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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他必须要设法离间何进和十常侍,让他们自相残杀,才有可能让局势扭转回来。
张让当然明白韩涛的用意,冷冷地看着他,揭穿了他的计策:“驸马会这么好心来帮我?只是想让我们鹬蚌相争,你好从中得利吧?”
“公公你忘记我们刚才谈好的条件了吧?我的兵马都已经离开了洛阳,我也在你的掌控之下,无论你和何进的争斗结果如何,我又还能做什么?”
“韩涛有今日的祸事,都是因为和何进之间的争斗,若是我不能看着他被铲除,只怕至死也不会心安。”
“何况此事对公公有百利而无一害。就算我是借刀杀人,也不过是泄私愤,动摇不了公公的任何利益。”
韩涛向张让做着解释,继续地忽悠着他。
张让陷入了沉思,不得不说,韩涛的话真的打动了他,现在的确是个铲除何进的好机会。
“我现在手里又没有兵马,就连劫持你的家眷,也是借助了何进的兵马,我又怎么能杀得了何进?”张让开始向韩涛询问着对策。
韩涛知道张让已经动心,赶忙继续劝说着:“此事不难,现在先帝的死讯还未传递出去。”
“你只要安排人去通知何进,声称已经将我拿下,可以借我之口宣布刘辩登基,哄何进入宫,然后安排宦官杀之即可。”
张让皱眉沉思着,又提出了自己的担心:“此计倒是可行,但何进的部下若是知道他被杀,又怎肯善罢甘休?”
“何进部下最有实力者,无非是袁绍、曹操,他们二人现在不在何进身边,这正是天赐公公的良机。”
“只要公公铲除了何进之后,对袁绍、曹操适当封赏,他们自然也就不会闹事了。”
韩涛继续忽悠着张让,他知道对方已经完全被自己引上道了。
张让沉吟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驸马当真是文武全才,这计策设计的果然是天衣无缝,确实可行!”
“那就请公公按照刚才的约定,准许我的家眷和部下先行离开,您再实施刚才的计划,韩涛一定全力配合公公成就大事。”韩涛对张让做着“承诺”。
张让点了点头,对韩涛摆手:“驸马,请!”
韩涛回身冲着部下招呼着:“典韦,你过来!”
张让疑惑地看着韩涛,不明白他是何用意。
“只是一名贴身侍卫,日后我总要身边有人服侍,公公该不会介意吧?”韩涛轻描淡写地说道。
张让看典韦虽然身材魁梧,但毕竟只是只身一人,也就放松了警惕,点了点头。
韩涛在典韦的陪同下,与张让一起并肩走向了何苗和十常侍的方向。
管亥、管承看着韩涛和张让交谈许久,却听不到他们密谈什么,却看着韩涛带着典韦跟着张让走过去,都担心地看着他。
三人都到了何苗等人跟前,张然向着何苗微微点头,何苗一摆手,数名士兵上前,将韩涛和典韦押住。
万年公主、拉巴子和玉儿看到韩涛束手就擒,都紧张地大喊着:“子真!”
两个孩子被她们抱在怀里,也着急地大喊着:“爹!”
管亥和管承也激动得就要招呼兵士上前营救,场面眼见就要失控……
第393章 何进入宫
“都不要动!”韩涛看到场面要失控,立即发出了一声大喝,制止住了管承等人。
随后,他对张让说道:“张公公,请兑现刚才的约定。”
张让点头,示意何苗释放刘菁等人。
何苗虽然不知道张让和韩涛达成了什么约定,但还是命令部下撤去了对韩涛家眷的控制。
刘菁着急地就要奔向韩涛,立刻被兵士阻拦住。
“公主,拉巴子、玉儿,你们带着孩子,先去管亥他们那边!”韩涛大声地对自己的家人呼喊着。
拉巴子是三女中年龄最大的,经历的场面也多,知道这样的局面必定是韩涛牺牲自己争取来的,虽然心中也担心,但此时不是犹豫的时候,立刻催促着刘菁和玉儿:“快走!”
