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国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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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国高手- 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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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由榔想了想,把后世的假期制度完全照搬过来不大现实。
    “一周二休”是建立在经济高度发达的基础上的,这一制度不但给公务员们增加了休息时间,最关键的是促进了经济发展,尤其是旅游业的发展,撬动了百姓生活方式的巨变。
    如今是战时,不存在“休养生息”的客观条件,所以,“一周双休”不适合现实情况。

第一百六十三章 步子迈大了
    同理,由于交通不发达,“五一”、“十一”长假也不适合现状。
    想来想去,目前唯一可行的,就是日常一周休息一日,春节、仲秋节放个长假。
    这里面还涉及一个问题,那就是一周如何算起的问题。
    若是采用公元纪年,与西方接轨,这个问题自然是不存在的。不过,因为有明一代一直实行的年号纪年,历法也实行的是大统历,跟公元纪年有很大区别。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如何确定第一周的起点,就成了问题。
    “令斌此议甚当。官员勤于政事,也不能老是绷着弦,所谓张弛有道嘛。鉴于如今乃是战时,事务繁重,谈休养生息为时过早,只能对洗沐祖制简单改一下。一、自明年正月初一开始算起,每七日为一周,每周第七日为洗沐日;二、春节乃万家团圆的节日,祖制洗沐十日不改,但起止时间改为除夕至次年初九;三、仲秋节给三日洗沐;四、洗沐日各衙门应留员轮值,以不耽误政事为准。”
    朱由榔此旨一下,大臣们立即就炸了锅,就连陈邦彦也没想到,自己的奏议竟然让皇上如此重视。
    一周一休,一年多出来五十多天的洗沐假期,对于官吏们来说,自然是福音,但会不会耽误政事呢?
    “陛下,臣以为洗沐日过多,易使官吏养成惰性,必然耽误政事,可否将一周一日,改为半月一日?即使如此,比之成例也多了二十余日。”吴炳首先表达了反对意见。
    “陛下,臣以为吴大人所言极是。成例可以改,但不宜过速。”吕大器出班支持吴炳的意见。
    “陛下,臣以为不妥。若在和平时期自然无事,军队也可以实行洗沐制度,可正如陛下所说,如今正是战时,若地方官吏洗沐日过多,是否对正在前线作战的官兵不公?是否对军心不利?还望陛下三思。”陈子壮作为兵部尚书,首先想到的是军队的事。
    陈子壮此话一出,朱由榔立即明白,自己想岔了:“对啊,怎么把军队给忘了?噢,我们在前线浴血奋战,你们后方的官吏倒好,一年多了这么长时间的洗沐假期,太不公了。不公则怨气必生,势必影响军队战斗力。”
    看来,改革确实不能步子迈得太大,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
    是自己没想周全。
    那怎么办?皇上可是金口玉言,话既出口,势不能收回啊,那对自己的威信不是有所影响吗?
    这个念头一出,朱由榔随即否定了。
    作为皇帝,也能犯错,知错能改才是好皇帝。若明知是错,为了维护面子,还硬要推行,不但会造成严重后果,对自己的威信更是严重打击。
    还不如自承其非,落个虚心纳谏的明君形象呢。
    “可先,俨若,集生,你们三人所言极是。是朕想岔了,步子迈得有些大,此时推行的确不合时宜。这样吧,第一条改一下,把每周第七日为洗沐日去掉,其它不变。”
    朱由榔毅然决然地否定了自己。
    “陛下圣明!”
    果然,话一说出,吴先等人连忙躬身颂扬“圣明”。
    大臣们感觉皇上虚心纳谏,摊上了一个好皇帝,可朱由榔却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下定决心,以后不考虑成熟决不先下决定,必须多方征求大臣们的意见,然后自己一锤定音。
    那样,既能保重政策出台的正确性,也显得自己高明。
    自己一直是坚持这种风格的,只不过因为休假的事自己以为不是大事,又有后世的作法为借鉴,所以才匆忙作出了决定。
    真是扯着蛋了!
