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抬抬眉,一脸坏笑,同样凑到月怜耳边,小声道:“这么绝情么,刚刚可是帮你们春满楼化解危机呢?要不我们现在就走,说不定过会儿汉王殿下又回来了。”
月怜心里顿时又羞又气,但叶风说的是实话,叶风他们离开,汉王还真的可能再次杀回来。
她气的撅起嘴,瞪了叶风一眼,说道:“你,你跟我来!!”
叶风看她的样子,知道有些过火,讪讪一笑,便跟了过去。
众人不明所以,但叶风的事情,他们也不敢多问。
随着月怜上到三楼。
三楼上,有十几个包间,闻着这里的空气,应该是谈情说爱之地。
进一步跟着月怜,来到了三楼阳台,这里的视野开阔,能够俯瞰整个永乐坊。
月怜站在看台边,背靠叶风,叶风根本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月怜姑娘?”叶风疑惑道。
月怜微微转身,眼角上带有两滴泪痕。
叶风大惊,这丫头怎么就哭上了?
月怜孤傲清冷的身影,戚笑道:“叶将军的事情,小女子又怎能不知道,身为驸马,却可带兵打仗,开创酒楼,酿制美酒,关怀公主,每一件事,都被人们口口相传,听闻叶将军文武双全,才艺双绝,不知令多少深房闺秀沉醉痴迷。”
“原以为叶将军会和其他男子不一样。但没想到,叶将军你也是为了我的美貌而来,倘若我不得这幅好皮囊,那叶将军是否还会多看小女子两眼?”
她自然明白,身处红尘,想要做清倌人,无疑是痴人说梦。
叶风有些尴尬,没想到自己现在会受到这么多人关注。
刚想开口安慰月怜,但月怜接着说道:“叶将军,小女子一介风尘女子,能让叶将军入眼,那需要感谢叶将军,如果叶将军非要得到小女子,那小女子自然不会阻拦,和叶将军颠鸾倒凤后,小女子但求一死。”
她说话的样子十分的清冷,如同雨夜中的一朵白莲。
叶风所为,像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之前,他拼命的练习,只为能做花魁,因为点花魁的价格,能够劝退大部分的人,这样能守护她心中的那一抹涟漪。
可到如今,就连她觉得叶风这样的翩翩公子都一样,那这世间,又有何可眷恋的地方。
“我,向你道歉。”
叶风真挚的说道,他真没想到,清倌人为了守护自己会真的愿意死去,叶风原本只想调侃一下,但现在看来,好像是玩大了。
“无须道歉。”月怜清冷的声音响起。
“今日能与叶将军把酒言欢,乃是小女子之幸。”
叶风不知道说些什么,鬼使神差的问道:“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再次一问,月怜直接回应道:“身处红尘之中,叶将军不必挂念小女子的名字。”
想了想,月怜最终还是说出来。
“小女子本是一介红尘中人,既然叶将军想要知道的话,那便告诉叶将军。”
“小女子林烟。”
叶风暗道,林烟,好名字。
“你的父母,应该很爱你吧。”
谁知,林烟一脸冷漠道:“我没有父母,我的父母把我想把我卖掉,我是跑出来的,后来遇到了我的师父。”
顿了顿,林烟又感觉这些私事没必要跟叶风讲,于是便闭嘴,不再说话。
叶风笑了笑,没有追问下去。
身世凄苦的人大有人在,既然她不愿意说,那自己就不多追问。
而后,叶风跟林烟告别。
给老鸨写下欠条,然后带着众人离开。
离开春满楼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果然,在这种温柔乡时间过的最快。
身后的这群纨绔接连离开,而王玄策和薛仁贵被叶风派去盯梢,盯着工厂的进度。
吩咐完人手后,叶风来到酒楼,并且让叶一稍信给房玄龄和长孙无忌,请他们两个来酒楼喝酒。
和长孙家族的割裂其实就是因为长乐的事情,如今才过去小半年,长孙无忌也知道没戏,不如和叶风搞好关系。
除非生死大仇,就冲现在叶风的劲头,和他作对,真不是明智的选择,反而还是下下策!
“夫君,你回来了,今日去哪里了?”
