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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所以孔颖达主动找到我们之后,第二天我就同意了渭水书院加入到孔子书院修建计划之中,甚至还可以考虑出一定的资金。为的就是借着这个机会,让我们长孙家的势力开始进入到海外,免得错过一些重要机会。”
“也是,儒学都已经开始走向海外了,如果我们各自的家族在海外还没有什么据点的话,很可能会错过许多机会,少挣许多的钱财啊。”
……
“陛下,这是孔子学院的建设计划,进度非常迅速,过几天就会有第一批人前往南高句丽和北高句丽等国,修建首批的五座孔子学院。”
自从李宽跟李世民说明过大唐皇家军事学院修建的意义,并且邀请李世民担任院长之后,李世民对于各个书院的修建就变得重视起来。
如今国子监跟观狮山书院等机构合作,要在海外大力修建孔子学院,李世民肯定是非常关心的,所以李忠早早的安排了人把情况了解清楚。
“宽儿曾经跟朕提过草原战略,其中水泥道路的修建以及羊毛、茶叶盐巴的贸易,已经如火如荼的进行之中了。但是教化胡人的事情,除了在凉州等地修建的蒙学和小学会招募胡人子弟之外,并无其他动作。现在看来,他是要把这一个短板给补上了。”
李世民记忆力很好,知道当初李宽跟自己汇报草原战略的时候的思路。
很显然,在完成了基础设施的基本建设,让草原上的胡人初步解决了温饱问题之后,文化的同化也紧随而来。
“这些年,凉州四周的胡人已经开始习惯了吃米饭、面食,用筷子和住房子,而他们每天就负责养羊。如果不看外貌,他们已经跟草原深处的牧民完全不同了。这些都是西北贸易一直在做的事情,眼下已经取得了明显的效果,楚王殿下的草原战略,似乎已经慢慢的得到实现。”
李忠作为深受李世民信任的特务头子,自然知道许多东西。
“自从贞观四年药师灭了东突厥,如今十几年过去了,草原上的局面确实是越来越稳定了。听说凉州那边如今已经是繁华异常的州城,朕也想找个机会去亲眼看一看。总是根据奏折中的信息来做判断,难免也会有出差错的时候。”
此时此刻,李世民生出了巡视大唐的念头。
当初杨广可以三下江南,维持浪费大量的民脂民膏,自己只是为了了解民生疾苦,去凉州、朔州、登州、扬州、杭州等地巡视,也不算什么吧?
实在折腾的话,可以一年去一个地方。
反正有了水泥道路,去凉州也就是十来天的事情,不会对朝政带来太大的冲击。
李世民的心中的这个想法,生出来之后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陛下,巡视各州的事情,属下觉得还是要跟房相等大臣商讨后再做安排。”
这种事情,李忠不敢介入太多,只好把房玄龄等人拉出来当做挡箭牌。
要不然,到时候御史们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让李世民有了出京的想法,那弹劾自己的奏折估计能够堆满陛下的御桌呢。
……
“王爷,那个孔颖达建议我们在各个孔子书院旁边设立一个建议的印刷作坊和造纸作坊,既可以通过这些作坊挣一些钱财,也能降低我们得书籍成本。”
刘界作为观狮山书院的负责人,如今跟孔颖达一起对接,商讨孔子书院的事情。
“所有海外的孔子书院,书籍都必须从长安城运输过去,纸张也不例外。至于印刷作坊的修建,更是提都不用提。”
李宽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就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孔颖达这是开得什么玩笑!
自己支持他在海外设立孔子学院,为的是推广儒学,让这些地方的百姓能够对大唐产生更多的归属感。
至于造纸作坊和印刷作坊,大唐可是掌握了这个世界最先进的生产技术,怎么可能把作坊修建到国外去呢?
钱不钱的,这个时候根本就不重要!
只要作坊修建在倭国或者新罗,不需要几年,相关的技术肯定会出现外流。
毕竟,一个人忠诚与否,主要看他受到的诱惑是否够大。
如果人家以倾国之力去挖几个墙角,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这无关作坊里的匠人是否忠诚!
“如果这样的话,书籍和纸张的成本都会上涨不少,最终孔子书院开设需要的运营费用会高很多,对我们进一步扩大书院规模是不利的。”
刘界显然还想再争取一下。
显然,在他看来,修建更多的孔子书院,让更多地蛮夷能够被同化,这是最重要的。
“成本高了,自然有人来买单。到时候孔子书院开业的时候,当地的勋贵但凡是还有点追求,必定会将家中的一些子弟送到书院里头进学。我们可以给孔子书院因地制宜的制定一些规则,对于一些有才华但是贫穷的学员,可以免除所有的费用;但是对于勋贵子弟,反正他们都不差那点学费,那就多收一点,尽量维持孔子书院在财务上的独立和不亏本。”
李宽没打算依靠孔子书院来挣钱,但是也不想一味地往里头扔钱。
不管是什么机构,能够维持自身正常运转,是一项非常重要的指标。
当然,朝廷的那些衙门是个例外。
如果他们也去挣钱,那就真的是与民争利了。
“学生明白了,不过孔祭酒那边可能不会死心。在他看来,把造纸作坊和印刷作坊设在当地,可以更快的印刷各种书籍,让更多的蛮夷接受儒学。”
刘界倒也不傻,大概悟到了李宽的想法。
这个时候,他自然不会再纠缠。
“别理会那么多,到时候我给市舶都督府下一个命令,所有在海外修建的作坊,都需要在市舶司那里备案,涉及重要技术泄露的作坊,全部都不可以修建。我们不能为了眼前的那点蝇头小利,丢掉更重要的技术。”
在李宽的设想之中,倭国也好,新罗百济也好,必须也只能是一个农业国家,世世代代都是如此。
作坊什么的,就尽量不要去修建了。
那东西那么复杂,要搞也让唐人去搞。
你们就好好的种地养羊就可以了。
……
长安县警察署。
严良皱着眉头听下面的警员汇报着今天的一个案子。
“署长,死者是在西市旁边的延康坊里发现的,初步判断是一名外地来的读书人,目前还没有找到他的家人。”
“又是心脏和肝都被人掏出来了吗?”
