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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无悔把老酒放到马车上之后,他才一转身,老酒立刻就把女工提到了马车上,然后把老酒从车上拽了下来。”
“随后,在咱们的马车开出院落之后,他们才从这里越墙而走……”
“不对!”
当沈墨说到这里的时候,只见李凌杰立刻摇了摇头。
“他们应该是在我走到马车上之前,就已经走了。”只见李凌杰对着沈墨说道。
“因为那个木棉或许武功极高,我听不见他呼吸的声音。但是在我上到马车上之后,距离那片竹林,还不到一丈远。”
“在这样的距离之内,那个老酒的呼吸声,却是无论如何也瞒不过我的耳朵!”
“原来是这样!”只见沈墨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了看竹林后面的院墙。
“可惜!到现在还没有交流电,不然的话,我早就把墙头拉上电网了。”沈墨遗憾的摇了摇头,随后吩咐宋无悔去提审那个马车夫。
那个车夫,就是驾驶第二辆马车的那个人。
自始至终的全过程,他都没下过那辆马车,而是一直坐在车前面驭手的位置上。
根据马车夫的供述,在沈墨所说的,木棉换人的那段时间里。车夫丝毫没有感到车身震动,也没有听到任何异常的动静。
也就是说,那个木棉的行动是异常小心的。
因为通州造的马车下面,都安装了减震弹簧。这些弹簧不但保证了在马车行驶时不会造成太大的震动,给车里面的人员造成不适。
第1065章:不知因何铸此错、草中一晌、倾尽九州
同时,在人员上车和下车的时候,由于重量的增加和减少,马车的高度还是会产生上下变化。
所以这个把女工调换成老酒的木棉,他的动作当时一定极为小心,才能够使得马车夫都没能感觉到马车有任何的异常!
“木棉!真有你的!”
等到沈墨查清楚了这一切之后,他咬着牙,长叹了一声!
……
此时此刻,就连沈墨自己都没想到。他这次的一番仔细查探,还有细致的分析得出的结论,居然从根儿上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
当老酒的黑布套被人从头上摘下来之后,她随即就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
这一下,可把老酒吓得浑身上下一哆嗦!
原本老酒以为救她的是木棉,但是万万没想到,面前居然是另外一个人!
只见这个人长得很年轻,个子也不高,看起来很像是茶楼里面一个普通的跑堂。
而此时此刻,面前的这个人也在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她。
“你是……”
老酒把这个人上下看了一遍,确认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个家伙。
“你管我是谁呢!”
只见对面的那个人一边舔着嘴唇,一边上下看着老酒,眼神里似乎带着很欣赏的意味。
“我都不认识你,你为什么救我?”
老酒想了半天,最终还是小心的措辞,问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凡是和通州有仇的,跟沈墨作对的,我都可以帮一下。”只见老酒面前的那个年轻人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意味深长的打量着老酒的身材。
“那你为什么还不把我的绑绳解开?”等到这个时候,老酒终于弄明白了这个年轻人眼神中的含义!
他的目光和那个叫赵静斋的家伙,看向她身体的时候那种眼神,几乎是别无二致!
此时此刻,老酒还在这个年轻人的手里,她也没搞清楚眼前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不过眼前的这个人,显然对她很是“另眼相看”。
于是老酒一边说着,一边极其隐蔽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姿,让她更具诱惑力。
老酒的心里非常清楚,身为一名女性密谍,她的身上自带着一样别人不具备的武器,那就是她的身体!
所以老酒利用起自己的优势来,从来都是发挥的淋漓尽致。而她这件武器的威力,也从来没让自己失望过。
“你先别着急,我一会就解开你!”
这个时候,只见对面的这个人笑着过来。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老酒捆得紧紧的身体翻了个个儿。
随后手脚被捆住的老酒,就觉得自己身后一凉!
随着一声裂帛之声,她身上的囚服已经被那个年轻人撕成了两片。
在这之后,她就听到后面的那个声音说道:“我都救了你一条命了,想必让你小小的报答我一下,这不算过分吧?”
