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忽必烈汗的僧人》页138、159。
5《忽必烈汗的僧人》页138、159。
1《忽必烈汗的僧人》页135。东胜原书作kashang伯希和根据鄂多立克提到位于汪古居地的tozang等理由认为此处之k系t之讹。
2参见周良霄:《元和元以前的基督教》《元史论丛》第1辑。
3至元四年二月“除军、站、僧、道、也里可温、答失蛮、儒从等户外诏遣官佥平阳、太原人为军”。见《元史》卷九八《兵志》一。
代。天主教教士孟特·戈维诺(monte…neto)在他的信中谈到这里的聂思脱里教说一种自称为基督教但其行为极端违反基督教教义的聂思脱里教徒的势力在这里是如此之大以致他们在允许奉行另外一种仪式的基督教徒保持自己的信仰方面没有任何余地他们不许传播任何别的教义。聂思脱里教徒千方百计地败坏这位教皇使臣的声誉甚至把他说成是侦探、骗子和谋杀者。这种情况维持了四五年之久1。比孟特·戈维诺晚到大都的彼列格林(pregrino)书信证实了孟特·戈维诺的叙述2。
大都的聂思脱里教徒中不乏政治上的显赫者。奉克烈部聂思脱里教徒、拖雷王妃唆鲁和帖尼之召东来的叙利亚人爱薛为其中之一。他出身聂思脱里世家曾领崇福司事。他对于穆斯林势力的竭力攻击显然带有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之间宗教矛盾的色彩3。在江南地区传播聂思脱里教最重要的人物是操突厥语的撒麻耳干人马薛里吉思。他于至元十四年任镇江府路总管府副达鲁花赤。在任期间他先后建教堂7所其中一所在杭州。镇江的七所寺院的“常住”田产共计官、民田七十余顷。记录马薛里吉思事迹的梁相《大兴国记》是迄今所知反映元代汉族人对于聂思脱里教认识的唯一书面文献。其略曰:“愚问其所谓教者云:教以礼东方为主与天竺寂灭之教不同。且大明出于东四时始于东万物生于东东属主生。故混沌既分乾坤之所以不息日月之所以运行、人物之所以蕃盛一生生之道也故谓之长生灭。”梁相还描述了聂思脱里教寺院的十字架说“十字者取像人身揭于屋、绘于殿、冠于、佩于胸四方上下以是为准”4。镇江一带是江南聂思脱里教的一个重要基地这里还有其他人修建的若干所十字寺。另据鄂多立克报道与镇江一江之隔的扬州也有三所聂思脱里教十字寺。
据马可波罗说杭州只有一所聂思脱里教堂它无疑就是马薛里吉思建立的样宣·忽木剌(叙利亚语umura译言寺院)汉名大普兴寺。入明以后位于荐桥东的这所“十方寺”废址被改成了“三太傅祠”1。天主教士在杭州也有若干活动。
江南地区的聂思脱里教有官员专门管理。元代聂思脱里教虽然散布到各地但人数并不多而且在蒙古人看来与波斯传来的明教(摩尼教)似乎没有多大区别所以元政府曾命信奉聂思脱里教、操突厥语的汪古部贵族为官驻节泉州专掌“江南诸路明教、秦教”2。
1《出使蒙古记》页224—227。
2同上书页232—233。
3参见周良霄:《元和元以前的基督教》《元史论丛》第1辑。
4《至顺镇江志》卷九《僧寺》。
1田汝成:《西湖游览志》。
2吴文良:《泉州宗教石刻》页46科学出版社1957年版。
除上述主要地区而外其他地区亦有基督教徒的分布。如押赤(今云南昆明)城居民中就有若干是聂思脱里教徒。辽东地区的聂思脱里教徒一度相当集中以致乃颜叛乱时曾将十字架画上战旗以蛊惑人心。他失败之后当地基督教徒备受凌辱或被迁徙内地。元代辽东古城遗址中聂思脱里教遗物的现似乎可以证明后来那里仍有基督教徒在活动着。
天主教与东正教元代罗马天主教与中国已有接触。蒙古西征远达东欧使罗马教廷为之震动。法国国王和教廷曾遣使元定宗贵由和元宪宗蒙哥的政府。此后中国与欧洲之间的联系一直保持着。蒙古西征中所掳回的战俘、军队、工匠等人口中有一些西亚、东欧的东正教徒和天主教徒他们定居在蒙古本土和汉地他们信仰的宗教也随之东来。不过当时天主教在中国的影响要远小于聂思脱里教派。
