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想那颗好药浪费在赵怀津身上长史不必多言。”江怀闲淡然一笑:“还是说长史要让本王亲自取来?”
“下官不敢”阮恒暗叹着叩道:“一切依照王爷所言下官这就去办。”
“长史三日之内定要送来。”他盯着沉玉越渐灰白的脸色沉声补了一句。
阮恒神情复杂终是低着头一言不地退了出去。
宫内侍卫武功不凡重重防备从外潜入需得费一番功夫。不得已只能动用在皇宫中潜伏多时的线人将“凤丸”偷出。
阮恒明白此次即使成功多年来在宫中的布置都得悉数被毁。斟酌思量再三他还是保住了大半重要的棋子仅仅让两三人前去试探。
果不其然赵怀津早有准备。这几人刚踏进寝宫与藏宝室就被大内侍卫盯上了。他们按照阮恒的吩咐三人各自去取了数样珍宝以扰乱视线暗地里却是查找“凤丸”所在。
几人胡乱翻找侍卫看不出他们地目标这才现身抓人欲严刑拷打逼问实情。但尚未擒获这三人已是服毒自尽。
听着下的人兢兢战战的禀报殿内的赵怀津抬起手大内总管福如领命将那三名线人所在地宫殿负责的内官一一押进了天牢。“皇上知道凤丸在宫内的人怕是不多……”福如神色谦卑细声细气地说着。
赵怀津白皙修长的手一挥福如立刻住了嘴。多年伺候在旁这位君王的性情他还是知晓一二的不该说话的时候福如绝不会多说一句。
“没想到他居然会出此下策。看来那个女人对他来说确实相当重要。”赵怀津的容貌不似江怀闲地俊美多了一分刚毅一双狭长的墨眸流露出丝丝睥睨众生的气势。
“皇上凌王生性狡诈说不准这女子不过也是一颗可有可无的弃子迷惑众人。”福如在宫中打滚多年对江怀闲亦有所闻便有此一说。
赵怀津眼角一挑好笑道:“是真情还是假意以为寡人会看不出么?”
福如身形一震连忙伏地请罪。
“起来吧……你在宫中多年也算是老人了有些事不需要寡人交代了吧……”赵怀津抬起眸眼中满含深意。
“奴才明白请皇上放心。”福如连连叩就着跪下的姿势缓缓退下。看来太医院又得换一批新人进来了……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殿前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主子宰相大人求见。”
赵怀津垂着头没有看这皇家地暗卫头领一眼淡淡道:“……不见。”
“是”暗卫只听命于历代皇帝恭恭敬敬地行礼后便要离开。
“等下”龙床上地人又开了口沉默了许久后才道:“……让他进来吧。”
“遵命”暗卫的使命仅仅是服从他轻巧地推开一道暗门一炷香地功夫后把一个蒙了双眼的人送到了寝宫。
“皇上还是这般谨慎”俞席衡笑了笑站稳后任由暗卫帮他取下布条却没有立刻睁开眼。赵怀津素来谨慎连密诏从暗道他进宫也是蒙上眼让暗卫扛着。
俞席衡不懂武别说循着风声辨别方位这些暗卫轻盈的步伐他连密道深浅都感觉不出来。可是赵怀津依旧将他防得这般严密纵使俞席衡算得上是他的心腹之人。
“爱卿特意前来有何要事?”赵怀津倚着床榻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眼。
俞席衡这才慢慢睁开眼见他脸色如常丝毫不见早朝时的虚弱不由笑道:“见皇上无恙微臣放心了。今夜前来确实有事需禀报。”
赵怀津微微颔默许他继续说下去。
“一是关于吴汉钟的行踪近日与锦官来往频密昨夜子时更是在府邸密室中与众人聚恐有二心。”俞席衡不紧不慢地说着余光却紧密注意着赵怀津的面色。
“其二凌王把凤丸赠予明玉园的那位侍妾但那个女子至今仍是昏迷不醒。王府中的大夫断言恐怕时日无多了。”
闻言赵怀津冷冷一笑。江怀闲费尽心思让人进宫来莫不是为了那第二颗“凤丸”?可惜那女人吃了颗芮国至宝居然不见丝毫好转这便是天意吧……
“不必理会吴汉钟想做什么也由着他。”反正特意让锦国的人为官也不过是暂时的安抚之策。正愁没有妥当的理由把碍眼之徒通通扫除有人眼巴巴地送来把柄他何乐而不为?
