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苏联在怎么隐瞒都没用,无上权威是从记忆当中得知的。
如果苏联可以进行拉美战略的,英国在苏联的战略掩护下,也可以推行自己的拉美战略,当然也不只是英国,而是在欧洲游广泛影响力的社会党国际这个组织,扩大影响力的好机会。
他和卡拉汉的上一个政治秘书关系还非常不错呢,至于这位新上任的政治秘书,通过伯纳德的联络,也可以做到关系和睦。
政治秘书赫伯特直接开口请求,“秘书长,伯纳德盛赞你的对国际局势多么敏锐认识,这不仅仅是工党的事情,也不是工党的事情,是欧洲的事情也是英国的事情,对于拉美问题,希望秘书长能够帮助我们找一个好的切入点。”
“诚如赫伯特你所说的,这不是一个党派的事情,我当然愿意帮忙,不过可能需要几天时间。”艾伦威尔逊表达了对内阁的完全配合,他毕竟只是一个卑微的社会公器,就算是中立,也必须以国家利益为准绳,首相需要帮助,内阁秘书长帮忙也是应该的。
既然社会党国际此时正在朝拉美发展,想要在那里推广民主社会主义。
由于当时拉美的一些独裁政权背后都有美国工商界的影子,出于同美国竞争的原因,一向在原则上反对暴力革命的社会党国际应该将拉美人民武装反抗独裁统治的斗争当作例外,决定支持尼加拉瓜桑解阵、格林纳达新宝石运动和萨尔瓦多革命民主阵线的斗争。
艾伦威尔逊很快把这个计划列成了两份,给了首相卡拉汉,以及在伦敦的大龙骑兵波金娜女士,社会党国际的总部在伦敦,但德国也是社会党国际影响力很大的国家,现在德国执政的勃兰特就是社会党人。
支持拉美各国的社会党力量,可以打着多元政治、混合经济和不结盟这些社会党国际在拉美推行的民主社会主义核心被确立为建国三原则。
在苏联的拉美战略下浑水摸鱼,不过考虑到英国毕竟和美国有这种关系,可能卡拉汉最终不愿意采纳,但没关系,德国人可以作为备选。
“你不会是把德国推到美国对立面吧?”波金娜如同一条美女蛇一般,对着男人施展着死亡缠绕,似乎在考量着眼前是不是有一个陷阱。
“想哪去了,只不过我认为这么好的计划,英国不一定敢实施,仅此而已。不是没有这个能力,而是缺乏这种胆量,现在的英国和美国,要说英国抵抗美国的侵袭这个胆量还是有的,但是要主动攻略拉美,这就够点够呛了。”
艾伦威尔逊绝无虚假,此时也是实话实说,虽然他笃定苏联的也会介入拉美,但毕竟他没有证据,英国不一定敢实施这么好的计划。
可有苏联大动作充当正面战场,要是不浑水摸鱼就可惜了,英国要是不愿意出头的话,不是还有德国人么?
“你会有这么好心?”波金娜凤目一瞟,实在是不愿意相信这个男人的操守,是不是觉得德国马克的威胁太大,想要借着美国的刀对德国做点什么,这都是有前车之鉴的,比如之前的日元问题。
波金娜绝对是冤枉他了,艾伦威尔逊对天发誓,三生三世对毛妹都不会有半分谎言,更别提是伤害,如果有半分虚假就让黄石火山爆炸。
这绝对是一个好计划,外部环境上,苏联肯定会大举压进,美国那边卡特总统治下,就算是发现了欧洲的社会党国际趁机夹杂私货,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么好的机会不参与进去就可惜了。
“那么从哪里介入呢?”波金娜询问,既然这个男人这么有信心,肯定是早已经想好了这个问题。
“查莫罗家族。”艾伦威尔逊想都不想的回答道,说起来,查莫罗家族自从十八世纪开始,就一直是尼加拉瓜政坛重要家族,一共出过六任总统。
要不是近代被索摩查家族压制,没准现在美国在尼加拉瓜的代言人就是查莫罗家族,而不是后来居上的索摩查家族。
“好吧,我在社会党也有一些人脉,可以让这个计划被讨论,不过会不会在社会党国际会议上成为议题,可不是我说的算的。”波金娜最终还是对一家之主表示了臣服,再怎么说这个男人是不会害她的。
那是当然,对和妻子以及和妻子同等地位的女士们,艾伦威尔逊从来都贡献着光和热,从来没有一点坏心思。
这一份拉美战略一下子出现了英德两国的社会党国际成员党派当中,一点没有辜负艾伦威尔逊的期待,工党对这个计划表达了慎重,主要是美国因素让其踌躇不前,还询问艾伦威尔逊是不是有些过于大胆。
