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评估患者前列腺的大小,以及软硬度和弹性……”
“……腚?!”李世民身体一紧,两眼一黑,整张脸也都黑了下来。
隔门后,长孙无垢,这位历史上著名的,贤良淑德的皇后娘娘此刻杏眼圆睁。
双手死死地捂在好看的樱唇上……
脸都有些烫,烫得长孙皇后都想要忒上一口来表达自己的态度。tui,tui,tui。
……
程处弼看到李世民一脸黑线,目露凶光的瞪着自己,顿时不乐意了。
啥意思?不高兴听这种朴素无华的称谓?成,那咱们唤个称谓。
“如果不叫这个,也可以称为肛门,当然你们称它为屁眼也不是不可以……”
“???”
话音未落,在主案下方左右对坐,方便眉来眼去。
正在喝茶汤掩饰尴尬的两位道长四只眼睛瞪得像铜铃。
不约而同地把堪要咽下的茶汤,直接从鼻孔里边喷了出来。
四道带着茶色的水柱,就那么飙飞过李世民和李承乾的眼前,仿佛组成了一道欢庆胜利的水拱门。
吓得正面对着李世民的程处弼赶紧一个铁板桥。
堪堪躲开这二位久习五禽戏,肺活量惊人的方外高人的突然袭击。
两位道长赶紧抬起大袖掩在脸上,卧槽……这特娘的太丢道门的脸面。
程处弼一脸黑线地正要开口。也被两位道长的特技表演给吓得一哆嗦的李世民赶紧抬手。
“住口!你先等会……”
李世民端起了跟前的茶汤想喝,可是想到那飞溅的四道喷泉,整个人都不好了。
方才,似乎还听到了里间传出了声闷响,观音婢,应该,或许……没事吧?
李世民悻悻地搁下了茶碗,深深地吸着空气。
别生气,你是大唐天子,犯得着跟这老程家的傻小子较啥真?
“贫道失仪,请陛下恕罪……”
孙思邈目光无比幽怨愤恨地瞪了一眼程处弼这个罪魁祸首。
李世民并指如剑,面部肌肉一阵狰狞扭曲。
“不怪你们……程老三,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夫抽你!”
“……哦。”程处弼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花那玩意是后世才渐渐地跟肛门配对。
在那之前,一直像征着正人君子高洁的品格。
想来,不仅仅文化人不乐意这样做配对,怕是这位很喜好文学艺术的大唐天子也不乐意。
“你们都先退下……嗯,在外面候着。”
李世民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摆了摆手,让这些人赶紧出去。
看到李承乾等人恭敬地退到了屋外,李世民这才起身快步朝着里间的方向行去。
轻手轻脚地推来了隔门,看到观音婢抬手轻揉着额头,赶紧蹲了下来。“没事吧?”
长孙无垢一脸哭笑不得地放下了手,露出了微红的额角。
“妾身没事,妾身实在,实在没想到那程三郎……”
“那就是个嘴上没毛,满嘴胡说八道的傻小子。实在是……”
李世民想笑,可是一想到事涉父皇,只能强行忍住。
反倒是长孙无垢此刻显得十分的冷静。
“不过陛下,若是这么解释,妾身倒也知晓了父皇不愿意让程三郎诊治的因由。”
“但是二位道长,却都认可程三郎的诊治之法。”
李世民干脆没有形象地盘膝而坐,看着跟前仔细分析的观音婢,不禁有些心疼地替她揉了揉。
“嗯,要不,我亲自去一趟大安宫?”
“不可,此事,不论是你,还是承乾去劝说,怕是都不会有太大的效果。”
长孙无垢末了又补充了一句。“便是妾身,也不适合。”
听得此言,李世民不禁有些发急,程老三这傻小子虽然说话忒让人生气上火。
但是他的医术却是岗岗的,已经有痊愈的前列腺患者,便是明证。
但是父皇,若是不愿意进行那种怎么都觉得辣眼睛的检查,那岂不是在耽搁治疗?
