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这位倒霉的国防大臣,因为这一间谍案失去了一切。
之前约翰…普罗弗莫还是一个享有盛誉的政治家。
他曾经是受人尊敬的国会议员,而且担任过好几个有威信的职务,最近的一个职务是国防大臣。他还常与从前是演员的妻子一道去某些名胜地旅行。
但曝光之后这些已不重要了,在众议院的调查中他与模特克里斯汀克勒有不正当的关系,更为严重的是据说普罗弗莫与苏联前海军上尉伊凡诺夫共享了克里斯汀。
在这桩丑闻中涉及到的另一个人是整骨疗法专家斯蒂芬…沃德医生。
沃德被控告为普罗弗莫与克里斯汀的牵线人。他曾经告诉这个女人可以从普罗弗莫口中为苏联搞到高级秘密情报。普罗弗莫的行为严重危及国家安全,举国为此震惊。
英国政府几乎因此解散,工党高喊“辞职”,首相麦克米伦和保守党的信誉一落千丈。不久,普罗弗莫辞去了他的职务,沃德医生则遭到了逮捕。
如果这一次增加军费,约翰…普罗弗莫可以站在爱国的一边,反正目前仅限于秘密调查,艾伦威尔逊说不定会让这位国防大臣全身而退。
毕竟约翰…普罗弗莫现在已经算是保守党有数的巨头,发展顺利的话,说不定可以在保守党那边,结一份不错的善缘。
人不能总是考虑眼前的蝇头小利,国防大臣发展顺利的话,说不定会在未来帮助他一些事,作为白厅的栋梁之才,目光要长远,才能乃至超出。
细细想来,艾路威尔逊自认为还是很宽容的,除非像是邓肯那样的人,否则他和大臣们的关系都十分和睦,比如说正在增加文学课程的教育大臣麦克米伦。
“文学课程增多不说完全没用吧,也基本没用。不过对国家的安稳是有用的,让他们陷入这些细枝末节当中,就不会想太多。”
在和教育部常务次长劳伦斯闲聊的时候,艾伦威尔逊这么评价着麦克米伦的新工作。
“这不正是我们的目的么?”劳伦斯微微一笑,主动举杯和艾伦威尔逊碰在了一起,脸色一正道,“我们是普及灿烂的文化,将其深入民间。还能减少失业率。”
“为了文化和失业率的减少干杯。”艾伦威尔逊举杯,将威士忌一饮而尽。
第1126章 看着我的眼睛
“你竟然敢监控大臣?”等到一家之主回来,帕梅拉蒙巴顿听了叙述后,大为惊奇的反问,“就算你是联合情报委员会秘书长,你不知道这样做是不道德的么?”
“事情只有对和错,没有什么道德不道德。”艾伦威尔逊脸不红气不喘,不过就是监控一个大臣而已,他都干掉过大臣,“我必须为英国的繁荣和稳定负责,不能对危险视而不见,哪怕只是一点点。”
生在一个国家当中,他自然是无以为报,只能一腔热血报国。在他看来别让保守党捣乱就是报国,工党不会真的投苏,保守党真的会投美。
“反正你谨慎一点吧,我要去珀斯了。风洞已经建好了,会有一部分航空专家和我同行,本土的试验场地条件你也知道。”帕梅拉蒙巴顿透漏了一个好消息,将在空旷的澳大利亚完成航空设施的配套。
和法国的战略运输机项目,可能会随着距离问题增加一些微小的成本。。不过对于整个项目来说,这个成本上的增加也是忽略不计的。
“辛苦你了亲爱的!”艾伦威尔逊马上凑上来,吻住红唇表达自己的忠诚。
“主要是靠你争取。不然有大力神在前面,真的是不好推进。”帕梅拉蒙巴顿热烈回应着丈夫的爱,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为了她的航天产业用了多少力。
出于大女儿已经临近上学的年龄,这一次是最后在跟着母亲往返两地,而小儿子年龄不适合长途跋涉,帕梅拉蒙巴顿现在出行都是带着长子作伴。
对于渐渐长大的孩子,两人也不是完全就对后代的规划一致。
但出于不和女人起冲突的理念,艾伦威尔逊一般都不会反对,妻子希望孩子长大继承家业的想法,时间还早,可以潜移默化的做出改变。
理论上他自然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是有这么一种说法,但涉及到后代的问题上,到底一家之主是否名副其实,结论上还有待商榷。
按照艾伦威尔逊想法,两个儿子自然是长大了做官,至少也要有一个做官。
这就和妻子的理念有了冲突,不过和稀泥还是难不倒他的,蒙巴顿还指望其中一个孩子参军呢,用岳父压着妻子一头,也不是不可以。
“玛格丽特现在吵着要自立,不想接受王室的束缚。真是难以理解。”帕梅拉蒙巴顿说到这; 看向丈夫; “你觉得她能成功嘛?”
