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众将领都是跟随本将军,南征北战的老部将了,且!都知道本将领,一个特殊的爱好,就是晚上,必须喝酒、玩女人。”
“只是可惜哪?军中女人自然没有,可这酒,定然管够。”也多打着哑隔,边说边笑。
整个人,看起来肥嘟嘟的,肚子半鼓着,尤其是那双大耳朵的衬托下,倒有了肥头大耳的意味。只是想不通哪?如此肥硕之人,居然也能成为军中一方大将,当真是稀奇了。
“将军严重!我等各将,唯有在将军麾下,才能感到如此快乐!像我等,打仗亦能饮酒,试问!这天下的军营,哪还有我等这般快活逍遥。”
“哈哈哈!”
“是也!”
“你小子这话!本将军爱听!”
也多肆无忌惮的大笑。
“本将军听说!这乌桓的女子,长得最为妖娆多姿、肥臀圆润,本将军!自出征乌桓已有月余,可是许久都未碰过女人了,倒是这乌桓的女子,本将军倒是……”
说话间!那肥头大耳,显得极其油腻,脸上的淫笑,与内心龌龊的想法,极其对比。
知道巴结上官的将领,早已抓住此番机会,大做表现,拜道:“将军放心!等我大军攻破乌桓之时,定擒拿乌桓族氏中,最美丽的女子,献与将军。”
“啧啧!”
“还是你小子嘴巴甜!本将军喜欢!”也多邪笑着说道。
而他们的轻视,最终会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这种轻视,不是对乌桓的轻视,而是对北凉秦军的轻视。
太子呼尔赞命令也多率军,驻扎中军左侧以来,其用意是,除了防止前线对峙乌桓士兵出逃以外,其另外一个用意,就是防守来自南边北凉的秦军增援部队。
但匈奴人不知的是,高傲轻视之前,正是危机笼罩的前奏。
深夜十二时!
当一切喧哗都归于平静,只剩下“沙沙”般的风吹草动。此时的匈奴大营,众匈奴士兵,已然归营休息,而指挥各营的众位将领,在一顿酒足饭饱之后,回到自家大帐,仰头呼呼大睡。
匈奴左军营外…
大秦五千铁骑,锋利的腰剑,尖锐的长矛,严阵以待,月光之下,战甲之上,倒影的银光,与天地仿佛呼应,闪闪发亮。
五千骑兵,已缓缓挺进,距离匈奴不足两里。
“全军听令!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给我杀!”马超大喝一声,旋即!便是异常凶猛的杀将而出。
杀!
杀!
杀!
杀喊声如奔天惊雷一般,在漫无边际的草原上弥漫开来。
“嗯!”
驻守在瞭望塔上,睡的迷迷糊糊的站岗士兵,忽而闻见吵闹远处传来的吵闹声,并且!越发近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如此吵闹!”士兵揉了揉眼眶。
只是在隐隐中望见,黑压压一片的骑兵,虎啸席卷而来。那踏破大地、碎裂长河的马蹄声,掷声有力,将夜间的宁静,瞬间打破。
那士兵脸色煞白,在任何不知情况下,迅速敲响了瞭望塔上的钢钟。
“敌袭!敌袭!”
撕拉!
然而!这一切在大秦五千骑兵,冲破营寨开始,一切都晚了。
大营的寨门,直接在马超将门卫守军杀死之后,大军骑兵,长驱直入。在满是杀声的震天的情况下,匈奴士兵,唯有迅速逃窜。
因为!他们并不知道,眼前的这支士兵,究竟有多少人?战力如何?
第110章 马超大破匈奴左军(下)
“北凉马超在此!”
“杀匈奴!”
斥怒大喝一声,宛如雷霆般的咆哮,唤醒了沉睡中的寂夜,瞬间将大营的沉浸打破!
乒乒乓乓!
