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她听到沈墨说话的语气,才知道这位老师,果然说得是正事!
“弄了半天,老师刚才直勾勾的看着我,原来心里想得却是真丝!”这时的张怡茹姑娘心里,也觉得有些挫败。
她气恼的嘟起了小嘴,一边向外走一边暗自琢磨着:“不知这次是不是颜色不合老师的心意?我还不信了还!哼!”
……
此时的张姑娘还不知道,他的老师沈墨一见到丝袜,心里却想到了一个重要的工业产品——尼龙!
尼龙这东西的原理很简单,就是煤焦油、空气和水的混合物在融化之后,拉丝产生的丝线。
它是在1930年在美国的科学实验室中被发现的,新中国的第一批尼龙料在1958年产自辽宁“锦西”的缘故,所以在中国又被称为“锦纶”。
尼龙这种产品一出现,立刻就代替了大量真丝在工业方面的应用。尤其它的弹性和韧性极佳,如果要是用在弓弦上,甚至可以让弓箭的射程,达到古代人难以想象的程度!
可是这种化工产品的生产原理很简单,但生产工艺要解决起来却绝非易事,需要经过大量的实验和试制,付出海量的金钱和很长的时间才行。
随即,新一轮化工产品的开发和生产试制,就这样在沈墨的神工营弟子的主持下再度开始了。
通州这个充满了希望和变化的地方,正在沈墨的手中,一点一点的渐渐变强!
……
单启东在到了通州之后,随后就被沈墨扔到了一个培训班里,开始了学习。
在这之前他已经见过了自己的家人,知道他们在通州的生活被安排得很好,所以他在学习的时候也很用心。
如今的单启东,保密级别其实是很低的。按照沈墨的说法来讲,他并不用知道太多通州的内情。而他这一次参加的学习班,学的也是专门应用于货物走私的课程。
在跟通州作对的那些国家里,比如金国和大宋都需要大量的走私人员,将通州产品运到外国获取利润。
同时,他们在敌国还要保存自己、储存货物、发展盟友、拉拢人脉。甚至是出现了紧急情况还要逃生和战斗。所以必要的培训课程,也是他们出发前一定要学习的。
……
此时,讲台上的一名老师正在讲述着密写药水的使用。
“用带有强烈酸味、而且无色的果汁或是白醋蘸在毛笔上,写完了信之后晾干,就可以写成一封密信……”
只见这位老师一边讲,一边将手里的纸片来回晃动,用酒精灯上的火苗小心的将它加热。
没过多久,只见这张洁白的纸上便出现了几个棕黄色的字迹,上面写着……“每天教几个笨蛋”。
“哦~”
下面的这些学员看到这样神奇的情况,全都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一般的来说,如果情况允许,最好是用足够热熨斗来熨烫它。”这时就见老师严肃地说道:“免得你们把重要的秘密信件给烧着了。”
“如果要是情况紧急,根本没办法去找那些酸果子呢?”这个时候,单启东一脸严肃的举手问道:“那不就没法儿写了?”
“那样的话,你也可以用自己的尿液来写信。”只见这位老师没好气的向着单启东回答道:
“今天我之所以没带来尿液写成的样品,是因为老师这两天被你们这些笨蛋气得火气比较大。所以写到纸上的字迹,不用火烤都特么看得清清楚楚!”
第1836章:心无挂碍千秋名、心有长风、玉山为倾
这一次,原本是大宋官员单启东到了课堂上之后,他发现除了几个年轻人跟他一起学习之外,里面还有一个胖大身量的中年大叔。
这个人的岁数已经接近五十了,居然还咬着铅笔头冥思苦想的跟他一起学习接头暗语、密码解读之类的知识。
这时的单启东还不知道,这个胖老头就是即将和他一起奔赴临安,在那里组建起一个庞大走私帝国的战友。
他赫然就是统帅的爱妾,莫小洛夫人的老爹……莫大通!
……
莫大通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在通州这些日子里,这位老人家发现这里完全没有他的用武之地。
所以这次他一听说沈墨要在临安派一个小组,去做通州货的走私,莫大通立刻就刚去报了名。
可是这位“国丈”身份贵重,整个通州上下,谁又敢把它派回敌国那里去?
