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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凤凰,暖暖想起刚才柳妈妈说了半天,怎么没有提到他?
“柳妈妈,凤凰呢?他还好么?”其实暖暖想问,他没有想我么……可是终于还是没能问得出口。那个约定,也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
“凤凰啊,他走了。他本就不是我们群芳的人,这次的事情之后,他就离开群芳了。说是去云游,找他师傅遗留的琴谱去了。怎么,你找他有事?”
“没有。呵呵。”原来走了啊……呵呵,暖暖不由得怪自己自作多情,以为凤凰会记得。(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不过这样也好,她现在被皇普璜怀疑,省的连累了凤凰。
柳妈妈见暖暖落寞的神情突然恍然大悟似的说:“暖暖啊,像咱们这种出生……你也别怪凤公子,他虽说只是个乐师,却也是有名有姓的公子,诶,你也别难过……你救了皇上的命,以后你的好日子就来了。”
暖暖立时黑线满脑,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正在吃饭的修也盯着暖暖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暖暖眉角直抽,无奈的对柳妈妈说:“妈妈,您误会了……”
“啊,对了,凤凰走的时候,琴没带,妈妈明儿拿给你。算是个寄托。你别难过,妈妈理解你的心情。”柳妈妈干脆抹起了眼泪……压根就不给暖暖解释的机会……
暖暖无奈,挂着满脸的黑线安慰起柳妈妈来……这到底是谁失恋了……
柳妈妈抽抽搭搭哭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临走还不忘了嘱咐暖暖皇上要给她赏赐的话让他别忘了给暖暖赎身……
柳妈妈前脚刚走,修明也吃完了,放下碗筷看了暖暖一眼,似是安慰般说道:“你的伤还没好,注意休息。下午的药我让人送到你房里。”说完见我没什么反应,便也离开了。
暖暖一个人坐在桌子前,一手撑着头,觉得有点累。
受伤到现在,清醒的时间不到两日。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自己现在的处境,就已经被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轰炸的脑子里一团浆糊。
皇普璜怀疑她是刺客同党,打算对他使美人计。那又为什么要把她送到这里来?
那个刺客,迎紫姑娘,究竟是谁?她的眼神暖暖总觉得见过……皇普璜说她刺到自己的时候故意刺偏了一寸,难道她真的是认识的人?
如果皇普璜可以带人皮面具,那她也可以。可是她是谁?
温如玉又是怎么中毒的?
凤凰的琴,那么贵重的东西,忘了带?还是故意留下的?
还有这个修明,他是皇普璜派来监视她的?
这情况还真是混乱啊……
尤其是回想起自己竟然一时冲动把皇普璜骂了,暖暖就头疼不已。看他那天的态度,把她留下是为了引他口中的幕后主使人出来,可是她压根就不是那人派来的,根本就不肯那个有人来,他等的不耐烦了,就该对自己用刑了?暖暖想了半天,觉得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养好伤,在他用刑之前逃跑。从这里逃出去应该比皇宫容易得多。
“九王爷,有什么吩咐?”黑衣人又出现在修明身后。
“你今天给皇上报信的时候告诉他派人追查凤凰的下落。”修明在花园中远远的望着坐在厅堂里沉思的温暖暖。
“玄色几日前已经查到了,他在玉茗山里。”
“玉茗山?从煌都到玉茗山,若是普通人,即使骑马也要三日路程?”修明又露出一抹微笑,摇着头走了。
黑衣人站在远处愣愣出神,半晌,似是恍然大悟一般,飞身而起,便又消失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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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皇家红杏出墙来
暖暖一个人在厅堂发呆没多久,温如玉戴着斗笠进来,见暖暖还在桌前坐着发愣,他在门口停了片刻,还是走进来,缓声道:“温姑娘,有心事?”
