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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云是专门带着一家人来到了这里过中秋佳节,因为难得一家人都在,又是佳节,一家人喜气洋洋。栖霞山山脚有一处萧家的别院,是谢兰兰在三年前买下了,她喜欢这里的景色,告知萧云后,萧云也想有一个临时的别墅,也方便一家人来此地散心时有一个住处,便答应买下了,三年来,这里一直都是谢兰兰派人照料,整个别院不大,难得是有一个院子,四周是参天的枫树,一入深秋,枫香树叶渐由绿变红,层林尽染,院子一片绚丽的红色,却也凭空舔了一些秋色。院子里不知是谁养了几只母鸡,刚刚孵化的小鸡仔,毛绒绒的,配上如火的枫叶,一副绝美的农家山居图就此呈现。
一家人徐峰带着几个仆人,稍微打扫了一阵,萧云就开始了他们的游戏,这一次来,他们是打算要这里小住几日,几日下来,也不能天天枫叶,为此,萧云特意教会了,小蝶、谢兰兰、小翠等人打麻将,这种唐朝就开始的游戏也不难,虽是按照二十一世纪的打法,但几个女子也不笨,经过几日的习练,如今可谓是轻车熟路了。
一家人欢欢喜喜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搬凳子的搬凳子,擦桌子擦桌子,然后四人一座,小蝶、小翠、谢兰兰、小郡主一桌,另外一桌,则有龙争虎斗的味道了,方太平、苏二小、陆霏霏、陆楚楚,四人技术精湛,东西南北风打得甚是熟练,四人一坐下,一股硝烟的味道无形弥漫起来。
“这里可不是我待的地方啊?”萧云闻到了硝烟的味道,立即闪身离开。
一下午的逍遥越演越激烈,打到了夜晚,才算是正是停止了战事,萧云笑吟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便见陆楚楚嘟着一张小嘴,而姐姐陆霏霏同样拉着一张脸。四人谁也不说话儿,见萧云走来,四人望了他一眼,苏二小的一双媚眼登时弯成了一天月牙儿,一张精致的脸蛋,略带一点羞红,一头青丝不知因为在别院的缘故,并没有束起,与耳旁两侧分开,滑落在白皙的脖颈里,威风吹过,几缕青丝微微飘起,竟有说不出的美。她一袭白色的衫子,随意的套上了一件霞帔,霞帔的丝带,恰好轻轻系在前xiong处,将那对丰满ting翘的酥xiong,完美的展现了出来,纤细的腰肢,ting翘的圆润翘tun,加上倾国倾城的容貌,足以吸引了任何男人的目光。
“这丫头越来越狐媚了,这样的笑容,简直要人命啊?”萧云暗自叹息了声,一火眸子却闪耀着垂涎的光芒。
苏二小极为得意的挺了挺xiong脯儿,眼里的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对着另外三人眨了眨眼,随即咯咯一笑,道:“方姐姐、陆家妹妹,对不起了,今晚相公属于我了?”
“我靠,躺着也中枪啊?”萧云很是无语了一把。随即目光也亮了起来,这妮子在chuang上的那折腾劲儿,也他十分的欢喜,正不知今晚该让谁陪你,竟敢已经决定了,那最好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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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1。1824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
苏二小妩媚的对他一笑,忽然带着一阵清香,莲步轻移,走到他的跟前,伸出一对雪白的皓腕,对着他的臂膀轻轻一弯,便当着三女的面,依偎在了萧云的怀里,那一对丰满挺拔的胸脯儿,挤啊挤,磨呀磨,原本还故作镇定的萧云,只觉某一把凶器很不争气的当着三女的面挺了起来。
“嘿嘿——?“萧云尴尬的一笑。
苏二小一双眼眸子满意笑意,满是得意,三个女子恨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只怪自己技术不精,输了钱还不说,还输了人。
萧云自然不知道,家中的四个女子,已经将他作为了麻将桌上的赌注,陆霏霏、陆楚楚、方太平已经连输了三天了,可怜的小大人,从这一刻起,未来的九天可就要属于苏二小了,这让三女如何不恨,可也毫无法子,谁让自己打麻吊不如人家呢?唯有忍着别。
因为是中秋节,晚上自然要吃月饼赏月,除了月饼外,还有不少从夫子庙买来的小吃,因是萧云头一次在家过中秋节,所以徐峰不敢怠慢,准备的食物也十分的充足,与几个仆人,将准备好的月饼摆放好,正要喊来老爷与极为夫人品尝,忽听得门外一阵马蹄声响起,徐峰正奇怪,今天是中秋节,就算是皇帝,这会儿也去陪着马娘娘了,还会谁来,初始还以为是路过的人,并不在意。
可那马车径自在门外听了下来,从马车上走出来两个人来,为首一人身材高大,一袭官袍,袍子火红火红的,胸前的一只白鹤十分的显眼,徐峰本是在金陵开酒家的,见了不少大官儿,一见这袍子,自然看得出来人是什么官儿了,心头咯噔了一下,急忙擦了一下双手,迎了上去,低声道:“请问这位官家,你找谁?”
