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师是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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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师是个坑- 第9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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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道教还是被ko,金陵道教团体和统法师团队辩论,金陵道教团体输,参与的道士输了后,头发全都剃光,然后成了僧人。

    第三次,道教可算赢了,当时参与的还有儒家,是在北周武帝时期,道家冠军,儒家亚军,佛门季军,赢的什么都没赢着,输的什么也没输掉。

    第四次,还是道家赢,第二,这一次也是儒家参与了,儒家第一,道家第二,佛门依旧垫底,结果如上,赢的没咋地,输了的也没咋地。

    之后又搞了十次,儒家有时候也会参与,有时候会赢,有时候就是陪跑的,有时候是去丢人的,道家多是输多赢少。

    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辩法也是这样,还是得看仲裁,也就是当朝君王的喜好,道家输多赢少,也由此可以看出来大多数的时候,还是外来宗教佛家比较受欢迎。

    昌朝呢,恰恰相反,从开朝的时候三道隐门就铁了心的跟了昌朝混,混了快百年了,也是前几年才单飞。

    三道隐门单飞,佛门顺势而起,广收弟子,满哪讲佛,满哪开寺庙,佛教徒数不胜数,直到楚擎出现后,这种情况才有所改变。

    因为放印子钱这事,千骑营直接给佛门弟子黑出了翔,不算是为了黑而黑,没黑料也不可能黑你。

    随着楚擎的地位水涨船高,原本支持佛教的世家和朝臣们也开始倒戈一击了,这也就导致佛教受到了昌朝开朝后最严重的打击。

    昌朝境内的佛门弟子后来一寻思,改变市场定位,不走高端路线了,开始进入低端市场,专门给百姓们讲佛,而不是像以前那般,僧人天天往大户的院里钻。

    这情况刚有所缓和,楚擎又让千骑营探马前往三道峰,邀请三道隐门的弟子入京,加上楚擎在朝堂上为赵宝蛋和贺季真请功,世人才知道,三道隐门又和朝廷眉来眼去了。

    佛门弟子知道这情况后,阻拦贺莫问入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只是楚擎着实没想到,佛门弟子竟然这么极端,直接动用武力了。

    江月生的手掌摁在剑柄上,语气隐含:“佛门武僧,连面貌都不遮掩一下就敢行刺,这是未将我千骑营放在眼中!”

    毫无意外的,二狗又挨了一脚,三哥骂道:“再是遮掩容貌,还能将头发变出来不成?”

    “那为何不雇杀手?”

    “你他娘的是千骑营统领吗,哪来那么多杀手可雇,就算有,谁敢动千骑营邀请的客人?”

    “倒也是。”

    三哥认真的问道:“你从来动不动脑子的吗?”

    江月生楞了一下。

    是啊,为什么福老三回来后本官就不爱动脑子呢?



    第1603章 一箭之仇

    

关于江月生不爱动脑子这件事,说的不准确。

    不是二狗不动脑子,要看和谁比,他总和三哥比,那肯定是显得没脑子。

    就如同三哥一直走在楚擎和贺莫问的身后,因为他袖子中有一把抹了毒药的精巧小弩。

    贺莫问与楚擎是齐行,二人中间是有距离的,半米,并非肩并肩。

    二人中间半米,三哥距离二人半米。

    就这半米的距离,三哥可以保证如果贺莫问突然暴起发难,他的左臂能够为楚擎挡一剑,同时右臂对准贺莫问的后颈射出弩箭。

    很多时候福三就是如此,不说,不声张。

    贺莫问是单独入京的,没有探马跟着,他说他叫贺莫问,他真的就是三道隐门门主贺莫问了吗?

    不说,不声张,就是怕贺莫问如果真的是贺莫问,伤了颜面。

    入了衙署,在楚擎的带领下,贺莫问推开了后院的房门。

    赵宝蛋正在打坐,贺季真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赵宝蛋微微睁开眼,定睛一看,面露哗然:“门主?”

    这一声“门主”,呼呼大睡的贺季真翻了个身,嘟嘟囔囔的:“几次啦,还想骗道爷。”

    赵宝蛋连忙起身施礼,很是恭敬。

    贺莫问微笑颔首,随即进了门,看向翻身睡觉的贺季真,满面都是慈爱的神情,随即,一脚差点没给贺季真镶墙里。

    “老杂毛,你敢偷袭…”

    吃痛不已的贺季真勃然大怒,一转头,见到是自己亲爹,满面呆滞的神情:“爹?”