    此次黎明会,钱谦益收获颇丰,以至于心情激荡。下值之后,他急不可耐地回到书房,钱忠也跟了进去。
    将明军的部署简单写成情报,交给钱忠,道:“钱忠,今日黎明会,收获很大啊。一是皇上同意了我的计划;二是陈子壮提到了若是王爷和洪大人进逼广州,情势危急之时,可以乘船逃到海上。这一点,过去有些疏忽,应该及时弥补;第三,林察竟然主动上奏了,而且话里话外,对老爷我甚是推崇,这也是意外之喜。”
    “老爷,你是说策反林察?”钱忠问道。
    “对!王爷兵临广州城下,对朱由榔来说并不是什么大危险,因为城高墙厚,又有手榴弹这种利器,城中军民同心同德,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攻破城池。如果拖延日久,必然生变。能给他造成致命一击的,唯有里应外合这一条路。”
    “老爷,这一点洪老爷应该早就有所布置了,只是因为怕将老爷牵涉出来,所以才没有让老爷参与吧?”
    “有这个可能。就连我献的美人计,如今也不见动静,不知道洪大人是不是在行此计?”
    “老爷,小的以为,您的安全才是大事,越是少参与,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小。”
    “嗯,这个老爷我自是省得。可是,今日林察的投靠,显然是个机会。要知道,林察终日惶惶,就怕皇上有朝一日会旧账重提,我若是拉拢拢他,给他递出橄榄枝,不信他不投效于我大清。”
    “老爷,三思而行啊。若是林察不肯投效呢,岂不是暴露了你的身份?”
    “无妨,我仔细想过了。首先,林察很不得意,亟需改变现状;其次,他对朱由榔并不十分忠心,否则也不会发生拥立新主之事,他也不会失宠;第三,王爷大军不日南下,眼看广州危急,官吏人人自危,必然会给自己找出路。别看朝堂那些人言必忠君,真正大难来临之时,能有几个忠臣?当官的心思没有比老爷我更懂的了。还有一点,我劳心费力,跟永历君臣斗智斗勇,眼看成功在即,可不想让自己的心血付于流水啊。”
    “所以,此时策反林察正当其时。”
    “老爷,话虽如此,但您也要小心行事,先试探试探他,若他的反应不对,就不要再冒险了。”
    “那是自然。”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不踩你踩谁?
    “老爷,军机处钱大人派人递了贴子,说佳节将至,专诚拜谒伯爷。”
    林府,书房,管家捧着一只精美的拜匣向林察禀报。
    林察将拜匣打开,拿出拜贴,见材质竟是和田玉,上刻“明军机大臣常熟钱谦益受之敬拜”。
    林察反复看了两遍,心中微微冷笑:“弄个名贴也如此张扬,显摆什么呢?如此不知收敛,岂能久立朝堂?钱受之此人,看似精明过人,实则蠢笨如猪。好吧,你既然送上门来了,本伯爷要不踩你一脚,还真是对不起你。”
    “原贴奉还,就说林某已备酒菜,专候钱大人光临。”林察吩咐一句。
    “是,老爷。”管家躬身一礼,退下去了。
    钱谦益很快就来了,林察将他迎进花厅,上了酒菜,二人边饮酒边说话。
    “伯爷,今日朝堂之上,您的一番话让钱某免遭诸公攻伐,钱某感念林公援手之德,敬您一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钱谦益举起酒杯,慢慢伸出试探的触角。
    林察闻言,连忙举起酒杯,道:“牧斋公何必客气?林某乃是军人出身,勉强算个知兵之人。遍观朝堂,也就是牧斋公智谋过人,颇通兵法,林某十分佩服。今见某些人群起而攻之,心有不愤,故而慨而言之。林某,唉!怎么说呢,一言难尽啊,牧斋公心知肚明,就不要笑话林某了。喝酒,喝酒,林某敬您。”
    林察说完,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钱谦益这番话的试探之意非常明显,若林察回答说“都是为了国事,何来援手?”,那他就不会再往深里谈了。
    林察自是明白,回答说是因为看不惯钱谦益被围攻,才含愤帮腔,并且言语之中透露出明显的不得志。
    况且,一口一个“牧斋公”,作为超品的伯爷,如此称呼钱谦益,本身就是一种极低的姿态。
    钱谦益闻言,心中有数了。
    “伯爷何必说丧气话?今见皇上对伯爷青睐有加,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啊。”钱谦益继续试探。
    “哈哈哈,牧斋公,开什么玩笑?青睐有加?飞黄腾达?哈哈哈,唉!”林察闻言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着笑着,脸色一黯,末了重重叹了口气。
    “伯爷,您何必叹气?”钱谦益装作不懂,追问道。
    “牧斋公,你们人说话比较含蓄,讲究什么心领神会,说出话来总爱让人猜,林某是军人,跟你们人不一样,说话都是直来直去,不拐弯。”林察把酒杯一放,正色道:“给你说实话吧,林某一直战战兢兢,不敢多说一个字,深怕多言惹祸。今日之所以力挺你,是因为林某已经看明白了,皇上对你极为看重,牧斋公将会位压群臣。牧斋公,将来若林某有难,请你看在你我同僚以及邻居的份上,出手相救啊。”
    说到这里,林察离席,竟躬身一揖!
