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和郭嘉商定一下从哪进兵。
“奉孝,你说我们是拿下江夏郡好还是拿下南阳全郡好。”
张辽的大军一直在南阳郡的宛县驻扎,
除了周边的县城外,
很少跨过新野以南,
是时候让张辽动一动了。
“臣觉得拿下南阳全郡不如拿下邓县。”
“理由呢?”
卫宁很是期待地看着郭嘉,
邓县可是与襄阳一河之隔,
这是要给刘表上眼药呀。
“其一,邓县在丹水以北,张辽将军直接出动的话,很容易就能攻下来。”
“其二,邓县距离孙坚的地盘比较远,孙坚不可能跑到邓县去支援刘表。”
“其三,我们只攻击二人中的其中一个,可以让他们的产生隔阂,认为我们厚此薄彼,到时候他们的联盟肯定会出现问题。”
“其四,庐江郡不宜再动兵,宛城有十数万大军,邓县的守将王忠,根本就抵挡不住张辽。”
“其五,邓县与襄阳隔河相望,谁是能察觉到刘表的动向,还能起到很好的震慑作用。”
“好,那就依奉孝之言,我这就给张辽下达命令,让他进攻新野。”
卫宁刚下达完命令,
广陵那边就送来了一份战报。
“主公,吕布将军派人送来了一份战报!”
吕布的战报,
那应该是和曹操袁绍接触过了,
不知道战况如何,
卫宁满是期待地看着那名小校,急切地说道:“念!”
“阎行将军偷袭位于淮河南岸的高干军,以及戏志才军师后续设计偷袭曹操和袁绍的援军,共计损失骑兵四千七百多。”
“嘶!”
卫宁听到这倒吸一口凉气,
骑兵偷袭还损失这么多,
如果是正面对抗,
那他们岂不是会损失惨重?
卫宁慌忙问道:“怎么会有如此巨大的损失?”
他总共就留给了吕布一万三千的骑兵,
这一战下来就失去了三分之一,
难道他们用的新兵?
可是那边自己没运送战马过去啊。
“启禀主公,此战我军共剿灭敌军骑兵五千多人,缴获战马两千多匹,剿灭步卒两万三千多人,俘获降卒九千余人,并俘获对方大将夏侯渊,文丑,谋士程昱郭图,及数十位小将。”
“嘶!”
卫宁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和曹操袁绍正面硬杠了吗?
“快给孤说说详细过程!”
“事情是这样的……”
那名小校给卫宁讲述起了当时的情景,
没想到,戏志才误打误撞竟然识破了对方的诡计,
让对方损失惨重,
这一战估计曹操和袁绍非吐血不可。
“主公,吕布将军用夏侯渊和文丑两位大将及两位谋士,换取了下邳城中近二十万百姓,其中包括陈家和糜家,还有几位已经表示要投靠主公的官员。”
卫宁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曹操和袁绍可真是舍得啊,
到手的利益直接送出来了,
不过,即便是自己面对这种情况,
也只能吃个哑巴亏把他们赎回来,
要不然属下的将士们会寒心。
卫宁看向一旁的郭嘉,问道:“奉孝你觉得此战如何?”
“主公,此战虽然我军获利较多,但是同时也暴露了志才,袁绍和曹操肯定会重新部署淮河北岸的防务。”
卫宁赞同道:“此战打了对方一个出其不意,曹操是个老谋深算之辈,一定会重点关注广陵郡。”
他们对阎行不熟悉才被阎行偷袭成功,
加上吕布突然现身广陵郡,
让曹操和袁绍没有重视,
只是派了少量的军队去偷袭,
加上戏志才的智谋,
二人算是吃个哑巴亏,
戏志才暴露后,
以后的工作就不好开展了。
“主公,吕将军与曹操袁绍商议,淮河以北二十里内不允许设防,我广陵郡的大军保证半年内不再踏足淮河以北,谁先踏入淮河以北二十里内,谁先背弃停战协议。”
卫宁对这个规定也不是很在意,
我就先进攻你又能如何,
他曹操要是敢让我在广陵郡发展半年,
我下次就不从淮河进攻了,
而是直接从大海之上,进攻青州腹地。
那名小校继续说道:“主公战报就这么多,糜家的糜竺来到了庐江郡,要求见主公,吕将军让他们跟着一起来了!”