长乐询问道,现在金胜曼在打理对面酒楼,所以叶风自己的酒楼只剩下长乐这么一个老板娘。
“没事,处理了一些事情。”
叶风肯定不会告诉长乐,说自己去青楼了吧,这除非是自己脑子被踢了。
但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你们知道么,今日叶将军大显神威,在春满楼作出千古绝对,叫什么烟锁池塘柳,还把汉王殿下收拾的服服帖帖呢!”
“对,我也知道,还是叶将军厉害,这烟锁池塘柳,说千古绝对真不为过!”
“是啊,天下文人为之骚动,全都开始想下对了,但怎么都对不上来!”
“你对过么?反正无对不上来!”
“不过怒打汉王殿下,是为了那春满楼的清倌人,还是头魁呢,叫月怜姑娘!”
“对对对,听说,没有上千贯根本叫不来呢?”
……
“卧槽!!”
叶风内心不禁呐喊,这群多嘴的人!
此刻他都不敢回身,天知道长乐用什么眼神看着他。
“丽质,你听我解释。”
叶风满脸堆笑,回过身看向长乐。
第120章 哄长乐,长孙无忌房玄龄到来
长乐眼眶微红,内心感到委屈,不是因为叶风去春满楼喝花酒,而是因为叶风她骗自己,骗自己说在忙。
她撅着嘴,忧伤的表情,眼都不眨的盯着叶风,仿佛一眼能看透叶风一样。
叶风为此尴尬不已。
而周围的人,发现叶风在场,才反应过来,他们说的话,让叶风被公主抓了个现行,所以他们感觉有些不妥,连忙加快脚步离开,生怕被叶风迁怒。
“丽质,我……”
叶风感觉很糙蛋,怎么什么烂事都被碰上了!
“你不必解释,但是,夫君,你有什么事情能不能不要瞒着我,你这样, 真的令我很伤心,难道在你心里,我一点位置都没有了么?”
长乐红着眼眶,声音哽咽,微微抽泣,一脸失望的看向叶风,同时不自觉的向后退两步,仿佛想要逃离一样,她的动作,她的话语,让叶风感到甚是痛心,努努嘴,想要开口,却不知道从何谈起。
而长乐,见叶风一脸担忧的模样,内心同样感受到割裂,仿佛有一把钝刀在割肉一样,抽泣几声,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哭声忍不住传出来。
叶风见状,顿时着急,火急火燎的跑过去,一把将长乐给抱住,让长乐在他的胸膛里哭泣。
“丽质,我向你保证,以后发生的事情,绝对不会隐瞒你,他们拉我去青楼,我叶风发誓,绝对不去!”
长乐面色缓和一些,倚靠在叶风怀中,抓紧衣角,那句别碰我差点脱口而出,但还是忍了下来, 毕竟这是自己的夫君,而且大庭广众之下,那肯定会造成影响。
“我信你,不许有下次了。”
长乐抽泣一下, 叶风为他抹掉眼泪,虽然看上去眼眶红红的,但精神状态比刚刚好一些。
“好了,好了,待会儿了,长孙伯伯和房伯伯都要来,你这个样子,他们要是看见了,肯定会认为我欺负你,这样认为的话,就会禀告陛下,告诉陛下,陛下就会杀我泄愤,到时候你就看不到我了。”
叶风故作一脸害怕,说话声音颤抖,这番话,惹得长乐笑了起来。
“哼, 父皇不会杀你,要是杀你的话,我第一个不同意,大不了我们一起死。”长乐抱着叶风,一脸坚定的说道。
叶风心头一颤,自己真的该死,干嘛要沾花惹草啊!!
他将长乐身上的绸带给整理好,拿起桌子上长乐的蜻蜓发簪,轻轻的挽起长乐的秀发,然后插进去。
“这样就好看了,虽然本来就很好看!”
长乐破涕而笑,心情变好很多。
“刚刚听到他们说你有一个千古绝对,是什么呀?”
长乐刚刚没有听清楚,正主就在自己面前,肯定要询问啊。
“啊,你说这个呀,就是烟锁池塘柳,你能对下来么?”
