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
“回来后她都做了些什么?”
“与平常无异只是偶尔失神。”雁儿事无大小都观察细微正是因为这样阮恒才会将她安排在沉玉身边行监视之职:“将军是否让人再去打探一下?”
杂耍的众人早已被秘密收监可惜除了有人出钱让他们在指定的地方表演并无透露其它。甚至于雇主的面容根本无人知晓。
“不必了这人的目标是沉玉一定会再出现的。以静制动把她看紧些。今儿之事本王不想再生!”江怀闲眼底的厉色一闪而过阮恒连忙跪下告罪。
“下官明白谢将军免罪之恩。”
“明儿开始把沉玉身边的暗卫撤去免得引来皇上的注意。”江怀闲知道自己回到芮国后身边的眼线就从未少过。但赵怀津如今还不敢妄动说明对他仍有顾忌。既然这人要维持他们表面的兄弟情深。他又何妨奉陪到底……
“是将军。”阮恒躬下身恭谨地应道。
待他退下不久江怀闲看着掌中地玉佩缓缓笑了开来。他终于想起来了。究竟从何处见过。
美眸眯起只是不知留下玉佩的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第二天一早雁儿看见沉玉双眼充血显然昨夜没有睡好不由一惊:“姐姐这是怎么了?”
沉玉摆摆手笑道:“晚上太冷了睡不着。一路看”
昨天江怀闲与阮恒相谈至子夜。两人便分房而眠。平日同榻有江怀闲这个大暖炉在身旁房内没有设火盆依旧睡得香。没想到不过分开了一晚她就如此不适应习惯果然很可怕。
雁儿着手帮她穿戴好微笑道:“姐姐用完早饭便在马车上再躺一会吧。”
沉玉还念着她的枫叶转头道:“这就要出了?我还想到城郊看看……”
“马车会绕至枫林再出城公子对姐姐确实用心。”雁儿欣羡地看向她。垂下了眼帘。
沉玉一怔嘀咕道:“他会这么好心?天要下红雨了……”
心底带着几分狐疑可当马车驶进一片火红的枫叶林时她早就将这些丢到脑后。乐得两眼亮。目不转睛地望着随风飘荡的红叶沉玉从车窗里伸出手其中一片在空中旋转着落入了掌心上。
看她乐不思蜀地模样江怀闲只淡淡地看了眼车外的枫树林并不觉得这样普通的景色有何值得欣赏之处。想到他这段时日送的绫罗绸缎、金银饰物这女人确实面有喜色不过恐怕是在盘算那些东西能拿去卖多少银两而并非喜欢他送的礼。
若是府中的侍妾。只要其中一样足以让她们欣喜万分。他江怀闲又何曾如此恩宠一人可惜这女人非但不领情甚至弃之如敝屐。而这不值一文的落叶却足以令她眉开眼笑。
“这里真美多谢公子了。”沉玉回过头。诚心道谢。
若有所思地盯着她。江怀闲勾了勾唇:“小玉儿喜欢就好……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启程了。”
沉玉点点头。趴在车窗上目光不舍地望着不断倒退的枫树直到那片火红消失在视线之中。达皇城汴梁。虽然先前没有声张又交代了下去不得惊扰百姓。可城门两边依旧站满了百姓欢迎江怀闲地归来。
沉玉被逼又戴上了面纱看见这样的盛况撩起窗帘的边角偷偷往外张望。看着一张张难掩欢喜之色的脸孔她暗忖着这男人在百姓中的声望倒是不错。
转头见主角安坐在车内对外头的喧闹充耳不闻低头翻阅着手中的书册神情悠然淡漠。她挑了挑眉奇怪道:“公子不去露个脸?这些人在城门前等很久了吧……”
“没有必要”江怀闲的目光仍停留在书页上头也不抬地答道。在天子脚下还是收敛些为好。
既然本人话了沉玉也乖乖地放下窗帘坐了回去。
马车停了江怀闲先行下了去转身将手伸向沉玉。她上回拒绝了这人的好意提着裙子就往下跳踩着裙摆摔得够呛。得了教训这次顺从地把小手放在他的掌心上慢慢走了下来。
周围鸦雀无声她还说府里为何没人来迎接江怀闲谁知一抬头看着大门口站满了人着实吓了一跳。一面似是奴仆和婢女衣着朴实低眉顺眼;另一面则是十几位千娇百媚地女子各个盛装打扮婀娜多姿。
她们望着江怀闲欣喜若狂的视线如今一转都投注在沉玉身上她只觉如芒在背。目光过于炙热沉玉秀眉一蹙不客气地瞪了回去。
看她如此嚣张众侍妾手里的帕子扭了又扭。
“王爷这位姑娘可是新来的姊妹?”为地高挑女子媚眼如丝上前几步。神色自若地询问道。
江怀闲揽着沉玉地细腰微微颔。
管家名为邵安躬身问道:“王爷是否先收拾好厢房让这位姑娘歇息一晚?”
