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林特看来,这个名叫郭永坤的中国人,绝对是个疯子!
而且还是那种绝对不可以招惹,一惹上必将跟你死磕到底、完全不计后果的疯子!
偏偏,他还很有钱。
你说吓不吓人?
反正他是吓到了。
“放弃?怎么让他放弃?”唐纳德死死盯住席格,希望她进一步给出建议。
因为这确实是一个办法,至少比诺瓦克这个狗屁律师的意见,更具建设性。
“这个,”席格思忖道:“我手上有集团所有的财务数据,比银行团掌握的更加详细,拿过去给对方看的话,或许可以‘吓’到……”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却感受到屁股被人拍了一下。
诧异瞥了旁边的克林特一眼,心说你这兴致来得都不分场合吗,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过来之前不是刚满足了你一次吗?
不过,她感觉很刺激,希望那双大手再次落下来。
克林特如果知道她此刻的想法,估计会吐血,丫的真是越来越浪了。
从眼神中克林特就知道,她完全没有get到自己的意思。
果不其然。
“什么?把话说完!”唐纳德呵斥。
“哦,我是想说,或许我可以走一趟,与对方谈谈,集团资产一直在持续缩水,对方此时收购没有任何好处,尽量说服他们。”
“很好!”
唐纳德终于露出今天的一次笑容。
“席格,你现在马上去,只要能办成这件事,我将任命你为集团副总裁!”
席格猛地眼前一亮,似乎诧异于奖励会如此丰厚。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集团一旦被收购,眼前这位将一无所有,他自然会拿出最具诱惑力的代价阻止此事。
钱他现在虽然拿不出,但行政权仍在。
而哪怕集团被银行监管,员工工资还是要发的。财务总监和副总裁的薪资待遇,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好!我会竭尽全力。”席格重重点头。
唐纳德深深地看她一眼,道:“我不在乎你使用什么办法,我只要结果,你可以手段尽出,只要能让对方放弃收购,我的承诺立即兑现。”
这话说得就相当直白了,席格一下就get到意思。
也就是说,此行过去,她可以尝试说服,但如果说服无用的话,也可以选择睡服。
手段不重要,任何手段换来的结果,都能兑现到集团副总裁的宝座。
如此一来,她就更有信心了。
她虽然已经35岁,但是,几乎没有男人不馋她的身子。
席格点头后,唐纳德摆摆手,示意散会。
事态紧急,他现在一刻都不敢多等。
望着一身白色职业套裙、后背呈现出绝美弧线的席格,唐纳德快要濒死的内心,终于焕发出些许生机。
这个女人虽稍有年纪,但由于保养到位,姣好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老态的痕迹,身姿丰满得也没有丝毫垂落感,皮肤细腻得好似18岁的少女。
却还有着少女所不具备的风情。
若是主动送上门,应该没有男人可以拒绝。
……
帝国大厦。
19层健力宝公司。
郭永坤坐在办公室的软皮沙发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面单人座上的女人。
他从不否则自己喜欢美女,也钟爱欣赏美女,那是身为男人的一件极大乐趣。
比如现在。
对面这女人明明是来做说客的,可衣着打扮却没有丝毫的商务风:一件裹身的黑色短裙,堪堪到大腿。
后世似乎称之为“毒液裙”。
将其姣好的身姿完全凸显出来,看着十分养眼。
“郭先生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还是一位很有魅力的东方帅哥。”
席格本还有点紧张……毕竟一个正常女人都不希望被猪拱,现在则完全放下心来。
讲真,这样一位东方帅哥,即便没有这茬,她也不介意深入交流一下。
“我也没想到唐纳德集团还有席格小姐这么美丽的高管。”
席格笑靥如花,既然这样,接下来就好谈了。
她借着请郭永坤过目资料的机会,顺势坐到他旁边,然后身体越贴越近……
“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席格蹙了蹙眉,真是打扰好事。
“进来。”
莉亚推门而入,皮笑肉不笑道:“郭总,听说唐纳德集团派人过来了,这么重要的事,我这个对外关系部经理怎么可以缺席?”
