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王霄现在的身份地位如此之高,绝对是一件大为欢喜的事情。
可李清照不同,她的性子挺高傲的。心中有气就一定要宣泄出来才行。
“还不够。”
这些早已经嫁人的小姐妹们顿时都眼睛发亮。
这年头名人名作就犹如后世让小女生尖叫的流行天王的新歌一样,谁都想听现场。苏轼那样的,就是天皇巨星。
一群女人齐齐喊“还不够。”
黄庭坚等人不满起来,这就有些刻意为难人了。
王霄神色古怪的一笑,直接朗朗开口。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这可是李清照自己的作品,你不是想听新的嘛,那就给你新的。
大家都是呆了。居然真的又来了一首质量极高的新词,这份本事,真的是一个大写的服字。
“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李清照默默念着,俏脸上逐渐红润起来,心头的委屈又减少一分。
“还要。”
一群小姐妹们兴奋的拍手大喊“大官人,我还要!”
王霄的腿抖了一下。
上面的小娘子们实在是太多了,这些可都是李清照的牌友。
这两年李清照也没闲着,她把王霄送给她的麻将发扬光大。专门找了工坊雕刻发卖,不但自己赚了牌资,还让这一休闲娱乐的项目风靡了整个汴梁城。
这么多的小娘子们一起喊还要,哪怕是王霄也扛不住。
深吸口气,王霄再次来上一首抄公送上的诗词。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可以了吧。”王霄抬起双手在嘴边呈喇叭状。
没办法,能流传于世的描述情字的诗词,大都已经被前辈们写出来了。
还没写出来的那些,也大都是含有凄凉风格,就像何事秋风悲画扇那样,他不应景啊。
穿着嫁衣的李清照起身来到窗边,对着外面喊“最后一首!”
王霄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是把忍了许久的那首词给用上。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应是红肥绿瘦。”
没错了,就是李清照她自己的成名作,如梦令。
“不对吧。”这两年沉迷于麻将桌上的李清照下意识的喊出了声“应是绿肥红瘦。”
王霄哈哈大笑起来,掩饰着心中的尴尬“没错,就是绿肥红瘦。”
众人今天接连听了几首远超水准线的诗词,情绪早就被调动起来。
此刻纷纷起哄架秧子,高呼新娘子下来。
终于心满意足了的李清照,在自己小姐妹们那满是眼线的目光下,缓缓走下了闺楼。
接了新娘子,一路敲锣打鼓的回到府邸。
这边早已经是高朋满座,流水席都开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无论是谁,只要过来说几句好话就能上席吃喝,走的时候还能拎着食盒离开。
至于府内的宴席,那就都是有身份的人来。
尚书省,中书省,开封府里。只要是有些身份的全都来了。
至于朝中大臣们,能来的都来,不能来的也送来了贺礼。就连蔡京都派了他儿子过来送礼。
还是那句话,大宋的士大夫们不管私底下斗的多么惨烈,可明面上还是要点脸的。
新娘子被送去了洞房,有明月在那里陪着她。
而作为主人的王霄,自然是毫无疑问的留下来陪客呸!是陪酒!
几个仆人人手端着一坛掺了酒的水坛,跟在王霄的身后一桌一桌的去敬酒。
“端王殿下。”
看着眼前二十出头,原本应该接替没有儿子的哥哥做皇帝的赵佶,王霄非常热情的上前敬酒。
赵佶是代表皇帝来祝贺的,大宋亲王的级别在宰相之下,所以他得先行礼。
“端王殿下无需如此。”
等到赵佶行礼之后,王霄这才上前劝阻“你我年岁相近,日后还要多多亲近才是。”
因为赵煦的儿子活了下来,赵佶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不过能跟朝中右相更加亲近总归是好事情。至少能多兼个虚职,多收上几份俸禄。
宋朝的王爷爵位是递减的,赵佶又是个好享乐的。他虽然虚挂了不少的职务白拿俸禄钱粮,可总是不够用。
现在位高权重,还主管户部的王霄主动示好。赵佶当即大喜亲近起来。
如果他知道其他世界之中那些被王霄主动亲近的人,都是个什么样的下场,那他赵佶肯定得把酒泼到王霄的脸上去。
酒到酣处人自醉,王霄今天待客用的全都是买来的高度数酒水,一直喝到月上中天,总算是把客人们都给喝走了。
一路上搓着手来到洞房,明月这个时候已经离去回到自己的院子。
今天王霄是属于李清照的。
王霄推了下房门,没推开。房门居然从里面栓住了。
“这是何意?”
“想要进来,必须得吟一首让我满意的”
咔!
