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第一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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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第一卧底- 第4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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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连三招,让赵与莒使得犹如雷轰电闪,处处让人措手不及!
  启用史党、打压后党、关押清流!
  这一串动作,真可谓是做得犹如行云流水。顷刻间就把朝野上下这三股最强有力的势力,尽数掌握在了他的手中!
  这个时候大局已定,任何人都不会再有什么回天之力。即便是沈墨到了临安,他又能做些什么?
  ……
  当夜幕降临之后,眼看着过了掌灯时分,这个时候的沈墨正在钱塘江口。
  他驾驶来的那艘蒸汽船“破浪号”,已经把燃煤烧得干干净净。
  可是在他进了钱塘江口,眼看着就到了他在破获大食坊猫妖案的时候,吟诵那首“牵搅一潭星动”的钱塘江葫芦口的时候。船上所有的燃煤,却已经被他烧得干干净净!
  眼看着炉膛里的火越来越弱,锅炉的压力也开始下降,可是破浪号离临安城却还有一段距离!
  不过这样的事,当然难不住沈墨。
  只见他一通暴踹,将船舱上的隔板、肋材、还有船上吃水线以上的船板全都拆了下来,一股脑的塞进了锅炉的炉膛里。
  只要是能燃烧,可以提供热量的东西就行。锅炉燃烧又不一定非得用煤!
  就这样,沈墨的蒸汽船发出了轰隆隆的响声,一路向着钱塘江码头上行驶了过去。
  ……
  这个时候,天色刚刚开始昏暗,江面上还没彻底陷入夜色之中。
  钱塘江码头那上面的人,这些晚归的渔夫和摆渡的艄公,一个个正在惊讶无比、目瞪口呆的看着远处的江面。
  在那里,正连冒烟带着火的驶过来一条怪船。
  就见这艘船已经是凄惨得不像样子了,吃水线以上的船板就像是被拔掉了门牙的嘴,一块块被拆得参差不齐、破损不堪。
  直到这条隆隆作响的破船,慢慢的向着岸边靠近的时候。那些渔夫已经清楚的看到,从那条船的船帮处,已经开始哗哗的向船里进水。
  眼看着离岸边还有十来丈远的时候,整条船就要沉入水中。
  而这个时候,船上的那个人,却一下子跳到了冒着黑烟的烟囱上面!
  就见他就像一个灶王爷似的,在乌黑的黑烟和火星之中,直挺挺的凛然站在那里,慢慢的向着岸边接近。
  眼看着整条船慢慢的沉入水底,就像一艘潜水艇一样没入水面以下。眼看到了码头上的时候,就连唯一露出水面那根烟囱,也要沉入水底了。
  就见这个人抬步向前一迈,在整条船、连同烟囱一齐沉入水面的一瞬间,稳稳的迈到了临安码头上!
  ……
  就见这个人浑身上下一袭黑衣,身上穿着一件古怪的马甲,后背上还背着一个硕大的背包。
  他一上岸,就像箭一般冲进了夜色之中,向着临安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在钱塘江码头上,就只剩下了这帮渔夫和艄公工。他们面面相觑,每个人的眼中都交换着惊诧无比的神情。
  在这些船夫的心中惊惧不已的想道:
  “这是灶王爷下凡了,还是龙王爷上岸了?怎地如此古怪?”
  ……
  沈墨趁夜潜进了临安城,他避开主要的街道,像飞贼一样穿房越脊,逐渐的接近了中和坊拐角处,那家小小的浆洗店附近。
  随后,当他身形落在店铺后院之中的时候。
  只见满院子挂的,都是洗干净的半新不旧的衣裳,还有大片的被褥床单,在院落中的晾衣绳上,随着夜风慢慢飘荡。
  “静待……”
  当房间里传出来一个人的说话声之后,就见沈墨毫不犹豫地答道:“惊雷!”
  “自己人,”听到暗号对答得确切无误之后,随后就从屋子里面,一个披着上衣,端着油灯的男人走了出来。
  就见这个人,看起来是一个平庸之极的中年男人,周身上下没有一处乍眼之处,完全就像是一个临安城内的普通居民。
  可是在他的手中,却提着一把小小的弓弩。一支寒光闪闪的弩箭正搭在张开的钢弦上面。
  这个人一见到沈墨,立刻就吃了一惊!
  “先生!”