她说着,径直走到沙发旁,就在席格对面坐下,笑眯眯望着对方。
好嘛,一个来施美人计,一个来捉奸……真有你们的。郭永坤白眼一翻。
不难想象,有莉亚在场,席格就算再有手段,也没有施展的空间。
聊了一会儿后,留下一张名片,便匆匆告辞——她已经从克林特那里得知唐纳德和郭永坤之间的恩怨,明白靠说服,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现在有人从中作梗,只能另找机会。
“你真是没出息。”
喂喂,注意说话的口吻,这可是在公司,你还穿着工装呢!
郭永坤撇嘴抗议。
“她有什么好的,比年纪没我年轻,比身份没我火爆,论相貌我也不比她差,有需求你不会找我吗?”
“……”
郭永坤干脆往沙发上一躺,懒得鸟她。
苍天可鉴,他啥都没干好吗?
难不成一位美女往身上凑,他还要推开,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反正又不认识。
莉亚刮了他两眼后,便起身离开,走到房门外面的时候,头也不挪地说:“你欠我一个人情。”
说罢,脚步不停,继续前行。
第414章 结果
昨晚郭永坤接到一通电话。
一个没头没尾的电话,对方只说了一个地址,和一个数字:四季酒店,333。
他听出声音,知道对方是谁,不过他没去。
不是没想法。
只是明知美人计还往里面钻,岂不是傻缺?
他的下半身还不至于替代大脑的思想。
然后今天。
同志登门了。
他如果再不来也没机会,因为郭永坤与银行团的会议定在上午十点。
跟昨天与席格小姐会面时,只有戴维斯律师在场不同,今天李友善也站在沙发旁。
这可不是郭永坤安排的,同志再怎么狗急跳墙,他自认一只手就能掀翻在地。
是夏樱的意思,作为郭永坤的私人助理,她现在是越来越得心应手,工作范畴已经不仅仅局限于工作上。
前两天还给郭永坤买了几条内裤呢。
郭永坤当时还楞了楞,心说你怎么知道我有条内裤破洞了?
同志垮着脸地坐在单人位沙发上,虽依旧西装笔挺的模样,座板式的头发也梳得一丝不乱,但浓重的黑眼圈抹粉估计都盖不住,面容憔悴,显然一宿没合眼。
实属正常,能睡得着才怪。
他昨晚睡的那张床,今天之后还属不属于他都得两说——主要看郭永坤愿不愿意要。
“怎样才能放过我?”
这是他的第一句话,倒也直接。
不过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可见郭永坤这个恶棍将他逼到了何种程度。
纽约所有人都知道,他卡特是一个好面子的人,但今天来这里之前,他便做好准备,知道自己注定颜面无存。
他没有办法。
没有丝毫办法!
纽约是一个不相信眼泪的城市,在这里所有一切都是虚的,比如他过去的庞杂人脉,唯有你手上有钱,这些东西才有价值,否则,一文不值。
他必须低头啊。
因为卡特集团不仅仅是他的财产,更是家族的荣耀。
他祖父从德国一个小镇只身来到美国,从理发师干起,用尽一生才在美国商界站稳脚跟,他父亲则创立卡特集团,同样耗尽一生,让它成为一家颇具规模的房地产企业。
他则将卡特集团发扬广大,从住宅地产进入商业地产,使其在纽约最富有的哈曼顿上城区声名赫赫。
这是多久艰辛的创业史,历经三代人,超过百年时间。
又是多么令人自豪的荣耀,一个诞生于德国偏远小镇的姓氏,却在黄金殿堂般的纽约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怎能就此夭折?
折损在自己手里?
不,他卡特不要做家族的罪人!
他要继续卡特家族的荣耀,进一步提升地位和资产,然后传到自己的子嗣手中,直到有一天卡特这个姓氏传遍整个美国,乃至,全世界!
为此,他可以经受一切羞辱。
郭永坤淡然一笑,不咸不淡地反问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放过你?”
