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成同犯处理。
“嗯!”
“你们都下去吧!我和田先生有话要说。”东方羽淡然说道。
狱卒打开牢门,东方羽果断走了进去。
“如何!坐地牢的滋味,比起家里如何?”
“甚好!”
田平吱声道。聪明人说话,自有聪明人自己交谈的方式,东方羽与田平,自然都是。
“殿下,今日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田平继续问道。
东方羽回道:“先生但问无妨,本王定知无不言。”
田平言:“请问,秦王封地于秦,该如何对待百姓,如何治理?”
“亲民、爱民、善民、乐民,减税负、改兵制、垦荒地、兴水利、施新政,以此如何?”东方羽自然信手拈来,不说在皇宫内博览群书,就是他前世,看得历史书与电视,差不多都是这样说。
田平狂喜,恨不能险些跳起来手舞足蹈,短短几句话,就让他心悦诚服,“好政策、好远谋。都言六皇子天下废子,我看不然,殿下之谋,可在天下。”
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田平可不是那种喜欢避讳的人。
东方羽笑然,“我这也有一个问题,不知田先生可答否!”
“当然,殿下请问,某定当知无不言。”田平郑重道。
东方羽问:“秦地窘迫,凉州凄凉,如何在夹缝之中求生,又如何对敌于外。”
“于我之策,对外,态度强硬,不可妥协,匈奴之祸,唯有打痛打怕;对内,出招贤令,广纳人才,对人才者,需不拘一格。但凉州其他势力,不过乌合之众,只需弹指挥间,就能将他们捏碎于股掌之间……”
如此!两人越聊越欢,越欢越聊,千里马、伯乐,此时心心相印,知无不言。
近乎五个小时过去了,方感气温有些寒冷了,两人才从畅聊中醒来。
“先生果然有真才,本王现在就拜先生为相,做为秦王府的丞相。”田平之才,当的起此职位。
田平老泪纵横,“想我田平悠悠十几载,遂不得志,今日终寻良主。田平愿意为殿下驱驰,肝脑涂地。”
第9章 收复秦地
大武六百年,宣武帝二十年。
六子东方羽,正式入主凉州,封地于秦,称号秦王。逐日!拜宣武帝十五年甲榜进士田平为丞相,自此,秦王势力,逐步发展。
翌日!
秦王东方羽,向秦地负隅顽抗的韩成旧部,发出最后的通牒。
“宇文护、罗宗听令,命你领一千玄甲军,招降韩成所驻扎在北门关的边军,如若不降,尽数斩杀。”东方羽冷冽的说道。
为守一方,自然需杀伐果断,若是通牒一次还不降,那便不要活了。
当年秦王嬴政,横扫六国,比他还狂。既然让他做了异界的秦王,那么他这个秦王,可不能丢了“秦王”二字的威严。
“柳文钦听令,命你领八百玄甲军,维护秦郡治安,还有护卫城墙之职。”
“虎啸月听令,你领剩下的两百玄甲军,在秦郡东、西两面设立临时征兵所,凡参军、报效国家者,按玄甲军三分之一的粮饷发放。”
东方羽建设的玄甲军,装备精良、武器精良,就是胯下战马,都是精挑细选的。光是这两千玄甲军,就花费巨大,这些年青花苑盈利的经济,都差不多投入到玄甲军的建设中去了。几乎损失一个,就像刀割绞肉一般疼痛。
“诺!”
众将领了命令,立刻去整顿兵马,不敢迟疑。
“殿下,大军都出去了,我们该如何?”田平疑惑,秦地还未统一,实施新政,恐怕不能。
东方羽淡笑道:“当然是拟定草章,当改的地方就得改了。新政实施,并非一日就能完成。丞相!建施新政还得多多仰仗你了。”
说这话,其实是东方羽故意想推脱的,拟写新政条例,是要靠脑子的,想想那些密密麻麻的文书,他现在就脑壳疼。
唉!他身后的羽翼还是太薄弱了。治理天下,光靠武将是不成的。
而就在东方羽全力发号施令,准备对彻底收服秦地的时候。韩成大败坳山,战死的消息,犹如飓风一般,传遍整个凉州,另外四大势力,接到韩成战败的消息,一时难以相信。
堂堂坐拥一万五千大军的韩成,居然徒手被只有两千士兵的秦王给灭了!两千打一万五?八倍兵力,还输了,这搁谁谁信哪?
