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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致富,先修路。
在李宽看来,修建水泥路,不仅仅是致富这么简单,还关系着为此大唐的统治。
只有长安城的政令能够快速的传递到天下各州,这个庞大的帝国才能一直有效的运转下去,要不然,迟早是会出事的。
“这一次,云中都督府的突厥人有一大半都迁移到了江南道,要是能把朔州到突厥当年牙帐的地方用水泥路连起来,再把朔州到幽州的水泥路也修一下,河东和河北道的广大区域,就彻底安稳了。”
眼看着南洋水稻的推广已经进入正轨,王玄策作为李宽的头号幕僚,自然也要开始考虑到明年的大事了。
很显然,李宽想在明年大力推广棉花的种植,但是关中各地又不可能腾出那么多的良田来种植棉花。
这个时候,自然是要把眼光放到其他地方了。
相比水稻、粟米和麦子,棉花对水的需求要少很多。
而大唐北边偏偏有大量的无主之地,虽然水利设施比较差,却是刚好给棉花的推广提供了机会。
“嗯,这几条水泥路修好了之后,大军可以随时调动,倒是不怕草原上那帮胡人频繁的入侵了。只是,要想长治久安,还是得把这些人灭了才行。”
在后世,河南、山西、新疆都是主要的棉花产区。
新疆就暂时不说了,但是山西和河南,如今正是河东道和河北道的范围。
这两个地方,除了南部靠近关中的地区还算繁华,北边完全是一派荒芜的景象。
像是朔州城的四周,一望无际都是无主之地。
要把这些土地利用起来,最关键的就是要解决安全问题。
说白了,就是要把周围的胡人给征服了才行。
“王爷说的是,依属下看来,大唐如今已经有实力平定四方了。”
王玄策和李宽一边闲聊着,一边往长安城而去。
拂晓时分,朱富裕就已经起床,啃了几个大胡饼,他就亲自登上了一架热气球。
“队正,薛延陀人哪怕是跑的再快,今天上午我们都应该已经跑到了他们的前头了。如果还是不能发现他们的踪迹,那么十有八九,他们不是走的这条线。”
虽然大家认为东西两边是薛延陀人最有可能的撤退路线,但是朱富裕却是觉得任何可能性都不能落下。
薛总管可是下了死命令,要是因为自己的疏忽而导致薛延陀人给逃脱了,那他的良心可是再也没有办法安稳。
那么可爱的小县主,薛延陀人都敢安排人去刺杀,要是让他们给逃走了,那自己以后还怎么面对王爷?
“今天我们三架热气球同时出发,沿着附近几条道路的方向移动,一定不要放过任何可疑之处。”
朱富裕没有心情跟属下闲聊,径自上了一架热气器。
虽然是酷夏,但是拂晓时分的天空,却还是有着一丝凉意。
由于是在大唐境内,朱富裕的热气球并没有升的非常高。
就这样在空中飘了半个时辰,太阳已经完全出现在地平线上了。
“队正,你看,那个山脚下有一队人马在快速往北而去。”
突然,眼尖的一名队员发现了情况。
顺着他的手势,朱富裕也发现了那群人。
“三辆马车,十来匹马,这些信息都对的上。把热气球升高一点,我们超过他,在前方的道路旁找个地方降落,然后近距离的观察一下,看看是不是他们。”
只要被热气球队发现了踪迹,朱富裕就不担心这些人在野外能够跑到哪里去。
当然,为了避免搞错,朱富裕还是想要确认清楚一下。
“噗噗噗!”