  就见他来不及见礼,立刻就请沈墨进房间。
  当沈墨走进浆洗店后院里的这个房间之后,他向着房间里面扫了一眼,随即就暗暗松了口气。
  ……
  在房间的一张床上,正斜靠着燕白鱼燕娘子。
  只见这位美艳的小娘子,现在虽然是脸色苍白,连嘴唇上都没有一丝血色,看起来就像是一副失血过多的样子。可是她的眼神之中却依然是清明警惕,明显生命是没有大碍的。
  而在燕娘子的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坐着的一个年轻男子,正是龙玉陵。


第970章:欲照山河提孤灯、江山血染、梦里犹惊
  这位临安城中的通州情报主管,已经亲自到了这里。显然他也知道沈墨得到消息之后,就会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先生到了!怎么这么快?”
  这个时候,只见龙玉陵赶紧过来行礼。
  “慢了我怕来不及,”沈墨伸手扶起了龙玉陵,随后他就走到了床边,坐在燕娘子的旁边。
  “是赵与莒那个贼子!”还没等沈墨说话,就见燕白鱼急惶惶的对沈墨说道。
  当沈墨听到燕娘子说的第一句话,随即就见他慨然长叹了一声!
  “别着急,你把经过好好跟我说一遍。”就见沈墨拍了拍燕白鱼的手,对着她说道。
  “然后你再把临安城内的形势,仔仔细细的告诉我。”随后,就见沈墨回头看了龙玉陵一眼。
  就在燕白鱼原原本本的讲述了那天在皇宫之内,发生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龙玉陵也把现在朝堂上的变化,全部讲给了沈墨。
  之后,就见沈墨点了点头。
  就见沈墨笑着对燕白鱼安慰道:“官家说的不错,他把赵与莒的思路猜得很准,这说明他头脑还是很清醒的。眼下官家确实没有性命之忧,这一点娘子你可以尽管放心。”
  “你一定会有办法救他出来的,是不是?”这个时候,只见燕白鱼的脸上带着一片殷切之色,向着沈墨问道。
  “我记得燕娘子你只管效忠皇家,根本就不去理会天下事的。”就见沈墨笑着对燕白鱼说道:“可是从今往后,大宋皇帝就会是那个赵与莒了。你伤好之后,打算去效忠谁?”
  “你给我滚蛋!赶紧把你的兄弟赵与芮给我救出来!”
  这个时候,就见燕娘子脸上的青筋蹦起多高,她蹙着秀眉对沈墨说道:“我知道你对我不满意,心里老想着我傻……可现在也是掰扯这事儿的时候?”
  “趁着我把官家救出来之前,你一边养伤,一边好好想想。”这个时候,就见沈墨笑着摸了摸燕白鱼的脸蛋儿,把这位小娘子摸得,顷刻间就是一片羞怒!
  “真要是娘子将来没地方去了,也无人可以效忠了,好歹我的通州还给你留下了一个位置。”只见沈墨笑着对燕白鱼说道:“娘子不是外人,沈墨养你就是了。”
  “滚!”
  燕娘子气哼哼的对着沈墨来了这么一句。
  ……
  等到沈墨笑着走出了房门,随后龙玉陵也在他身后跟了出来。
  沈墨在院子当中的一块磨盘上面坐了下来,如今正值初夏之际,这块青石磨盘上面,还带着白日里阳光的温度。
  沈墨盘膝在那上面坐下,随后就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此时此刻,月上中天,夜已经深了。
  ……
  此刻的沈墨冥思苦想,无非是在找一个破局之策。
  眼下的形势,可以说是极为不利,情况紧急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现在的朝局,如果要想翻过来的话,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
  赵与莒现在已经拼命了,从古至今,谋反作乱失败的结果就只有一个,就是必死无疑!
  所以他现在向前一步是煌煌天子,向后一步是坠入深渊。在这种情况下,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更何况,如今后党的魁首杨太后就在他手里,崇福侯必定不敢轻举妄动。史弥远重新上台之后,他史党的党羽都非常清楚,只要是这位新皇帝谋朝篡位失败,所谓的史党也就会永远沉沦下去,再也没有了一丝希望。
  所以,史党也一定会拼了命的帮赵与莒。
  更何况,朝中所有的清流还都掌握在赵与莒的手中。沈墨绝对可以确定一件事,如果他要是强行推翻这场政变的话,那么赵与莒在绝境之中,宁可让满朝文武和所有临安百姓全都陪着他殉葬,他也不会对沈墨做出任何妥协。
  更何况,如果临安变乱,满朝文武被杀的话。那么这一场风波过去之后,大宋的元气也会大损。
  像这种举国朝堂一片大乱的情况,直接就会给金国,甚至是更远的蒙古一个非常好的入侵机会!