门栓直接被王霄推断。
李清照满脸都是惊异的看着走进来的王霄。
“进了我家的门,那就我说了算。”
看着眼前熟悉的包子脸,王霄搓着手,嘿嘿笑着上前“小娘子,让你久等了,我来了。”
第二百八十四章 风起云涌 (为盟主一明扉一加更)
李清照的性格怎么说呢,只能说的比较外向,比较豪迈。
就冲她对于唐宋大家的作品各种挑刺上,就能看出来其性格绝非是什么大家闺秀。
作为其主要牌友之一的明月,曾经暗地里打过报告,说李清照打麻将的时候喜欢喝酒。一边喝酒一边玩牌,真的是豪气干云天。
可再豪气,她也是个女人。
面对王霄的时候,她也曾拼死挣扎,试图掌握主动权。
可王霄哪怕不用自己那恐怖的力量与身体素质,单纯凭借丰富的经验也足以形成压制。
这一压制,就压制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后院之中只有明月进进出出,端水送菜什么。反正王霄与李清照都没有露面。
一直到拜门那天,王霄与李清照才算是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大家不要误会,我们只是在研究麻将技巧。准备写一本有关麻将的专业书。”
王霄如此解释着。
至于信不信的,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宋时回门被称作拜门,看到自己女儿容光焕发的,李夫人笑呵呵的拉着她去一旁说体己话。
而王霄则是与李格非说起了有关李迒参加科举的事情。
日子逐渐平淡起来。
王霄有着一个多月的假期,平日里不是陪李清照与明月摸麻将,就是跟众多的士们在汴梁城内饮酒作乐。简直寻常到了不能再寻常了。
甚至于,就连身为老狐狸的蔡京都没有察觉出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甚至真的以为王霄这是在享受假期。
可实际上,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王霄就会悄然换上夜行人离开。
在秘密的地方与自己在北地招募的一批死士们会面下达任务。甚至会亲自用小号的身份去做一些事情。
从几年前开始,王霄就已经悄然的编织了一张大网,用来剔除隐患,清理大宋身上蛆虫的大网。
结束假期,重新开始上班一个多月之后,之前各种暗中的布置开始汇聚,正式爆发出来。
这天晚上,王霄与诸多坛大佬们在听涛阁里欣赏歌舞表演。
推杯换盏,酒到酣处的时候。开封府快班总捕头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大人。”总捕头有些犹豫踌躇不好开口,就想上前与王霄耳语。
“这里都是朝中重臣,你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他们面说的?”
王霄不满的挥手“有话就说。”
那捕头感受到众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吓的头皮都麻了。急忙说“大人,小的们巡夜的时候遇到几个形迹可疑之徒,就想上前盘问。没成想这几人居然持刀抵抗,伤了我们几个弟兄就逃了。我等一路追击,追到了城东乌衣巷里的一栋宅院外。”
“这有什么不对的吗?”王霄疑惑的询问“追上了拿下就是。”
总捕头苦笑着说“大人,那几个贼人躲进了内侍省给事中童贯童大人的别院里。”
如果是寻常官吏,他们也就上前砸门进去抓人了。
可那别院是内侍的,而且还是地位不低的内侍的。
开封府的人,最不想沾染的就是与宫中有关系的事情。
天知道后面会牵扯出来什么。
王霄摆了摆手“无妨。或许是那些贼人们走投无路躲避而已。你等先行抓人,那童给事还得谢谢你们帮他清除贼寇。”
凭借着自己多年的工作经验,总捕头一直感觉内心躁动的很,好像被无尽的黑暗所牵扯住了一样。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次的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可现在这种情况下,总捕头别无选择,只能是领命去做。
王霄这里都没当回事,依旧是轻歌曼舞。
总捕头回到童贯的别院外,看着之前留守在这里的捕快们“人呢?”
“总捕头放心,有我等兄弟看守在这人,一只鸟都别想飞出去。”
“嗯。”总捕头点点头“大人有令,冲进去拿人!”
“喏!”
几十个捕快一起上,很快就突入院中发现了那几个贼人。
一番拼斗之下,哪怕贼人很是悍勇,伤了不少的捕快,可还是被人多势众的捕快们拿下。
原本事情就该这么了解了。把人带回开封府审问就是。
可正在与战战兢兢的仆人们说些什么的总捕头,却是看到了一个贼人嘴里不停的在动,好似在弄什么东西。
经验丰富的总捕头下意识的扑了上去,一把捏住了贼人的下巴,伸手入嘴一扣,居然扣出了一颗藏在牙齿里的药丸!
总捕头的白毛汗都被吓出来了。
这特么的哪里是什么小贼,这是死士啊!
一番搜索之下,果然是几个贼人的嘴里都藏有毒药。
说话都带着颤音的总捕头喝令询问宅院里的仆役们,是否认识这些人。
然后仆役们都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这几个都是童给事招揽的蹴鞠好手,是他筹备的蹴鞠队的成员。
“这下坏事了,果然是沾染到了皇宫之中。”
总捕头真的是恨不得自己昨天摔断了腿没能来上值。
这个时候没什么可说的,直接让人严格把控这里,他亲自带人翻腾整个院落,一丝一毫的地方都不放过。
然后,这些经验丰富的捕快们就在地窖里发现了某处地方的脚步痕迹与他处不同。
撬开了地板,下面果然是别有洞天。
“大人”
一声凄厉的怒吼吓的听涛阁内的乐师吹错了调,舞姬走错了位置,喝酒的被呛到,吃菜的被噎到。总之就是一片混乱。
“谁啊,叫魂呐。”
王霄拍了桌子,向着失魂落魄跑进来的总捕头呵斥“你也是做了多年的总捕头了,怎么连养气的功夫都没有。”
总捕头的眼泪都落下来了,现在别说是什么养气了,他感觉自己都快要断气了。
“大人,出大事,出大事了”
王霄与恰逢其会的数十位人们一同离开听涛阁,由总捕头带路来到了童贯的别院。
扫了眼那几个被五花大绑,由捕快们看管的死士。王霄带头举着火把进了地窖,下了那地下通道。
“这这这这是大逆啊!”
跟着下来的苏辙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地下的空间不大,不过却是阴森恐怖犹如地狱。
地面上凿出了五行八卦的阵式。排列着各种道家符,横沟之中还有黑狗血在流淌。
所有的符都指向了阵式的正中。
而位于正中的则是一件龙袍与一件蟒袍!
毫无疑问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巫蛊之术。
“所有人出去。”
王霄一声喝令,酒劲都被吓醒了的苏辙等人连滚带爬的跑了回去。
这事情别说沾染上了,看到了都是天大的麻烦。
王霄出去当着众人的面吩咐“把这里的人全都押解回去,严加审问。快班捕快留下,封锁整个院子。一只老鼠也不许进出!”
“诸位。”转向憋屈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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