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初步估计,楚擎应该是打不过官军的,所以瀛贼就要回到总部召开股东会议,商量一下怎么放开手脚进军中州市场,合作方楚擎既然干不过官军,瀛岛是不是要加大“扶持”力度,这个力度需要多大等等。
俗话说的好,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爹的地位有多凹,浅诗就有多么骚,对瀛贼来说,楚擎是合作伙伴不假,不过这个合作伙伴是一次性的。
楚擎吞三道,官军打过来。
楚擎打不过,瀛贼帮忙。
确定了保住三道后,瀛贼就会干掉楚擎,独吞三道。
那么问题来了,派多少战船和兵力合适?
这就要进行第二轮评估了,那就是关于大昌朝官军的战力。
第二轮评估很快要来了,宇智神带等人也知道官军开始集结,马上就要来东海平乱了,下一次见到的时候,要么,宇智神带率领一部分瀛贼战船,要么,瀛岛那边直接梭哈。
又是俗话说得好,你尿一个坑,我就尿一条线,都是各怀鬼胎,楚擎也要做评估,如果宇智神带就率领一些歪瓜裂枣,他就和官军继续演,如果瀛岛梭哈了,那么,他都不用出千,直接掀桌子,多少瀛贼踏上大昌朝的土地,他就送多少瀛贼去见八岐大蛇。
山呼海啸一般的欢呼声从众人身后传来,来源于各处营地。
大家转过头,楚擎一头雾水:“结束假期了,那群舟师白痴怎么这么兴奋?”
几个将军们哑然失笑。
大军哥颇为欣慰的说道:“都是好汉子,不管从前如何,如今,都是好汉子,瀛贼来了,不可操练,憋坏了,如今瀛贼离开,迫不及待的想要操练。”
“真的假的。”楚擎哭笑不得:“这不是贱骨头吗,天天让他们睡大觉不好?”
大军哥摇了摇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自古以来,那么多名帅名将,每个人带兵都有独到之处,却也有相同共同之处。
这个相同的地方就是在于“内”,除了体魄外,更加注重一些更加深层次的东西,关于护民、爱国、忠君的思想,
肉体的强壮,无法改变思想,可思想的改变,却能让体魄更加健壮。
但是这种价值观只属于军伍,让他们知道,军伍代表的是责任、荣誉,以及伟大。
任何领域,做到了极致才能称得上伟大,只有军伍,只有军人,只要成为军人,成为心无杂念极为纯粹的军人,那么他就是伟大的,这个伟大的门槛儿,很低,却又很高,需要一个蜕变的过程。
“墨哥。”楚擎转头看向墨鱼,正色道:“加快日程吧,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虽然现在封锁了海面,也占领三道,可谁也不知道还有那些卖国贼没挖出来,如果瀛贼得到消息,我爹在北关并不是叛变而是为了围歼凉贼,阿平他爹也没真的叛,必然会心生疑心,一切都会前功尽弃,做好最坏的打算吧,打铁还要自身硬。”
墨鱼点了点头,又撇了撇嘴。
求他办事,就哥前哥后,用不着他的时候,就他娘的日内瓦还利息!
“还有一事,你说的那皮圈,制出来了。”
“游泳圈?”楚擎双眼一亮:“这么快吗,能用吗。”
“自然可用,又不是精妙的物件,只是戴起来不太舒适。”
“废话,都落水了,还舒适个屁。”楚擎极为认真的嘱咐道:“每艘船配备同等人数的皮圈,必须配备,安全第一。”
“好。”墨鱼笑道:“你这小子还算是仁义,说的不错,安全才是首要之事。”
“表叔儿。”阿轶挠着后脑勺:“试了,戴上,不舒服,不戴上,又不安全,两难。”
楚擎面色莫名:“你说的是…是皮圈吧?”
“是啊,那表叔儿你以为是什么?”
楚擎翻了个白眼:“我以为是安全…是安全的口罩呢。”
第1418章 蓝军神
试问这个世间,还有什么事情比军伍将汗水洒落在土地上更加令百姓心安。
被强行摆烂了五日,精力无处发泄的舟师水卒们,将汗水挥洒在了海中,喊着嘹亮的号子,为铸造那个魂,昌魂、军魂、舟师之魂而刻苦的训练着。
楚擎越来越喜欢舟师军伍了,不知不觉间,开始尊敬这些涅槃重生的军伍们。
站在点将台上,满怀尊敬的楚擎迎风狂吼:“都给老子往死里练,练不好,本帅贪墨你们的军饷,他喵的一群废物!”