“吴汉钟自有用处爱卿无需多言。”看见他眼底的疑虑赵怀津淡然出了声。这么一说自然是让俞席衡不要再追查下去。
俞席衡向来识时务不再多言乖乖地从何处来便又从何处回去了。
转身间却无意瞥见赵怀津宽袖下的手臂上那一朵朵犹若红梅的痕迹……
咳咳小赵手臂上那个亲们千万别想成是守宫砂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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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了之后睁开眼掉下几十万字多好呢。。白日梦中大家ws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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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一百一十七章 以物易物
阮恒行动失败避免打草惊蛇不敢擅自再动用人手只得前来明玉园请罪。(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无弹窗广告)
“王爷宫中线人暴露有半数被皇上连根拔起。此次未有任何现下官以为皇上极有可能已经把凤丸服下。”
江怀闲冷哼一声:“服下了么真是糟蹋了一颗好药。”
指尖在沉玉近乎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颊上轻轻划过他紧盯着床榻上的人心跳薄弱如丝仿佛下一刻便会没了声息。
手上的动作一顿抚着她散开的乌美目渐转幽邃。
原本有想要将她当做诱饵抛出去请君入瓮的念头。可惜这个女人居然猜出了自己的意思反倒抢先一步进了局。江怀闲以为他得多费唇舌威逼利诱她才会就范可沉玉总是出乎人意料之外。
江怀闲微微眯起眼他亲手苦心主导的这盘棋为何而今似是被这个可恶的女人牵着鼻子走?
面无血色的小脸看起来分外刺眼他轻柔地摩挲着沉玉微凉的肌肤薄唇勾起冷笑。若小玉儿敢就这样死了碧落黄泉本王也要将你从阎王手中抢回来!
榻上的人略微一抖纵使昏睡中依旧被江怀闲有内至外的冷感冻到了。翻袖握上沉玉的小手他缓缓将温和绵长的内力渡了过去。直至她脸色略略红润起来江怀闲这才停了却仍然牵着沉玉的手未曾放开。
阮恒暗暗叹息。一颗“凤丸”救不起榻上这人再有第二颗痊愈的机会依旧渺茫……这些话他不敢说出垂又道:“王爷接下来这太子殿下……”
赵怀津登基后随即大婚。三宫六院十年来却只得正宫娘娘所生地皇长子赵祈恩并无其他儿女子嗣极为单薄。两年前他便下了旨立年仅三岁的赵祈恩为太子。手机小说站
其实赵怀津正值壮年以后可能会有其他皇子如今下旨册封太子未免为时过早。朝廷内外虽然心里打鼓面上仍是对此事甚为欢喜。对皇帝高歌赞颂自是不在话下。
如今阮恒这么一提江怀闲不过挑挑眉却没有接话。若赵怀津一死依照芮国律法太子赵祈恩理所当然地接替他成为下一位芮国新皇。
他要名正言顺地坐上金銮殿的位置就必须除掉赵祈恩。赵怀津的兄弟早已被他铲除干净连外戚也并未放过。江怀闲倒是万分感谢赵怀津的谨慎多疑为自己扫除了一切地阻碍。
“一个年仅五岁的孩童要在宫中消失。不过是小事一件。当下还没必要对付他。”沉吟片刻江怀闲勾起了唇角。只要赵怀津一日未死再寻一个接位的人选有何难。但是。他绝不会给赵怀津有这样的机会……
虽然其中多了沉玉这个异数却少了几分曲折。美眸一眯这局棋他赢定了。
“长史让他们收敛收敛余下只需静观其变便可。”
“是下官明白。”阮恒敛了神色忽然提起一事:“王爷。吴汉钟最近与朝中的锦官走得很近下官担心他密谋的事会对王爷不利。”
“跳梁小丑罢了何须在意?”江怀闲嗤笑一声把玩着沉玉柔软的小手头也不抬道:“金銮殿上的那位没有动我们也不必理会。”
转念一想。阮恒心下了然。赵怀津最容不下朝臣在眼皮底下耍花样。此番视而不见未免不是坐拥渔人之利。不论他们谋地是何事。终归成了皇上的把柄翻身不得!
