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涨价了一些,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什么都涨价,水泥、钢筋都在涨,人工也涨,我们自然也是要涨一点的。”
“而且京城的房子一直都在涨,这也是我劝你们如果想买的话,就早点下手的原因,几年前的时候,一套房子才一千两出头,现在都奔两千去了,以后肯定还会涨的。”
王帆笑着承认了涨价的事情。
“这一涨就是80两银子,我们半年的收入就没了~”
王根生皱着眉头,挠挠自己的脑袋说道。
“也太贵了,这四房的都要1680两银子,我们还是继续住工厂算了,再干些年,攒些银子,我们就回老家算了。”
李二秀也是被这个价格给吓到了,价格太贵了。
不仅仅要一下子掏空了腰包,而且以后还要背负沉重的房贷,好在是日常生活开支都很小,但有了房子以后,肯定是要接孩子和老人来城里住,到时候大城市生活不易,开支就大了,日子就会过的紧巴巴。
现在就不一样了,夫妻两人一年差不多可以赚200两银子,开支又小,这日子过的悠哉、悠哉的很,没有什么压力。
再继续做一些年,以后就可以攒下一大笔的银子回家过小日子了。
“夫人你说的就不对了。”
“这老家虽好,可是现在老家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大家要么移民去海外、关外,要么就会往城里面去走。”
“这以后老家就没有什么人了,现在朝廷又放开了户籍限制,可以随意、自由的在城里面定居落户,也就是为了方便大家进城。”
“现在不买房子的话,以后你们的孩子还是一样要在城里面买房的,到时候这京城的房价可就不知道涨到哪里去了。”
王帆笑着反对道:“在我们京城置业刚刚在京城这边开楼盘的时候,那个时候一套房也不过才100多两银子,当时大家也觉得很贵,很多人有钱都不愿意买,觉得就是水泥板子弄的房子,上不沾天下不着地的,划不来。”
“可是现在呢,景园的位置非常好,周围配套成熟,现在已经要卖两千多两银子了,而且一出来就会被人给买走。”
“我们大明现在有钱人非常多,这里又是京城,云集天下的权贵和富人,相信我,房子肯定还是会涨的。”
“很多当初没有买房的人现在肠子都悔青了,那些听我劝买房的,现在都默默的高兴不已。”
听着王帆的话,王根生和李二秀也是思索起来。
正如王帆所说,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到城里面打工,特别是年轻人,基本上都会来城里们做事。
在城里面打工,工作虽然也累,但是生活简单,只需要为工作的事情烦恼,不用为生活上的其它琐事烦心。
而且往往都是进城工作,风吹不到、雨淋不到,也不用晒太阳,很多人都变白了很多,变胖了。
关键是在城里上班收入要比农村种地的收入多很多,现在粮食不值钱,一年辛辛苦苦的种地也剩不下多少粮食,特别是如果不是自己的田地,是替地主种的话,那就更不划算了,要种地的话,还是移民到关外和海外去。
随随便便都可以分到几百亩属于自己的田地,随便你种,累死你都够了。
人都往城里走,这是一个趋势了。
也就是老人依然还留在农村,守着祖辈传承的那点田地,始终舍不得放下。
“买吧,反正家里面的房子也已经建好了。”
“等以后老了,我们再回去养老,这城里的房子就给孩子。”
“这银子留在手上的话,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就花出去了,还不如买房子,至少是有房子了。”
王根生思索良久,一咬牙对着李二秀说道。
“行,听当家的。”
李二秀想了想也是点头答应下来。
昨天逛个街都花了近三两银子,这银子要是真花起来的话是很不经花的,手头有点银子的时候,人就会飘,自然而然银子就会流出去了。
还不如将这个银子用来买房子,等于是将银子攒在了房子上面,而且京城这里想要买房的人太多了,好几百万人来京城打工,都是需要买房的,这房子以后必然还会涨价。
“好,我们买一套四房的话~”
王根生转头对王帆说道。
“好嘞~”
“你看看,这些都是还是剩下的单元,你仔细挑一挑,看看喜欢那一套,我这边去给你准备相关的文书~”
第1550章 业绩还真比以前更好很多了
英国公府,张懋的书房内,英国公名下的诸多产业,每到月底的时候都会来向张懋汇报下上个月的业绩,让这位老国公知道自己到底赚了多少银子。
“这个月的工钱都给大家发下去了吗?”