“这可如何是好……”李世民不禁长叹了一口气,颇为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
忍不住小声地发了句牢骚。“若是我母亲在,她当可劝得动……”
看到夫君那满脸愁眉不展的模样,心疼的长孙无垢挽住了李世民的胳膊。
“夫君莫急,且容妾身好好想想,或许……”
长孙无垢陡然两眼一亮,低呼了一声道。“或许还真有一个人可以劝得了父皇。”
“谁?”李世民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当然是父皇最最疼爱的孙女。”长孙无垢嫣然一笑,目光之中,满是自信。
“你是说兕子?”李世民也总算是回过了示来,兴奋地一拍大腿站起了身来。
“我怎么把咱们闺女给忘了。”
若说李承乾被李渊寄予后厚,十分欣赏和疼爱的话。
那么,粉雕玉琢,活泼可爱,又极善解人意,惹人怜爱的兕子,绝对是父皇的掌上明珠。
“让她去劝父皇,真的可行?”
“妾身觉得,若是她都不行,那你我就更不行了。”长孙无垢朝着李世民道。
第109章 皇爷爷最疼我了,他一定会听我的
“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吗?”
程处弼没两位道长加一位太子瞅得心中发毛,不乐意地道。
两位道长呵呵一声,整齐划一地翻了个白眼,都不想搭理这个害他们出了个大糗的程老三。
唯有那位善良的太子殿下李承乾,最终还是带着一脸无奈的笑容凑到边上小声地道。
“贤弟,你……你下次说话,还是稍稍谨慎一二。”
“毕竟那菊花,孤高冷傲,向来为文人雅士所爱。”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李承乾如此表态,反倒让程处弼有点不好意思,痛快地认错。
“嗯,多谢兄台提醒,小弟之前的确思虑不周,下次一定注意。”
这个时候,长孙皇后从屋中缓步而去,看到了远处缩在墙角的李承乾等人。
当目光落在了程处弼这位看起来很是高大英武的年轻人身上时。
向来注重仪态的长孙无垢眼角一抽,赶紧径直快步而去。
这个时候,赵昆行到了李承乾跟前低声传陛下口谕,让他们一行人进去。
刚刚被李叔叔恶狠狠的威胁了一番,又得李承乾的提醒,程处弼也学了乖。
不过李世民这会子也不太想搭理程处弼,而是询问孙思邈,关于赵老者的情况。
毕竟孙思邈既全程参与了赵老者手术的同时,也还是父皇淋症的主要治疗者。
听着孙思邈有条有理的分析和对比,倒是让李世民认清了一个现实。
那就是,父皇的病情,虽然要比那位赵老者轻微一些,但也乐观不到哪里。
而赵老者亦是在经历了一段时间的稳定期之后,突然加重。
这更是让李世民的心悬了起来,左思右想,担忧万一兕子也劝说不了父皇。
这又该如何是好?
……
李世民抚着鬓须,鹰目之中,亮芒闪烁不定。
一干人等都老实实地悠然从心,等待这位杀伐决断的大唐天子开口。
良久之后,李世民砸了砸嘴,似乎做了某种决断,鹰目如电,落在了程处弼身上。
“处弼贤侄,老夫记得,你给秦大将军治旧疾时用了麻沸散是吧?”
“正是。”程处弼点了点头,可是等了半天,愣是没能等来李叔叔的下半句话。
就在程处弼很是迷茫之时,便听到了屋外传来了脚步声。
以及一个欢活而又清脆得犹如银铃一样的稚嫩笑声。
扭头望去,却看到了满脸慈爱之色的长孙无垢。
牵着一个粉雕玉琢,漂亮得犹如年画上走下来的粉嫩的小女孩步入了屋内。
“爹爹……”小女孩步入了屋中,看到了李世民,脸上那灿烂的笑容。
让所有人都有一种误认为阳光照进屋中,让心人心变得亮堂的错觉。
就看到她张开了双臂快步朝前飞奔。方才还阴沉着脸,仿佛在谋算着什么的李世民。
赶紧越过了案几,然后蹲下,张开了双臂。“哈哈,原来是兕子呀……”
然后,兕子在距离李世民尚有一步之时,奋力一跃。
李世民及时伸手,轻柔地将这个粉团一般软萌可爱的小女孩给揽入怀中。
“小家伙,吓了爹爹一跳。”李世民抱着快活地笑个不停的小女孩,笑容满面的道。