而与此同时,德国社会党则十分感兴趣,觉得这是社会党国际影响力扩大的好机会。
第1506章 求变
苏联解放系列电影在英国的上映,足以证明了艾伦威尔逊对任何国家都有博大的胸怀,虽然哪怕是美国,这一系列电影都已经上映三年了。
但好饭不怕晚,这一部长篇系列电影在英国一刀未剪的上映,仍然引起了震动。
和平是可贵的,那种空前规模的战争最好还是不要发生了,现在都有核武器了,不再是前方吃紧后方紧吃的战争,大家还是和睦相处为好。
实在是气不过眼,挑选一个第三世界国家作为战场发泄发泄,点到为止的对抗一下就行,千万别玩真的。
就必须说中美洲的香蕉共和国,不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场地么,虽然是这么想,但英国和阿根廷围绕着福克兰群岛的第不知道多少轮的谈判,仍然再次召开了。
福克兰群岛对英国并非是一个不能放弃的地方,之所以后来变得要坚决捍卫,完全是因为在那打了一仗了,打完仗意义就完全不同,可有可无就变成了要坚决捍卫的固有领土。
如果因为这个群岛打了一仗之后,还是觉得可有可无,那么打仗的意义是什么?英军没来可有可无,英军来了还是可有可无,那英军不是白来了?
这就像是哪怕全世界都能看出来丘吉尔在世界大战当中,也就是一个强硬版的常公水平,但英国作为世界大战的胜利者,就坚决不能就丘吉尔的真实水平展开讨论,总不能真的讨论吧?万一真讨论出来点什么呢?
“我们对福克兰群岛的态度是一贯的,都可以谈,没什么不能谈的,但是不能白送给阿根廷,总的给英国一些利益对不对?要不共管也行,但是要记住,绝对不能达成最终协议,就算是阿根廷非常有诚意,也必须在最终协议达成之前发生点什么,导致这一次的谈判遗憾的没有成果。”
威克在汇报外交工作的时候,艾伦威尔逊还是老生常谈的阐明了英国的态度,一切都可以谈,但不能真的谈成。尤其要暗示福克兰群岛对英国非常的不重要,以及英国早已经放弃了在美洲的利益,将其转移给了美国这回事。
阿根廷军政府和美国关系相当不错,这是一句废话,美国和哪个军政府关系差了呢?大家本来就都是朋友。
事实上阿根廷在这个问题上,一直对美国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觉得美国可以拦住英国让其承认既定现实。这种侥幸心理才是战争爆发的原因。
“哦,对了,法国刚刚拒绝了吉布提的独立,作为和法国的对比,我们要展开肯尼亚独立的谈判。原则上我们希望肯尼亚和罗德西亚的问题同时解决,这样可以让英国从繁杂的非洲事务上抽身而出,对外宣布就这么说。”
威克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内阁秘书长办公室,艾伦威尔逊伸了一个懒腰,为今天又能造福社会而感到高兴。
下班回家,女儿帕米拉拿着一份报纸阐述着最新发现,“父亲,你觉得日本抓到的海怪是真的还是假的?”
艾伦威尔逊瞄了一眼报纸上的照片,摇头道,“不知道,日本人就是爱大惊小怪,不过时间到了现在,已经没多少未知动物了。没把尸体带回去更好,真带回去了可能所有人都会失望。哪像是现在还值得讨论?”
艾伦威尔逊对此兴趣缺缺,他对这种事真不感兴趣,虽然他很没节操的把尼斯湖水怪说的绘声绘色,但那是为了赚稿费。
他本人是根本不相信这种传闻的,还不如找个地方安静的坐一会,喝一杯。
“好无趣的答案,我去找莎拉和戴安娜玩去了。”帕米拉对父亲的答案并不满意,马上放下了报纸准备出门。
“戴安娜?”艾伦威尔逊眉毛一挑,但没什么说什么,仔细一想也没什么好说的,王储管不住裤裆的那些糟烂事?这种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别搞到自己这边就行了。
历史知名人物,现在在他这里也就是一个名字,已经远远起不到值得惊讶的作用。有这个时间搂着妻子看会电视剧其实挺不错。
“其实小肯尼迪也不错,我听阿诺德说,这小子总是打听帕米拉的事。”帕梅拉蒙巴顿靠在丈夫肩膀上嘀咕道,“要是有这个意思的话?”