来人一脸的忧色,眉宇间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川”字,可这人还是越拧越紧,似乎想要拧成一个疙瘩再好,徐峰只瞧了一眼,心头便道:“这该有多大的忧心事,眉头才会拧成这样啊?”
那人重重叹了口气,见徐峰询问,勉强从脸上挤出了一丝笑意,低声道:“请问忠勇伯萧云,萧大人可在这里么?“
“你找我家老爷?“徐峰盯着来人望了一会儿,狐疑的问。
来人重重的点了点头,道:“不错,我找你家老爷,我叫杨宪,劳烦管家给通报一声?“
徐管家倒是没听过杨宪的大名,但他识得这一身袍子,心中虽暗骂这人不懂事,大中秋节的来找人!但还是走近了房屋内。
萧云正被苏二小慢慢挤压的过来的酥胸,磨蹭得欲火焚烧,可当着三女火辣辣的眼神,却也不敢施展魔爪,一双眼睛看着那深不见底,雪白无暇的乳沟,只觉呼吸急促,正想不管三七二十一,施展魔爪,好好蹂躏一番,便听得徐峰急切的叫声:“老爷,老爷,有一个叫杨宪的大官儿找你!”
“杨宪?他怎么来了?“萧云一楞,刚才的那点欲火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随即心道:”这可不是个好机会么?“
摸着鼻子嘿嘿一笑,道:“先见客,见客人啊?哈哈——?”
三个女子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唯独苏二小小嘴一翘,冷哼了声:“晚上看我如何收拾你!”
萧云汗颜了一把,不敢接话,忙对着徐峰道:“快请杨大人!”
不多时,杨宪一脸愁容的走了进来,一见萧云,便重重的叹了口气,道:“今日中秋佳节,杨某来找萧兄实在——?”
萧云摆了摆手,浑然不在意,请他坐下,扫了他一眼,道:“杨大人客气了,中秋节不过是一个节日而已,今日过也是过,明日过也试过,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平平安安,相亲相爱,那一天都是中秋节啊!”
杨宪心头一叹,想到自己家,因为自己以权谋私,不仅连累了侄儿,还连累了家人,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由衷的后悔,当初不该不听刘伯温的嘱咐,若非如此,自己又岂能落得今日这般下场呢?可事到如今,唉声叹息是没有用了,皇帝虽抓了自己侄儿,却没对自己做出任何的惩罚,这让他十分的不安,这几日中书省的大小官员,莫不是对他绕道而行,他听说了,六部已经得到了胡惟庸的指示,联名上奏折,让皇帝惩罚与他,可奏折连续上了两日,他仍旧没有半点消息,这种巨大的压力,他着实有些受不了,有心想找个人儿,却皇帝哪儿打探一番消息,可如今他失势,满朝文武都倒向了胡惟庸,对他避之不及,哪里还可为他说话儿,几个心腹,不是急着与他撇清关系,就是官职太小,根本没有与皇帝说话的机会,思来想去,除了宋濂之外,再也找不到人,见了宋濂的面,宋濂倒是对他遭遇表示了同情,念着刘伯温的关系,也想帮点忙,无奈他是太子的老师,身份特殊,不便为他说什么,但最后还是给他指了一条明路,说当今陛下,除了皇后娘娘、太子之外,唯有三个人话儿,他还听,这第一个就是忠勇伯萧云,第二个是徐达、第三个是死去的常遇春,他与徐达平日里没交情,死去的常遇春就更加指望不上了,唯独剩下萧云,又是刘伯温的兄弟,多少还有些薄面!这才不顾中秋佳节赶了过来了!