相隔数日后赵怀津一道旨意把凌王江怀闲召入宫中。%小%说%网
两人见面微笑寒暄相谈甚欢。至少殿内的太监与宫女看来的确如此。
“自从父皇驾崩之后寡人许久未曾与凌王同坐用膳了。”赵怀津眼底一闪唇边噙着亲和的笑意。
江怀闲略略点头亦是一笑:“能与皇上同席是微臣的荣幸。”
“来我们今夜不醉无归!”听罢赵怀津端起酒盏笑意不减。
“微臣遵旨”江怀闲恭谨地垂下头衣袍掩去半张脸一杯酒喝得一滴不剩。
“凌王好酒量”赵怀津赞了一句指尖微动身后的侍从连忙躬身替两人倒满了酒水:“听说凌王新纳的那位美人身体仍是没有起色?”
“回皇上她至今昏迷不醒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美眸掠过一丝黯然江怀闲仰头喝下手中的酒水俊雅的面容上似是多了几分神伤。
见状赵怀津亦叹了一声:“凌王尽可宽心宫中御医和好药材自是不缺若有需要命福如去取便是了。”
“谢皇上”江怀闲恭顺地谢了恩薄唇抿成一线神色依旧忧心忡忡。
“寡人已经派人四处寻找医术高明地大夫定能把你的侍妾救回来的。”他语气笃定引得江怀闲心下一动。赵怀津自是现自己一时口快便又笑道:“多番赏赐的绝色美人凌王只看不动。寡人还以为凌王不喜女色如今看来是这些女子地姿容入不了凌王的眼。府上那位若非倾国倾城又怎会让你上了心?”
“皇上谬赞了”江怀闲放下酒盏笑得不卑不亢。不喜女色这人是暗讽他有断袖之癖么?
隐隐掩下不悦他示意身边的侍从再次斟满酒盏端了起来:“微臣有一事想请皇上恩准。”
赵怀津眉头一挑略显惊讶道:“凌王不妨直说。”
“小玉儿的病御医至今查不出缘由……”江怀闲低叹一声美眸微垂:“微臣恳求皇上赐药救她一命。”
轻叩着扶手赵怀津面露诧异:“方才寡人已经准许凌王到宫中取药这究竟是……”
这人装傻的功夫依旧一流江怀闲眸底闪过一丝冷凝抬起头神色恢复如常:“皇上听说先帝曾留下一颗药丸有起死回生之效不知……”
赵怀津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凌王芮国至宝为先帝所赠寡人怎能随意送给他人这岂不是亵渎了先帝?”
这么大的罪名扣下来若是旁人早是惶恐不已可江怀闲神色不变薄唇有些不耐地抿了抿:“皇上微臣愿以一物交换。”
“凌王拿什么来交换?寡人倒想听一听。”赵怀津颇有兴致地眯起狭长的双眼眸中隐约掠过一丝探究之色。
“锦国臣服已然清除了芮国挥军南下的最大阻碍其它周边小国不足为患微臣再没有出征地理由。”江怀闲话语一顿看向他接着道:“因而微臣愿意让麾下的将士归朝廷调度皇上意下如何?”
苦心积虑多年如今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把手握的大军交出赵怀津纵然收敛眉宇间仍是止不住的喜色。曾想过千百种可能却从未预料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收回芮国最骁勇善战的士兵。
惊喜过后他不由习惯性地小心思虑。江怀闲真地如此钟情于沉玉还是暗地里谋划着什么阴谋?
“凌王言重了不论在你麾下还是收归朝廷将士们始终都是我芮国地勇士。”
听出这弦外之音江怀闲自然明白他的顾虑:“皇上兵符在此他们岂敢不从?”
赵怀津一怔眼见着他从袖中取出一块白玉。晶莹剔透上头刻有朱红色地一个“芮”字。
芮国兵符由寒冰玉所制刀枪不入世间只得一块。先帝在位时把兵符一分为二赐予以前的大将军亦是江怀闲的生父江远。其战死后江怀闲被先帝赐封为凌王此物也一并落在他的手上。
赵怀津伸手接了过去掌心霎时一片寒意冷彻心扉。与自己继承的另一块完全相同真假一目了然。赵怀津仔细端详着手中的兵符笑道:“凌王一片痴心真是让寡人甚为感动。若不赠药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把兵符收起他看向江怀闲:“明早寡人会让福如把药送到凌王的府上。”
“微臣……感激不尽”江怀闲垂目拱手似是暗暗松了口气。
见状赵怀津起身道:“时辰不早了凌王别让府上的美人等太久了。”
俊颜略略一僵江怀闲低下了头:“……是皇上。”
待他走远赵怀津敛了笑意冷然道:“福如命御医明早之前炼制一颗凤丸来。”
福如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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