每次送来的侍妾。都会安排在一处院落居住。管家接获王爷携一女子归来的消息后已经收拾好乌兰苑。此处清幽只是离主屋较为偏远。拿捏不住王爷对这位新来的侍妾恩宠如何管家想着先安置一晚探探王爷的口气再作打算。
江怀闲搂着沉玉抬步往府内走去:“不用了她以后就住在凌云阁。”
管家愕然地抬头看了沉玉一眼。连忙低头应下。
凌云阁是江怀闲地寝室与书房平日是府中的禁地没有允许谁也不得擅自靠近。如今居然安排这侍妾住进去可见这女人在王爷心中地分量。管家心里盘算着以后莫要得罪了王爷这新侍妾更要多番讨好才行。
沉玉被一干侍妾瞪得莫名其妙又不敢贸然开口只得任由江怀闲拉着走了。“敏姐姐我们该如何是好?”待两人走远侍妾焦急地围着方才开口询问的高挑女子。
此人姓关原是应诏入宫的官家子女。后来被皇帝赵怀津赏赐给江怀闲。出身最好又是第一个入府在王爷面前也算说得上话。如今对其他侍妾而言理所当然地成了救命稻草。
关敏看向众人。淡定一笑:“大家同是服侍将军的人妹妹刚来很多规矩不了解我们得仔细提点才是。”
听罢侍妾们知她不愿掺和便挥着帕子各自散去了。王爷回府洗尘宴自是少不了她们得赶紧回院子里精心打扮。好让江怀闲瞧上一眼……
沉玉随江怀闲走进一处安静的院落路上没有碰见半个奴仆但她隐约感觉到四周微弱的气息看来这里又是个固若金汤地牢笼。
暗暗叹了口气她这才现房内地布置与马车内无异。算不上奢华。却精致到每一件东西。比如桌上的茶具。居然用地是白玉杯;床榻是少见的紫檀木静气凝神。是促眠的上上之品;不说放置在角落的金鼎香炉上栩栩如生的鲤鱼嬉水镂空还有床上小巧玲珑的玉枕以及铺在榻前的雪狐地毯……
摸着柔软地狐皮沉玉不由暗叹。不愧是有钱人这样的好东西竟然拿来踩……
她也终于明白为何那些侍妾一脸愤恨与嫉妒。一看此处就知是江怀闲的寝室。怕是以为沉玉想独占他才引得她们不悦。殊不知她现在的身份不过是掩人耳目地手段罢了。
“公子最近身体倒是好了不少连房间的火盆也撤走了。”
思及当初遇见江怀闲时帐内必定设有火盆等御寒之物如今在这么完全看不见了沉玉便随口问起。
“有小玉儿在还需要什么火盆?”江怀闲懒洋洋地答了又眯起眼道:“来这是你的文碟收好了。”
她困惑地接了过来自己的文碟早已被火烧掉了这又是从何而来的?
仔细一看上面分明写的是“江玉”两字她怔了怔便瞪了过去。这男人假做文书还不忘占自己便宜。这“沉玉”的名字用不得居然安上了他的姓。
见沉玉不满江怀闲含笑道:“小玉儿既然做了本王地人当然得冠上夫姓了不是么?”
她懒得跟这人计较随手把文碟丢到被褥上:“公子突然伪作文书可是有要事?”
江怀闲敛了神色淡淡开口:“刚接到消息皇帝打算后天召你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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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九十七章 劳心劳力
沉玉诧异地看向江怀闲:“皇帝为什么要召见我?我如今的身份只是公子府中一名小小的侍妾……”
“他不知从何得知你救了我的性命。一来为了答谢封赏二来他也想多了解锦国的人情风貌跟小玉儿聊一聊。”江怀闲冷哼一声:“皇上想见你这些理由已经绰绰有余。就算没有这么些借口你我也拒绝不得。”
“也是天大地大皇帝最大。”沉玉赞同地点头了然道:“所以公子特意命人把文碟造出来了只是……你就不担心皇帝现是假的降罪下来的话……”
他低低一笑轻叹道:“不说在锦国查清楚一人犹若大海捞针。再者小玉儿以为这文碟会有任何落人把柄的纰漏么?”