1294年孟特·戈维诺等人受教廷派遣来到大都。他在大都努力活动使罗马天主教赢得了一批信徒。经孟特·戈维诺受洗的天主教徒不下于6ooo人。他在大都建立了好几个天主教堂。随蒙古军东来定居于大都的阿兰人原来信奉希腊正教这时也皈依孟特·戈维诺其人数在三万以上。汪古部部长阔里吉思原先信奉聂思脱里教在孟特·戈维诺影响之下率很大一部分部众皈依了天主教并在当地建造起一座华丽的天主教堂。但他的行为遭到其兄弟的反对。在阔里吉思被西北叛王都哇俘杀后那些改从天主教的汪古部众又重新被聂思脱里教派所争取1。13o7年7月罗马教廷继委任孟特·戈维诺为大都大主教暨全东方总主教之后又派遣了一批教士来中国其中热拉德(gerard)、彼列格林和安德鲁(andre)三人抵达中国。
孟特·戈维诺死后大都大主教阙任。一部分在大都的阿兰显宦联名上书罗马教皇要求他派一位大主教来2。这件事生在元顺帝在位时。实际上罗马教廷后来任命的大都大主教始终未曾抵达大都。
另据鄂多立克报道与镇江一江之隔的扬州也住有若干天主教士3。
现代在扬州现了1342年拉丁文墓碑证明当时该地确有天主教士在活动。鄂多立克所言不诬。泉州是天主教在江南的活动据点。自十四世纪初开始即由孟特·戈维诺向该地派遣主教。自此至元末担任泉州天主教主教之职者先后为热拉德、彼烈格林和安德鲁。他们受到当地富裕的天主教徒慷慨赠予和友好接待1。安德鲁死于1326年葬泉州。他的墓也已在泉州现2。1《出使蒙古记》页225。
2同上书页224—227。
3《契丹及通往契丹之路》页123。
1《出使蒙古记》:页233—234。
孟特·戈维诺曾经翻译了部分天主教经文但恐怕不会是译成汉文。聂思脱里教的文献据十三世纪末叶阿儿马尼及nisibis京城大德著录共存三百余种3。但迄今为止除了敦煌现的唐代景教文献的汉文译文以外没有任何迹象可以证明有哪一种曾在元代被译成汉文4。这个事实也有助于伯希和的下述论断即元代的基督教大致可以说不是汉人的基督教而是阿兰人、突厥人以及少数蒙古人信仰的宗教5。
犹太教从宋代起就有相当数量的犹太人定居在今开封。他们把自己的教士称为“满剌”把希伯来文老师称为“五思达”这两个词分别是波斯语mu11a和ustad的音译。由此可见他们应来自波斯或中亚可能是落籍不归的西域商旅的后裔。这部分犹太人在开封有自己的社区保存了自己的宗教“一赐乐业教”即“以色列教”。金代大定三年(1163)开封的犹太人在俺都喇(’abda1…a11ah)的组织下开始修建了“祝虎院”即犹太教教堂。清代现的明弘治二年(1489)《重建清真寺记》碑文中提到开封犹太人曾于元至元十六年(1279)“重建古刹清真寺”即上述始建于金代的祝虎院。元代这座重建的犹太教堂“坐落土市字街东南四至三十五丈”1。开封的这所“祝虎院”中供奉着数部手抄《摩西五经》的古羊皮卷本。开封的犹太人在元代似未产生什么重要的人物大约他们并没有与混在随蒙古军东来的回回人中的犹太人生很密切的关系。
犹太人在元代被称为术忽或主吾与“祝虎”同为波斯语juhud(意为犹太人、犹太教徒)的音译有的时候也被称为术忽回回。蒙古人并不注意区别回回人中的伊斯兰教徒和犹太教徒把他们视为一类人。在一般情况下蒙古人对回回人和犹太人的宗教信仰采取放任态度不予干涉。但这种宽容的政策以不损害蒙古统治的尊严为限度。
回回人和犹太人以抹喉法宰羊而蒙古人则采用开膛法屠羊。从回回人和犹太人的观点看来以蒙古开膛法宰杀的羊不洁故他们不肯吃蒙古人做的饭。这种态度引起蒙古朝廷的震怒成吉思汗曾下旨斥责他们声称西域2《泉州宗教石刻》页29—3o。
3《景教研究》页422。
4吐鲁番出土的畏兀儿文马太福音残碑可能是十三世纪遗物。见马洛夫:《古突厥碑铭》页131—138。在叙利亚文的聂思脱里教文献中也只有现于北京故宫午门楼上礼拜式前后唱咏赞词抄本残卷被部分学者认为是十三世纪的遗物。见《景教研究》页414—416。
