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李世民觉得自己也要给李宽一些支持。
如果大家知道内帑占据东太平洋公司三成的股份,那么对于公司的信心,自然就不一样了。
毕竟,李宽骗谁的钱,也不敢骗当今天子的钱啊。
……
老任在长安城商圈,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人物。
虽然身份地位不高,但是知名度却是不低。
不管是当初的自行车热销,还是歌剧院门票的热卖,背后都有老任的影子。
甚至一些商家开业或者搞活动的时候,都会主动找老任的人手过来当托,烘托一下气氛。
这么一来,老任就变得吃香了起来。
“老任,你真的觉得这个东太平洋公司的股票,也是一个可以炒作的东西?那玩意可不便宜,别到时候砸在手中了,那可就是一堆废纸。我可是听说了,哪怕是你花一千贯钱,也就是拿到一份面值一千股股票的凭证而已。”
彭志筠是老任的东家,虽然大多数时候,彭志筠并不会干涉老任的决定。
但是一旦涉及的金额超过五百贯,老任都是会跟彭志筠汇报一下的。
今天也不例外,老任准备筹集一万贯的资金,把东太平洋公司的股票价值给炒作起来,到时候不管“妖言惑众杨本满号”出海是否成功,都跟老任没有关系。
反正他是会在股票价格上来之后,快速的出货,挣一笔差价。
“东家,今天早上的《大唐日报》和《月亮报》你看了吧?那上面都有提到陛下从内帑当中划拨了六万贯钱,占据着东太平洋公司三成的份子。连陛下都看好的公司,你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大唐皇家钱庄、东海渔业,你看这些地方,我们要是想要入一股,有没有机会?好不容易冒出一家差不多的东太平洋公司,我们一定要好好的炒作一把啊。”
老任的经济嗅觉,比一般人要强的多。
今天一看到报纸上的消息,他就下定决心去炒作这个新颖的叫做“股票”的东西。
反正“公司”这种怪怪的名字也好,“股票”也好,都是以前不曾有过的。
这种东西,反倒是最方便老任去炒作。
当初那歌剧院的门票和自行车,也基本上都是具备这种新颖性,才有炒作的空间。
“你说的似乎也有道理。不过一下子砸进去一万贯,风险还是太大了,你先花两千贯试一试,大不了,你把两千贯花出两万贯的效果出来嘛。”
彭志筠这话,倒是给老任提了一个醒。
他完全可以组织自己手下的那帮人,去大唐交易中心的东太平洋公司办事处门口排队,每人一次就购买一股股票,然后把争相购买股票的气氛给先烘托出来。
到时候其他人看到之后,结合《大唐日报》这些权威媒体的消息,估计立马就会跟风。
特别是交易中心里头的掌柜和伙计,拿出一两贯钱出来冒冒险,他们还是愿意的。
“东家,我知道怎么做了。你放心,明天就能在报纸上面看到东太平洋公司的股票热销的新闻。到时候我再根据情况看要不要追加投资。”
有了做事方向之后,老任脸上立马变得兴高采烈起来。
这种创造历史,参与历史,改变历史的感觉,让他很是兴奋。
第820章 大唐股市的种子
一夜之间,东太平洋公司火了。
说来也奇怪,王富贵第一天在大唐交易中心售卖股票的时候,冷清的不得了。
除了周本强这些捧场的人,根本就没有几个真心购买的。
结果,王富贵接待了杨本满,情况似乎有点变化。
很快的,各个报社居然开始或明或暗的刊登报道说陛下在东太平洋公司里头也有股份。
甚至这个新闻传来传去,变成东太平洋公司未来将会垄断所有美洲的海贸生意。
任何人没有经过东太平洋公司的允许,都不可以前往美洲展开贸易。
更有甚者,说东海渔业未来会被纳入到东太平洋公司,未来所有的海外贸易,都会被东太平洋公司垄断。
各种真真假假的消息,短时间内充满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
再加上老任又组织了几百人手去大唐交易中心排队,一下就把东太平洋公司股票的紧俏气氛给烘托出来了。
首先出手的是大唐交易中心里头的伙计和掌柜们,然后作坊城里头的匠人也立马有了动作。
特别是那些被逼着买了作坊城房子的匠人,更是积极性非常高。
“娃他爹,你快看,我买回来什么了?”