沉玉尴尬一笑:“公子做事素来滴水不漏当然不会有问题。”
就是这姓氏变成了“江”让她颇为不爽就是了……
江怀闲取出一叠纸张递了过来。她奇怪地接过低头一看是江玉的出生年月、生辰八字和常年居住的地方连少时经历也写得一清二楚仔细明了一览无遗。
“两天内把这些都背熟了。”说罢他又凉凉地丢下一句:“若背错了就别想有的睡。”
沉玉郁闷地盯着手里的白纸黑字这么多以她的资质恐怕不吃不喝不睡三四天也背不出来……
“背不完。明天的三顿饭也省了吧。”江怀闲褪去外袍在水盆内洗了手坐在了案前。
管家邵安前来请两人入席江怀闲换了一身衣衫含笑道:“小玉儿就留在此处。'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超多好看小说'若果本王回来前没完成一页这晚饭……”
她吞了吞唾沫在马车上奔波了一天早就困倦不堪如今更是饥肠辘辘连忙应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很好本王很期待。”说罢。江怀闲转身随管家离开唇边噙着浅浅的笑意。
邵安看在眼里不由惊诧地偷偷瞄向房内愁眉苦脸地女子。想到王爷的新欢畏寒寻思着要不要把库房内的雪貂披风呈上来……
在寝室里隐约听到外面断断续续的丝竹之声沉玉可没心情欣赏肚子的空城计唱了好一阵这会宴席上一定满桌美味佳肴可惜别说看了连闻闻地机会都没有。
美人在怀江怀闲今夜定是乐不思蜀。怕是没有这么早回来了。思及此沉玉把手里的东西一扔倒在柔软的床褥上轻轻叹了一声。
要不然。眯一会眼再背?反正只有一页刚才看了内容也不是很多……
她合上眼在床上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倒头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沉玉只觉手脚冰凉闭着眼伸手摸向被子谁知碰着一抹暖和。下意识地蹭了过去。忽然一个激灵睁开眼瞧着身旁坐着的人她急忙爬起来干笑道:“王爷回来得真早啊嘿嘿……”
“亥时已过还早么?”江怀闲挑了挑眉。瞥向床头凌乱的纸张:“这第一页。小玉儿可以背了?”
居然一睡就是个把时辰沉玉乌目一转。迅去拿回那些纸张却被他伸臂截住了:“开始背吧本王听着……”
她面上一窘结结巴巴地挤出几句搜肠刮肚愣是记不起剩下的支支吾吾的声音便越低了下去。
江怀闲往桌上一指笑道:“难为本王还特意命人把小玉儿喜欢地菜肴送了来而今就赏给你的婢女吧。”
沉玉泪汪汪地看着一桌子好菜被人端走了留下满屋的菜香让她忍不住使劲咽口水:“公子我会好好背的……”
“小玉儿忘了该唤本王什么?”江怀闲捏了捏她的脸颊似笑非笑地问起。
沉玉看了过去开口道:“王爷。”
“这就对了”赞赏地笑了笑他挥手道:“明儿的早饭就看小玉儿的表现了。”
说完江怀闲转身躺在了床榻上阖上了双眸。
沉玉咬咬牙把披风一裹将火盆挪到脚边窝在雪狐地毯上埋头苦背。直到天亮前终于勉强把半数的内容都记下来了。
熬夜的结果便是憔悴委顿脸色苍白。加之饿了一晚上脚步虚浮东倒西歪地几乎站不稳。
沉玉被雁儿扶着坐在桌前只管盯着饭菜对其他侍妾的目光视若无睹。江怀闲看在眼里愣是迟迟没有动筷反倒将她揽进怀里低笑道:“昨夜可是累着小玉儿了?”
好不容易把视线从香喷喷地食物上转开沉玉皱眉瞪了他一眼感觉到其他侍妾嫉恨的注目不由恨得咬牙。这男人是故意的居然说出这般引人误会的话来。
眼珠一转既然他开了头自己又怎能不配合?
一手搂住江怀闲地脖颈沉玉乌目微眯柔若无骨地靠在他胸前娇笑道:“我可是累坏了今夜王爷就饶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