5伯希和:《中亚及远东的基督教徒》《通报》1914年。
1参见江文汉:《中国古代基督教及开封犹太人》页21o上海知识出版社1982年版。该碑存开封博物馆。
诸地均为蒙古征服绝不允许西域人不食蒙古“茶饭”并禁止以回回法抹杀羊只。在元朝政府任职的回回人、犹太人和斡脱商人为数很多势力颇大。成吉思汗的法令并没有得到完全的执行。他们乘驿旅行时往往还是不肯吃站户按规定为他们宰杀的羊“非自杀不食”沿途骚扰百姓叫苦不迭。至元十六年一些西域人从八里灰、吉里吉思地区来到内地向元廷进贡海青。因途中不食蒙古站户预备的饭食要自行宰羊引起站户不满事态扩大。忽必烈下旨严斥回回人和犹太人的这种行为1。在杭州也有相当数量的犹太人他们中有许多在砂糖局中供职。大约是蒙古西征时带来的一批掌握制糖技术的犹太人。这部分犹太人的后裔在明代仍然在杭州生活并在那里也建了一所“祝虎院”即犹太教会堂。
摩尼教摩尼教是在唐代传入中国的“安史之乱”以后传入漠北回鹘汗国。回鹘因协助平乱有功成为内地摩尼教的保护者。公元84o年回鹘西迁以后回鹘人把摩尼教带入今吐鲁番一带地区。内地的摩尼教虽遭唐政府禁断但并未绝灭主要在东南沿海一带的民间流传。因为摩尼教崇拜光明所以又称为“明教”。元代泉州华表山建有摩尼草庵庵中塑有“摩尼光佛”像明末何乔远在其《闽书》中曾有著录此寺至今犹存。明教在元代得到政府的承认但元廷对波斯传来的明教和聂思脱里教并不详加区分曾命操突厥语的汪古部贵族为官驻节泉州专掌“江南诸路明教、秦教”2。温州也是一处摩尼教徒集中的地方。那里有一所“潜光院”是一所明教寺院。元末陈高曾经提到它并指出“瓯闽人多奉”明教教徒们“斋戒持颇严谨。日一食昼夜七持诵膜拜”。有一些知识分子学习明教经典隐居于此1。明初朱元璋于洪武三年(137o)下旨禁“左道”时明教与白莲教、白云宗同被禁止2。洪武七年公布的明律重申了此项禁令3。但摩尼教并未因之绝迹泉州的草庵仍受到官府的庇护;而建宁的明教寺院也直到弘治二年(1489)才为当地知府拆毁4。
1《元典章》卷五七《刑部》十九《禁宰杀》;此事亦见于《元史·世祖纪》至元十六年十二月丁酉条和《史集》。并参见陈得芝:《元代回回人史事杂识》《中国回族研究》第1辑1991年。2吴文良:《泉州宗教石刻》页46。
1陈高:《竹西楼记》《不系舟渔集》卷十二。
2《明太祖实录》卷六四。
3《明律集解》卷十一《礼律》。
4《嘉靖建宁府志》卷十一《祀典》卷十七《学校》。参见杨讷:《元代的白莲教》《元史论丛》第2辑1983年。
湿婆教(印度教)
元代文献中未现有关湿婆教的记载。本世纪三十年代以来泉州曾多次现元代湿婆教雕刻遗物共2oo余方特别是近年来屡有新现。1984年底学者们在泉州通淮门城墙附近现一方湿婆教石刻。该石呈长方形体积为47x57x22厘米石质为辉绿岩。其主体部分刻成屋形方龛龛顶正中为一钟形纹饰屋脊顶层饰有狮子头像屋宇下左右各刻有一根多层相迭的莲花柱龛内正中雕刻着一塔状磨盘承托在盛开的莲花之上。塔状磨盘左右各有一神像头戴宝冠、颈项上饰念珠腕上套有镯环以同样姿式坐在莲座上。这里的神像应为印度教破坏之神湿婆(siva)或其追随者而龛内的塔状磨盘则应为湿婆最基本的化身林加。湿婆教认为破坏之后必然要创造。湿婆虽然是破坏之神但也有创造能力;林加(即男根)是其象征。此石刻属于湿婆教建筑外观饰物常嵌在内殿的层楼顶上。五十年代初期吴文良曾收集到类似的龛状石1。湿婆教的神像在泉州一带现得不少。
1985年以后泉州又征集到多件湿婆教石刻。其中有“花朵式”柱头两方。一方为25x98x98厘米前后两面各雕有莲瓣及十字形花朵两侧花朵对称向下垂。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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