    贺莫问大骂:“整日就知睡睡睡,酒囊饭袋不成?”

    贺季真赶紧爬了起来:“爹,你怎么亲自来啦?”

    贺莫问转过头,看向福三,目光又向下移动了几分,看向三哥的袖口,笑容依旧。

    三哥什么都没说,施了个礼。

    楚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也是看向了三哥的袖口,随即退了出去将房门关上。

    关上门的那一刹,屋子里再次传来的“斗殴”声。

    楚擎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老爹,甩了甩头:“走吧,自家人多年没见,他们团聚团聚,让人送来酒菜,咱们也该去办正事了。”

    说罢,仨人朝着正堂走,江月生满面好奇:“老三,贺门主与大人为何刚刚看你的袖口?”

    三哥没搭理他。

    江月生喋喋不休:“是不是藏什么好东西啦,拿出来让本官康康。”

    三哥还是没搭理他。

    江月生直接从后面抱住了福三,和个树赖熊似的,非要去够人家的袖口,三哥甩都甩不脱。

    楚擎哑然失笑,自顾自的往前走。

    三哥满面嫌弃,却死活不露出固定在手腕处的精巧小弩。

    “我不在京中的时候,没人在京中搞事情。”

    楚擎走出了衙署,面色越来越冷:“我这才回来没多久,不但敢行刺本统领邀请的客人,还敢在京外,在天子脚下动手,这是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三哥回头朝着扯着自己袖子的江月生说:“莫要闹了,叫上些好手。”。。Com

    “不是去花船吗?”

    “国师、佛门、刺杀、幽王。”

    江月生愣了一下,随即瞳孔微缩,吹哨子叫人去了。

    是的,幽王提了国师之事,国师出自佛门,佛门刺杀了贺莫问,而现在,大家要见的是幽王。

    幽王寻太子,要个国师的虚职,明摆着是希望佛门崛起。

    三道隐门门主被刺杀了一路,佛门弟子下的手,是怕道家崛起。

    世间哪有这么巧的事,而这件事的本质,一切的起因,还是在楚擎,楚擎最开始打压的佛教徒,到了现在,也是他邀请的三道隐门中人赴京,那么这也就是说已经被逼急眼的佛教徒,或许有可能对楚擎下手。

    在江月生眼里,探马的身手都差不多,没什么谁是好手谁不是的说法,所以衙署内所有探马都被带上了。

    衙署外,楚擎骑在马上,耐心的等待着。

    他不怕丢人,丢命比丢人更可怕。

    举个更简单的例子,在后世,一个在上海有五套房和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总,在路上不小心和一个穿着大裤衩背心叼着烟卷的老光棍撞在了一起。

    老光棍满脸横向,破口大骂,骂的很难听,举着酒瓶子就要动手。

    那么老总在一般情况下都会陪着笑道歉,无论他是对是错,因为犯不上,和素质无关,只是因为犯不上。

    腰佩长刀,靴中短刀,背箭筒,肩挎长弓,三十名探马将楚擎护在中间,还有三十名探马换了百姓装束在外围。

    楚擎刚要夹马腹,衙署中窜出了一匹马,用大脑袋拱着楚擎胯下战马。

    “想遛弯?”

    楚擎哭笑不得的下了战马,换乘了萍儿。

    萍儿的脾气很古怪,平常不让人骑,都是自己溜达,满京城溜达,还得有探马在旁边护卫着。

    或许是因为冷,也或许是不喜欢京中没办法撒腿狂奔,萍儿大多数时间都在马棚中呼呼大睡。

    不过有时候楚擎或者小伙伴外出的时候,萍儿也会人来疯地窜出来,一副给你面子让你骑一会的模样。

    大队人马离开了衙署,直奔柳河。

    而此时的衙署后院厢房之中,贺莫问、赵宝蛋、贺季真正在大快朵颐。

    酒菜是刚送来的,放在了桌子上。

    再看贺莫问,哪里还有刚刚那般仙风道骨的模样,坐在长凳上,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左手抓着酒壶,右手抓着烧鸡,一口酒一口肉,美得很。

    “长途跋涉,一路风雪,不开眼的老秃驴还他娘的想暗杀本门主。”

    贺莫问一口吐出了鸡骨头,恶狠狠的说道:“这是不将咱三道峰放在眼里!”