永平坊中的一处院子里头,廖张氏兴高采烈的从怀中掏出一张特别的纸张。
“面包新语又出什么好吃的甜点了吗?”
廖大叔以为自己有口福了,脸上露出了笑容。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不知道还有很多事情比吃要重要的多啊?”
——————
廖张氏很是无语的把手中的那张“纸”拍在了廖大叔的手中。
作为楚王府蜂窝煤作坊的帮工,廖大叔每个月的工钱很有限,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把自家院子中的一间房间租赁给东方平了。
相反的,廖张氏这几年,先是在羊毛作坊担任一个组长,之后又在棉布作坊里得到提拔重用,家庭地位可谓是水涨船高。
一个人在家中的地位高不高,很多时候是跟他的收入成正比的。
很显然,廖家之中,现在是廖张氏说了算。
“这……这是什么?”
廖大叔在蜂窝煤铺子的夜校之中学了一些基本的汉字,但是看到手中这个东西,一时半刻却也是没有看懂。
没办法,虽然上面的字他大部分都认识,但是连在一起,他就有点不懂了
“东太平洋公司股权凭证啊,你不识字啊?我告诉你,就这简单的一张纸,可是价值十贯钱呢,你可得给我收好了,这是我今天请了半天假,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
廖大叔不认识手上的东西,这是廖张氏意料之中的事情。
“股权凭证?这个东西能够干什么?买来有什么用吗?你这不是浪费钱吗?”
廖大叔眉头一皱,有点不高兴了。
虽然廖张氏现在的家庭地位很高,但是这种没有跟自己商量就花了十贯钱的做法,还是让人很不舒服。
“你知道什么!我们作坊里头很多人都在议论,这个股权凭证,它会涨价的。外面已经有人在放风,说是愿意以一贯零五十文钱的价格去收购一贯钱的股权凭证呢。这岂不是相当于凭空挣了五个点的钱?”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啊。要是你说的这个东太平洋公司的股权凭证能够莫名其妙的涨价,岂不是大家都去买了?”
廖大叔习惯了依靠双手一个蜂窝煤一个蜂窝煤的去挣钱。
对于廖张氏说的情况,并不是很理解。
“谁知道呢,反正这股权凭证,可是连陛下都买了的。关起门来说,有了这股权凭证,我们也算是东太平洋公司的东家了,我们是在跟陛下和楚王殿下一起做生意呢。像是我们这样的人家,什么时候能够有机会跟陛下和楚王殿下一起做生意,这是多大的荣耀啊?哪怕是这十贯钱白花了,我也觉得值得啊。”
廖张氏的话,让廖大叔很是无语。
而类似的场景,在长安城许多百姓家中发生着。
这些百姓,有的购买了一股股票,有的甚至是好几个人合起来买一股。
反正,短短的三天时间,东太平洋公司的股票就销售一空。
……
“陈兄,听说你昨天一出手就购买了一千股东太平洋公司的股票?”
