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张梁言语不善,严政、卢通连忙上前回话。现在他们俩兄弟正大在伤心时刻,这些将领也不想多事,不管怎么,还得靠他们引领大家冲出广宗,寻找一条生路。
“哦,你们在商量朝廷军队偷袭的事情?我们不是天天有巡逻的士兵吗?如果你们真是担心偷袭,那你们跟我来,我们一起去见地公将军。”
张梁还信以为真了,也有些担心起来,这借别人的喜事、丧事偷袭的事太多了,还真是不得不防。张梁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报告二哥一声,就带他们一起去见张宝。
在后堂里,张宝听完高升的述,良久没有话,紧紧的盯着他们。张宝可比张梁聪明多了,一看到六个将领在一起议论,就明白他们在议论什么。沉默良久,张宝终于开了口。
“你们是不是在为黄巾军前途担忧?告诉你们,虽然天公将军不在了,但是他仍然看着我们,朝廷军队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别看他们赢了一仗,但是战争还远没有结束,汉朝的江山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了,最后的胜利一定是我们的。”
六个将领的精神好象为之一振,脸上立即显出喜悦的神色。对于这种豪言壮语他们已经听得够多了,然而他们还是很虔诚的激动起来。不管是不是真的激动,至少他们表面上都很激动,几乎是同声道。
“对,对,最后的胜利一定是我们的。”
张宝可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激动,也不管他们愿意不愿意听,该他还是要的。他凌厉地扫视了众位将领一眼,脸色显得异常的威严,嘴角露出了一丝轻轻的冷笑。
“朝廷军队也不过如此,就是幽州骑兵又能怎么们?我们还不是全军而退。等我们休整几日,再与朝廷军队决一死战。现在朝廷的军队几乎都在广宗,如果我们消灭了这里的朝廷军队,那朝廷就再也没有和我们作战的军队了。你们,我们是不是应该彻底的消灭他们?难道还让他们到处追着我们吗?”
“我知道你们是在为将来担心,以为我们打了这次败仗,我们就一败涂地了。实话告诉你们,这一仗,仅仅是伤了我们的皮毛而已,我们还有三十几万大军,只要我们想冲出去,随时都可以冲出去,但是我们要留在这里,把他们消灭在这里,然后我们再去洛阳,彻底的和狗皇帝算这笔帐的。”
“我劝你们不要想着去和其他的黄巾军汇合,那些地区的黄巾军离我们路途遥远,很可能等不到我们到达那里,朝廷军队就会在半路上消灭我们。再我们才是正宗的黄巾军,他们应该来投奔我们,来跟我们汇合,一起攻打朝廷军队。我是不会去和他们汇合的,你们也不要作这个打算。”
“至于你们担心朝廷军队会偷袭我们,我早已经想到了,我这几天,每天晚上就住在城外的大营里,就是为了防止朝廷军队偷袭我们。三天后,天公将军就要下葬,你们还要辛苦几天。等天公将军下葬后,我们再攻打他们。”
听完张宝的长遍大论,六个黄巾军将领犹如茅塞顿开,个个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们甚至没有互相看了一眼,几个人好象是商量好的,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道。
“是的,我们一定会战胜朝廷军队的。”
(各位读者大大:欢迎你光临本书,敬请你多提宝贵意见。你的推荐就是对作者的鼓励,你的评论就是对作者的支持,希望你多多推荐和评论。为了支持作者,请你正,作者本人在这里给各位读者大大叩首了。本书为作者本人原创作品,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转载和盗版,否则,将依法追究其法律责任。)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吧!(记住我们的网址
………………………………
第0105章 :雪地情话
(记住我们的网址第5章:雪地情话
