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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朱元璋啊,散布我杀刘伯温的谣言是第一步,设置三司布政是第二步,看来你是要对我动手了,可惜啊,可惜了……可惜你还是不知道,纵然制度有所改变,但只要有中书省,有宰相的一日,承宣布政使司、都指挥使司、提刑按察使司、所有的奏折,还是要送到中书省,由相国亲自决定!只要有了这权利在手,满朝文武还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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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3。1877章 :杀人者偿命
细细想了一番,胡惟庸合上了奏折,脑海里忽然想起数月前,朱元璋临朝时,对满朝文武说的一番话“做皇帝的人深居独处,能明见万里,主要是由于他兼听广览,了解民情。 胡元之世,政令都出于中书省,凡事必先关报中书,然后才奏闻给皇帝,元朝又多昏君,所以民情不通,以至大乱。这是我们要深以为诫的。”当时他并未在意,此时细细想来,竟暗自摸了一把冷汗,皇帝竟早就对他动手了。
“皇帝果然是动手了……?“胡惟庸暗自叹了声,眉头皱了起来,若是再这么下去,自己手中的权利,迟早会被朱元璋一点一点的夺走的,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看来皇帝是对我有所厌恶啊,我得想个法子,保住我的地位才行啊?”胡惟庸皱起了眉头,苦苦思应付朱元璋的一系列手段,便在这时,府上一个侍卫急忙冲了进来,在门外喊道:“相爷,相爷,不好了,不好了,公子乘着马车出门,马受惊吓,将他坠于车下,身受重伤……?”
胡惟庸一听大吃一惊,险些摔倒在地,他倒是有些几个儿子,但他却最为疼爱这个长子,一听长子坠马,生命垂危,不及细问,命人驱车前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赶往金陵市集。
金陵城自朱元璋建都后,曾命苏、浙、赣、闽、川、两湖、两广九个省与南京周围的三州十五个府的财主一万四千多户来宁;还从全国各地调集手工业匠人四万五千户来金陵城,以充盈金陵的手工业,是商业,好彰显帝都的繁华,经过短短数年,如今的金陵城,俨然是最繁华的所载,秦淮河两岸,均筑有别墅河房,雕栏画槛,绮窗珠帘,十分富丽,到了洪武五年,朱元璋还亲下令在河上燃放水灯万盏,发动贵戚功臣和官绅商民坐灯船观赏。夜晚,灯船来去,宛若火龙,船内丝竹歌吹,自聚宝门(今中华门)至通济门水关,喧闹达旦,如今的金陵城内可谓是热闹非凡。
胡惟庸心急儿子伤势,哪有心思欣赏啊,在车上不断的的催促。
驾车的马夫不敢怠慢,一路飞奔,路上行人见这马车华丽,纷纷避开。
不多时,便到了秦淮河畔,只见河畔围了许多人,指指点点,胡惟庸心头不由得一跳,下车急急赶了过去,尚未拨开人群,便听得有人不断哭泣,他心里焦急,忙催促侍卫拨开人群,不多时驱赶一条小路来,他急急忙忙走了上前,道:“怎么样?怎么样?“
“相爷,公子,公子他……?“管家游七听得脚步声,转过身来,看到了胡惟庸,再也忍不住叫了起来。
这一声叫,登时让胡惟庸五雷轰顶,呆如木鸡。许久才回过神来,移动目光望去,只见儿子躺在地上,满脸鲜血,额头上破了一个大洞,鲜红的血迹,还呜呜流个不停……?“
“这——?“胡惟庸一把走上前,抱着自己儿子,伸出手指在儿子鼻息上轻轻探了一下,鼻息全无,心头登时一颤,随即抱着儿子大哭起来。
“是谁驾的马车——?”哭了一阵,胡惟庸忽然咬牙切齿的站了起来,扫向了众人。
只见人群里,一个须发洁白的老头站在人群里,战战兢兢,听了胡惟庸的话后,扑通一声,道:“相爷饶命,相爷饶命……?”
“饶命——饶命,你胆敢害我儿性命,纳命来——?”话音一落,胡惟庸竟当街拔出宝剑将驾车马夫砍死。
第二日一早早朝,金銮殿上朱元璋端坐龙椅上,扫了一眼群臣,忽然喊道:“相国大人!”
胡惟庸心头一紧,刚忙上前道:“卑职在!”