玉儿怀里抱着孩子,跟随着拉巴子往前走。
刘菁心中不舍,但还是被二女拽走,一起走到了管承等人的跟前。
韩涛看到家眷们被管亥、管承护住,已经暂时脱离的危险,这才踏实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
“管亥听令!”韩涛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地喊着。
管亥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上前一步:“末将在!”
“你护卫着三位主母以及少爷、小姐马上出城,回转军营。告诉文若和汉升,命令他们立刻拔营,全军返回金城郡。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再回洛阳!”韩涛大声向管亥下达着指令。
管亥听到韩涛的命令,却迟疑了:“主公,那你……”
“我的话你听不到吗?还要我再重复一遍吗!?”韩涛厉声地大喝,他知道管亥耽搁得越久,家眷们就会危险越多。
管亥看到韩涛发怒,也不敢再多说,立即抱拳施礼:“末将得令,还请主公多多保重!”
管亥跟随韩涛也已经数年,深知自己离开之后,韩涛将有多么危险,但军令如山,他又必须执行,只能是开口做了最后的叮嘱。
管亥走到拉巴子等三女的跟前拱手施礼:“三位主母,请跟随末将出城!”
刘菁当然是不肯离去,转头看向韩涛的方向,大声呼喊着:“子真!都是我不好……”
此时她的内心懊悔不已,深深地自责着。
她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坚持要入宫离开了驸马府,局面就不会变成这样,韩涛也用只身一个人犯险。
她看着韩涛忍不住流下了泪水,因为她深知,自己要是走了,或许以后可能就再也见不到韩涛了。
“刘菁,听话,马上跟着管亥他们走,我不会有事的!快走!”韩涛大声地安慰着刘菁,催促着她。
拉巴子也明白继续留下的危险,上前拖拽着刘菁:“走吧,子真经历了那么多大风大浪,一定会没事的!”
刘菁却依然是依依不舍地看着韩涛,不肯挪动脚步。
拉巴子向管亥示意,管亥会意地上前,架着刘菁走。
刘菁依依不舍地看着韩涛,一路哭喊着被管亥等人拖拽走,韩涛的兵马彻底退出了皇宫。
看着家眷和管亥等人离开,韩涛的心里反而踏实了下来,至少可以保证他们安全了,接下来他就要考虑自己要如何脱身了。
张让此时对何苗说道:“何将军,驸马已经就擒,请速派人请大将军入宫,宣布先帝遗诏,恭迎新帝登基吧!”
何苗点了点头,立即安排人去大将军府去通知何进。
张让趁着等待的机会,却走到了郭胜、侯览等中常侍的跟前,将他们叫到一边,低声地交代着。
几人的表情虽然先前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还是遵从着张让的命令,迅速离开。
这一切都被韩涛看在了眼中,他知道张让必定是在布置着对付何进的埋伏,接下来就要看他们两方的争斗了……
……
大将军府内。
何进在正厅里焦急地踱着步,从他收到张让的信件,到派出何苗去协助张让的行动,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的时间。
可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他也不敢妄动,只能调动兵士暂时护住大将军府,焦急地等待。
逄纪陪在何进的身边,也不敢开口去劝说,现在形势早已超出了他的掌控。
宫中的争斗,到底哪一方能获胜,他的心里也是完全没底。
一名兵士从外面急速跑进,来到何进的跟前:“禀告大将军!”
何进焦急地质问着:“快说,情况怎么样了?”
兵士汇报着:“何苗将军和十常侍的各位公公抓住了驸马的家眷做要挟,已经将驸马擒住,驸马已经下令,让他的兵马返回金城郡。”
“何苗将军和张公公请大将军现在入宫,一起宣读先帝遗诏,恭迎新帝登基。”
何进听完兵士的汇报,忍不住哈哈大笑:“好,太好了。下令领赏。”
何进转身对逄纪说道:“元图,真是没想到,最后却是十常侍这些老家伙,帮我翻盘拿下了韩涛。”
“恭喜大将军扫清宿敌,新帝登基,您将成为首辅重臣。”逄纪恭维着何进。
“这次也多亏你用计,等我安顿好一切,必定加封于你。我现在要入宫去恭迎新帝登基了。”何进欣喜的就要起身往外走。
“大将军,等下!”逄纪却在此时开口劝阻着何进。
何进疑惑地看着逄纪:“怎么了?”
