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可!”
“万万不可让扶苏登基坐殿!”
“据函谷关而守!”
。。。。。。
。。。。。。
一众大臣纷纷教头接耳的议论着。
胡亥这等无能之辈,在这个时候哪里能够有什么主意,只能听从丞相李斯的安排。
此时,整个大秦民心还是向着扶苏的。好在,在篡位成功之后,李斯已经第一时间,令孟西白三族的子弟,控制住了蓝田大营的这二十万大军。
不过,即便是手中有二十万大军,面对白起这个大秦杀神,李斯心中还是发怵。
因此,这才选择了据守函谷关这个最稳妥的办法。
殿下,李由看着上方指挥若定的父亲,眼神当中没有丝毫的崇拜,有的只是无尽的失望。
………………………………
第九章 函谷关下,矛盾不相残!
咸阳。
丞相府。
“逆子,今日在宴席之上,你想做什么?”书房当中,李斯指着儿子李由骂道。
“哼!”
“我欲寻死,与你何干?”李由轻哼一声,不屑道。
“嘭!”
“我是你老子,你说与我有什么干系!”
“你想寻死是不是,那好,我打死你!”李斯拿起桌案上的砚台,砸向李由。
李由不躲不闪,任由这方砚台砸在额头上,顿时,鲜血直流,映的李由眼帘通红。
“也好!”
“免的我与你一同遗臭万年,沦为千古之笑谈!”李由淡然道。
李斯站起身来,伸手要打。这当儿子的屡次忤逆父亲,李斯是当真恨不得抽出七匹狼啊。
李由丝毫不惧,瞪着一双大眼珠子看着父亲,额头上的鲜血已经流了满面,却丝毫没有感觉一般。
“滚!”
李斯伸了伸手,却终归没有下手。
是夜。
李由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外面月阴星疏,他的心仿若笼罩了一层雾霾。
李由想不阴白,从小便教他忠君报国的父亲,何时变成了这样。李由不怕死,他宁愿被腰斩,被车裂,也不愿看着父亲成为遗臭万年的乱臣贼子。
“蓝田大营,王离,对,去找王离!”
“他兴许会有办法!”
想到这里,李由起身拿了些许的盘缠,从后院马厩中牵了匹马,直奔频阳东乡县。
长城的四十万大军,被称之为蒙家军,是因为这支大军的历代统领是由蒙骜,蒙武,然后才是蒙恬统领。
同理,蓝田大营的这二十万大军,也可以被称之为王家军。因为,这支大军历代的统领乃是王翦,王贲。
按理说,此时蓝田大营的统帅应该是由王离继任的。但是由于王翦,王贲相继去世。王离此时,正在频阳东乡老家,为父亲还有爷爷守孝。
自打胡亥,赵高篡位之后,便已经严密的封锁了消息。大秦此时内部的变动,恐怕王离并不知晓。
长城军团守卫边疆,常年与草原异族战斗,可以说,长城军团就是大秦最锋利的矛。
蓝田大营则是守卫在关东地区,作为咸阳的门户,可以说是,大秦最坚固的盾。
用蓝田大营驻守函谷关,那便是让大秦最锋利的矛和最坚固的盾自相残杀。
现如今,能够阻止这一切的,只有王离。
李由策马狂奔,他要去找王离,来阻止这场自相残杀。
。。。。。。
。。。。。。
函谷关。
函谷关往后,便是大秦赖以生存的三秦,关中地区。这八百里秦川沃野,乃是大秦的发家之地。
函谷关下,白字的中军大纛旗下。五个黑色甲胄精锐组成的万人方阵,正在井然有序的朝着前方推进。
以五万士兵去进攻二十万大军守卫的函谷关,只怕当世没有一员大将敢这么干。
除了白起。
“公子看了好,三日,至多三日函谷关必破!”白起目光炯炯信心十足的说道。
若是旁人说这话,扶苏是不信的。但是这话是从白起口中说出,扶苏却是深信不疑。
不为别的,只因他白起这两个字,便能抵百万雄师。
。。。。。
。。。。。
“驾,驾,驾。”
就在这时,远处两匹快马疾驰而来。
“末将王离,见过公子,见过武安君。”
“末将李由,见过公子,见过武安君。”
王离和李由两人被甲士拦了下来,两人连忙跪地大喊道。
“让他们过来吧!”扶苏一声令下,甲士放王离和李由到了扶苏近前。
“公子,都是我大秦将士,万万不能自相残杀啊!”