一只信鸽落在了楚王府别院之中。
“王妃娘娘,那帮薛延陀人找到了。”
薛礼飞快的扫视了一眼手中的纸条,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那下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不论死活,这些薛延陀人,一个也不能放过。”
程静雯松了一口气,觉得今天总算是有个好兆头。
一大早的,先是收到了王爷飞鸽传书的消息,说是过几天就回到长安;紧接着这些行刺小玉米的薛延陀人也有了踪迹。
看来,总算是能够在王爷回来之前,让这些薛延陀人为自己作出的错误抉择付出代价。
“王妃娘娘请放心,这一次,属下亲自带队去把这些薛延陀人给灭了。”
“算我一个。”
就在此时,程处亮也从门外进来。
楚王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程家自然也是知道了。
如今,程家有一半的护卫都被派到了楚王府,预防万一呢。
曳莽看着越来越远的三原县城,长呼了一口气。
离开了三原县,自己一行人就算是逃过了最危险的地带了。
之后,唐人哪怕是要追击自己,广撒网的,需要的人手可就多去了。
只不过是刺杀了一个县主,大唐应该不至于有那么大的反应吧?
“小可汗!快看!”
就在曳莽刚刚放松心情的时候,旁边一名护卫却是猛地指向了天空。
顺着他的方向,曳莽看到了让自己做过无数次噩梦的场景。
热气球!
十几架热气球出现在了队伍的前方,真正缓缓地降落。
唰!
曳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起来。
虽然这个热气球的规模跟去年的时候不成比例,但是那时候自己身边可是有十万大军相陪伴啊。
如今这几十人,虽然个个都是部落里头的精锐,但是
“冲过去,冲到前面开阔地带之后,大家散开来,各自找机会逃回草原。”
此时此刻,容不下曳莽思考什么了。
十几架热气球,少说里面也有七八十人。
并且,他们敢这么堂而皇之的将自己拦下,必然是有足够的实力。
曳莽突然有点后悔了,自己在草原上好好的做自己的小可汗不好吗?
为何非要争强好胜的来到长安城找功劳呢?
“嗖!”
不等曳莽催动胯下之马,一支箭矢就从半空中飞来。
紧接着,自己身边也立马响起了几声惨叫。
这些唐人,还没等热气球落地,就在半空中开始了射击。
曳莽捂着自己正在出血的肩膀,脸色一片灰败。
第452章 高阳公主出事了
“陛下,刺杀永平县主的薛延陀人,已经全部枭首了。”
宣政殿中,李忠低着头来到了李世民身边。
追杀、剿灭薛延陀人的事情,薛礼并没有作什么隐瞒。
长安城中,不安分的因素还有不少。
这一次,楚王府护卫的雷霆一击,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有些底线是不容突破的,一旦踩到了,那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薛礼甚至都没有兴趣活捉那些薛延陀人。
没有必要!
不管是什么原因,这些人都该死。
至于背后具体是哪个人的主意,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迟早全部都要灭了的。
“果真是薛延陀人?”
李世民的声音有点阴冷。
去年薛礼和苏烈刚带着几千精锐给了薛延陀人雷霆一击,没想到他们居然把主意打在了小玉米身上。
“千真万确,并且其中领头的应该是薛延陀的小可汗曳莽,薛仁贵带着楚王府的护卫在三原县把他们给截了下来。”
“去年的时候,朝中就商讨过是否需要大举攻打薛延陀的事情,如今晋阳到朔州的水泥路马上就要竣工了,也是时候重现考虑征伐薛延陀的事情了。”
李世民望了望北方,脸上露出了一股凝重的表情。
打薛延陀,他一点担忧都没有。
但是打下来之后怎么办,他却是有点犹豫。
东突厥才被大唐灭了不到十年,草原上就已经出现了薛延陀这样的新势力。
这还是在自己的治理之下,如果今后换了新皇登基,是不是局面会变化的更快?
自己不能把这样的祸患留给子孙后代啊。
但是,怎么一劳永逸的解决草原问题,却是一个让李世民头疼的事情。
“宽儿已经到了汉中了吗?”