“你为什么不放开我的手脚?”这个时候,就见老酒娇笑着对后面那个人说道:“你会发现我对你的报答,比你想象的还要丰厚得多!”
“还是算了吧,我怕死在你的手里!”
……
这一番“报答”,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
在这之后,等到老酒再次被这个人翻过来的时候,只见面前的这个人心满意足的上下看了看自己。
随后就见他把一柄短刀抽出来,扔在了自己的脚边。
只见这个人从身边的树丛里拿出了一个包裹,扔在了地上,向着老酒说道:
“你可以用这把刀自己割断绳索,包袱里是衣服和一点儿银子,你可以用它把身上的囚服换下来。”
“怎么?你要走?”只见老九听了之后,赶忙向着面前这个人说道。
“当然了!救你这条命,我是顺手为之。”只见对面的这个年轻人笑着说道。
随后,就见他一步步后退着,一边向着远处离开一边笑着说道:“我可没打算跟你们这帮来历不明的傻蛋混在一起……”
“既然你非要走的话,好歹留个名儿吧!”只见老酒看着这个家伙渐渐远去的身影,她随即娇媚的笑着说道:
“说道来历不明,看起来你也是跟通州有仇的,咱们为什么不能在一块商量商量?”
可是,任凭老酒做足了媚态,言语中也是充满了诱惑。这个年轻人却依然是脚下毫不停留,向着后面越走越远。
就在这时,只听老酒忽然恍然大悟的说了一声:“啊!”
“我知道你是谁了!”
“不可能!”只见老酒的这句话刚一出口,已经走远的那个年轻人立刻回过了头!
他向着老酒笑着说道:“你怎么会知道……”
正当这个年轻人回过头来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老酒的脸上,带着一片得意的笑容!
就在这一瞬间,就见这个年轻人的神情,立刻就是猛然一惊!
可是,等到他再想要做出动作来的时候,却已经晚了。
一把细长的短剑,已经从他的后颈绕过来,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
随后,就见拿剑的这一手,向回一勒短剑的剑锋!
锋利的剑刃,眼看着就抹进了这个人的脖子里!
“慢!”
就在这一刹那,老酒猛然喊了一声!
握住短剑的那只手,这才停了下来。
此时,剑锋已经在那个年轻人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不浅的伤口。鲜血立刻滚滚而下。只是差之毫厘,他的气管就要被锋利的短剑割断了!
“先不忙杀他!”只见老酒笑着对那个年轻人身后,手握短剑的那个黑影说道:
“你总算来了……木棉!”
……
不一会儿功夫,这三个人之间的态势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绑在老九手腕和脚上的绳索,现在已经死死的捆在了那个年轻人的身上。而这个年轻人正垂头丧气的坐在草地上,嘴里还在不甘心的嘟囔道:
“早知道,我刚才就弄快点儿了!就耽误了这一会儿功夫,没想到就搭上一条命!”
“你怎么不说你色心不起的话,就不会搭上这么一条命?”只见此时的老酒,已经换上了这个年轻人给她的衣服。她正在一边娇笑,一边向着这个人说着。
此时此刻,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就站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侧。
第1066章:却有余孽在草莽、人在天涯、心在定州
这里是一片竹林,位于通州城西的城郊,周围是一片寂静无人的山岭。
只有他们这三个人在这个小小的山谷之中,在绿草如茵的草地上静静的相对。
那个黑衣人的脸上,戴着一个黑布套子,只露出了两只眼睛。此时此刻,那把只有一指宽,却足有一尺长的细窄短剑还握在他的手里,剑锋上血痕宛然。
老酒从衣服上扯下了一条布,帮着手脚被捆住的年轻人包裹好了脖子上的伤口。
随后,她用手指堵住了年轻人的耳朵,回头向着黑袍人说道:
“我还以为救我的这个人是你呢!你怎么这么慢?”
“我抓住了沈墨的一个弟子,准备跟他拿人换人。”这个时候,就听那个黑袍人的声音沉沉的向着老酒说道:“可是在江面上,我发现沈墨带来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你!”