“还请公子暂缓进攻,容我到城下劝降,必然能够劝得蓝田大营归降。”王离跪倒在扶苏的马前,请求道。
扶苏思量一番,看了看白起。
虽然扶苏贵为公子,他若让大军暂缓进攻,白起自然也会遵循。但是,既然扶苏已经命白起掌军,这军事便不应该插手。
白起朝着扶苏点了点头,然后一伸手,命令道:“停!”
“停!”
“停!”
“停!”
大秦的传令兵策马狂奔,嘶声大喝,顿时,五个万人方阵停在了那里。
令行禁止,五万人如同一人一般。
“多谢公子,多谢武安君!”王离连声道谢。
五万秦军将士,停在了距离函谷关一箭之地,王离纵马上前,来到函谷关下。
王离下马,昂头看向函谷关上的将士们。
“我是王离,弟兄们,老秦人不打老秦人啊!”
“胡亥,赵高篡位,尔等为他们效力,便是死后也无颜面对列祖列宗啊。”
“诸位兄弟,听我一句,速速打开城门,迎接扶苏公子进城。”
“你们都是我爷爷,我爹带出来的大秦子弟兵,怎可助纣为虐,毁我大秦江山社稷。”
。。。。。。
。。。。。。
“是王离将军,真是王离将军!”
“我等不可与扶苏公子为敌啊,不然如何能够对的起王翦老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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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王氏在蓝田大营将士们心中威望很重。不管是王翦也好,还是王贲也罢,都是爱兵如子。
果然,王离来到城下,这刚刚开始喊话,函谷关上军心便开始动摇了。
城墙之上,孟西白三族派来的将官,心中顿时有些发怵。
若是在让王离喊下去,只怕,关内大军真的要开城门,迎接扶苏进城了。
想到这里,城墙之上,一个将官夺过身旁将士手中的秦弩,朝着城下的王离射了过去。
“嗖!”
秦弩可是大秦一统六国的利器,威力自然不用多言,这一箭,正中王离的肩甲之处。
王离身躯晃了晃并未倒下,而是依旧大喊道:“开门!”
“迎公子入城。”
城墙上蓝田大营的将士,看到王离中箭,心中顿时一揪。
“他娘的,你敢射王离将军!”
“不干了,老子反了。”
城墙之上,一个秦军百夫长拔出腰间长剑,怒吼着朝着孟西白三族派来的将官劈了过去。
“反了!”
“反了!”
“干他娘的!”
一人动兵,万人景从。
顿时,城墙之上,数不清的蓝田将士舞动腰间青铜剑,朝着孟西白三族之人杀去。
孟西白三族派来的这些饭桶,哪里是身经百战的蓝田将士的对手,顷刻之间,便被犹如潮水一般的蓝田将士剁成了肉泥。
函谷关下,王离欣慰的笑了,而后身子一软,晕倒在城下。
………………………………
第十章 平叛成功,父与子。
大秦,咸阳城。
大秦四处城门洞开,百姓也是家家闭户,无数如同兵马俑一般的黑甲士兵,在逐街逐巷的清理着叛逆分子。
浓重的血腥味笼罩了整个咸阳城,大街小巷上到处都是倒地的叛军尸体。
自从函谷关前,王离说动了二十万蓝田大营的将士献关投降,
扶苏的大军便势如破竹,一举杀到了咸阳城。
胡亥,这种人能当的了皇帝吗?他当不了皇帝。若是让这样的人坐稳皇位,那大秦岂不是脸都不要了?