朱元璋脸上阴晴不定,盯着胡惟庸冷声道:“朕,听说相国大人,昨日与秦淮河畔当街杀了一个车夫,不知此事可否属实?”
胡惟庸杀了那马车夫回来后,心中也十分的后悔,心知这事情必定被锦衣卫打密报给皇帝,所以,此时听朱元璋询问,倒也没有如何慌乱,上前抱拳道:“回禀皇上,昨日此车夫载微臣之子外出,却故意将微臣之子摔死。微臣心疼爱子,做出了荒唐的举动……?”
朱元璋冷哼了声道:“好一个心疼矮子,马车故意将你爱子摔死,我看是你故意杀人吧,那马车夫不过是一个穷苦百姓,岂敢做出杀人的勾当,难道他不知道你儿子的身份地位么,你儿子落下马车,这与车夫何干。”
这一番话说得胡惟庸心头一凉,但他心知满朝文武都是他的人,朱元璋并不敢把怎样,所以冷哼了声,上前抱拳道:“臣因丧子之痛,一时鲁莽错杀了车夫,心中懊悔不已,如今事已发生,微臣愿意出五十两安抚车夫家人!”
朱元璋盯着胡惟庸,眼里锋芒一闪,却没有立即答话,而是笑了笑道:“好一个错杀,相国大人身为当朝一品,当街杀人,竟想以五十两金子,便可抵命,你这么做,与我大明王法何在?”
胡惟庸一愣,正要说话。
忽听得朱元璋喝道:“按我大明律法,无故杀人者,该当治什么罪责?”
一人上前喝道:“《大明律集解附例》卷十九《刑律•;人命》“斗殴及故杀人”条,“凡斗殴杀人者,不问手足、他物、金刃并绞。故杀者斩。若同谋共殴人因而致死者,以致命伤为重。下手者绞,原谋者杖一百流三千里,余人各杖一百。”其下“条例”又载:“一凡同谋共人殴人,除下手致命伤者依律处绞外,其殴之人审系执持枪刀等项凶器,亦有致命伤痕者,发边卫充军。”
行者系一时起意“杀人”,不属谋杀。应算“故杀”,即“先持杀人之心,乃与人相殴而杀之,则曰故杀。”当斩。“
胡惟庸扫了一眼,竟是锦衣卫的指挥使毛骧,瞪了他一眼,却不敢说什么。
朱元璋冷哼了声,道:“自古杀人者偿命,相国大人你看该如何了断呢!”说完扫了一眼胡惟庸,不再多言,大手一挥径自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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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1878章 :胡惟庸密谋
胡惟庸伏在地下,大气也不敢出,他虽然知道皇帝一定会知道这件事,也会过问这件事,从而找些借口打击一下自己,但他万万没想到,皇帝竟如此冷酷无情,以律法说事,大明律法他岂能不熟悉,按照古代律法,即便是主人家杀了家奴,即使没有任何理由,也无偿命一条。w w。 v m)朱元璋竟当着满朝文武让他杀人偿命,这是摆明了要借故搓他的锐气。
他摸了一把额头的汗珠,扫了一眼朱元璋渐渐远去的背影,暗暗咬了咬牙。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今日朱元璋对他的态度,让他有些不安,他追随朱元璋多年,如何不知朱元璋的手段,这是一个要么不做,要做就会做绝的人,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自己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不,绝不能失去这一切?“胡惟庸咬了咬牙心道:”姓朱的,你既然如此不仁,休怪我无义了?这一切是你逼我的!“
可想了半天,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如今的满朝文武虽都是他的人,可造反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看来需要找人商议一下!“
正思索着,心腹陈宁走了进来,自从追随了胡惟庸后,陈宁也随着水涨船高,涂节当了御史中丞,陈宁为御史大夫,胡惟庸还令陈宁坐中书省阅天下兵马籍,俨然是中书省的第二把手,今日朱元璋的态度,让他感到有些不安,他是胡惟庸的心腹,如今跟胡惟庸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胡惟庸倒了,也没他好日子过,是以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一见陈宁,胡惟庸迫不及待的拉入了书房,不及坐下,胡惟庸就说了自己的计划,对于陈宁,他也什么顾忌,这些年两人做的事情,足够杀头一百回了。
陈宁听胡惟庸说完,倒也没吃惊,他与胡惟庸是一条绳索的蚂蚱,谁也分不开谁,况且,今日的皇帝的态度,让他也很担心自己拥有的这一切会失去,所以一番思索后,点了带你头,道:“眼下的确只有如只有拼个鱼死网破,走谋反的路。可常言道,秀才造反,三年不成,皇帝可不是好对付的人,若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怕难以成事啊?”