  沈墨想到这里,他狠狠的咬了咬牙!
  ……
  更何况,他便是想要用强的话,也未必能够成功。
  临安城的内禁军足足有十二万人。虽然这些少爷兵如果要是野战的话,绝对打不过那三万西夏铁鹞子,可是这里也不是漫荒遍野的西北苦寒之地!
  这十二万人若是据城而守,或者是跟沈墨的队伍死拼。那么沈墨的军队也势必也会死伤惨重。
  最起码,这座临安城和里面的那一座墙高城厚的皇城,要打下来都不是容易的事。况且要是想把这十二万人通通打散,那就更是非要杀得整个临安,尸山血海才行!
  所以现在,沈墨的目标就只有一个,就是先把赵与芮救出来再说!
  这件事虽然对沈墨来说,兄弟情义占了很大一部分。但是实际上也有一个原因,使他必须这么做。
  这个原因就是,如果要是算起来,赵与芮恐怕是大宋200年来,最好的一位皇帝了。
  赵与芮人品宽厚、机智果敢,对待北方民族的侵略,更是抱持着绝对的主战态度。
  况且,他对沈墨的信任,可以说是绝对不容置疑的。沈墨能够在通州大展拳脚,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得到了这位皇帝支持的缘故。
  可是,如果沈墨为了这一个人,而得罪了整个大宋朝廷,那么他通州的战略形势……
  想到这里的时候,沈墨苦笑了一下。他只觉得现在若是有一张通州地图在他面前,那么他面对的情况……他现在几乎都不忍心再想下去了。
  那么,究竟怎么才能在万军之中,把这个皇帝救出来呢?
  沈墨绞尽脑汁的想着,在他的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了一副临安皇城的地图……
  ……
  一个时辰之后,在六步桥边的一处芳草滩上,一座荒废许久的凉亭边。
  当沈墨回过头时,只见一个人正向他慢慢的走来。
  看见这个人之后,沈墨随即笑了笑。
  而这个人对着沈墨苦笑了一下之后。只见他居然不经意的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的动作,居然跟沈墨的习惯动作一模一样!


第971章:因何王侯心易变、只因一盏、足慰平生
  “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是不是没想到我会来找你?”沈墨笑着对这个人说道。
  “要不是打不过你,我真想一脚踹死你这小子!”
  就见对面这个人,一副没好气地说道。
  ……
  崇福侯府上,今天晚上来了一位至关重要的客人。
  等到崇福侯把这些人请进来之后,侯爷叫人上了茶,就让所有的从人退了出去。
  只见这个人40来岁,生了两撇油亮的小胡子。他虽然是一袭常服,并没穿着官衣。但是他的言语神态之间,却是一片平淡雍容之气,显然是一位久在高位的官员。
  “纯父兄今日来此,不知何以教我?”就见崇福侯虽然嘴上说得客气,但是脸上的神情却甚是寡淡。
  显然,他对面前这个人的来意,心里已经是清清楚楚。
  就见这位到来的客人笑了笑,随即端起了茶杯。
  刚才崇福侯说的“纯父”,说的是他的字。他正是那位曾经将赵与芮和赵与莒两兄弟,从绍兴带到临安的人。史弥远的得意弟子——余天锡!
  余天锡见到崇福侯脸上的神情有些漠然,于是他笑着说道:“侯爷何必如此忧心忡忡?”
  “这天下,终究是赵家的天下。和咱们两姓旁人又有何干?无非是二哥换成大哥,终归太后她老人家德高望重,我家主人横竖也不会对太后有丝毫不敬之举。”
  崇福侯听到了余天锡的这句话之后,他心里微微一震,暗自心道:“这话儿果然是来了!”
  昨天早上宫里发生政变,赵与莒派人来给他传话,说杨太后安然无恙,就在宫里由他侍奉着。
  就从那个时候开始,崇福侯就已经知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赵与芮这小子造反,把侯爷的姑妈杨太后给扣住了,又抓住了皇帝和满朝文武!
  如今杨太后作为后党的灵魂人物,已经失去了人身自由。崇福侯正在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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