“你收购卡特集团,不就是为了报复我吗?我承认过去是我狗眼看人低,甚至有些欺人太甚……
看到昔日不可一世的亿万富豪,如今犹如一头丧家之犬样,在这里摇尾乞怜,忏悔着自己的罪过。
戴维斯律师的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他历经人间冷暖,见过太多各种嘴脸,心里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
可以肯定一点的是,假如有朝一日卡特东山再起,他绝对会加以十倍地找回今天的耻辱。
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演员。
而这些,郭永坤比戴维斯律师更加清楚。
妇人之仁的人,终究不适合战场,任何战场。
“卡特先生,如果你今天过来的目的就是说这些话,那么很不好意思,你的话无法打动我。我很忙,马上还有一个会议,就不送了。”
“你……”
卡特脖子上青筋暴怒。
李友善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
他有把握在对方胆敢动手的一瞬间,用砂锅大的拳头砸烂那张臭脸。
“你收购卡特集团根本没有任何好处,它截止目前依然在亏本,而且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必然还会持续亏损下去!
“你不就是想让我难堪吗?你说,想让我做什么,公开向你道歉,承认自己对健力宝公司所做的坏事,还是……要我跪下来给你磕头?
“只要我能办到!”
卡特表情激动,蹭地站起,不过却被一只硕大的手掌轻轻往肩膀上一摁,又“坐”回到沙发椅上。
“啧……该怎么跟你解释呢。”
郭永坤揉了揉脑壳,也挺头疼。
总不能跟对方说:我是在为世界除害,谁让你日后这么浪?
“卡特先生,比较可惜的是,我并不想让你做什么,或者说你做什么也无法改变我的心意。所以,还是省省吧。”
“啊!”
卡特见自己连下跪的想法都说出来,还是无法打动对方,终于失去理智,目眦欲裂,双脚用力,整个人猛地向对面扑去。
“嘭!”
只是,他人还在空中时,便被侧方闪电般袭来的一条大腿踢中,身体顿时横移出去,摔倒在红色绣花的厚地毯上。
倒是没什么事。
可就在他再想有所动作的时候,一堵墙已经横亘在他面前。
望着对方居高临下漠无表情的面孔,卡特打了个激灵,总算清醒过来。
刚才的举动实在太弱智了,他怎么可能在这里伤害到对方?
“丢出去吧。”
郭永坤眼睛一闭,摆摆手道。
他犹记得卡特上次过来时,是多么的嚣张跋扈,因自己不打算开除戴维斯律师,对方言行举止中都透露着:纽约是我的底盘,老子要玩死你的意思。
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这辈子遇到我,算你命不好。
李友善拽着卡特的衣领,穿过外面的办公大厅,直接将他扔进电梯,并很贴心地帮他摁下了“1”楼。
上午十点,曼哈顿银行。
郭永坤顺利与银行团成员会面,并做了进一步交涉,最终双方达成一致:
由美国健力宝公司出资6。5亿美元(包含社会贷款3000万,交由银行处理),全资收购卡特集团。
下午政府部门人员也到席。
双方共同签署资产转让协议,并通过瑞士银行,进行了现场汇款。
这也就意味着,从即刻起卡特集团正式归属郭永坤所有,包括集团旗下的所有财产,哪怕小到一盆花。
……
翌日。
曼哈顿上城区,卡特大厦,总裁办公室。
油光发亮的胡桃木古典办公桌后,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卡特稳坐在真皮老板椅上,双眼紧闭。
外人看来他或许在闭目养神,其实并非如此。他是真的睡着了。
因为昨晚当他回到家时,发现别墅里一片漆黑,唯一的保姆不见踪影,连闸门的锁都替换掉,他根本进不去。
无家可归加上思绪混乱的他,楞是在街头走了半宿,这就让他本就疲惫不堪的身心,更加疲倦。
凌晨的时候,他来到卡特大厦,用往日遗留下来的威严,喝退了上年纪的夜班保安,进到自己的办公室,便一直睡到现在。
当然,保安为饭碗着想,第一时间向上级汇报了此事。
于是今天公司一上班,四名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