“新帝登基应有大典,更应该召集文武群臣,岂有半夜入宫去宣布的,只怕其中有诈。”逄纪提醒着何进。
“哎,韩涛已经被拿下,他的兵马已经撤离,宫里又有何苗所带的五百北军和十常侍在,能有什么诈?”
“早一刻宣布刘辩即位,也是为了安抚百官,或许张让也是想找我商量此事,才着急请我进宫的,元图你多虑了。”
何进对此却表现得不以为然,没有听从逄纪的劝说,坚持着向外走去。
逄纪无奈,只能眼看着何进离去。
……
太后寝宫外。
何苗领兵看押着韩涛,张然和几位中常侍站在一边,也不搭理二人,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何进的到来。
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何进在数名亲兵的护卫下,匆匆到来……
第394章 绝地反击
张让看到何进来到,微笑着缓步迎上前:“恭迎大将军!”
何进看着张让笑着回应:“张公公,这次多亏你仗义出手,力挽狂澜了。你放心,等到新帝登基,一定会给您重重封赏!”
此时的何进已经丝毫不再掩饰自己的野心,已经流露出了一副一切都将由他做主的姿态,已经丝毫不把张让放在眼里。
你个臭屠夫,果然是翻脸就不认人,居然还说要封赏咱家?
张让看着何进嚣张的样子,心中恼恨无比,意识到韩涛提醒的何进的状态果然没错,他才刚刚扭转局势,就开始目中无人了。
张然看着何进,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变化,只是淡淡地回应道:“咱家多谢大将军关照了。”
何进笑着转头看向了站在一边被何苗等士兵看押的韩涛,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缓步走到了韩涛的跟前。
“驸马,没想到吧,你到底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何进得意地看着韩涛,嚣张地挑衅着。
“成王败寇,只能说我确实疏忽了,没想到十常侍这些老阉人会跳出来帮你!”韩涛此时也不再客气,故意当着张让的面开骂。
“哼,那你只能怪自己不小心了!何苗,还等什么,还不送驸马上路!”何进向身边的何苗吩咐着。
此时的他觉得自己稳操胜券,自然是不想让韩涛再活下去。
“大将军,不能急,现在还不能杀他!”张让赶忙站出来阻拦。
“张公公有何话说?”何进转头看向张让询问着。
“大将军,韩涛的三万西凉兵还在洛阳城外,你要是这个时候杀了他,他的部下必定要为他报仇,只靠你手里现在的北军只怕还抵挡不住!”张让提醒着何进。
何进微微皱眉,虽然他心里很不甘心,但又不得不承认张让说得很有道理。
“那公公的意思是?”何进征求着张让的意见。
“先将他暂时关押,我们选好吉日,完成新帝登基大典,到时候韩涛的兵马已经离开洛阳,大局已稳,你想怎么处置他,还不是随心所欲?”张让向何进建议着。
何进略一思索,觉得张让说得很有道理,于是摆手示意何苗先将韩涛和典韦一起押走。
看着韩涛和典韦被兵士押走,张让对何进说道:“大将军,如今大事已定,我们可以去找皇后,一切协商登基大典的事宜了。”
何进欣喜地点头,跟随着张让一起离开太后寝宫,向着何后的寝宫方向走去。
……
韩涛和典韦,被何苗带着数十名亲兵押解着,向皇宫外走去。
他们穿过后宫的花园,进入了宫殿里一条长长的甬道。
韩涛意识到,这是他和典韦脱身的机会到了。
韩涛目视前方,并没有侧头,只是轻声地连咳了三声,这是他训练黑甲军的时候,有意训练的一种暗语,就为了关键时刻传递指令所用。
典韦听到韩涛的指示,马上明白了他的意图,也轻咳了三声,表示回应。
何苗听到两人的咳嗽,微微感到有点不对劲,刚想开口询问,韩涛和典韦却已经抢先出手了。
两人几乎同时飞腿踢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