武威郡,裴家势力…
“区区庶子,居然凭借两千兵马,就灭了韩成?实在让人无法相信啊!”裴家裴浩,捏着战报,久久不敢相信。
兵力悬殊如此之大?那韩成怎么就输了呢?
裴家的实力,在凉州居于大头,凉州总共设有七郡。秦军最为贫瘠,被早些时候的韩成占了去。
裴浩则是占领凉州最为富庶三郡中的两郡,武威郡与宣威郡,拥有人口四十三万,兵四万。属于凉州最有势力的门阀。
说实话,在凉州这等地方,尤其是被官僚、士族统治着,人口迫害本就稀缺,能在凉州强挤出四万大军,已是奇迹了。毕竟!军队养的多了,钱粮的消耗,是个不小的数目。
“主公,那我等需不需要灭了他。”旁边文士邪笑着,朝着裴浩抹了抹脖子。
裴浩耸了耸肩,不屑道:“你可听说过天下废子。”
“嗯!”
“有所耳闻,天下废子,说的不就是六皇子吗?哪位新来的秦王。”那文士俏皮的想了想,皱紧着眉头。
“问题不就解决了么?天下废子,能有什么能耐,估计是韩成这家伙,脑子发热,中了人家的圈套了,导致全军覆没。何况!秦郡那边,总共才十几万人口,又背北门关,常要抵御从草原来的匈奴。”
“这么块破地方,要来也是累赘,倒不如给他好了。毕竟!废子配一块破费的郡,他秦王就算有天大的能耐,也翻不起大浪。”裴浩一席话,尽数表达出对东方羽的不屑。
可以说,秦郡那块地方,确实不好。常年缺水,主要是离河流比较远,唯一的一条河,还处于秦郡地盘的边界处。百姓要打水,起码得走几十里路,才能赶到。
所以!在秦郡这个地方,水的价格是非常昂贵。这也是为什么?四周田地为何如此荒芜的主要原因所在。
因此!这样一块破地方,能构成什么威胁?
“主公的意思是,放任秦王等死。”
“算你小子聪明!别忘了,垂涎秦地的,不止我们,还有其他三块狗皮膏药,在旁边粘着呢!我们一旦进攻,这群家伙,指不定得杀你个措手不及。到时!秦地没拿到,还损了兵马,这种买卖,不划算。”裴浩倒也聪明,至少在战略上,他的想法是没错的。
与裴浩想的一样,其他三大势力,都在按兵不动,没有丝毫动作,只是派出大量斥候,监视着对方。
如此!自然便宜了东方羽,给了他暗自发展的时间。
而在两日之后,秦郡在秦王东方羽的进入下,开始从未有过的焕然一新,一条条新的政令,开始涌入秦郡的大街小巷。
减赋税、免徭役,光是这两条政策,就足够让秦郡百姓欢呼上三天三夜。
“哈哈哈!”
“苍天有眼哪?居然让如此一位仁主,入我秦郡,真乃我秦郡百姓之福啊!”
……
一位六旬老汉,在看到如此惠民的政令后,举起双手,感谢苍天,几乎是老泪纵横。
而指派虎啸月下去募兵,新的募兵政策一出,短短三天时间,就募到一千士兵,并且!这一千士兵,都是强壮有力的青年,大多都在十八岁到二十五岁之间。
要不是东方羽的指标所在,以当日参军的人数,足以在三千左右不等。
试问!参军提前预支一个月的粮饷,并且!每年都有征兵补贴,普通士兵在一两与二两不等!军官另外考虑,死后!还有五两补贴,以及政府的相应照顾,这样的惠民政策,自古以来,闻所未闻,但也正因为如此,才促进了百姓参军的积极性。
而宇文护,也是招降了边关的三千守军,并收归营下。这三千防守边关的三千守军,是韩成的战斗力所在,并且彪悍,稍加训练后,就能正式编入队伍。
另外!还有韩成放置在其他县城的六千多杂牌军,该编制成军的就编制成军,该放归的还得放归。
到最后!仔细的算了一下,三千边关守军、一千杂牌军,外加俘虏队伍中选拔的两千士兵,再加上两千玄甲军后,东方羽的军队,瞬间扩大到八千。
第10章 抄家
“殿下,八千军队!以我们目前在秦郡粮食的储备,恐怕养不起如此一支庞大的军队。”军队越多,消耗的也就多了,当下!粮食紧缺,是田平和东方羽最担心的。
凉州年产量极低,家家户户的粮食也就那么一点。更不要说,储备在官府内能有多少?若是平日里,给官府养几个闲人还好,现在要养八千士兵,实在有些自顾不暇了。
东方羽不忙,旋即道:“韩成占领秦地的时候,地盘也就这么大,可他手里的军队,却能一直维持在一万五千左右。韩成能养活这么多的军队,那你觉得,他的这些钱粮是从哪里来的?”