正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咸阳军民无一人爱戴胡亥。扶苏未到咸阳之时,碍于胡亥乃是始皇之子,咸阳军民这才安分守己。
而如今,扶苏刚刚杀到咸阳,咸阳军民便杀了孟西白三族派来的监军,打开了咸阳城四处城门,放扶苏大军进城。
咸阳城。
北门。
中车府令赵高率领八百中车府卫,已经赵高从江湖中收罗的诸多高手,护卫这胡亥和孟西白三族高层想要逃离咸阳。
只是,如今咸阳城外已经被蓝田大营的二十万大军围了个水泄不通。咸阳城内,也有五万长城军团的将士在镇压叛乱。
想走,何其之难。
别说是这足有上千人的队伍,便是一只耗子,一只苍蝇,也别想从咸阳城出去。
胡亥等人逃到咸阳北城处,被秦军将士给堵在了一处院落当中。
“禀报武安君,一众叛逆已经被困在院内!”看到白起赶到,守在院落外头的秦军千夫长连忙禀报道。
白起瞥了一眼院落,轻声问道:“胡亥和赵高都在院中吗?”
“回禀武安君,都在里头,末将亲眼所见。”秦军千夫长笃定道。
小院当中。
“赵高,怎么办?”
“怎么办!”
“我们死定了!”胡亥扯着赵高的衣角,满眼的惊慌失措。
被逼到此处,此时已经沦为瓮中之鳖,便是赵高也没有丝毫的办法。
“备些干柴,放火吧!”
院外,白起背负双手,巍然不动,仅有鬓角白发随风摆荡。
“得令!”秦军千夫长一怔,随后前去准备干柴。
之便是秦军,令行禁止。千夫长不明白白起令为何意,但并不妨碍他的遵循。
要知道,这院里的可是胡亥,而白起却下令将其焚杀在院内。
“武安君。。。。。。。”王离来到白起面前,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王离,你可知为臣者最重要的是什么?”白起朝着王离考校道。
王离不解为何白起会如此发问,却依旧毕恭毕敬道:“还请武安君教诲!”
“为臣者当为主上排忧解难。”白起提点道。
若是他们活擒了胡亥,那么扶苏应该如何处理胡亥,是杀还是不杀?
若是不杀,那么他便会时刻觊觎着皇位,对于大秦来说便是一个火药桶。
可若是杀了,以兄弑弟,这种事情好说不好听啊,有了这般误点的扶苏,无论如何也称不上一个仁德之君。
所以胡亥必须得死,他有着不得不死的理由。而且最好是与扶苏不相见,死在这场战乱当中。
“噼里啪啦。”
院外熊熊烈焰燃烧着,胡亥和孟西白三族的高层几次三番的想要冲出院内。却都被秦军的箭雨逼了回去。
此时,反倒是赵高最为镇定,他身为一个阉人,已经体验过至高权利的滋味。如此这般,死也不亏了。
咸阳城。
丞相府。
李斯端坐在书房当中,在得知蓝田大营二十万将士献函谷关投降扶苏之时,李斯便已经驱散了府内上下一干人等。
参与篡夺皇位的所有人都在逃,唯独他李斯没有逃。李斯活着是大秦的丞相,他死也得死在这个位置上。
在函谷关破的时候,李斯便已经知道了自己结局,他在等,在等人来擒拿与他。
“梭梭沙沙。”
一阵兵甲响动的声音在书房外响起,李斯知道,终于来了。
“咯吱。”
房门被推开,李斯万万没有想到,等来的居然是自己的儿子。
“爹!”
李由轻唤一声,看着比前些日子苍老了许多的父亲,心中不由的一酸。
父子二人,骨血相连,打断骨头连着筋。尽管李斯错了,可他毕竟是李由的父亲。
“你走吧!”李由咬了咬牙,似乎做出了一个十分艰难的决定。
“哈哈!”
“老子要跑,何须等到现在!”李斯朗声大笑道。
“这一次当老子的输给了当儿子的,左右也不算丢人。”
“小子,莫要知法犯法,便是你老子也不行。”李斯说着已经站起身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哒,哒,哒。”
李斯大步流星的走出书房,对着门口的秦军将领说道:“上枷锁吧!”
参与造反,这是重罪,即便是李斯这个曾经大秦的丞相,也得以枷锁缚与身。
为首的秦将看了看李由,此次来拿丞相李斯,扶苏下了令,以李由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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