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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契丹人是要号召俄罗斯境内苏军向俄罗斯母亲效忠的,不过克留奇科夫虽然忘了切断白宫的对外通讯,阿里克谢耶夫可没忘了这一点,在截断白宫和其他军区联络这件事上,丝毫没有折扣圆满完成。
此时的阿里克谢耶夫已经命令安全局真想实弹的准备应变,他此时正在思考良久下不定决心的是,要不要代替克留奇科夫,下令血洗白宫,风险太大,毕竟就死很多人,到时候紧急状态委员会再把他卸磨杀驴?
要是一批坚定要拯救苏联的政变者,可能不会这么干,但从政变开始之后的过程来看,阿列克谢耶夫是在对这些人没什么信心,要是帮助紧急状态委员会之后,被推出去当做替罪羊?血洗白宫的责任他自己承担,第比利斯事件是地图头退缩了,但当时这些紧急状态委员会的成员,可也都和现在的职位一样。
“局长,有客人来到安全局,自称是来自白宫,代表总统希望你站在俄罗斯母亲一边。”就在阿里克谢耶夫仍然处在左思右想,怎么行动才更加稳妥的时候,一名扛着上尉军衔的安全干部进来转达消息。
阿列克谢耶夫眉毛一挑,嘴上到丝毫不慢,“马上把我们的客人请进来。”
等到来人下去,阿里克谢耶夫瞬间就想到了白宫的目的,这是在拉拢自己,作为莫斯科安全局的局长,他本人当然也有被拉拢的价值。
契丹人确实是这么想的,在拉拢了空降兵的司令格拉乔夫之后,基本保证了自己安全的契丹人,开始想着怎么扭转局势,这时候副总统鲁茨科尹建议,开出价码对莫斯科安全局局长进行拉拢,有了安全局的配合,隶属于克格勃的阿尔法部队就会成为自己的助力,而且鲁茨科尹愿意亲自出面,前往莫斯科安全局。
鲁茨科尹不出面也不行了,契丹人的铁杆支持者,大部分都被关押在叶卡捷琳堡,已经被契丹人苦心拉拢的莫斯科安全局局长一网打尽。现在只能作为俄罗斯副总统的鲁茨科尹亲自出马。
“福尔采夫将军,你应该站在俄罗斯母亲一边。”鲁茨科尹开门见山,随后表示紧急状态委员会费拉不堪,白宫已经得到了各国的支持。一旦把这些老顽固赶下台,克格勃主席就是你的囊中之物。
阿列克谢耶夫脸色一阵变幻,毕竟能够听一个副总统,在不知道自己阵营已经被他本人关押了二十多个成员的情况下,仍然上来与虎谋皮的事,在他看来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主要是军队。”阿里克谢耶夫目光定阴晴不定,开口试探着鲁茨科尹,塔曼师的情况怎么样,还有坎捷米罗夫卡师。
鲁茨科尹当然表示都毫无问题,阿里克谢耶夫心中念叨撒谎,因为至少坎捷米罗夫卡师那边毫无动静,塔曼师的师长和俄罗斯总统的关系确实不错,但目前来说只是一部分进程的军队出现抗命。
“副总统说得对,为了俄罗斯母亲。”关键时刻,阿里克谢耶夫终于摆脱了从八月十九日到现在,已经快四十八小时的瞻前顾后。
“我们加入进去,从里面把他们搞得乱七八糟。联合荷兰制衡西班牙,联合德国制衡法国,联合法国制衡德国。施加外力没有成效,从里面就容易多了。”
内阁秘书长的遗传dna动了,阿里克谢耶夫面带难色,“我没法指挥阿尔法部队。”能指挥就是不能指挥。
鲁茨科尹自然是早有准备,宣布白宫刚刚通过的决议,任命阿列克谢耶夫为俄罗斯联邦克格勃主席。