在骑兵的疯狂涌入,周围的锅碗瓢盆、兵器架等一系列摆放在营内空地的东西,瞬间被撞击摔倒。
而逃跑中的匈奴士兵,在被刺穿身体后,倒塌在地,又被后来居上的马匹,直接踩成肉泥。
帐篷内!大量士兵闻见外面呼啸而来的杀声,以及战马踏地的声音,惊吓之余,竟连衣服都忘记穿上,直接抱起来就往外面冲。
结果!还刚出营帐口,就被一柄柄锐利的枪头,直接刺穿胸口,栽倒在地,鲜红的血液,在土地中流淌。
哀嚎夹杂在漫漫长夜中,变得何等擞肟志澹�
整个匈奴左军大营,两万士兵,竟在五千骑兵的冲击下,已然不知所措,除了惊慌,连握兵器的力气,都仿佛没有了。此刻!在他们的脑子里,除了逃跑外,没有任何交战之心。
战意低迷,现在的匈奴士兵,就是站在原地,任秦军宰割的羔羊。
“不好了!不好了!”
“将军!是秦军…是秦军杀来了!”外边败退的几名也多的亲卫,也是与秦郡骑兵交战了一番,在负伤之下,灰头土脸的跑入主将大帐禀告。
看此人模样,可是被吓得不清。
外面无比强烈的杀喊声,即便是醉酒之后的也多,也是听到了的。在闻到杀声的那一刻,脑子里还仿有意思的也多,立刻从床榻上起身,干渴的喉咙之下,着急忙慌的穿戴起战甲。
提上自己的武器,一柄长斧,锋利无比。足以将人的身体,分解为两半。
“哼!”
也多徒然一哼,肥嘟嘟的脸庞,忽然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怕什么?酒壮熊人胆,让士兵,随本将军杀出去。”
“将…将军!我军士兵,早已阵脚大乱,逃的逃、跑的跑,哪还有心思去反击敌军!”
“将军,我们赶紧撤退吧!”
那士兵声音颤抖,眼神中已然被恐惧支配。看得出来,众士兵战心全无,那还敢组织队伍再反攻。
也多斧头一挥,锋锐直接停留在哪士兵的胳膊处,仅此距两厘米的位置,龇牙道:“你敢临阵脱逃,信不信老子砍了你!”
那士兵被吓得脸色已经苍白,血色顿无,连忙求饶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快去传被将军令,随本将军杀!”也多斥怒道。
“是!是!”
也多收起战斧,那士兵连忙跑了出去。
他自是明白!自己是太子殿下一手提拔起来的,左军大营,乃是太子殿下出于信任,将如此重要的阵地交于他。若就这样丢失,他这张老脸,怎好意思回去见呼尔康。
也多手中持有战斧,怒气哄哄的冲了出去。身边几十名亲卫,紧紧跟随。
但周围的逃跑的士兵,连滚带爬从眼前跑过。
“撕拉!”
也多一咬牙,战斧一挥,直接将几名临阵脱逃士兵的脑袋砍了下来。血糊糊的头颅,圆滚滚的掉落在地面。
“胆敢有临阵脱逃者!杀!”
“我们是匈奴勇士,岂能被区区秦军,吓的破了胆。”
“来啊!随本将军杀回去。”
也多虽好酒,但对呼尔康的忠心,是没得说的。还有这领军的本领,也是不差,都如此境遇了,也多想的不是逃,而是立马组织队伍,在斩杀几名临阵脱逃者后,向后不断奔跑的部分士兵,立马就顿住了脚步,重新持起武器,反杀了回去。
横竖都是死!与其做逃兵,还不如向后反杀。
而前方大营,火光四起,照亮了半壁左军大营,大秦五千铁骑,横冲直撞,势不可挡。血刀染红之下,大秦士兵,早已杀的红了眼。
马超硬是率领几骑最精锐的骑兵,一路锐不可当,直接冲击敌军主帐,死在他手中得匈奴士兵,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吧!
匈奴中军大营…
太子呼尔康大帐!
“嗯!”
半睡警惕状态的呼尔康,忽然卧榻而起,疑惑、搅动的眼神之下,似乎夹杂着担忧!他用自己的鼻子,不停的在空气中溴了溴,似乎发现原本清新的空气里,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与焦味。
“殿下!大事不好!”
“也多驻守的左大营,似乎遭到袭击了!”
帐门外阿古郎,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一身甲胄在身,似乎并未脱过。
而随之而来的,是卜龙、兰迪、乌石等大小将领!
不容呼尔康多想,迅速滑下床,穿戴好靴子,甲胄也是立刻穿着在身。这行军在外,自然能不脱的就不脱。
“哗啦!”