“你抓到了沈墨的一个弟子?”老九闻言,顿时就是眼睛一亮!“他在哪儿?”
“我用火油把那个人给烧死了。”只见这个黑袍人站在那里的身姿,犹如山峰一般厚重沉稳,他口中淡淡地说道:“就在你们两个在这里胡搞的那个时候!”
“当时是在江面上,我要想带走那个家伙,弄不好连我自己都走不了。”
“是他搞我好不好?”只见老酒听到这里,她笑着向那个黑袍人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你杀了沈墨的一个弟子。你还真厉害呀,木棉!”
“那个家伙到底是谁?他是怎么把你带出来的?”这个时候,就见木棉沉声向老酒问道。
“我也正要问他呢!”只见老酒闻言笑了笑,随后将堵住那个年轻人耳朵的两根手指抽了出来。
……
只见老酒向前走了两步,将那个黑袍人手中的短剑接在手里,然后转身向着被捆得紧紧的那个年轻人走了过去。
“现在你可以说了,你到底是谁?”只见老酒的脸上,还是一片笑意盈然。可是她手中的短剑,却慢慢的靠近了那个年轻人的两腿之间!
“你就甭管我是谁了!”这个时候,只见这个年轻人哭笑不得地说道:“怎么说咱也救了你一命,大姐你放我一马行不行?”
“刚才你不都已经说了吗?左右都是跟通州和沈墨作对的人,咱们干嘛要在一块弄个你死我活的?”
“少废话!”
这个时候,只见老酒眼中娇媚的笑意霎时间一变,立刻就变得一片寒气森森!
只见她冷冷的对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说道:“你下一句说出来的,如果还不是我想听到的内容,那你就跟你的兄弟说再见吧!”
“我说!”
说到这里,老酒的手微微一动,只见那个年轻人立刻大叫了一声!
随后,他终于苦着脸低下了头,开始交代他的来历。
……
“我是大夏密谍,老人家的手下。是被老人家派到通州来的。”只见这个年轻人立刻忙不迭地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老酒接着问道。
“我和老人家失去了联系,已经被大夏遗弃了。”只见这个年轻人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叹了口气,索性举着自己被捆得紧紧的双手向后一倒,躺在了山坡上。
“妈的!跟我一起来的兄弟姐妹,全都被沈墨给抓住了!”
“那你为什么不回西夏?”这个时候,就见那个黑袍人木棉忽然间开口,沉声向他问道。
“跟我一起来的密谍,他们被抓的时候,一个都没剩下!”只见那个年轻人说到这里的时候,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片悲怆之色。
“他妈的甚至没经过审问,也不是一个一个抓出来的!看他们被抓的样子,通州那边完全是按着名单照方抓药,把我们那些人抓得一个也没剩!”
“这也就是说……”只见这个年轻人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脸上带着阴郁之色摇了摇头:“是大夏那边出了问题,有人出卖了我们!”
“派我们过来的是老人家,我们这些人的名单,只有老人家的手里才有。可是这份名单,却落到了沈墨的手里!也就是说,老人家……”
“你说的那个老人家,已经被沈墨害死了。沈墨就是在老人家的身上,得到了你们这些人的名单。”听到了这个年轻人的话之后,老酒用剑尖挑着这个年轻人的下巴,双眼看着他说道。
“老人家……真的死了?”
这个时候,就见这个年轻人忽然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向着老酒嘶声问道:“你快告诉我!我已经跟大夏彻底没了联系,都已经好久了!”
“我们在大金国收到消息,三个多月以前,你们大夏的那个老人家确实已经死了,至于是不是沈墨害的,我也不知道。”当老酒看见这个年轻人的样子,随即就把这个问题的答案告诉了他。
“再后来呢?”只见老酒用剑锋的侧面拍了拍那个年轻人的脸,让他把思绪从回忆里抽了出来。
只见这个年轻人说道:“大家都被抓了,就剩下我孤身一人。我跟大夏联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