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脱下身上外罩的黑色皮装,里面他根本就没有穿衬衫,裸露出结实健硕的胸肌。
他要怎么惩罚她?雪燃睁大一双满溢着惊恐的似水明眸,唇如同风暴初临时的樱果,颤抖出被摧残前最后的红艳。
但她并不去求他,也没有再辩解。
他也不多说什么,从腰间抽出一条细长的就像绳一样的东西,好像用黑色的皮革搓成的带子和银色金属丝交缠制成。当他握在手中,伸手撕开她长裙的后背,露出她曲线优美的光洁后背,她刹那间知道他手中的是一条鞭子,他……要鞭打她!
她张了张嘴,他那深蓝色的冰眸盯着她,似乎想听到她的哀求,一时紧攥着鞭子并没有动手。但她知道他既然已出口要惩罚她,这一顿鞭子是怎样也逃不了的,她求他只是自取其辱,倒不如用默然的承受来无声地反抗他展示他权威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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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受罚鞭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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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下头,她不再看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蜷在地板上默默地躬起身体,只愿自己能减少点伤害,别的……听天由命!
见到她已做好承受鞭打的准备,他的眼中流露出阴狠的幽光,这小女人到此时竟然还这么倔,是该让她再长点记性。
“啪――”
鞭子落下,就像一排利齿狠狠地啮咬在她的背脊上,火辣辣的剧痛由肌肤瞬间侵入骨髓,原本已决心咬牙忍受的雪燃猝不及防疼痛如此之剧,发出一声惨叫:
“啊――”
但随即她咬住了唇。'www。q i s u w a n g 。 c o m 超多好看小说'
又是一鞭落下,她从喉咙处发出一声闷哼,手指甲疼得掐入手臂,她似曾看到后背伤口上的血珠溅落在她身旁的地板上,听到脊椎骨发出“咯咯”的哀鸣声,他……是不是会把她的脊椎打断?她蓄满水雾的眼中在此时微露出胆怯和脆弱,他的鞭子实在太凶猛了,仅仅两鞭已让她痛到了极限,而且在鞭子收回后,背部伤痕处仿若有无数食人蚁在噬咬,痛渗入血液、渗入骨髓,把她折磨得五脏六肺仿佛在疼痛中绞碎。
她的头枕在手臂上,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沁出,几缕散乱的长发湿漉漉地沾在脸颊上。她将唇咬得更紧,死死的,强自克制自己发出呻吟声,静等着更可怕的第三鞭的落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短短的一两分钟,但对雪燃来说却仿佛等待了漫长的时刻,“啪”的一声响起,她的心抽紧成一团,但随即发现鞭子并没有落在她的背上,却好像什么东西被丢弃在地板上,随后安棣言的脚步声已离开她向洗浴室方向过去。
缓缓地抬起头,黑皮和银色金属丝交缠的鞭子丢在她的左手边,她知道她的受刑已经结束,原本聚积起来承受的力量倏然崩溃,她的整个人虚脱地趴在地板上,久久地保持着这一姿势,让背部的鞭伤在身体的静止中不至于将疼痛扩大。
哗哗地水声伴随着轻柔空灵的音乐声从洗浴室中传出,安棣言没有把修习室和洗浴室相连的门关住,让原本只想安安静静伏在地板上的雪燃不得不听他放水洗浴的声音。
他打她两鞭,难道出了一身汗?他惩罚她还真是用力!雪燃的唇角牵了牵,真想堵塞住耳朵,让那些烦人的嘈音能离她远点,可野兽男人的声音却在这时从洗浴室里响起:
“过来――”
他在叫谁?没有听到息蒂进来的声音,难道说是在叫她?他刚鞭打过她,还想让她去侍候他洗浴?
她把脸藏在臂弯,不但静默不语,就连身体都纹丝不动。
脖子上的项圈开始小幅度地收紧,这是他在警告她,可是她不想服从,就让他把她掐晕,也省得忍受后背鞭伤剧烈的噬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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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受罚鞭打(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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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蹬蹬”的脚步声带着不耐烦的急躁由远至近,快速靠近雪燃。(www。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_书_网 _)
安棣言俯下身,一把拎起她的头发,沉着脸说:
“我在叫你!”