胡惟庸道:“以陈大人之见,本相该当如何?”
陈宁为人颇有心计,熟悉兵法,闻言道:“自古成就大业莫不是有武将辅佐,唐太宗有秦叔宝,尉迟恭、侯君集,宋太祖有石守信等人,便是当今圣上,若非徐达、常遇春领兵四处征战,岂能有天下?”
胡惟庸点了点头,道:“陈大人言之有理,既如此,本相该当如何?”
陈宁道:“如今相国造反,时机未到,相国可结交边关武将,借他们手中兵马,待时机一到,相国可让他们领兵杀回金陵城,城池中有相国为内应,满朝文武为相国所用,倒时来一个里应外合,何愁大事不成?”
胡惟庸心中也是这般想,闻言点头,道:“陈大人言之有理,言之有理啊?”
陈宁继续道:“相国结交吉安侯陆仲亨已多年,如今可以利用了?”
这陆仲亨是濠州人,早年为乱兵所掠,父母俱亡,参加朱元璋军,渡长江,攻克太平(今安徽当涂),定集庆(今江苏南京),授左翼统军元帅。出征陈友谅时,以功进骠骑卫指挥使。洪武元年,率军攻广东,升江西行省平章。改同知都督府事。洪武三年封吉安侯。平日里仗着军功,多有不法之事,引起朱元璋的不快,这一次因擅自动用驿站车马,被当今怒责,罚在代县捕盗,对朱元璋多有微词?“
胡惟庸点了点头,道:“他们掌管边关兵马,他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陈宁道:“区区一个吉安侯,还不足成事,以卑职只见,大人还需带上平谅侯费聚!”
这费聚同样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其早年在濠州追随朱元璋。当时定远张家堡有民兵无所属,朱元璋亲自去招降,并留下费聚等候命令,其城堡大将准备投靠别人,费聚会后上报。朱元璋于是派三百人前往,设计活捉其帅,收揽士卒三千人。费聚此后还招降豁鼻山民兵八百人,此后跟随朱元璋攻下灵璧、泗州、滁州、和州等地,升任承信校尉。
当时平定江东、攻克长兴,其跟从耿炳文,抵御张士诚进攻。后援助安丰、攻克武昌。此后改为永兴亲军指挥司,仍然跟从耿炳文。张士诚再次进犯,费聚活捉宋兴祖并大败。此后跟随大军攻陷淮安、湖州、平江,进指挥使。后汤和征讨方国珍,费聚从水路进攻。浙江东部平定,后从海路攻下福州、延平。此后洪武二年,率领大军攻陷西安,改为西安卫指挥使,晋升都督府佥事。后镇守平凉,次年封平凉侯。但此人比陆仲亨更加不如,贪财好色,多次因酒色耽误大事,被朱元璋喝骂?陈宁之所以选择这两人,除去这二人手握兵权之外,这两人也是个难得的武将,加上最近被朱元璋吃喝,心中有怨恨,招为己用最为合适不过了?“
胡惟庸点头道:“就这么办?“
陈宁心知造反之事,非同小可,况且朝中还有徐达,冯胜、李文忠、汤和四人,这四人对朱元璋极为忠心,且手握兵马大权,单靠陆仲亨、费聚难以成事,又让胡惟庸联合郑遇春、唐宗胜等一干武将,只待时机一到,就趁机起势,夺了朱家皇位!“
二人秘密商议了一番后,陈宁觉得眼下时机未到,胡惟庸不易与朱元璋闹得不快,眼下首要的任务是保住相国之位才最为上策。
二人又商议了一番,胡惟庸终于想到了一个保住相国大位的妙计,谎称祥瑞!他相信这绝对是与朱元璋缓和的最佳的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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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1879章 :执子之手
悬崖下。
一男子拉着一女子正在悬崖上攀爬,他们小心翼翼的攀爬着一步又一步的台阶,那台阶不大,仅仅两人并排站立,从那凹凸不平的缝隙,足以看出,这台阶是人工凿出来的。
“坏人,不行了,不行了,我累了,要歇一会儿?”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