叶风笑道,自己高冷的形象啊, 在长乐面前,怎么荡然全无了。
“烟锁池塘柳?”长乐喃喃自语,五行之间的微妙关系,好像找到了一点能对下去的感觉,又好像没有。
“那你怎么对的?”长乐嘟着嘴,刨根问底道。
“嗯,深圳铁板烧……都说了千古绝对了,我就是想不出来下一对,所以才让全大唐的人一起想。”
叶风笑了笑,目光看向门外,看到长孙无忌和房玄龄到来之后,连忙说道;
“丽质,我带他们去三楼雅间,你让厨房做几个拿手菜,并且让服务员拿酒上来。”
叶风说完,长乐点点头。
旋即,叶风走向门口,去迎接他们两人。
“长孙大人,房大人能光临小店,让小店蓬荜生辉啊!”
“哈哈,承蒙叶将军夸赞,不知今日找我们有何事要谈?”
长孙无忌闻言,笑着回应,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现在和叶风没有最直接的利益过节,没必要不给叶风好脸色看。
“走吧,上三楼,没有别的大事,上楼说比较好。”
叶风笑道,做出请的姿态,请两人上三楼。
他们两个都知道叶风有一家酒楼,而且还是长乐公主在这里看店,一直都没有来过。
今日一来,果然非同凡响,这里不管是从装饰,还是格局,都能够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尤其是楼梯上挂着叶风作的画,那真的能让人感到眼前一亮,停下脚步,细细揣摩。
不过今天他们不是来看画的, 上到三楼,走进天字号包间。
这个包间基本上是叶风请程咬金他们喝酒用的包间,此刻包间内,已经有一个服务员收拾干净,见到叶风朝着叶风点点头,叶风让他先出去准备菜品。
“坐,两位请坐。”
叶风伸手示意,请他们两位坐下。
三人笑吟吟的坐下后,房玄龄,撩起衣袖,一脸笑容的看着叶风,心里不明白为什么今日叶风会找他们,不禁开口问道;
“怎么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叶风笑着为他们倒水,他们接过水杯后,叶风轻咳两声,正色道:“今日找两位来,其实就几件事情,咱们都这么熟了,我也不给两位卖关子了。”
说完,两人相互看一眼,点点头,看看叶风要说什么。
“一点一点来,不着急,我先说了哈。”
“首先,就是前两日陛下派给我的任务,那吐蕃的使臣东禄赞,想要迎娶公主。”
“咱们统一一下意见,我是不乐意将公主嫁到外族的,你们呢?”
叶风沉吟,目光不变的看着他们两个。
长孙无忌先是点头,看了一眼房玄龄,然后直接开口道:“嗯,叶风此话不假,非我族人其心必异,外族皆是蛮夷,不论是嫁娶,从公主的角度来说,对她肯定是不好,但对大唐来说,如果可以避免一部分战争,促使百姓安居乐业,不与外族打仗,能够减少军费支出,进而减少财政支出,用来改善国民生活,也是不错的选择。”
不得不说,长孙无忌身为右仆射,没有能力,真的当不了,就这一番话, 模棱两可,看似支持,又看似不支持,确实是说话的艺术!
第121章 定计
叶风听到这个老狗的话点点头,知道他不愿意摊上责任,毕竟他的身份摆在这里,沾点事,都有可能引火上身。
解决是肯定能解决的,就是嫌麻烦。
于是,叶风的目光便看向了房玄龄!
“房大人,你呢,你认为呢,这吐蕃的事情,该如何是好?”
房玄龄听到长孙无忌的话,其实他也想说出模棱两可的话,但又觉得这样不妥,叹了口气,说道:
“我认同辅机的话,但东禄赞的事情,我们必须摆出强硬的态度,我们大唐不需要和亲。”
叶风宛然一笑,得到两位的话后,心里放心一些。
这时,门外敲门,菜到了。
叶风打断一下,让服务员先进门上菜。
等菜上的差不多了,叶风又给两位倒上酒,缓缓开口道:“你们所言不假,但我并不主张和亲。”
“和亲,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说,我打不过你,我不想招惹你,所以要跟你和亲。”
“难道我们硕大的大唐,没人能打得过他一个狭小的吐蕃不成?这简直就是开玩笑。”
叶风冷俊不禁,把自己的想法给托盘而出。
叶风佩服明朝的骨气,那崇祯皇帝朱由检,宁可找一颗老歪脖子树吊死,都不可能投降,更别提大明朝的近三百年国祚,什么奇葩皇帝都有,但骨气依旧是最硬的。
现在就和亲,根本想到不要想,算上李渊年号武德,满打满算开国不足二十年,难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