广宗城内,笼罩在一片白色之中。(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奇 书 网 )整个黄巾军,都在为张角治丧,所有的黄巾军将领和士兵,都取下了黄头巾,换上了白孝帽,大营里,城墙上,大街小巷,城里的每一个角落,到处都插着白幡。百人将以上的军官,都要轮流为张角守灵,低沉的牛角号定时吹着,号令黄巾军士兵们为张角默哀。
“呜……”
“哇……”
“嗷……”
所有的人,不论是将领,还是士兵,都在为张角而哭嚎,那凄历、哀伤的哭喊声在广宗里响成一片,汇集成一曲歇斯底里的悲鸣,在茫茫的冀州原野里无尽的蔓延、回荡。
“我的天啊……你把我们的天公将军收走了,这叫我们怎么活啊……你怎么不把那些官狗收走啊,他们才是真正的坏人啊……”
在黄巾军大营一个帐篷里,几个士兵哭得伤心欲绝,声音已经有些嘶哑。然而,他们却还是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喊着,发泄着他们心中的哀伤。
从他们那悲伤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对于张角的死他们是多么的伤心。一个个的脸上布满了哀怨,眼神里更多的是沮丧,或者是一种迷茫。也许他们的父母去世,他们恐怕也不会这么难过。
也不知哭了多久,士兵们渐渐的疲惫了,不少的人就躺在地铺上睡着了。哭泣也是个体力活,伤心的哭泣更是透支体力。不一会,整个帐篷里就响起了鼾声,士兵们又到梦中伤心去了。
然而,也有少数人睡不着。百人将夏云两眼望着帐篷的顶架,已经数过几十遍了,可是还是没有数清楚,然而还是没有一丝睡意,怎么也睡不着。张角死了,黄巾军眼看就要走到尽头,他怎么能睡得着。
“哥,你也睡不着?”
“废话,睡着了还会动吗?”
话的就是夏云的弟弟夏风,两个人的铺位紧挨着。原来他也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见哥哥醒着,便凑了过来。他抬起头看了看周围,其他的士兵们似乎都已经进入梦乡,夏风才又躺了下来。
“哥,天公将军死了,我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别胡思乱想,该干嘛还干嘛,千万别瞎,要不然连我也要被你连累。”
“呸,就你那小屁官也怕连累?”
夏风狠狠地白了他哥一眼,很有些瞧不起的味道。他们兄弟俩虽然出生贫寒,却也读过几天书,比一般的黄巾军士兵精明多了。遗憾的是他们兄弟俩武功不高,在黄巾军里也没混成个人样来。
“哥,就你那小屁官不当也罢,我们还是早点想办法开溜吧,要是再呆下去,恐怕我们要陪着张宝、张梁玩完。”
“小点声,你想找死啊?你就是想开溜,也要逃得出去啊,要是被官军捉到了,还不得死。你忘记了那个董卓吗?他可是把我们黄巾军的兄弟们用火活活烤死了。”
夏云有些害怕了,这个弟弟什么就好,就是口无遮拦,要是被别人听到了,兄弟俩都别想活了。他连忙从地铺上爬了起来,四下一看,大家都在睡呢,不管是不是真睡,反正没有人睁着眼睛。
“就你胆小。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我们村子里出来的乡亲,有谁会跑去告密呢?乡亲们都跟着你,你可不能把大家都害了。”
“我怎么会害了大家呢?现在天公将军刚刚死了,大家都很伤心,你在这里想溜,谁会跟你走?要是被将领们知道了,一个也活不了。还是老老实实地待着吧,以后有机会再。”
夏风不再话了,静静地躺在地铺上,不管睡得着,还是睡不着,他都要躺着不动。张角死了,他一点也不伤心,他甚至没见过张角几次,而且还是远远地看过一眼。
他们兄弟之所以参加黄巾军,仅仅只是为了吃口饭而已。起来也是命中注定,他们的村子被姜震带领的黄巾军抢了个精光,当卢通带着黄巾军经过他们村子的时候,全村的青壮都跑来参加了卢通的黄巾军,最后他们又与姜震的黄巾军在广宗相遇了。
“这大概就是命吧。”
后来夏风遇到过好多的黄巾军士兵,闲谈中才得知,不少的黄巾军士兵就是这样加入了黄巾军的行列。他们基本上都是整个村子里的青壮一起跑了来投奔黄巾军的,不过投奔黄巾军后,在张角的蛊惑之下,不少的黄巾军士兵坚定了造反的信心。
表面上看起来,广宗城里没有一丝笑容,人们都苦着脸,黄巾军将士们话都小心翼翼,生怕哪一句话不小心出了闯了祸,更没有人敢笑一下,好象所有的人都沉浸中悲痛之中。