廖文之站在身后,开口问道:“朝廷的官军快到台州了,探马说那姓蓝的将军先至一步,去了尚云,算算日子,应是到了郭城。”
“好,开始吧,行动代号,造神,造大昌第一军神,将我无比崇敬尊敬敬仰的张一山大将军的名号…”
廖文之:“蓝韧山。”
“哦对,蓝韧山,总之,造神开始。”
廖文之苦笑着离开了,准备进行造神行动。
所谓造神,这个神并非楚擎,也不是任何一个小伙伴,而是大家素未谋面的蓝韧山。
楚擎要求,要在半个月内,让蓝韧山的大名在东海三道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大致意思就是半个月后,所有人必须知道,蓝韧山蓝大将军,aka大昌军神,兵部云麾将军,自幼习武熟读兵法,可谓是大昌朝的定海神针擎天玉柱,已经到达东海,带领十五万大军在东海平灭不臣。
当年边军的中州双雄之一如今的北边关大帅楚文盛,听闻蓝韧山将要前往北边关,连日夜不能寐手足无措…
蓝韧山曾多次请战出关平灭凉戎,当朝天子不愿多造杀戮,曾放言,凉戎不大举入关,朝廷绝不率先动用蓝韧山…
蓝韧山用兵如神,善奇谋,兵法韬略无一不精,形如虎豹有万夫不当之勇…
与此同时,未来的大昌军神蓝韧山,并不知道他要出名了。
郭城,刚搭建好的简易知州府内,一袭便装的大昌第一战神蓝韧山,很懵。
书案后,是一个懒散的绝美女人,掩嘴打着哈欠,歪着脑袋,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蓝韧山。
“蓝大帅舟车劳顿,一路辛苦了,先喝些茶。”
蓝韧山余光看了眼旁边的桌子,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喝茶,不是不行,哪怕你给我摆个空杯子也行啊,别说茶水了,连个茶杯都没有,我喝个六啊我喝。
从到了郭城这个“自建”的知州府后,蓝韧山就觉得这事挺操蛋的。
为了给楚擎打配合,黄老四那是一点都不含糊,就那封揭他老底儿的信件,丝毫折扣都没打,平乱的大军来了,大部分都是没上过战场的府兵,绞筋也送来了,四个京营的长弓全拆了。
对外宣称十五万大军,实际上只有九万出头,领兵的正是蓝韧山,先锋军三万,还有七万人正在朝着东海集结。
蓝韧山知道自己就不是来平乱的,但是具体怎么回事,老四也没说清楚,就说让他先来找楚擎,三件事,配合,配合,全力配合,楚擎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哪怕是让他原地倒立托马斯全旋,蓝军神也得照做。
所以,蓝军神乔装打扮一番,先来到了郭城。
结果楚擎根本不在,郭城扛把子,不,如今尚云道的扛把子,是陶若琳。
“陶姑娘。”蓝韧山的表情不怎么好,却也没表露出太强烈的不满:“三万先锋军还有不足五日便会到达台州,本帅先行一步,正是为了与楚大统领定计一番,可楚大统领却不在尚云,本帅…”
蓝韧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领着先锋军过来了,知道平乱是假,配合楚擎是真,可具体怎么配合,他是丝毫不知,他怀疑老四也不知道,就是说来了再看,和楚擎商量。
话说的挺客气,一起商量,但是老四已经不算隐晦的告诉蓝韧山了,就是楚擎商量着让你空中三百六十度后空翻滞空两秒一字马,你也得想办法做出来!
蓝韧山心里有火,窝火,怒火,皆有。
窝火,是因天子也好,秦罡也罢,都没把他当回事,因为楚擎的信件里明确表明,派个废物来就行,即便黄老四说他不是这个意思。
蓝韧山就很奇怪,想不通,天子不是特别信任楚擎吗,楚擎说叫个废物过来,为什么给我叫来?