“喔,没有,就是没事做~呵呵~”暖暖习惯性的回他一个微笑,却发现他看不见,只得僵在脸上强行收了回来。
“是在下疏忽了,在下身重奇毒,实是无法陪伴姑娘,照顾不周,还请姑娘原谅则个。姑娘若是无聊,明日可以去藏书房读书。我会叫下人带姑娘去。”温如玉脸红了,暖暖看不见他的脸,但还是感觉到他脸红了。发觉他这一点也很像凤凰啊……
想到凤凰,暖暖又郁闷了,说话的心情也没有,便对温如玉说累了,起身回房。
温如玉本说找下人给她带路,可是她想一个人呆着,就拒绝了。
结果走了没多远,暖暖就后悔了,这温府虽说比皇宫小很多,可是比起群芳还是要大些,亭台阁,曲径宛转,走着走着她就找不到回房间的路,而是走到了一座隐在竹林中的吊脚小竹前。
竹样式简洁,维持着竹子本来的颜色,可能是时间长了,颜色有些发白,但是愈发显得朴素简洁。前零星的栽了几株凤尾竹,颇有些云南风情。
暖暖推门进去,室内的装饰也极为简单,进门一把竹制摇椅,摇椅上铺着苗绣薄毯,竹椅旁的矮机上随意摆放着一套简易的白瓷茶具,茶壶还冒着淡淡的热气。左边的房间月洞型的拱门上白色的纱帐随着微风缓缓飘动,房间中摆放着一张做工简易的竹床,竹床上零散的摆放着天青色棉布被褥。右手边的房间似是一间书房,木制的书桌,竹制的椅子,桌上随意摆放的文房四百。样样都是极为普通。书桌后的墙上挂着一副泛黄的工笔水墨画,画上的女子白衣飘飘,手持纸扇立在这竹之前,清淡的眉眼宛若谪仙。只是这画并无落款,只在角落用草书写了一个‘诗’字。那话中女子的眼睛似乎会动,暖暖竟觉得她也在画中看着自己,且目光含笑。
暖暖被那笑容惊得愣住,突然一阵微风袭来,竹的门‘吱嘎——’一声关上了,暖暖慌忙转身,只见屋内白帐飞舞,桌上的宣纸也哗哗作响,这样的炎炎夏日,这屋里怎么会有这样的风?
暖暖顿时头皮发麻,转身逃出了这座竹,说来也怪,一出这她竟很快就找到了自己住的房间。
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房间躺在床上,暖暖身上冷汗直冒……
温府如此华贵的地方,怎么会有这么格格不入的一栋竹?
连一个下人都没有,室内的摆设又如此简洁……还有墙上那女子的画像,那女子究竟是谁?
暖暖觉得自己身边似乎到处都是疑问,顿时头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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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那人来了。”檀奴走进佛堂,小声通报道。
“让他进来,你出去看着。”皇后放下手中的木鱼,缓缓起身。
“静言,这种时候急着找我来,什么事?”一人身着夜行衣,带着遮住半面脸的黑色木质面具,隐在佛堂一角的阴影中。
“表哥!”皇后见到那人的面具惊喜的表情又霎那转为痛苦。朝那人走了两步,便转过身,紧紧抓着手腕上挂着的佛珠,似是在稳定情绪。“那‘雪凝’是你带来的么?”虽然极力克制,可是皇后的声音还是带着些颤音。
“呵~皇普璜已经发现了?还是修明?”男子面具下的唇角轻斜,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情。
“是温如玉中了毒,修明才发现的。”皇后双手紧紧握着佛珠,指节发白,指甲嵌入的肉里都未曾发觉。“表哥是想用‘凝雪’来对付皇普璜?”