    “伯爷,您快请起,使不得,使不得啊,钱某焉敢受你一礼?”钱谦益连忙站起来回礼,边回礼边惶恐地说道。
    “来,喝酒,啥也不说了。”林察和钱谦益重新入座,林察意兴萧索,带着一丝伤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伯爷,您刚才说将来若是有难,这话是什么意思?恕钱某愚钝,还请伯爷明示。”钱谦益问道。
    “牧斋公,都是明白人,您何必装糊涂?知道你不愿意淌浑水,没事,能理解。就此打住吧,以后再也休提,就当林某啥也没说。”林察说完,又喝了一杯。
    这几杯酒下肚,林察脸就红了,说话渐渐露出醉意来。
    “牧斋公,有句话不话当不当问?”
    “伯爷,有话请问。”
    “那林某就问了哈,唐突之处,且莫怪罪。”
    “伯爷,问就是了,钱某哪敢怪罪伯爷?”
    “听说你的如夫人比你小三十岁,真的假的?”林察问道。
    问出这番话时,林察目光迷离,显得非常猥亵。
    “真的。”钱谦益答道。
    “哈哈哈,牧斋公,你真有艳福啊,真是羡煞天下男人啊。不瞒你说,林某也好这一口,前几日有个水师的老下属,还给林某送来一名美女,可惜啊,实在是太小了。咱如今夹着尾巴做人,行事谨小慎微,有碍物议的事真心不敢做,只好给人退回去了。唉,想想真是窝心!那模样,那皮肤,真是水嫩光滑,可惜,可惜。”林察摇头叹息。
    钱谦益见林察谈开了风月,不再顺着刚才的话题往下说,心中倒是着开了急。
    而且,他话中的“水师下属”几个字更是刺激了钱谦益。
    “伯爷,能否说说你的苦闷?说不定,钱某还可以开解开解呢。”钱谦益接着引林察的话。
    “不谈了,不谈了,你牧斋公聪明绝顶,什么事看不清楚?跟林某装傻,林某可不敢连累你。”林察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伯爷,您担心将来大明江山恢复之日,即是你大难来临之时?”钱谦益不再装了,小声说道。
    “啊,你!”林察闻言大惊失色,手一抖,酒杯掉到地上。
    “牧斋公,切莫乱语,你喝醉了,喝醉了。”林察语无伦次地说道,伸手抹了抹头上的冷汗。
    “哈哈哈,伯爷,这是在你府里,你怕什么呢?这些话出得我口,入得你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何必担心呢?”钱谦益看他吓得惊魂不定的样子,心中倒是坦然了不少。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伯爷,皇上精明过人,看似温尔雅,实则心胸狭窄,难以容人,更是记仇。李永茂乃是从龙老臣,他说杀就杀了,何曾有半点犹豫?你率数万水师归正,对于当时的永历王朝来说,可谓雪里送炭;漳州一战,你披坚执锐,亲自前敌,身受重伤,还不是被解了兵权?待人如此凉薄,岂能容下一个反叛之臣?”钱谦益冷笑着说道。
    “住嘴!钱受之,本伯好心好意请你吃酒,你为什么说这些疯话?莫非还想害我不成?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皇上如此待我,自是我之罪过太大,用不着你在这里挑拨!”林察闻言大怒,站起来指责钱谦益道。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万幸没有过夜
    
    “言不敢欢畅胸怀,行不敢越雷池半步,则生而何趣?林伯爷,您勿需惊惧,钱某即与你坦诚相见,自不会害你。”钱谦益道。
    “你……,你是驾前爱臣,怎可消遣我这失意之人?”林察仍然惊惧不已。
    “林伯爷,钱某人有几个胆子,敢消遣您啊?实不相瞒,钱某感念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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