“我确实应该为俄罗斯母亲做点什么了。”阿里克谢耶夫顿时动容,满脸都是要响应俄罗斯母亲召唤的神色,“天亮我就会去和阿尔法部队面对面的谈一谈,希望他们能够听我的。”
晚上八点,经过了友好的协商,内务部部长普戈的家中,警卫最终放弃了抵抗,让突然出现的克格勃把苏联内务部部长普戈带走。
普戈此时已经被阿里克谢耶夫作为展现诚意的钥匙,不过他并没有通知契丹人,他还答应了鲁茨科尹会尽快恢复白宫的对外通讯,不过因为破坏的太彻底,可能需要这么几天的时间。
“母亲,加里宁那边怎么样了。”阿列克谢耶夫再次和文化沙皇取得了联络,告知了自己被任命为俄罗斯联邦克格勃主席。
“你怎么想的。”福尔采娃打断儿子的话,“需要我做什么,直接说。”
“我会逮捕紧急状态委员会的成员。”阿里克谢耶夫最终决定还是铲除这些闹着玩的政变者,近几年他都在研究各国的政变,就在鲁茨科尹登门的时候,愕然发现这和金载圭和全斗焕的局势差不多,准备做一把全小将。
“四十八小时能够集结起来,他们也不能做到更多了。你只要能够保证自己在行动之后的安全,这些部队已经准备出发。”福尔采娃倒是没有什么异议,不觉得好大儿从内部攻破堡垒不对,也许是遗传在关键时刻起到了作用。
八月二十一日一早,阿里克谢耶夫穿上防弹衣,出现在了白宫,成为了白宫上下忠实可靠的联邦克格勃主席。
此时紧急状态委员会出现了分裂的征兆,克留奇科夫想要命令阿尔法部队击杀契丹人,但阿列克谢耶夫正在和阿尔法部队的指挥官闲聊。
“逮捕所有政变成员。”阿里克谢耶夫的命令,让契丹人本人和几个亲信一阵欢呼,顺便把还在黑海的地图头给忘了。
第1766章 问鼎之路
迷茫了两天的阿里克谢耶夫,既然明确了目的,就不会再客气了,此时当然是荡平政变者,恢复首都秩序的时候。
不过因为白宫的对外通讯已经被切断,首都周围的各支驻军也不是全部支持白宫,在议长鲁斯兰·尹姆拉诺维奇·哈斯布拉托夫的询问下,是不是可以让阿尔法部队保护白宫安全?
还有这种好事?阿里克谢耶夫震惊了,觉得自己选择真一点错没有,中间犹豫了两天,也是可以理解的。
面对自投罗网的议长,新任俄罗斯联邦克格勃主席,的第一道命令,就是让一部分阿尔法部队,把这个刚刚任命自己为联邦克格勃主席的议会,周详的保护起来,当然契丹人是自由的,阿列克谢耶夫还想要知道,契丹人到底和多少部队的指挥官联络。
内务部部长普戈下落不明,同样隶属于克格勃的信号旗部队,经过了拨乱反正,自然就直接扑向大本营,克格勃的总部卢比扬卡十一号。
此时紧急状态委员会的成员才知道大事不妙,一些成员再一次想起来了被困在福罗斯别墅的地图头。
帕夫洛夫自认为不是契丹人的对手,建议亚纳耶夫请地图头出来,说不定还能够挽救当前的局势,亚纳耶夫显然对逆转的局势也失去了信心,立刻和季贾科夫、亚左夫等人登上飞机前往黑海。
信号旗部队的官兵破门而入,克留奇科夫看着本应该听命于自己的官兵满是平静,信号旗指挥官文斯托夫开口道,“主席,你有什么想说的么?”
“干这种事,一定要选好伙伴。”克留奇科夫轻笑了一声,感叹着两天来紧急状态委员会的种种行为,他么的,真心带不动……
克留奇科夫回想着了两天来的一幕幕场景,他不敢说自己多么强硬,但确实提出了许多办法,只不过被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人身亡的亚纳耶夫给干扰了,现在还能说什么,有什么可说的?