味之素里头,陈锦跟刘文飞一边品味着烤全羊,一边聊着天。
“是啊,还好我出手够快,要不然根本就买不到这么多了。”
陈锦很是开心的笑着说道。
作为一个商人,每天免不了都会有各种各样的送礼场合。
一直以来,陈锦都有点苦恼该给人送什么礼物好。
特别是一些读了点书,略微有点清高的官员,你要是送给他几张银票,人家可能觉得俗气。
当然,要是银票上的金额足够大,倒是没有人会嫌弃。
可陈锦自己一年也就挣那么个几千贯钱,不可能全部都用来送礼啊。
所以,大多数的送礼场合,他都是送个价值几贯钱、几十贯钱的东西。
这个时候,买什么东西,就是非常考验人的事情了。
现在有了东太平洋公司的股票,他发现自己多了一种给人送礼的东西。
股权凭证,也就是股票,是这几天才兴起的新鲜玩意。
不仅很新潮,据说还具备升值价值。
最关键的是这种股权凭证,你可以买记名的,也可以买不记名的。
记名的股票,可以整出交易,只是想要在东太平洋公司办理一定的手续。
而不记名的股票,那可就真的跟银票类似,谁拿在手中,就是谁的了。
陈锦买的,全部都是不记名的股票。
“我听说有人前脚刚刚买了一股股票,出来就有人加价五十文钱收购,很显然,这是老任的手笔。看来,陈兄你手中的股票要涨价了呢。”
刘文飞的话里,透露出一股酸气。
没办法,等到刘文飞反应过来要去购买股票的时候,已经卖完了!
他连一股都没有买到。
“《大唐日报》上面说的很清楚,这股票,是一种投资产品,买了它,就要承受它的价格上涨和下跌,只要你没有把它卖掉,那么不管是上涨还是下跌,其实都是一个虚拟的数字,不用太在意的。”
陈锦嘴里是这么说,不过脸上的笑容却是出卖了他内心的真是想法。
“这楚王殿下的手笔,还真总是出人意料。没想到整出这么一个股票的东西出来,立马就圈了那么多钱财回来。最关键是所有被圈钱的人,还对他感恩戴德,这才是最厉害的飞很是感慨。
作为大唐的“财神爷”,李宽在商圈的影响力和号召力是毋庸置疑的。
这一次的东太平洋公司的招股行为,也算是为大唐的商业发展打开了一个新模式。
很可能不用几天,长安城就会新出现一批叫做某某某公司的商号。
“按照现在的招股规模,东太平洋公司的价值是二十万贯。但是其实公司旗下现在也就是只有三艘准备出海的海船,以及东海渔业划拨过去的一批水手。
真的算起财产来,东太平洋公司的价值顶多就是五万贯,即使是加上一些补给点的加成,也不会超过十万贯。偏偏人家能够按照二十万贯来招股,还能搞得股票供不应求,这确实让人佩服啊。”陈锦也算是最早接触楚王府各个作坊的一帮人了,见证了“楚系”的崛起。
“就是不知道这东太平洋公司过个几年会是什么样子,如果他的股票真的能够升值的话,那么对于大唐飞想着自己昨天居然没有买到股票,不知道未来是不是还会继续上涨。
“都不见得要等几年,就看最近一个月他们股票的变化,就能看出很多东西来了。”
陈锦昨天刚买的股票,今天就已经升值了,觉得接下来可能还会有明显的变化。
毕竟,只要有人想买,就可能会出一个高价。
“嗯,我再观望几天,如果真的那么火的话,哪怕是加价五十文,我也买个几百股回来。”
“刘兄,如果你这么想的话,我倒是觉得你可以考虑早点出手。很可能过个几天,就不是加五十文就能买到一股了。”
陈锦觉得东太平洋公司的股票能够从第一天的无人问津到昨天的抢购一空,很可能在接下来的几天不断升值。
“这样啊,没有那么夸张吧?”
刘文飞将信将疑的说了一句。
“股票这玩意是个新鲜东西,谁也不知道后面会是什么样子。”
看到刘文飞不是很相信自己说的话,陈锦也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他自己也不是很肯定后面的价格变化到底会怎么样。
万一过个几天,跌了呢?
……
就在刘文飞和陈锦在味之素讨论着股票的事情的时候,对面的五合居中,汉王李元昌跟彭志筠也在一边吃饭,一边讨论着东太平洋公司股票的事情。
“老彭,这么说,你们觉得股票这个东西,有搞头?”
李元昌虽然是一个亲王,但是因为喜欢收集名贵字画,手中并不宽裕。
要不然他一个李渊的七儿子,也不会主动的投靠到自己侄子李承乾的身边。
“汉王殿下,先不说这股票的价值似乎会不断的上涨,单单楚王殿下玩出股票这个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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