雪燃睁开双眼,漆黑明澈的眸子淡淡地睨了安棣言一眼,纤长浓密的眼睫随即如细帘般垂下来遮住眸光,任他攥着她的头发,在她眼前仿佛此后再也没有他这个人。
这女人是否还没有接受教训?安棣言拧起双眉,但他从来不会为同一件事惩罚下属两次,当然她也不例外。(wwW。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
“这一次的事就到此为止,如果下一次你再敢闯入任何我不准你进去的地方,就不只是这两鞭。”他狠厉地说,“你不要以为我没在你身旁我就不会知道,你脖子上的项圈能够随时把你所在的方位输入到我的信息传递器中,你只要踏出我所限定的范围,我手臂上的信息传递器将在同一时间给我以信号。”
原来她戴在脖子上的项圈能够把她的所在方位准确地传递给他,难怪他会从她的身后出现,他只要在舱底注意到她踏入升降机,就可以迅速地由其它升降机回到他的专属休息室,再进入书房,就算她已想到回去,也能堵住她的回路,把她抓个正好。
她的眼睑微微一跳,他知道她在听,相信以她的聪颖,尽管会表现得不屑一顾,但心里还是会记住不再触犯他的禁令。
伸出双手把她从地板上抱起,手臂小心地不去触动她的伤口,但是在身躯起来时,她还是蹙紧眉心,手指紧紧地抓在裙摆上,却不肯用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以缓解伤口被扯动的疼痛。
他横了她一眼,也不说什么,径直走进洗浴室。
已放满浴池的浴水冒着腾腾热气,一股微带腥异之气的奇异气息扑鼻袭来,雪燃目光一闪,发现水面上缭绕着乳黄色的雾气,并不是他平常在洗的浴水。
他想做什么?他为什么要把她抱进洗浴室?
她此时才注意到他早已脱下靴子皮裤,只在下面裹了块白色绣银的浴巾。
“你……这是……”她惊疑地抬起头,说出口的声音干涸无力。
“和你同浴。”他随口说道,听到她的耳中却有一股暧昧的淫邪。
洗鸳鸯浴?她真恨不得自己刚才被他两鞭打得晕死过去,不至于被狠狠惩罚后还成为他调节情绪的余兴节目。
“不……”她厌恶地叫道,用力地去推他的胸膛。
他的一只脚已踏入浴池,手掌落在她身上原本后背已被他撕开的裙子,用力地一扯,裙子的上半部分已被他整片地撕下。
不管了,哪怕他要把她凌虐至死,都好过一次次被他羞辱,一次次屈服后被践踏尊严。
雪燃再也忍不住极度的愤恨,嘶哑地叫道:
“你……这个恶魔!”
指甲狠狠地抓在他的手臂上。
他俊眉一扬,发现手臂上又被她抓起一条血痕,暴怒地把她给丢进浴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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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受罚鞭打(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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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花四溅,雪燃仰面朝天落入水中,乳黄色流动的水触在她背脊上的伤口,刺激得她浑身一颤,身子随即沉下去,浴水带着一股浓郁的草药气息直冲她的口鼻,呛得她一边咳嗽,一边手脚乱抓乱蹬,好在飞船中的浴池原本就不大,她在水中攀住用来注水的希猊头颅总算站住。
重重地喘着气,她无力地抱住这个曾经让她赞叹不已的白金希猊,此时自然无心去欣赏希猊眼中那美得就像燃烧的焦炭般的硕大红宝石,背上的伤痕在浴水的刺激下,仿佛有火在伤口上炙烤,那种灼烫压过原本虫蚁噬咬般的痛,让她在弥漫的水汽中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窒闷。
“吞下它。”安棣言如低音琴韵般浑厚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一颗水晶果冻似的滑腻腻的东西塞入她微启喘息的嘴中,未等她明白过来,那东西在他指尖劲力的作用下凉凉地滑入她的咽喉,就仿佛是个活物般钻下她的食道,她就算想呕出也早已来不及。
随后他自她身后揽住她纤细的腰,把已精疲力竭的少女拉离希猊雕像。(wwW。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
淌水走到浴池边缘可坐下的一侧,安棣言转过雪燃身体环着她坐下,乳黄色的浴水正好淹没她背脊上的伤口,她刺痛地身子微微一阵抽搐,想挣扎着起身,他用手臂把她圈紧在胸前,并且腿牢牢地夹住她的足踝,使她根本就无法动弹丝毫。
“这是药浴,被沙漠蜥螭皮抽打过的伤痕用混合风狐草和血仙芝两种草药的浴粉泡澡才能够让疼痛减弱,同时加快痊愈速度。”他抽出一只手落在她的面庞,拨开遮住她脸颊的几缕湿漉漉淌着水珠的发丝,深蓝色的眸中已平静似水。“给你吃的是麝果,能让体质较弱的人在闷热的环境中不至于因为缺氧而窒息。”
打了她,然后给她疗伤,鞭打治疗一条龙?
