家疑惑的围过去一看,里面根本没有尸体,而是一个穿着寿衣的……纸扎人。
“纸扎人?这又是什么讲究啊,衣冠冢吗……”
大家都狐疑的看向了殡葬专家,可陈。光大也是一脸的困惑,赶紧将边上的一口棺材也撬开,结果里面同样是一个纸扎人,而且是个穿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