张懋看看眼前十几个经理,喝口茶也是问道。
“回国公爷的话,都已经全部足额发放下去了。”
众多的经理纷纷点头回道。
“那就好,我们做事都要按照朝廷的规章制度来,朝廷有政令,我们就要遵守,工人们的工钱也是要按月的足额发放下去,可别让这样的事情坏了我们的名声。”
张懋满意的点点头,眼前的这十几个经理其实都是老张家的人,不过都是旁系子弟,负责帮英国公府打理诸多的产业。
像以前的时候,英国公麾下就有大量的田产、矿产、房产、店铺等之类的,这些事情老张自然是不方便自己出面去打理的,都是交给自己族内的子弟来做,当然有些信任的仆人也可以获得机会去帮忙打理一些产业。
这些年,随着资本主义、殖民主义和海外贸易的兴起,张懋跟着刘晋一起合伙置办了非常多的产业,水泥厂、纺织厂、钢铁、造船、贸易商行、殖民商行、海外的殖民地、种植园、牧场、茶庄、酒庄等等。
产业非常的庞大,涉及诸多的行业和领域,很多都是和刘晋一起合伙的,不需要他管理,到了年底的时候参加股东大会就可以了。
不过老张也是自己单独的出资置办了不少的产业,像张氏纺织厂、张氏造船厂、张氏钢铁厂、张氏水泥厂、张氏种植园、张氏制糖厂等等,大一堆的产业,有很多都是张懋自己单独出资置办起来的。
这一部分产业都是老张自己派遣了家族里面的子弟以及信得过的仆人去管理,此外,在海外的殖民地这里,老张也是派遣了大量的子弟参与殖民地的管理和经营。
这些旁系子弟,都是祖上开枝散叶出来的,有些是老张自己亲兄弟的子孙,是绝对信得过的。
这个时代和后世是完全不同的,宗族的影响力是非常强大的,深入到各个方面和各个层次,任何人都难以逃离宗族的影响。
同样的不管是英国公还是说成国公、定国公,又或者是遍布大江南北的诸多商行、大工厂等等,类似的现象都是非常常见的。
家族子弟大量参与到家族的产业当中去,这家族的产业也不单单是属于个人,同样也是属于整个家族。
就比如英国公麾下的这些庞大产业,你说属于张懋吧,确实是属于张懋,但同时,它也是属于整个英国公家族,张懋只是这一代的掌舵人。
类似这样的情况在大明非常的普遍,江南地区的那些大商人家族,比如大名鼎鼎的徽商以及盐商,其实背后都是一整个家族的子弟在做这件事情。
有当官的为家族这边打通官方渠道,也有习武的家族子弟专门走南闯北,为家族生意保驾护航,最后赚到了钱,也会滋养整个家族。
出钱建私塾、书院,让家族的孩子可以读书考科举,大量兼并土地到自己家族麾下,可以养活更多的族人等等。
这就是这个时代极具特色的一点,宗族势力庞大,任何人都要尽可能的生活在宗族之中,这样才可以获得更多的资源,同样也少不了因为宗族而受到诸多的牵绊。
毕竟这是一个连坐的时代,动不动就是三族、五族,九族的,一旦牵连起来,往往都是一整个庞大的家族,动辄几百上千口人。
“我们都晓得~”
众多经理也是连忙说道。
“一个月发掉了几十万两银子,说说吧,这个月赚了多少钱~”
张懋想到这个月发下去的几十万两银子,也是忍不住一阵肉疼。
嘴上说要遵守朝廷的法制法规,可是一个月发几十万两银子下去,还是很肉疼的,要是留到过年的时候来发,这一年算下来几百万两银子,放银行里面利息都是一笔庞大的数字。
更何况现在老张也是很需要银子的。
别看产业很大,赚的钱也不少,可是老张一直以来也都喜欢学刘晋到处投资。
最近也是在大肆的投资南洋的橡胶种植园,这橡胶树苗很贵,随随便便上百万两银子砸进去,到现在可是连个影子都还看不到。
为了得到橡胶制造轮胎,生产自行车,张懋可是花了大价钱,专门在南洋这边弄了几个大种植园来种植橡胶,死皮赖脸的从刘晋这边搞到了一批相对地价的树苗,但也是花费巨大。