“哦?”
卫宁突然来了兴趣,
难道糜家知道自己现在缺钱了,
想要给你自己送点钱来?
之前让陈登拉拢糜家用了不少利益做交换,
不知道这个糜竺愿不愿意接手自己的商业帝国。
东汉时期的商贾身份极其低下,
他们为了自己的名誉,
一般都会在朝廷买个职务,
这样才不会被一些心存恶念的官员惦记家产,
卫宁要帮他们纠正一下这个错误的观念。
“让他进来!”
很快,一个护卫便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下官糜竺见过主公!”
“糜先生请起,不知糜先生来庐江有何事情?”
糜竺恭敬地说道:“主公,我此次前来是想要跟主公提一门亲事。”
“亲事?”
卫宁深深地看了一眼糜竺,
难道他要给自己的妹妹谋一个富贵路?
糜竺认真地说道:“主公,某有一妹尚未出嫁,恳请主公收下她做个小妾。”
“这个,你回去把人送到我这里来吧。”
“主公,舍妹已经被我带来了。”
卫宁满头黑线地看了看糜竺,
这家伙对自己的妹妹就这么自信?
就不怕我反对,
驳了自己的面子?
“奉孝替我给糜家下个聘礼吧。”
“是主公!”
糜竺见到卫宁同意,大方地说道:“主公,糜家愿陪送嫁资三十亿钱,黄金万两,珠宝二十车。”
一旁的郭嘉听得眼皮狂跳,
嫁资都这么多,
你让我这礼单怎么写?
我家主公可是很穷的。
卫宁发现郭嘉愣在那里没有动笔,
就知道郭嘉肯定是犯难了,
卫宁也清楚,
这时候跟他们比财力肯定是不行的,
就算他们卫家有这么多钱,
卫宁也不可能送这么多。
卫宁趴在郭嘉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郭嘉狐疑地看了看卫宁,
然后直接写到了礼单之上。
糜竺看到礼单上简简单单地几个字,
顿时欣喜若狂,
“多谢主公厚爱!”
第116章 我的账房先生糜夫人
不一会儿,糜竺便带着自己的妹妹糜贞来到了卫宁的议事厅中,
“民女糜贞见过秦王!”
“快快请起!”
卫宁上前扶起糜贞,仔细地打量了一下,
一身红衫,身高有168CM,风姿绰约,一张脸蛋清秀可爱,乌发如漆,美目流盼,一双纤手皓肤如玉,肤白如新剥鲜菱。
一颦一笑之间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风韵,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艳而不俗,千娇百媚,无与伦比。
郭嘉和糜竺很识趣地退了出去,
“咕咚!”
议事厅内静悄悄地,
能够清晰地听到二人心跳的声音,
糜贞不经意间扫视了一眼卫宁,
让她瞬间呆立当场,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俊朗的男子,
本以为自己作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
有可能会嫁一个长相奇丑的中年油腻大叔,
没想到竟然会是一个如此年轻英俊的少年。
糜贞的心犹如小鹿乱撞,
脸上渐渐泛起一丝红晕,
低着头不敢再直视卫宁,
等着他进一步行动。
卫宁望着糜贞那娇艳欲滴的脸蛋,
关切地说道:“夫人一路舟车劳顿,还是先去休息吧,待孤处理完公务,便去找你!”
“是!”
糜贞羞涩地躬身一礼就要离开,
卫宁突然喊住了她,
“夫人可懂商贾之道?”
糜贞一愣,
还以为卫宁有其他事情,
没想到竟然询问商贾之事,
柔声回道:“贱妾略懂一二!”
卫宁突然向前一步,
吓得糜贞想要后退,
却被卫宁给一把紧搂在怀,
糜贞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至耳根,
然后低下头轻声说道:“夫,夫君,贱妾想要先去洗个澡。”
卫宁坏坏地一笑说道:“不急不急,我们说点其他事情!”