雪燃心中冷哼一声,吸了口气,被他强喂了一个麝果,原本的胸闷气短确实减弱了不少,但她自然不会买他这个人情,黑白分明的眸中是一片寒凉,已几近裸露的身体紧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却无法克制地微微颤栗。
这样在浴水中火热的躯体交缠在一起,恐怕在任何不知情的人看来都是*而香艳,雾气朦胧地在两人间萦绕,沉寂的空气让原本已不再窒闷的她又开始升腾起一种难以挥去躁热,拥着她的这个男人前一分钟恼怒地要把她彻底撕碎,而后一分钟却又柔情而淡定。她不懂他,那双深邃慑人的蓝眸让她面对无法预知的未来更加忐忑心惊,她就像无根的浮萍在水面摇曳,不知什么时候会卷入更可怕的漩涡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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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受罚鞭打(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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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轻轻一抬,金银双色螺旋形的蜡烛升上半空,淡金色的烛光洒在他健壮的身躯上,如同丝绸质地的皮肤光洁白皙,却有着最完美的肌肉线条。(www。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_书_网 _)
调暗寝房中从墙壁透出的银色柔光,他微侧过身,修长有力的手指落在放有香料的水晶罐,原本雪燃需要用力才能打开的盖子,他用指尖轻挑,罐盖掉在一旁,随即用银勺舀了一小勺萤尾香放入香熏中。
雪燃裹着毯子俯卧在床榻上,透过半垂的纱帘注视着安棣言熟练自如地做着今晚本该由她来做的这一系列临睡前的准备工作,甚至没有去叫来息蒂。他就像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带着某种让她捉摸不透的情绪,还记得他在洗浴室用宽大的浴巾裹住她的身体后,手指落在她湿湿的头发上,用能喷出护发精华的干发器温柔地将她一缕缕的长发烘干。当他的指头挑起她的头发时,那种痒痒的、柔柔的、暖暖的感觉自她的头顶涌入身体,就像……很久以前的记忆中替她梳头的母亲,那柔滑纤细的手指穿过她的发间,带给她的就是如此微妙的触觉。
“还没睡着?”
撩起纱帘,他把随身携带的剑器等物放在枕旁,包括她曾经在五年前见过的那一根银白色细长的金属杖,杖头上雕琢着一只怪鸟,她如今已知道那是唪笃,夜邪王室的祥鸟。(WWW。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可能因为杖身可以伸缩,他并不像短剑挂在腰上,这是她五年后第一次见到这根可以用做武器更是代表着王权神授的权杖(在紫艾,王储的权杖并不像普通贵族随着爵位的升降,授以不同的权杖,王储意味着从他降生起就是未来的夜邪神王,所用的神杖都是经过特制,终身使用,在继位时并不会将前任神王的权杖传给新任神王),否则她早就认出他是当年的那个黑盔男人,可就算早些日子知道他是谁,她的命运也不会有多大的改变,那只是一次邂逅,他在书房中对她所说的话已表明他不会因此认为她和其他的猎物有什么不同。
目光从他的神杖上移开,雪燃把头转向另一侧。
他的手抚在她如黑色丝缎般铺在枕上的长发,仰睡在她身旁,说道:
“早点睡,明天的活动很繁重,要是吃不消想中途退出,可别怪我不准许。”
听他言语中的意思,好像他还是很希望她能够参加,她以为他这一顿鞭打后,明天兰德王宫的午宴和西奥碧斯节的活动是不会带她去了,却没想到他自己倒是先提出来,难怪他打了她后,还硬是夹着她泡药浴,看来是想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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