所以莫大通吃了个闭门羹以后,索性到沈墨的办公室里找这位姑爷来了。
人家莫老英雄是个老江湖,从来不干那些死皮赖脸、求人讲情的事儿。
所以莫老爷子一到沈墨的办公室之后,就和他喝了一会儿茶,顺嘴聊了几句张嶷如姑娘的事……沈墨立刻就乖乖的同意了老爷子的要求。
因为莫老爷子的理由也很站得住脚,他原本就是起威镖局的总镖头,在临安城内的江湖道上素有威望,可以说是手眼通天。
同时要说起这些走私的勾当,实际上和镖局押送红货暗镖的手段也差不了多少。
除此之外,临安城内的第一高手夏连城也死在了沈墨的杀伤地雷之下,莫大通在临安几乎遇不到对手,所以它的安全也不成问题。
即便如此沈墨也不放心,他还是特批了一支乌齐冲锋枪,让莫大通带在身上。还把他随身的宝剑换成了雪花镔铁锻造成的神兵利器。这才放心让莫大通参加了临安走私小组。
所以这位私下里被通州一系,公认为是“国丈爷”的莫大通,现在也得愁眉苦脸的上课接受培训。
……
至于说今天“比较上火”的这位老师,他也是一位旷世奇人。
这个人名叫嵇安,家就住在淮南东路,是本地的一位名士。
要说这个嵇安的先祖,那可是大大的有名,他就是两晋时期竹林七贤的嵇康。
嵇康是两晋名士,即便是在竹林七贤这样的名士群中,他也是其中的精神领袖。
他工诗善文,作品风格清峻。无数当时的大臣大儒,都为作品能得到他一句赞赏而沾沾自喜,有关他的传说和故事简直是数不胜数。
比如说,当时掌权的大将军司马昭想要礼聘他做官,人家嵇康“嗖”就跑到河东躲着去了。
后来的权臣钟会来拜访他,结果人家嵇康打铁不停,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搭理过钟会。
甚至人家随便弹弹琴,就写出了一首千古名曲——《广陵散》!
就这样的一个人,而且还是长得帅到不行,稳进中国古今美男子前六名。
世人所传:“嵇叔夜之为人也,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其醉也,傀俄若玉山之将崩”。以至于从他身上专门出现了一个“玉山倾颓”的成语。
听见没有?人家喝多了“叭!”的摔一个大跟头给你看,都是玉山倾颓!
至于说他的俊美,以至于嵇康上山上去玩一趟,樵夫看见他的样子都是纳头便拜,以为是神仙降世……人家就帅到这种程度!
至于说后来嵇康的儿子嵇绍,也是一位人中龙凤。
据说嵇绍到洛阳为官,好似神仙降落凡间,在京城都引起了轰动。
有人跟名士王戎说:“我昨天在人群中看见了嵇绍,他器宇轩昂,就好像仙鹤站在鸡群中那么出众。”
可是王戎亦曾是嵇康的好友,听见这句话于是笑着说:“乡巴佬没见过市面,你是没见过他老爹嵇康!”