此外,听刘晋说波斯湾是个好地方,张懋这边也是再次筹集了大量的资金和人手,成立了波斯湾殖民商行,拖着成国公、定国公、澳国公以及刘晋等一大批勋贵们投资,准备去波斯湾这边抢夺地盘。
殖民商行的投资就非常巨大了,更何况张懋又不打算小打小闹,要做自然是要做的大气些,购买几十艘大船、成立殖民军还有相关后续的开发等等。
大笔、大笔的银子砸下去,到现在也仅仅只是初步的敲定了方案,后续还需要大量银子的投入。
所以别看老张产业多,还都是赚钱的买卖,但是老张也缺钱啊。
现在又要按月给工人们发工钱,这手头上的资金也是很短缺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按月发工钱的缘故,我们纺织厂这边,这个月的生意比起往年来要好很多。”
“在以往的时候,因为这才刚刚过完年每多久,生意是最差的,一个月还不到六十万两银子,可是这个月,我们做到了九十五万两银子,这其中最主要的还是来自我们国内的订单,特别是成衣厂这边的销售极为不错。”
负责管理纺织厂的张徽站出来向张懋汇报道。
“这个月有九十五万两银子的销售?”
张懋一听,顿时就喜上眉梢,过完年的前面的几个月,各个方面的销售其实都不太理想,特别是跟生活有关的,像纺织厂的影响是最大的,因为过年前大家都已经买完衣服了,过完年后都是在厂里面赚钱,消费大大减低。
却是没想到,这个月的销售竟然大增。
“是的,增长了五成多,而且我们的成衣厂还不算什么,最厉害的彩云纺织厂,听说他们这个月的销售额增长超过100%,一个月单单是成衣的销售额就超过六百万两白银,是我们的好几倍。”
张徽继续说道。
“这彩云纺织厂有什么厉害的,你们好好去学嘛,他们可以一个月销售六百万两白银,为什么我们就不行?”
张懋一听,顿时就酸酸的了,论纺织业,这彩云纺织厂绝对是妥妥的扛把子,是龙头,不仅仅规模最大,销售额最多,利润最大,甚至于连利润率都要比一般厂高很多。
“二爷爷,这彩云纺织厂我们也是一直在研究呢,也是一直在向他们学习,只是彩云纺织厂这边掌握了几种重要的颜色印染,我们做不出来,此外他们每年总是喜欢搞出各种各样新鲜的衣服款式,我们总是跟不上。”
“这久而久之,大家也都更加认可彩云纺织厂的衣服和牌子了,同样的衣服,我们买三百文,他们敢直接卖一两银子,关键是还比我们卖的更好。”
张徽无奈的说道,张徽是张懋大哥张忠的孙子,这急了的时候,也是直接喊二爷爷了。
“他们会的印染颜色,我们也去想办法学回来嘛,他们搞新设计我们也跟着搞就是了,人笨一点没关系了,要跟着聪明人学、跟着聪明人做就可以了。”
“像我对经商、做买卖根本就什么都不懂,但是我懂得跟人,跟着刘晋做各种各样的买卖,这才有了现在我们张家这样庞大的产业。”
张懋一听,顿时就气的胡子都歪了,这人笨一点没关系啊,可是要跟对人,跟着聪明人做就可以了嘛。
“可是二爷爷,去年的时候,帝国理工学院研究出几种新的染料的时候,但是我想要买下方子来,您嫌那个方子太贵了,几个颜色的染料方子而已要价几十万两银子,有这银子我们都可以搞出几十种颜色配方了。”
“这可是当时您说的,所以我就没买了,转头就让彩云纺织厂这边给买走了,现在哪几种颜色的布料和成衣卖的最火,我们做不出来,即便是做出来了,也会掉色,根本就比不过啊。”
张徽委屈巴巴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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