    贺季真给贺莫问倒了杯酒,面露暴戾:“告知门人,屠寺!”

    赵宝蛋面色大急:“不可。”

    贺莫问深深看了眼赵宝蛋,似笑非笑:“师弟与真儿,怎地倒了个个儿,我还当你要喊打喊杀,真儿会拦着本门主。”

    赵宝蛋苦笑了一声:“门主,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此事,交于楚大人处置吧,京中,他说了算的。”

    “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贺莫问放下酒杯和手中鸡腿,凝望着赵宝蛋:“这话,在理儿。”

    赵宝蛋老脸一红。

    这话是当初福三和他说的,原话是,宝蛋儿,时代变了,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贺莫问突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这人,如何?”

    “变数,人中龙凤,破了局。”

    贺莫问又看向贺季真,重复道:“这人,如何?”

    贺季真露出了笑容:“若是孩儿入世,愿追随他。”

    “道门昌盛,可?”

    赵宝蛋与贺季真同时点头:“可。”

    贺莫问再次抓起酒壶,一口抽干,抹了抹嘴,和个土匪似的。

    “这酒,烈,好酒,哈哈哈哈。”

    说完后,贺莫问拍了拍有些酸痛的膝盖:“那本门主就在京中待上一段时间,说不定那姓楚的会回京,正好报当年那一箭之仇。”

    赵宝蛋与贺季真对视一眼,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俩觉得如果贺莫问留在京中,只是为了等楚文盛回京后报当年被打断腿的那一箭之仇的话,还不如趁早离开呢,因为再过十几二十年,贺莫问又得说要报当年的两箭之仇了。



    第1604章 年少的王爷

    

柳河,可以称之为京中最大的削金窟。

    楚擎让人鼓捣出地暖后,即便是冬季,柳河上也是声色犬马。

    兮来昆阁,幽王躺在一名丰腴妓家的大腿上,大声笑闹着,说封地中即便是最美的姑娘,不及京中妓家姿色十之一二。

    周围都是姑娘,二十多个,船上的客人都离开了,不是被赶走的,而是留下钱恨不得下了船后扛着小舟跑到岸边然后马上回到府中躲在床下。

    因为幽王表露了身份后,骂了一个人,一个叫做楚擎的人。

    姑娘们没办法走,即便知道其中厉害,却也不太当回事,她们只是妓家,而且她们也知道,千骑营的人马从不会迁怒她们这些苦命人,讲理的很,反倒是对权贵们不讲理。

    幽王大方,很大方,说话又好听,总是夸赞姑娘们,反倒是令这些妓家不停的掩嘴娇笑着。

    笑声渐渐停了,一艘艘小舟靠近了花船。

    武装到了牙齿的探马们登船后,迅速站在了船沿,围成一圈组成了人墙,长弓竖起,巡视着任何河面上任何一艘靠近的小舟,不少人拿出了千里目,严阵以待。

    众星捧月一般的楚擎登上了花船,背着手,面无表情。

    三哥拿出了一张百贯银票,将跪地问安的老鸨子扶起来后塞了过去。

    老鸨子得了银票,说了几句吉祥话,将船上所有的妓家都带到了楼上。

    幽王哈哈大笑,坐直了身体,朝着走向楼梯的妓家们喊道:“看,本王说什么了,就说与千骑营大统领神交已久,本王入京,他必然前来问候,怎么样,本王没说大话吧,哈哈哈哈。”

    “不错,是神交许久了。”

    楚擎走了过去,盘膝坐在了幽王对面,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幽王。

    才十八岁的人,算是少年人,坐在那里一副放浪形骸的模样,长相倒是俊美,不是老三昌承恪那种儒雅,不是老四昌承佑那种刚毅,也不是人间搅屎棍老二昌承晦那种阴柔,而是那种带点娘炮的感觉,皮肤略显苍白,与普通从小锦衣玉食的世家子没太大分别。

    “连个随从都不带。”楚擎给幽王倒了一杯酒水,自己却没碰面前早已准备好的酒杯。

    “京中,天子脚下,为何要带随从。”

    幽王抄起酒杯仰头便干,随即看向周围的探马们:“本王不过是个闲散王爷罢了,大统领却非如此,干系着国朝,干系着天下,不能比,不能比啊。”

    情商很高,自己不带随从,是说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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