“知道爹爹一定会保护好我的。”小女孩粉嫩的脸蛋蹭了蹭李世民,一副娇嗔的模样。
惹得李世民爽朗地大笑起来。“那是自然,你可是爹的宝贝,爹肯定会保护好你。”
小女孩乖巧地嗯了一声,转过了头来,看到了李承乾,一又黑溜溜的明眸弯成了两道月牙。
“爹,快放我下来。”
李世民笑眯眯地松开了手,就看到小女孩子朝着李承乾有模有样地一笑。
“兕子见过大哥。”
“见过兕子妹妹……”李承乾也是满脸宠溺的笑容,向这个小开心果正二八经地还了一礼。
“兕子给两位道长见礼。”
“殿下快快起来,贫道可担当不起,见过殿下……”两位道长也是乐呵呵地赶紧还了一礼。
这位生得极为灵秀,容貌与长孙无垢似乎是一个模子的兕子。
这才把目光落在了程处弼的身上。
“你就是程三哥哥吗?兕子见过程三哥哥。”
“殿下不必如此,微臣见过殿下。”
程处弼倒真没想到这位自己从未见过面的小姑娘居然一眼能认出自己。
“兕子,你怎么知晓他便是程三郎的?”李世民也眼前一亮,再一次将兕子抱在怀中问道。
“娘亲说了,有两位道长爷爷和程三哥哥要给皇爷爷治病。”
兕子骄傲地昂起了尖翘的下颔。
“可是在这屋子里,除了爹爹和大哥,还有两位道长爷爷。
就只剩下这位长得很好看的大哥哥,他不是程三哥哥,还能有谁。”
程处弼倒吸了一口凉气。“殿下如此聪慧,还独具慧眼,实在是令微臣佩服。”
孙、袁二位道长也赶紧恭贺李世民生了一个聪明过人的好闺女。
惹得李世民更是笑得眉舒眼弯,一脸的美滋滋。
而长孙无垢亦是一脸骄傲与宠溺地打量着爱女。
这闺女实在是机灵,可就是眼神不太好使,老程家的种,能好看到哪儿去。
程处弼正美美滋滋抬起了手指,将垂落在鬓边的一丝长发给挑飞。
就看到了李世民那明显得着敌意的目光瞅过来,表情之中隐含嫌弃。
“???”程处弼整个人都不好了。咋的,你闺女不就是说了一句真心话吗?
犯不着这么横眉毛绿眼睛的?大佬你好歹是大唐天子,心眼怎么比针眼还小?
便是李承乾,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妹妹的脑子实在,聪明得都让他有点羞愧。
长孙无垢缓步行到了李世民跟前,温婉一笑言道。
“陛下,那臣妾就领兕子去探望她皇爷爷,不知您意下如何?”
“也罢,便让兕子去试试,说不定,这小机灵鬼,真能说动她皇爷爷答应治病。”
“爹爹放心吧,皇爷爷最疼我了,他一定会听我的话。”
这个小可爱很自信地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前。
又惹来李世民一阵快活又爽朗的大笑声。
“程三郎,有劳你随本宫再走一趟大安宫如何?”
将兕子抱在怀中之后,长孙无垢冲程处弼微一颔首道。
“微臣遵命。”
李世民打量着妻子抱着兕子渐行渐远的身影,还有跟随在其后的程处弼。
让兕子去试试,说不定这个小机灵鬼真能说动父皇。
就算是说不动也没关系,嗯,悄悄的麻沸散侍候,也不是不行……
第110章 爷爷我想你答应我一件事
无论如何,李世民都不希望父皇,就这么带着对自己的浓浓怨愤离开人世。
“儿臣要向你证明,儿臣,比谁都有这个资格,成为大唐的皇帝。”
“大唐,唯有在我手上,才会远胜前朝,父皇,请你好好活着……”
李世民的目光远眺,看向大安宫的方向,袖中的双手,已然紧握成拳。
大安宫内,已然沐浴更衣毕的李渊,显得有些漫无目的地在宫中游荡。
自打生了这淋症之后,人生真的少了很多很多的乐趣。
喝点羹汤,都要犹豫再三,像昔日消暑时,最喜欢的寒瓜,现如今到得夏天。
只敢让人切得极小块,馋极了的时候,才小小地吃上一块指头粗细的瓜。
为啥,不就是因为淋症所导致的病痛折磨。
儿媳妇几次为了缓和自己与二郎世民之间的关系,邀请自己一同去行宫避暑。
李渊也很想离开这喧闹的长安城,去享受一番,可是这淋症就像是一个恶魔。
自己好歹也是长辈,更是大唐的开国皇帝,如今的太上皇。
怎么愿意在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