也就是说,这一家真可以说得上是:“一门皆名士,辈辈儿出帅哥”的人家。
今天授课的这位稽安老师,也跟他的先祖一样才华横溢,丰神俊朗。而且人家还是个官员,是之前的淮南东路置制司承节郎,沿海巡检使。
这位稽安才华横溢,弓马娴熟,做官之后剿匪赈灾,做了很多好事。在遭遇旱灾的时候,他也曾散尽家财赈济流民,当时六路饥民都曾因他一饭而活命。
所以说,这位稽安是一位真正的名士,和前文所说的那些狗屁大儒截然不同。
这位稽安先生,在沈墨接掌了淮南东路之后,他看到沈墨手下那些年轻官员平日里做官做事,全都是妥善恰当,滴水不漏,把百姓伺候得舒舒服服。
于是这位先生血脉里那股名士的范儿一起,觉得自己当官也当不过人家,索性就不干了。
再加上他大概是有着先祖嵇康喜好打铁的习惯,对于诗文之类的东西虽然冠绝天下,倒也不怎么提得起兴致,于是就闲散在家,以诗酒为乐。
这不前些日子,这位大名士被沈墨手下的锦云姑娘派人找来,给那些密谍上文化素养课。
因为沈墨手下的潜龙营弟子,也有不少是要混迹上层的。所以诗词歌赋、名士风范这样的东西,当然也要学明白了才行。
可是这位稽安先生在上了几堂课之后,却一下子被沈墨的密谍课程给迷住了。于是他不上课的时候,就在下边跟学生们一起上其他科目的课程。
就这样一来二去,这些间谍需要用到的科技类知识,比如编译密码、易容改扮、密写药水之类的东西,他听了课之后没多久,就全都玩儿的纯熟无比。
于是这位稽安先生,居然就兴致勃勃地在这里当起了老师。
大概是他这一辈子聪明绝顶,学什么干什么都没挑战的缘故,所以很少有什么能让他觉得新奇有趣的。可是在这里,却全都是他未曾接触到过的领域。
于是,沈墨的间谍学校里就多了这么一个脾气暴躁但却才华横溢、相貌俊美又怪里怪气的老师。
第1837章:自古美人如名剑、临危不乱、方显英雄
就在这一天上完了课之后,稽安老师一本正经的数落了一遍学生,让大家放学回去,却把莫大通给单独留了下来。
当学生们一走,稽安立刻就从正襟危坐的状态,一下子变的满脸笑意。
只见他一抬手,竟然从自己的九六讲桌里,抽出了两把寒光闪闪的宝剑!
他捧着这两把剑,笑着走到莫大通的面前,笑着对他说道:“莫学员……唉!”
“以你这样的资质,想要正常毕业,怕是很困难了。”
“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只要你答应乖乖听老师的话……嘿嘿嘿!”
“你要干什么?”看见这位稽安先生不怀好意的目光,就见莫大通警惕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身体不由得向后靠了一下。
“那天我看见你跟咱们武术教官切磋了,”只见这时的稽安眉飞色舞地说道:“四个顶级格斗术教官,架势刚一摆完,就被你一招放倒了!帅!”
“你想不想及格毕业?想就好好教我几招!”说着,就见稽安把手中的一柄长剑放在桌子上,往墨大通的眼前一推。
等到莫大通看见这把剑,心里也是叹了一口气。
这位稽安先生处处出人意表,脑回路及其诡异。上课的时候要么就是敞胸露怀,要么就是手里提着一瓶酒边喝边讲,几乎没一回是正常的。
这一回,他居然又要跟自己学剑!
想到这里的时候,就见莫大通正色向着稽安问道:“稽先生的武功原本不错,别说是防身了,就是上阵杀伐也尽够用的。您要跟我学武是想干什么用?”
“那还用问吗?”只见这时的稽安急赤白脸地说道:“还不是被你干倒的那几个格斗术教官?”
“每回老子在食堂打饭,他们都仗着身手好,硬把我挤到一边!老子都一连多少天没吃上溜肉段儿了?我这小爆脾气,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那……行吧!”莫大通听闻此言,他也不由得哭笑不得的看了看这位思路奇特的稽老师。
这位稽先生名声在外,绝对是一个可以信得过的好人。不然的话,沈墨怎么可能让他到自己的潜龙营来,给自己的弟子上课?
所以把武功教给他,也不至于被他拿来干坏事,墨大通倒是觉得教他几招也没什么。
于是这师徒俩一人拿了一把剑,就在学校里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练剑去了。
这位稽安从这一天开始,居然又疯了一样开始习练参悟起剑术来。
这还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他也没想到,用不了多久,这些临时抱佛脚学来的剑术,居然就能派上用场!
……
这些天以来,沈墨一直在通州处理政务。看到通州发展迅速,他的心里也是十分欣喜。
虽然他这次离开了通州将近四个月时间,但是这些日子以来,通州的发展迅猛,并没有因为他的暂时离开而停滞不前,其实这才是让沈墨最高兴的地方。
因为一直以来,沈墨都是先制定制度,然后根据制度去培养自己所需要的人才,在这之后才由这些人才去处理事务,而不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
所以这种相对完善的制度,也就使得整个体系并不需要一个时时刻刻都把权力抓在手中的统帅,就能够自主顺畅的运行。
最起码从管理学上来说,所有的工作既没有重叠也没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