严良满脸严肃的表情,意味着他碰到了棘手的事情。
这几天,长安城接二连三的出现了命案。
最关键的是死者的情况有一个非常类似的现象,那就是心脏和肺都被掏出来了。
要不是严良把这个消息压着,估计长安城里早就闹得满城风雨了。
可是,今天再一次收到人报案,西市旁边又死了一个人,死者还是一样的心肝不见了。
这一下,严良觉得事情大条了。
“是的,死者的情况几乎是一模一样,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掏走了心肝。”
这名警员说话的时候,脸色也有点发白。
大唐如今已经进入到贞观盛世,每年的命案数量非常的少。
远的不说,单单长安县去年的命案,就还不到十起,这绝对是非常低的一个比例了。
大唐的百姓,但凡是还有一口饭吃,都不会干出杀人放火的事情出来。
报复社会,一味地为了杀人而杀人的情况,在大唐基本上是看不到的。
“走!跟我去一趟警察总署,我要跟马署长汇报一下。这件事情,我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严良能够从不良人中脱颖而出,担任长安县的警察署署长,自然是有几分本事的。
天子脚下发生的事情,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有必要多想一想。
谁知道这些事情的背后,是不是意味着其他的一些东西呢?
“确实没有那么简单,今天我们有警员汇报,在一些坊间,茶余饭后之后,已经有百姓在那里讨论这些案子的事情了。可是我们明明已经很好的封锁了案发现场,也告诫了所有目击者,不要议论这些案子,可是现在还是满满的传开了。属下觉得,似乎有人在背后默默的推动这些案子的发展。”
“真要是这样的话,那就更应该去跟马署长汇报,并且把我们的这个猜测也一起汇报了,说不定到时候马署长还要跟楚王殿下再进行说明呢。”
严良一边说话,一边简单的从桌上拿了一些资料,然后便往门外走去。
不把这些案子破了,他就不要指望会有好日子过了。
此时此刻,严良只希望这些案子是某个邪恶的人所为,背后没有什么特殊的政治目的,否则的话,问题可就复杂了。
这可不是他希望看到的局面啊!
第876章 狄仁杰的想法
如果某件事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性多么小,它就一定会变坏。
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严良发现自己现在是怕什么来什么。
在跟马周汇报了这个案子的第二天,长安城中就开始出现了一种奇怪的传闻。
“上遣枨枨取人心肝,以祠天狗!”
这让读了一些书籍的严良,立马警惕了起来。
如果昨天还只是担忧,那么现在这个担忧已经变成了现实。
这几个取人心肝的案子,显然不是一般的案子,背后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严良一刻也坐不住了,立马再次来到警察总署,将这个最新的消息跟马周再次进行了汇报。
“南史武帝纪记载,都下讹言有枨枨,取人肝肺及血,以饴天狗,这是史书上首次出现枨枨的记载;
之后在南史中又有记载:都下讹言天子取人肝以饴天狗,大小相警,日晚便闭门持仗,数月乃止。
历史已经证明了,这两个子虚乌有的枨枨吃人心肝的案子,都是冲着梁武帝去的,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时隔这么多年,长安城中再起生起了这种谣言,这事已经不是我们警察总署能够简单处理的了。”
马周的政治嗅觉自然非常高,很清楚在这个年代,这种谣言的杀伤力。
正好今年大唐又发生了不少事情,齐王李祐叛乱和太子李承乾谋反,还有李世民刚刚下令推到了魏征的墓碑,个个都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在这种背景下,生出一个直接指向李世民的案子和谣言,由不得马周不紧张。
“属下认为这几个案子,应该是同一帮人所为,但是目前还没有找到任何证据。可如今既然案子本身变复杂了,那我们是不是及时跟房相汇报一下?”
警察总署的上级机构是尚书省,房玄龄作为尚书左仆射,自然就是马周的顶头上司。
严良觉得这个事情,还是早早的汇报上去为妙。
否则自己的小肩膀小胳膊,可是承担不了这么大的事情啊。
“肯定要报告,但是去找房相之前,我们先去一趟楚王府,把情况跟楚王殿下说明一下。”
马周很清楚自己是谁的人,知道这个时候应该首先去找谁。
上级不上级的,有的时候并没有那么重要。
……
“王爷,情况就是这样,我觉得这事可能是冲着陛下去的。”
楚王府中,马周和严良一起把最近的案子给说明了一下,再把长安城刚刚散开来的流言给如实的描述了一遍。
这个时候,李宽也意识到了有人在搞鬼。
这种事情,在贞观盛世的背景下,不可能给大唐带来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却是非常的恶心人。
特别是李世民是一个爱面子,很重视民心的帝王,对这种事情的容忍程度很低。
可想而知,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警察总署的压力必然会很大。
说不定刑部和大理寺也会安排人员参与到这个案子。
“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李宽的这话,让严良羞愧的低下了头。
他当年也算是不良人里头的精锐了,要不然也不会坐上长安县警察署暑长的位置。
但是现在这个案子,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王爷,贼人应该不是只有一个人,而是一伙人联合作案,把首尾都处理的很干净,我们暂时还没有发现证据,准备扩大调查范围。”
马周在一旁无力的解释了一句。
“这个案子,不适合大张旗鼓的调查,最好就速战速决,短时间内就把它搞清楚,让流言尽快的失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