他的一句话,立刻就道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是啊!他韩成,介小小诸侯,竟能在贫瘠的秦郡,养活一万多人?所需的钱粮,又是从何得来?其中的原因,就难道不蹊跷吗?
田平面色沉思,眉头紧邹,“殿下的意思是……”
呵呵!
东方羽哼哼一笑,嘴角上斜,言语沉冷道:“不错,就是抄家,抄韩成的家,还有,秦郡与韩家相勾结的大族,一一抄斩,灭满门。”
有些时候,仁慈!只会显得庸弱;嗜血,才是办好事情,最有效快速的方法。
其实!没人会知道,跟随保护在东方羽身边的护卫军,早就被他悄悄潜派了出去,分布在韩府周围,监事着韩府的一举一动,以及调查韩府的宝库所在。
两天来,也是有了不错的进展。
护卫军,明里,在别人眼中,是东方羽的贴身侍卫,寸步不离;可到了晚上,他们就是翱翔在丛林的夜莺、猎豹,准确抓捕每一个猎物目标。
“殿…殿下…”
恍然间,东方羽性格转变之大,谈起杀人,身上便涌起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
即使是常年身处血泊的田平,也不由后背发寒,冒出冷汗。
十几年里,田平也是见过来不少自各州地的大臣,就是皇帝封赐的王,他也见过不少。可要是如东方羽这样性格多变的王,他还是第一次见。
伴君如伴虎!秦王的性格,时仁慈、时欢喜、时愤怒、时杀人不眨眼,翻脸比翻书还快。这样的心理,他可揣摩不了。
“宇文护,从玄甲军中抽出一百人,随我同去,过了晚上十二时,立刻抄家。”东方羽淡然道。言语中,又有些无奈。
唉!到了秦郡之后,他才真正发现,随他而来的两千玄甲军,分配起来,确实不够用。
彻底收复了秦地,意味着,防守匈奴的北门关,也是他的防务所在。
这不!刚刚收拾了北门关的边军,总得有人驻守,防守匈奴偷偷摸了城关吧!为了安全稳妥,东方羽二话不说,让罗宗领那一千玄甲军直接驻守边关,外加一千之前的边军,由他统一训练。
虎啸月、柳文钦,一人是东方羽亲自挑选的大将,一人是大将军的儿子,两人的练兵、统兵的才能,有目共睹。这不!每人分了两千五百兵马,各自在东南城外驻扎大营,训练去了嘛!
而韩家以及以前依附韩家的各大士族,不忍抛弃家中财产,又见东方羽过了三日,都没什么动静。抱着这样侥幸的心理,各大士族都认为东方羽是不敢得罪秦地的士族,自然就坐在家中,静观其变了。
深夜十二时后,距离韩家府外五百米处,东方羽率领的一百玄甲军、一百护卫军,都已经集结待命了。
此刻的韩家,灯火黯淡,除了几个沉睡在门口的家丁,估计整个韩府的人,都睡得死死的了。
在韩成死后,韩家家主之位自然落在了长子韩玄的肩上。
“韩府的人还真是放的宽心,到了今日如此局面,竟然还能如此淡定熟睡?”宇文护望着异常寂静的韩府,不由饥笑道。
可能!他们是真是没将“秦王”二字放在眼里吧!
“呵!”
东方羽顿然一笑,“宇文护,带人从正门杀入,只要是韩家的人,不管妇孺老幼,一概杀之,不许留情。”
“诺!”
宇文护赫然领命,旋即带着一百玄甲军,悄声冲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