“王室内部的事情; 我们怎么知道。”艾伦威尔逊面不改色心不跳,似乎对此不关心也不在乎,“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最为重要。”
“那倒也是。”帕梅拉蒙巴顿一下躺在丈夫怀中轻声道; “抱我去卧室……”
妻子的离开让艾伦威尔逊怅然若失,这么多年下来; 虽然帕梅拉蒙巴顿的颜值不算特别惊艳; 但多年同床共枕; 他已经习惯这个一个懂事的女人在身边。
虽说不乏有其他和妻子同等地位的女士存在,但在其他人面前摆一家之主的架子; 总是觉得怪怪的,稳固家庭的亲情随着年龄的增长,在艾伦威尔逊的心中占据的分量越发庞大。
心情低落的外交部常务次长; 只能用工作来麻醉自己; 首先要进行演技上的磨砺。
赫本的独立公寓有两间卧房; 其中之一改成画室; 供闲时满足爱好之用,两个房间分别铺上瓷砖和木板; 颜色明亮的小地毯散落在地板各处。家具全部是白色的,墙壁也是。
当球花端着一杯咖啡走出厨房,就像一团鲜明的色彩走在家具之间一样。她穿着一件白色上衣; 罩在黑色的紧身裤上,这种打扮将美好的曲线都勾勒出来。
她在其中一张白沙发上坐下来; 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然后嗫一口浓浓的咖啡。
早上; 赫本把头发往后流成一个譬盘在颈后,身上换上一件白色外套和一件白裙子。躺在家中舒适的沙发里; 闭上眼睛。十二个小时以来她第一次放松,几乎要睡着了。
门铃响起时,她只咕哝一声,懒得起身开门。她当然知道是谁,她很高兴长住心中的男人登门拜访。
她也很喜欢明星的工作,当她告诉艾伦威尔逊,如果她不喜欢这份工作; 那么她便不会做时,她是认真的。她非常受欢迎,许多人爱看她展示的优雅动人,但那只是职业性的一面。当她面对艾伦威尔逊时; 就不会保持她生活上的隐私。
“我还以为你一直介意那件事。”赫本搂着艾伦威尔逊的脖子,“明明都道过歉了,你还介意就是你小气,你拍了那么多照片,我都没说过什么。”
常务次长私人珍藏的有成百的照片,不,应该说有上千张照片,包括她穿着各式各样衣服,以及什么衣服都没穿的照片。
“本来不忘了,但你一提醒,我又想起来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艾伦威尔逊故作严肃,但马上就破功,“你要是给我生孩子,我就原谅你。”
“你可知道,你的要求是多么自私?”赫本搂着男人的脖子四目相对,深沉的问道,“以后我的孩子以什么身份长大?一个私生子嘛?”
“可我不能离婚,尤其是这个时候,英国的处境微妙。”艾伦威尔逊叹了一口气,自语道,“这个要求好像是自私了一些,尤其是你对而言。”
脸上的低落绝对发自内心,别人也就算了,赫本在他心中,还是和其他女士不一样。
相顾无言,赫本欲言又止,如果这个男人在央求几次,她真是难保不会答应。
毕竟在那个艰难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帮助了她太多,为她走到今天这一步耗费了很多心血。
“走,去看看依比,不知道它还记得爸爸嘛。”艾伦威尔逊抱着赫本起身,似乎已经忘记了刚刚的对话。
苏联首都莫斯科,一辆伏尔加轿车正在等待通行,交警似乎见到了这辆价值不菲的轿车,快步走过来询问是否有什么能够帮忙的地方,年轻的交警已经看到了驾驶员身上的军装,报以礼貌的询问,“将军同志,有什么要帮忙的么?”