“虽然一时半会儿没什么效果,日积月累总能伤的到他。就算被发现了,顺便帮表妹你铲除那个碍眼的惠敏妃,不好么?”面具男子不经意的靠在墙上,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
“你明明知道皇普璜很少来我这里休息!这是慢性毒,伤到他之前最先中毒的人是我!我怀孕了你不知道么?!那是我们的孩子!”皇后转过身去绝望的望着倚在墙上的男子,一行清泪缓缓滑过她冷艳的脸庞……
黑衣男子见她哭,愣了一下,依旧带着不以为意的笑,语气却是和缓温柔了许多:“我自然知道你有身孕,所以才助你一臂之力。若是能除掉皇普璜,我们的孩子就不用认贼作父了,就算除不掉他,除掉惠敏妃,对我们的孩子,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说着缓缓走出了阴影伸出手轻柔的擦掉了皇后脸上的泪水:“静言你是要做妈妈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动不动就流泪。”
皇后仰起脸来盯着男子面具下露出的眼睛,那如同不见底的深渊一般混沌的黑色,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
“修明说,那毒,无解……”
抚在她脸上的手一顿,缓缓的放了下来。面具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却又迅速的转为温柔,他再次伸出手,将皇后僵硬的身体揽进怀里,似催眠一般轻轻地说:“这‘凝雪’来自南部苗疆,那笙独门秘制的解药,修明自然不会解。静言,你安心养胎即可。”
皇后手中的佛珠已经被她手心的鲜血染红,她僵硬的任由那人抱着,咬紧下唇不让眼泪再流出来。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面具男子见皇后始终不说话,只得放开她,无奈的说:“很晚了,你快回龙憩宫。照顾好自己。”说完便推开窗子飞身消失在夜空中。
“娘娘?”檀奴见那人走了,推门进来,只见皇后手中鲜血顺着佛珠滴滴落下,眼中闪出一抹心疼,却又只得低下头去,轻声提醒道:“娘娘,该回宫休息了。”
皇后回过神来,抬起手讷讷的看着手心的伤口,露出一抹惨淡的微笑,转身看着外面苍茫的夜空,怅然道:“又到夏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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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竹楼私奔
翌日清早,柳妈妈便差人将凤凰的琴送来给暖暖。(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想是怕她难过。暖暖也没什么机会解释,只得收下。
一上午都呆坐着望着那琴,回想起凤凰教自己弹琴的日子,来到这个世界,只有那段日子,是开心过的。在凤凰教书画的时候偷偷话小鸡吃米图,教围棋的时候盯着棋盘变成斗鸡眼,被逼练琴我就拿简谱诱惑他……无论暖暖怎么恶作剧,他也只是笑着拍拍她的头。每天每天的陪着她胡闹。
“诶……回忆再好又有什么用,人都走了……”暖暖自言自语的长叹道。
“那也不见得。有缘千里能相会,更何况你那位凤公子并没有走。”
咦?暖暖转身发现修明不知何时进来了,郁闷的想,这里的人都是属猫的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修明见暖暖一脸不快也不再多说什么,放下手中的托盘,自顾自蒙上眼睛,原来是来给她换药的……
暖暖也只得乖乖走到床边,脱了衣服坐好。经过昨天的换药暖暖对修明的摸骨技术已经有了深刻的了解,也就不再害羞扭捏。只安静的坐着,修明今天似乎比昨天更熟悉了些,换药的速度更快了。暖暖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端着托盘出去了,桌上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
暖暖喝了药再度坐到琴边上,回味起刚才修明的话,凤凰没有走?那他为什么跟柳妈妈说他走了?修明又是怎么知道凤凰没有走?暖暖一边想一边轻轻拨弄着琴弦,突然发现有一根弦的雁柱有些松动,准备调整的时候却发现雁柱下卡了东西,取了半天才拿出来,原来是一个薄薄的小木片,上面用蝇头小楷密密写着七个字:今夜子时,竹见。
是凤凰的字!他真的没有走!暖暖握着那个小木片激动不已,凤凰还没有忘了他们的约定!看了这个朋友自己是没交错!
可是凤凰是怎么知道温府有竹的?那个竹看起来很隐蔽的样子啊?还有他是什么时候把这个木片放在雁柱下的?他真的一直都没有走?修明又是如何得知的?
暖暖发现她越来越讨厌疑问句了……
暖暖带着一肚子的疑问恍惚的过了一天,还好两次吃饭温如玉都没有出现,修明又几乎不怎么说话,也省的遮遮掩掩。
好容易子时快到了,暖暖轻轻推开房门,这个时代还没有路灯,晚上院子里只有几处主要的房间门口亮着灯笼,她要去的地方在院子的角落,沿途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走过那茂密的竹林时甚至传来一声猫叫,吓的她一佛出世二佛涅槃,险些趴倒在林子里。
终于走到那竹门口,望着那黑洞洞的窗子,她说什么也不敢推门进去,想着在门口等也是一样的,凤凰来了会看见她的,在门口转来转去绕了好几圈,眼见子时就要到了,还是没有人来,一阵阵夜风吹过,茂密的竹叶发出沙沙的响声,想起昨日那画中女子似乎会动的眼睛……暖暖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