黑海之滨,福罗斯别墅,降落的紧急状态委员会成员,亚左夫和季贾科夫等人刚刚出现,警备司令格涅拉洛夫迎接,然后对着几个紧急状态委员会的成员的卫兵道,“同志们,你们的任务完成了,剩下的交给我。”
亚左夫脱下元帅帽,知道自己已经被逮捕了,“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
亚左夫没有猜错,本次政变并非是契丹人一伙太强,而是紧急状态委员会每一步都落在后面,之前拉拢阿列克谢耶夫的俄罗斯联邦副总统鲁茨科尹,比他们早到了一个小时。
“元帅,也许事情并没有这么糟糕。”格涅拉洛夫开口道,俄罗斯联邦的一行人也许早了一点,不过一样被他扣了。
其实格涅拉洛夫对这种场景并不能理解,但他本人已经参与进来了,就注定不能够半途跳下船,万一以后阿列克谢耶夫被捕了,一样可以供出来他,他只能赶着已经成为俄罗斯联邦克格勃主席的阿列克谢耶夫一条道走到黑。
这么说也不全对,从格涅拉洛夫听到阿列克谢耶夫的任命之后,心中已经有了两个判断,一个是俄罗斯总统的重视盟友,一个是准备坐收渔翁之利,接到了让把鲁茨科尹一起扣押的电话之后,他觉得大概率是后者。
不多时紧急状态委员会的亚左夫等人,就和鲁茨科尹、西拉耶夫等人被关押在了一起,两群人大眼瞪小眼,事到如今,就算是后知后觉,他们也知道存在一个第三方势力,隐藏在暗中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西拉耶夫见到亚左夫进来,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对着鲁茨科尹开口道,“鲍里斯危险了,有人在暗中要把我们一网打尽。”
鲁茨科尹、西拉耶夫等人到了这里,本来是受到了格涅拉洛夫的热情接待,但是就在和契丹人取得了联络,表示一切尽在掌控中后,就被格涅拉洛夫关起来了,随着亚左夫这些人也被关押,两人都知道,暗中还有野心家。
格涅拉洛夫现在唯一的疑虑就是,如果是房地图头的话,阿列克谢耶夫怎么能够保证,地图头能够站在他那边?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就不用他操心了,第一女儿尹琳娜·维尔甘斯卡亚起到了这个作用,和自己的父亲,明面上苏联的领导人谈了一下,关于自己的年幼无知,被一个特工骗了身子,还生了几个孩子的事实,差点震碎了地图头的三观。
地图头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在个人层面上都算是苏联罕见的好男人,不喝酒,和妻子赖莎的恩爱也是被津津乐道,结果女儿竟然和一个有妇之夫搞在一起,还生了孩子,什么?孩子都是阿列克谢耶夫的?
此时的自由世界对局势逆转弹冠相庆,英国也是如此,从好大儿被任命为俄罗斯联邦克格勃主席的消息传来之后,艾伦威尔逊就知道此八一九非彼八一九,好大儿已经出现在了契丹人的背后。
亚历珊德拉带着一双儿女,警惕的看着满脸热情的艾伦威尔逊,要不是一直以来对丈夫的信任,她都怀疑自己的丈夫是不是有精神问题。
“小家伙,英国人和苏联人怎么就不能心平气和的在一起,说不定以后,能够回到三国协约的光荣时代。”艾伦威尔逊眼瞅着儿媳妇这副表情,不得不再次重申自己没有恶意,“两个孩子不错,以后一定是国家的栋梁。”
虽然颇有敌意,艾伦威尔逊却不当回事,内阁秘书长又没什么大病,有时间慢慢化解敌意,现在的问题是俄罗斯的局势怎么发展。
不得不说父子之间也是有些羁绊的,艾伦威尔逊也想到了金载圭刺杀朴正熙,结果却被全斗焕摘了桃子的先例。
当福罗斯别墅的专机起飞之际,阿里克谢耶夫就知道这一场政变将会迎来收尾,有赖于第一女儿的诚恳,地图头考虑到血浓于水,也应该对这一次政变进行一个结尾,显然,紧急状态委员会已经完了,在飞机上闭目养神的地图头看向窗外,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滴咕,“鲍里斯,你也赢不了。”
地图头在刚刚政变的开始,还以为这一次政变是他的政治对手契丹人发动的,而没有想到自己一手提拔的部下们。在地图头的心中,显然契丹人的威胁,要不他亲自提拔的亲密部下要大得多。
在上午八点,地图头的专机降落在了莫斯科机场,此时机场人山人海都是欢迎地图头的民众,当然他们都还是契丹人的支持者。
契丹人首先一马当先上来对地图头表达祝贺,阿里克谢耶夫则在俄罗斯总统阁下的身后,不知为何他觉得地图头看了自己一眼,于是以同样澹然的目光回应。
“我要马上召开最高苏维埃会议,宣布对政变者的处罚。十二点开始吧。”地图头少见的采取主动进攻的姿态,在大庭广众之下宣布道。
契丹人微微一怔,但附近的群众都听到了,现在莫斯科的局势已经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也就答应了这一要求。
此时的加里宁,满载武装部队的车厢驶离火车站,而在通往莫斯科的道路上,t80、t72、Бtp…80轮式装甲人员输送车浩浩荡荡,形成了一个几十里的队伍,分别按照编制朝着东南方向的莫斯科开进。
至于起飞的第三三六直升机团,则驾驶着雌鹿武装直升机先行一步,不出意外他们将会成为第一批到达莫斯科上空的部队。
这一大规模的调动,平时不可能瞒过莫斯科的眼睛,但现在,克格勃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