“怎么?我还得把自己女儿搭进去,再说小肯尼迪才几岁?他比帕米拉年纪小不不少呢。”
艾伦威尔逊警觉起来,他都没对肯尼迪的遗孀怎么样,还得把自己家搭进去,“我们根本不知道肯尼迪兄弟是怎么死的,如果有一天小肯尼迪要回到美国查清楚真相,出现了危险,我们怎么办?和美国那些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的家族对抗,把肯尼迪案的危险引过来?”
帕米拉蒙巴顿愣了一下,点了点头道,“我也就是随便说说,根本没有多想,那就得让阿诺德好好注意这方面,预防一下。”
“那当然,不能和肯尼迪家族的事前扯上关系,不然我们就面对了根本不知道的敌人,对方到底有多少势力,都属于哪部分我们都不知道,相对抗都没办法。”艾伦威尔逊挺直腰板道,“阿诺德下次回来,你得告诉他这件事的严重性。”
“好了,我会注意的。”帕梅拉蒙巴顿开口宽慰,表明她已经绝对上心了,“你不是在准备和瑞典当局进行沟通么?”
“是工党和瑞典社会民主党进行一次党务上的交流,和政府无关,不过我会悄悄去看看什么情况,毕竟我们两国的问题也是一样,哦,我说的一样指的不是离岸平衡方面,而是汹涌的工人需求,和高昂的福利开支问题。”
不管是对英国人还是对瑞典人,时高税收也变为令人忧心的负担,不仅是那些政治右翼人士,而且包括中间甚至左翼的选民;正如许多富人看到他们的大部分收入被税收人员拿走用于为愈来愈庞大的社会基础设施买单那样。
阿斯特丽林德格伦是瑞典最著名的儿童文学作家,《长袜子皮皮》是她最著名的一部儿童。
当她于去年宣布被迫将收入的百分之百还多要用于交税时,这种状况被讽刺性地称为“波美尔博萨效应”,这是她出版于那一年的中的一个人名。
甚至许多老牌的社会民主党党员也都得出结论:税收向上的急剧增加已经超出了它的极限。
瑞典的情况其实比英国还要严重,因为这一次瑞典社会民主党和工党之间的一个谈判内容是,英国应该对吸引瑞典富人移民英国采取措施。
英国自己的富人当中有一大批常住澳大利亚不归,所以在吸引其他国家的富人定居上就格外卖力,瑞典这个小离岸平衡手,在这个方面成了英国这个大一点的离岸平衡手受害者,他们通常是带着大部分财富和技能转移到英国。
今年瑞典经济遇到困难,克朗已经贬值了百分之十,这表明瑞典货币已经开始承受不住瑞典的社会性开支了。瑞典全国百分之十最富有的人和最穷百分之十的人收入是四比一,这种结构可谓已经不下苏修。
但这也正是问题的根源,艾伦威尔逊以内阁秘书长的身份非要过来旁听,这让工党的党鞭相当腻歪,但还不好赶走不速之客。
好在艾伦威尔逊没有加入到讨论当中,听完了自己感兴趣的内容就走了。
隔了一天,艾伦威尔逊就去了斯德哥尔摩进行考察,因为两国的问题比较相似,无非就是谁的问题大一些,谁的小一些。一直以来为国家积极解决问题的艾伦威尔逊,自然是责无旁贷要先行一步。
洛维萨·格斯塔夫看着已经不再年轻,但仍然可以说是在政治上黄金年龄的男人,找了一个机会询问,“其实我有一个问题一直疑惑,父亲。”
“什么问题,都这么大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艾伦威尔逊侧过身看着葛丽泰·嘉宝的儿子等着询问。
“你和母亲的年龄好像相差不少吧?那个时候?”洛维萨·格斯塔夫欲言又止,最终嘀咕了一句,“可能我不该问。”
艾伦威尔逊不动声色的听完,然后从钱包里面拿出来了一叠照片,从中抽出来了一张,“这是你母亲四十岁的照片,我想这个问题也没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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