不过还真有不少真心悼念的,张角和他的徒弟们在十几年的传教生涯中,还是治好了不少人的病,赢得了好多人的感激,那些真心追随着的将士们构成了冀州黄巾军的骨干力量,这也是冀州黄巾军能够拼死战斗的精神支柱。
东汉末年,因朝廷和地方政令混乱不堪,农民生活十分困苦。聪明的张角看到了机会,他们兄弟三人行走于州郡,用法术、咒语到处为人医病,许多生病的百姓喝下他的符水後,都不药而愈,张角就被老实、憨厚的百姓们奉为活神仙。
张角又派出八个徒弟到外治病、传教,追随他们的信徒愈来愈多,甚至高达数十万人,遍及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大州,几乎占了当时全国的四分之三。
张角在民间活动十多年,见信徒渐多,便创建了“黄天泰平”,又称“太平道”管理信徒,自称“大贤良师”,他把势力范围分三十六方,每方推一个领袖,全由张角控制。声势日益强大,不过信众中不乏豪强、官员、宦官等,所以朝廷和汉灵帝刘宏并未多加理会。
黄巾军起义暴发后,那些信徒们为了投奔张角,不惜变卖家产、抛妻弃子,千里迢迢、争先恐後地跑来参加黄巾军,沿途挤得水泄不通,据半途被踩死的就有一万多人。
在原来的历史中,冀州黄巾军投降的很少,张角就是他们心中的神,当朝廷军队攻克广宗,冀州黄巾军最后失败时,竟然有五万多人宁愿投河而死,也不向朝廷军队投降,这也是黄巾起义最为悲壮的一页。
然而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那么虔诚的信徒,任何宗教,任何组织,任何时代,总有那么一些投机者,还有一些意志不坚定者,当看到黄巾军大势已去的时候,他们不得不为他们自己打算了。
特别是当他们心目中的神像倒下去的时候,幻想也就跟着破灭了,很多人的信仰开始动摇了,就连那些最坚定的信徒,也在考虑自己是不是错了,开始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怀疑。
其实很多人的信仰其实就是幻想,甚至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当他长期幻想某个事物的时候,不断的在自己的大脑里强化着幻想的东西,以至于最后把幻想当成了信仰。
一连好几天,朝廷军队并没有利用张角之死的机会来攻打广宗,张宝、张梁兄弟俩正好利用这段时间为张角办丧事,而那些将领和士兵们正好有时间想一下自己的未来。
在张角的灵堂里,高升、姜震、严政、卢通、任其、钱林等黄巾军将领正在为张角守灵,已经几天了,不管是真是假,开始的时候他们还在伤心哭泣,可是时间长了,再亲密的关系也没有了眼泪,几个人就那么干坐着,相对无语。
看到来守灵、上香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六人便站起来走到灵堂外面,每个人都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胸中的闷气吐了出来,这才感觉舒服多了。灵堂里的燃烧的香烛太多了,空气非常的浑浊,氧气也很少。现在出来透口气,人就清醒了许多。
“高将军,这都几天了,你的精神好象不错吗?还坚持得下来吗?”
严政小声对高升道,在他们这些将领中,严政是比较有心机的将领,他看了看众位将领,似乎是很关心地问了问高升。而高升则心直口书,无奈地摇摇头,面无表情地苦笑了一下。
“我没有问题,不知你们几位怎么样?”
“我也没事,就是这几天没有睡好,头昏沉沉的,好想睡一觉。”
姜震晃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下。连续好几天在灵堂里守灵,再结实的汉子也吃不消,就是那污浊的空气就能让人窒息。幸好现在已经是深秋,要是天气再热一点,恐怕还会再熏死几个。
“不知道地公将军、人公将军怎么安排的,天公将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葬,这些天也不清楚朝廷军队在做些什么,在这种时候,尤其要注意朝廷军队偷袭我们。”
严政忧心重重地着,几天来,谁也不敢当着张宝、张梁的面提起下葬的事,就是再伤心,也应该入土为安,三十多万黄巾军将士才是大事啊。高升再次摇摇�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