“想必杨某的事情,萧兄弟也知晓了吧?”坐下后,杨宪开口道。
萧云这会儿才细细打量杨宪,对于杨宪他平日里也不是没见过,那会儿他正得势,有刘伯温在一旁帮忙调度,自然是顺风顺水,在朝中的地位水涨船高,平日里趾高气昂,这才多日不见,整个人面容憔悴,才不过四旬的年纪,两鬓已经斑白,一双眼眸子,也失去往日趾高气昂,变得暗色不少,颚下的胡须看样子是多日没有修理了,沾满了赃物,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老了几岁。
“看样子,这几日这家伙不好过啊?”萧云暗叹了声,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对于这个刘伯温的盟友落得这样的一个下场,他的确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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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2。1825章 :三十年河东
“科举一事,杨某的确有罪,但身为长辈的,想为后辈谋个前程,事出无奈,今日陛下对我不闻不问,着实让杨宪心中难以安心,我听闻陛下与萧兄弟情义非浅,故此斗胆前来请萧兄弟看在伯温兄的面上,为杨某在陛下面前说几句好话?“
“我靠,你这不是害我么,就你这罪责,还能说话么?这不是去送死么?”萧云暗骂了声,嘴上却叹了声,道:“杨兄弟是刘大哥的兄弟,这个我岂能不知,只是,杨兄弟这案子犯得太大,我与陛下是有些微薄的情分,可自古有那个当真跟皇帝做了朋友呢?“
杨宪一愣,随即急了起来,如今满朝文武都变得法儿墙倒众人推,恨不得他杨宪立刻死了才好,唯独宋濂、萧云二人并没有落井下石,眼下宋濂顾及身份,不好说话,饶是如此,还给他指了一条明路,这个萧云就是他最后的稻草,是生是死就看他的,此时,听他这么一说,如何不急躁,身为微微站了起来,急切的喊了声:“萧兄弟——?“
“你娘的,一句萧兄弟就让老子给你说话,送死了,这会儿叫爹也没用了?”萧云不断暗骂,见他站了起来,也着实是心急了,又见他如今落魄的摸样,心中有些不忍,叹了声,道:“不是我不想帮忙,实则这忙不能帮啊?”
杨宪急道:“萧兄弟,我——?”
萧云道:“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
杨宪一听,似乎事情还没那么糟糕,一颗心悬了起来,满脸热切的望着萧云,道:“你说,你说——?”
萧云看得有些好笑,堂堂大明相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一品官,如今落得这般摸样,心中也不禁一阵感叹。
沉吟了片刻道:“当今圣上雄才大略,凡事莫不是希望自己亲自做主,生怕自己被臣子欺骗,糊弄,你科举以权谋私,的确引起陛下不快,但你多年追随陛下,对陛下有功勋,想必陛下也是知道了,陛下素来讲究赏罚分明,你犯了这么大的错,陛下没了动静?依我看对杨大人是好事啊?”
杨宪一愣,随即脸上涌出了一丝喜色,倾过身子道:“何以见得?”
萧云道:“夫(fu)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打仗是如此,这人生气莫不是如此,你是陛下的心腹之臣,自来受陛下信任,陛下与科场亲自抓获你侄儿科场作弊,依着陛下的性子,这股怒气自然不小,可陛下没有当场将你治罪,足见陛下并没有气到极点,如今过了多日,那股怒气也必定也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了?“
杨宪细细一想,可不是如此,多日纠结的心思,竟敞亮了许多,失声道:“那我该如何是好?“
萧云本不想多说,奈何人家都亲自找上门了,而且还有刘伯温的这层关系,不说几句宽心的话儿,也不好打发人走啊,想了想,道:“如今,皇上心意未明,我们做臣子的,怎好轻举妄动呢?再说了,你如今多等一下一日,对不是更加的有利,等哪天陛下气平静了,念起了你的好,这案子也就解了?”
这几句话暖心的话儿让杨宪着实感动了一把,堂堂大明相国,一脸热泪,对着萧云用力的点了点头,道:“萧兄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