李世民突然想到了李宽的草原战略,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似乎薛延陀人一点都没有变得更加温顺啊。
“陛下,楚王殿下前日已经到达汉中,算算时间,明后天就可以回到长安了。”
像是汉中这样重要的州府,百骑司自然也是有势力在那里的。
“此番出了这个事情,朕倒是很想听听宽儿他是什么个意见呢。”
于公于私,出征薛延陀,李世民都想听听李宽的意见。
这大半年,李宽不在长安,李世民还真是有那么点不习惯呢。
广州,光塔码头。
望着码头上人来人往的模样,房遗爱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熟悉感。
“高阳,这里就是广州了,我们赶紧找个地方歇一歇,尝一尝这里的荔枝。”
房遗爱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日头,觉得嗓子里都开始冒火了。
岭南的夏天,实在是太热了。
关键是这里的热,是那种湿热,跟长安城完全不同。
要是长安的话,哪怕天气再热,只要你别留在太阳底下,就不会觉得多么难受。
但是岭南的话,就是觉得在哪里都是浑身黏糊糊的,难受的紧。
“我现在就想找个地方好好的泡个澡,难受死了。”
高阳觉得自己有点的衣服跟背已经完全黏在了一起,听说南洋比这里还要热,她实在是无法想象那里的人都是怎么过夏天的。
“我们去了码头,问一问房镇把落脚点安在哪里来,然后先过去歇息一会,之后就可以去找程大哥,他来广州已经好几个月了,应该比我们更熟悉这里的情况。”
想到好久没有见到程处默了,房遗爱居然有点想念。
这种感情,让他觉得有那么一点羞耻。
“听说二哥府上也安排人来广州大肆购买土地,种了许多的甘蔗?”
虽然高阳跟李宽的关系比较一般,但是只要是宗室子弟,就不可能不关注李宽的动静;实在是他太能折腾了,关键还受宠。
“没错,楚王府安排的是许敬宗的儿子许昂来到广州负责府上的一切事情,说起来,这许昂才算是广州城的半个主人呢。”
楚王府的事情,房遗爱比一般人要熟悉的多了。
就连这个许昂,房遗爱也是认识的。
当然,点头之交而已,以前并没有打过太多的交道。
“哦?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许昂的女儿嫁给了耿国公冯盎的儿子,而这冯家,乃是岭南道最大的地头蛇。”
房家在大唐虽然也算地位尊贵,不过房遗爱还是有自知之明,在广州城里,跟土皇帝一般的冯家还是不能比的。
当然,真要是有什么冲突,房遗爱也不怕就是了。
在他的脑袋里,还从来不知道怕字是怎么写的呢。
“原来如此,难怪二哥派他来广州做大掌柜,倒是人尽其才。”
高阳一行人,动静这么大,很快就有驻扎在码头的东海贸易的人过来带着他们往房家在广州的院子而去。
“广州城比我上次来变得更加繁华了,蛮夷的海商似乎也比以前更多了。”
房遗爱稍微留意了一下四周,就发现了广州城的变化。
嘚了!
嘚了!
没等房遗爱迈进房府的大门,一阵马蹄声就吸引了大家。
“哈哈,遗爱,你总算是愿意离京了,这下我们兄弟两总算是再次相聚了。”
程处默像是一阵风一样的从马上跳了下来,跟房遗爱来了一个熊抱。
他乡遇故知!
对于古代的人们来说,这可真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交通不发达的年代,没有电话,没有网络,很多朋友也许分别之后,下一次见面就要在孟婆桥了。
虽然程处默和房遗爱都是长安人,不至于一辈子都见不到,但是能够在广州见面,这种机会也许就真的以后再也没有了。
“程大哥,你怎么晒成了黑炭一样了,这下总算有人比我黑了。”
房遗爱看了看眼前的程处默,觉得变化还真是大。
“你要是在广州待个半年,也会变成我这样。”
程处默不是在家里呆得住的人,每天都在太阳底下转悠,能不黑才怪了。
“怎么样,广州好玩吗?”
房遗爱也不着急进门了,就在那里站着跟程处默聊了起来,而一旁的高阳直接翻了一个白眼,自己先进去了。
高阳以前看不上房遗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