呼尔康夺门而出,眼睛望着距离己方大营只有五里距离的左大营。正是这个方位,火光映射出的火霞,直接印染了半壁天际。
“该死!”
“也多!你误本太子大事!”呼尔康暗自咬牙道。
“卜龙、阿古郎听令,随本太子率领两万轻骑,迅速驰援左大营。”呼尔康下令,旋即气冲冲的去骑自己的战马。
“诺!”
两大将领不敢迟疑,旋即去集结军队。
铿锵!
哗啦!
索性!一路直奔左大营门帐的马超,很巧的是,居然在半路上,就遇到手持战斧,怒气冲冲反杀而来的也多。
“该死的秦将,今日!你必死于大爷的战斧之下。”被马超一枪击退数步的也多,气的牙根直痒痒。
半举着大斧头,直接朝马超颈脖上的脑袋,挥砍了去。
然!原本守护在也多旁边的亲卫,瞬间被后杀来的骑兵,冲的四散。
马超勒住马缰绳,将马调了个头,长枪威势如虎,卷带着无比嘹亮的劲风声,仿佛撕裂空气一般,刺了过去。
而恰好,也多斧头即将落下,马超先是侧身迅速躲开,手臂迅速抬上,对着也多的手臂,直接横排了去。
“不好!”
也多长得确实肥头大耳,体型也是较大。除了一身蛮力之外,一无是处。
望见横劈来的长枪,也多大惊。但他哪肥胖的身体,已经不支持他有下一步反应举动。
噗呲!
咔!
枪杆无比沉重的打在也多肥胖的手臂上,夹杂着清脆的骨头碎裂声,瞬间被拍倒在地。
“噗!”
一口鲜红血液,从也多口中狂吐而出。
第111章 扬长而去
“休伤我家将军!”
数名也多亲卫,见也多让马超一枪刺与马下,心中大急,连忙提刀朝马超攻来。
马超心中一横,怒然:“呵呵!找死!”
战马奔腾而去,手臂间旋即用力一抬,长枪轻举,一阵横扫,划开一个优美的弧度。
撕拉!
瞬间将三人的盔甲无情撕裂,枪尖直接划开几人的皮肉,感受着来自腹部上的刺痛,几人瞬间落倒在地。
而另外攻来的几人,几乎不是马超的对手,不到半个回合,便被马超手中长枪刺翻在地。瞬间倒地而亡。
“啊!”
“该死的秦将!我杀了你!”也多近乎陷入狂暴,强忍着手臂间传来的巨痛,缓缓起身,肋骨的碎裂,让他已经难以对左手用力。
那柄大斧,失去了左手的辅衬,只能由他的右手托举着。
但这个举动,在马超眼里,不过是对方垂死挣扎罢了!
“今日!便先斩了你!”
旋即!长枪如龙,威势如虎,手起枪落,马超挑枪直接挑开也多手里的大斧,摔落在地上。也多也是差点被长枪袭来的重力,震的踉跄倒地。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就能活下来。
噗呲!
长枪再度挥起,瞬间刺过也多的心脏处,一口热乎的鲜血,瞬间从也多的嘴中狂吐而出。心脏乃是人体的命脉所在,如此一枪下去,即便是神仙在世,恐怕也难救。
“啊!”
“太子殿下!末将愧对于你!”
扑通!
在用尽最后力气道出自己遗言,话语中充满了不甘与悔恨。旋即!便是栽倒在地。
马超目光犀利,没有丝毫同情,战争就是如此,你我分属不同阵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当然!也多的行为,确实赢得了马超的尊重。
而在也多倒下的最后一刻,整个匈奴军营,已然彻底大乱。
没有主将的指挥,所有匈奴士兵,就像无头苍蝇一般,肆意逃窜。这时候,也不管自己脚下躺着的尸体,是死是活,大脚一抬,直接是碾压了过去。
五千大秦铁骑,现在就是一台台无情的收割机。除了杀掉匈奴士兵以外,还将左大营士兵的帐篷、兵器、粮草,通通烧掉。
“驭!”
撕拉!
手起刀落!呼尔康手中王剑,直接挥剑,剑前线逃下来的一名匈奴士兵,斩落马下。
“大辽之耻!匈奴人之耻!”
“尔等就是如此不堪一击么!”
赶来的呼尔康胸中如有一把大火,正在熊熊燃烧。大辽的军队,在草原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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