怒火,是感觉楚擎没把他当回事,竟然派个女子“接见”他,这是根本没拿他这个兵部云麾将军当根葱啊。
说不是生气是假的,堂堂的云麾将军,单独领兵平乱,真也好假也罢,好歹手下也有号称十五万的大军,都可自称为帅了,结果就一个女人等着他,哪怕这个女人再漂亮,那也是女人!
当然,生气归生气,蓝韧山不敢表现出来,毕竟是在京中混的,陶若琳是个女人不假,可这是楚擎的女人,小楚已经够可怕的了,还有个更可怕的老楚,这个女人可是老楚未来的儿媳妇,蓝韧山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小楚杀人是按“家”,人家老卒,是按“族”,民族。
“蓝大帅的来意,小女子已是知晓了,两日前,楚大统领倒是来过信件。”
“哦?”蓝韧山不由问道:“如何说的,本帅的大军要如何安置,楚大统领,为何要假意叛乱,又为何要朝廷出兵,这戏,可是做给瀛人看,又为何要做这戏?”
陶若琳笑吟吟的,答非所问:“大统领说,让小女子安排就是。”
“安排?”蓝韧山一时没反应过来:“陶姑娘要安排何事?”
“安排平乱的大军。”
“平乱的大…”蓝韧山愣住了,紧接着便是满腔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刚要发作,碧华捧着一摞子竹简走了进来。
陶若琳没好气的说道:“怎地又积压了这么多的事。”
碧华将竹简往地上一放,噘着嘴:“谁要大小姐你非做这知州,郭城诸事就够繁忙了,还要揽尚云一道的军政大事。”
蓝韧山都听傻了,一脸你tm在逗我的表情。
原本他以为这女知州就是楚擎胡乱封闹着玩的,结果非但真的处理政务不说,管的,还是整整一道?
蓝韧山的表情有些呆滞,这楚擎,疯了不成,这不是胡闹吗,要是这事传出去,传回京中,士林和那些大儒以及文臣,不得发了疯的口诛笔伐一番,难道他不要脸了?
转念一想,蓝韧山又觉得好像传回去也不能怎么与,能口诛笔伐楚擎的人,算算日子,现在已经已经投胎了,那些没投胎的,暂时也没有投胎的打算,所以即便传回去,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还有不要脸这事,蓝韧山刚想起来,脸这玩意对楚擎来说,好像没存在过。
想到这,蓝韧山心里涌现出了悲哀之色。
不由得,蓝韧山长叹了一声,还以为建功立业一番,却跑到东海跟着胡闹。
“蓝大帅。”陶若琳笑吟吟的问道:“何故叹息?”
“额…”蓝韧山强颜欢笑道:“无碍,无碍…”
顿了顿,看向碧华脚下那些竹简,蓝韧山眼底掠过了一丝不屑之色,脸上则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陶姑娘公务繁忙,一道之公务,紧要的很,本帅不急,陶姑娘先处置公务就是。”
第1419章 用意莫名
昌朝国祚百年出头,从未有过女子为官的先例。
女子为官,就如同战争来临时满门忠烈的老柳家全部扛着枪主动申请上前线一样,那纯粹是虞姬给项羽做绝育,姬扯霸蛋。
蓝韧山纯粹就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想要看陶若琳的笑话。
也不知陶若琳看没看出来,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
碧华完全没把蓝韧山当外人,或者是说拿他当空气,随意捡起一个竹简,又随意那么一扔,最后正好随意的落在书案上,还摊开了。
陶若琳支着下巴,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你念就是了嘛,这么多,我哪能看的过来。”
碧华问道:“那您要先处置什么事?”
“挑些有趣的。”
蓝韧山听的直咧嘴。
一道之军民政务,竟还要听有趣的,这简直是拿政务当儿戏。
“陶姑娘,民生之事,本帅不通,可军中之事,能送至知州府,必是紧要之事,如此儿戏,怕不是…”
就连碧华都听出来蓝韧山语气中的不快了,倒没说不满,却也隐晦的表示陶若琳是女子,怎能处理军中政务,更不可能处理的了。
陶若琳还没说话,碧华已经不乐意了,随意拿出一个竹简,翻看了一眼。
“蓝大帅,久仰大名,您来的正好,边保衙署有个小旗去询问了一些关于抚恤之事,蓝大帅给出个法子。”
“小旗?”
蓝韧山倒是知道边保衙署,北边关那边最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