平可夫斯基看着眼前异常年轻的交警,心中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摇头道,“我只是出来走走,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真是一辆好车!”阿列克谢耶夫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仅仅一眼已经把车内的情况尽收眼底,随后打了一声招呼,将平可夫斯基放行,“将军同志,祝你路上愉快。”
平可夫斯基友好的笑笑,随后一脚油门驱车离开,却没看见后方的年轻交警眼睛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平可夫斯基还不知道,他这个资深情报人员,已经落入了初出茅庐的孩子,所布置的天罗地网当中。
阿列克谢耶夫才刚刚毕业,但作为文化沙皇的儿子,他轻而易举的拿到了这一次行动的指挥权,虽然他根本不知道母亲的目的,但他相信,母亲绝对不会骗自己。
整个过程都在国内防谍总局的监视之下,平可夫斯基做梦也不会想到,他的一举一动对同行们来说,根本就是单向透明的。
当接头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国内防谍总局人举起枪指着他,还让平可夫斯基满脸错愕。试图用自己的将军身份进行徒劳的挣扎。
“叛徒没有明天!”平可夫斯基听到这句话,立刻认出来了眼前的人是之前碰到的年轻警察,阿列克谢耶夫则满脸的厌恶,一把把接头人手中的公文包抢过来,“我想,将军同志应该有很多事情要说。”
“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我在执行秘密任务。”平可夫斯基大声叫嚷,想要吓住眼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雏鸟。
这种叫嚷直接迎来了一击,被击中腹部的平可夫斯基痛苦的弯下腰,但马上阿列克谢耶夫就抓住了他的头发拎起来,恶狠狠的直视着平可夫斯基,“叛徒,盯着我的眼睛。你的家人、同事、朋友、都要为你愚蠢的举动付出代价。没有人能够救的了你……”
随后,阿列克谢耶夫把公文包递给其他人,叫来一辆车将平可夫斯基和接头人押上车,“直接去卢比扬卡广场。”
“阿列克谢耶夫,去那?”一个同样年龄不大的军官有些错愕,那可是国家安全委员会的总部所在地,就算是他也没有去过。
“对,没关系!”阿列克谢耶夫摘掉了手上的白手套,身体随着汽车的启动摇摆。
从这个时候开始,平可夫斯基的命运就已经注定,这种大案直接惊动了克格勃主席谢米恰斯内亲自过问,因为平可夫斯基是情报部门的高级军官,这令他很是愤怒,“把他的所有社会关系全部查清楚,不管是谁,一个不能放过。”
克格勃老大愤怒的回声,在卢比扬卡内部监狱的回廊中徘徊,整个克格勃都因为这一蕴含愤怒的命令,全速运行了起来。
这一切和阿列克谢耶夫已经无关了,他回到了家,见到母亲在家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不该问。
第1127章 平可夫斯基案
“阿廖沙?怎么了?”福尔采娃看着欲言又止的儿子,主动询问。
“母亲!”阿列克谢耶夫面带难色,最终苦笑道,“你怎么知道的?”
原来是这件事?福尔采娃了然,伸出手指让儿子坐在自己身边解释道,“中央主席团委员,也是有自己的儿子的,你不需要知道事情的原委,但你要知道,母亲不会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此时的福尔采娃,不再是让整个文化界大气不敢喘的文化沙皇。只是关注孩子成长的母亲,“我根本不想你进入这种部门,一旦你在安全部门发展,未来的时间,必然伴随着斗争、阴谋和血腥,人们可能都会惧怕你。”
“他们为什么要怕一个肃反工作者?还不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阿列克谢耶夫面无表情的反问,“现在帝国主义将祖国团团包围,更加需要整个国家的团结,一些必要的手段不可避免,这种事总要有人做。”
“我说不过你,原来听话的孩子到底哪去了?”福尔采娃有些气恼,感叹着时间的无情,自己的儿子是怎么变成今天这样的。
如果他在的话,肯定能够说服孩子吧?那一张巧舌如簧的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福尔采娃早就尝试阻止过,希望儿子能够按部就班的毕业、工作,该上学的时候上学,该上班的时候上班,但儿子已经打定了主意,作为一个母亲,她最终还是面对坚持的儿子妥协了。。
这一次福尔采娃,眼看儿子成为卢比扬卡的一员不可避免,便让他进入了国内防谍总局,并且让其盯着平可夫斯基,有中央主席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