糜贞紧张兮兮地说道:“何事?”
卫宁威严地说道:“我很可怕吗,你为什么一直低着头!”
“不,不是!”
糜贞鼓起勇气缓缓抬起头,
可就在这时,卫宁突然吻住了糜贞,
“呜呜呜!”
糜贞想要发出声音,
可是小嘴被堵着根本叫不出声,
卫宁吸吮着糜贞的冰香小舌,
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
良久之后,卫宁说道:“夫人,我家缺个管账的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管账?”
糜贞伏在卫宁怀里回味着刚才的感觉,哪有什么心思谈论管账的事情,
卫宁有询问了一遍,
“不知夫人可有兴趣?”
“我能没嘛!”
她才不想要去管账,卫家那么大的产业,
再加上秦王府的产业,她不得忙死。
卫宁尴尬地笑笑,
这个大帐房先生是甩不出去了,
十几个夫人没有一个愿意出力的,
别人家的夫人为了那点家产争得头破血流,
自己的这群夫人倒好,
没有一个感兴趣的。
糜贞笑嘻嘻地说道:“夫君,你家产业这么大谁敢管。”
“什么意思?”
卫宁不解地看着糜贞,
家业大了就没人乐意管了吗,
难道自己对女人的理解还不够透彻,
钱已经打动不了她们了?
“夫君,这可不是小事儿,就算是只整理账本,恐怕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到时候我还能见得到你吗。”
“呃……”
卫宁终于明白,
怪不得邹玉管了几天就没兴趣了,
原来是担心太忙,
怕以后跟自己独处的日子就少了。
糜贞解释道:“夫君,我大哥和二哥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我都有了心理抵触,所以这个账房要不你另寻她人?”
卫宁拉着糜贞坐到自己的主位上,
然后大声说道:“卫大,把郭军师和糜竺先生,请进来。”
不一会儿,
郭嘉和糜竺走了进来,
见到糜贞坐在卫宁的身边,
二人很是诧异,
他们还以为糜贞已经被送到后院去了,
郭嘉询问道:“主公何事?”
卫宁说道:“孤想要组建一个商业部门,来统一管理我军的商业。”
糜竺急切地问道:“如何组建法?”
卫宁解释道:“就像太长掌典礼,光碌勋、卫尉掌宫省禁卫,太仆掌皇帝车马,廷尉掌司法,大鸿胪掌接待诸侯与少数民族,宗正掌皇族事务,大司农掌国家财政收支,少府掌皇帝器用服饰,单独设立一个职务掌管我军的钱财。”
郭嘉虽然不懂商贾,
但是对于朝廷的官位职务还是很清楚的,
有大司农在犯不着多设立一个职位,
然后不解地问道:“主公,这和大司农的位置是不是有点冲突?”
“不冲突,现在大司农的职务掌管的国家的财政收支,太过局限。”
“请主公示下!”
“孤想要让全民都参与到财政建设当中,不但能增加我们的钱财储备,还能给他们谋点福利,让他们对孤更加忠心。”
卫宁想起了后世的股票基金证券这类东西,
如果能让全民参与,
不但能提升他们的生活质量,
还能为国家增加不少储备。
“主公这是何意?”
卫宁解释道:“比如孤交给子仲的纸张生意,这是消耗品,需求量非常大,但是我们的生产力有限,如果想要扩大规模,必定要投入不少的钱财和人力。”
糜竺坚定地说道:“主公,我们糜家愿为主公倾尽所有!”
他是个生意人,自然明白卫宁所说的意思,
一旦把纸张卖的其他州郡,
货物必定会供不应求,
主公是担心糜家的财力不够。
“子仲莫要误会孤的意思,糜家的家业虽然很大,但是如果孤要是把产品卖到匈奴甚至其他藩属国,你不一定能忙得过来,而且孤也不止这一个产品。”
“主公还有其他的?”
“每一项都能让糜家忙得焦头烂额,所以孤才需要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
看到这个大舅哥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卫宁只好耐心地给他解释了,
“子仲兄,孤没把你当成外人,所以才给你说这些,我要的不单单是钱财,还有他们的忠心。”
郭嘉不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