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亏,吃得实在是太大了!
大到让冒顿无法承受的地步。
七万大军,只回来两万。
惨败而归,这也就算了。
结果现在,王庭居然也没了……
想到这里,气急攻心的冒顿,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悲愤交加的肝胆欲裂,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这一口老血喷出来,他真是差点就挂了。
众人都吓坏了,几个大臣拼命的喊着:“单于,单于!”
冒顿整个人瘫在大臣的怀里,呼吸急促,满嘴是血,脸色苍白的咬牙切齿道:“秦……秦军,一定是秦军!”
说实话,此时冒顿真是对秦军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了。
如果现在要是手里抓获了一个秦军,他非得用刀子,将这个秦军一刀一刀将他的肉刮下来,再挖了他的心来吃,以解心中之恨。
“单于,现在怎么办?”
就在冒顿红着眼睛,愤怒到极点的时候,众人对他问道。
“扶……扶我起来!”
冒顿深吸了口气,在大都尉的搀扶下,这才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然后道:“派……派人探查草原,寻找秦军。我……我们进城救人,收拢畜产。”
众人点点头,大都尉立即派了上百名士兵,前去周围探查军情。
事情已经落到了这个地步,冒顿就算再不愿意接受这个惨痛的结果,也无济于事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收拢百姓和畜产,然后再重新组建一支大军,这样才能有报仇血恨的机会。
很快,冒顿带着两万大军进入了头曼城。
可是,进到城中,眼前的景象却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料。
整座头曼城中,没有一个百姓,地上倒着一些守备王庭的勇士,整座头曼城犹如一座死城。
不,应当是一座废墟。
没有人,也没有畜产,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会这样?城中百姓呢?”
冒顿一脸懵逼。
因为城中的尸体,都是守备王庭的兵将,几乎没有普通百姓的尸体。
也就是说,百姓不是死光了,而是……逃光了?
可是,不可能呀,因为不仅百姓不见了,畜产也不见了。
大敌来临,百姓逃跑的时候,难道还来得及带走畜产?
要将数十万的牛羊赶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这在大敌来临的时候,根本来不及。
难道……百姓和畜产是被掳掠走了?
想到这个结果,冒顿整个人都傻了。
因为秦军一把只杀敌,不会掳掠匈奴畜产,更不会掳掠匈奴百姓,这不是秦军的作风。
难道是……月氏?
冒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众人皆觉得侵袭头曼城的敌军,应该就是月氏。
于是乎,众人无不对月氏义愤填膺。
不仅把城中的百姓和畜产全都掳掠一空,还把头曼城烧成了一片废墟,如此狠毒绝情的手段,简直让冒顿头顶都要串出怒火来。
“月氏,本单于一定要灭了你!”
冒顿近乎嘶吼的咆哮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位将领走过来,禀道:“单于,王庭已烧尽,众人没人寻见阏氏。”
“娜塔莎!”
冒顿一声痛呼,心如刀绞,悲痛欲绝。
匈奴实行一夫多妻制,匈奴人称妻、妾为阏氏,而这位娜塔莎,就是冒顿最爱的妾,因为她十分的美丽,简直就是世间最完美的女人。
当初,东胡王就是冲着娜塔莎的美丽之名来索要阏氏的,只不过冒顿将另一个也很美的阏氏给了东胡王。
是的,原本他有两位阏氏,一个阏氏送给了东胡王,而如今自己最爱的娜塔莎居然也被人给掳走了,这怎能不叫冒顿不愤怒,不难过呢。
试问,这天底下有哪个男人比他更可悲,两个老婆,都被人强行给夺走了!
做男人,做到这种地步,也是没谁了。
何况,他还是草原上的一位王。
可怜的冒顿,连遭打击,出征惨败,王城被袭,阏氏被掳,整个人已是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想哭都哭不出来。
只不过,坏消息却并没有就此中止。
接下来,那些派出去打探军情的士兵,也开始陆续传回了消息。
“报,方圆二十里不见敌军!”
“报,方圆百里不见敌军,百姓、畜产毫无踪迹!”
“报,方圆五百里不见敌军,百姓、畜产毫无踪迹!”
“…………”
这样的消息,一直持续到了次日下午。
“报,狼居胥山(今蒙古境内)发现秦军!”
“什么?秦军!”
一听这话,冒顿整个人都惊呆了。
怎么会是秦军?
秦军历来突袭草原,只为斩首,从不掳掠的。
“你可探清楚了,不是月氏,而是秦军?”大都尉也很诧异,立即问道。
士兵一脸肯定的道:“是秦军,有五万秦军,驱赶着我匈奴百姓及牛羊南下。”
“怎么会这样?”
虽然冒顿早就料到百姓和畜产是被敌军给掳掠了,但是却也没想到,干这种事的人竟然会是秦军,这简直就颠覆了大家以往对秦军的认知啊。
想到攻打草原的敌军又是秦军,冒顿就更加的愤怒,赶紧问道:“秦军掳掠了多少百姓和牛羊?”
一问这话,士兵都哭了。
冒顿心里一惊,忙道:道:“你哭什么,快说。”
士兵哭道:“单于,狼居胥山以南的所有百姓和畜产,全部被秦军掳掠一空了,我匈奴七十万百姓,如今……如今只剩下狼居胥山以北,最多十万人不到了。呜……”
“噗!”
一听这话,冒顿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一黑,仰头一倒,直接昏了过去!
(本章完)
………………………………
第二百三十一章 嬴政的担忧
冒顿不得不气到吐血,狼居胥山以南的所有百姓和畜产全部洗劫一空,这是什么概念?
匈奴的草原,南自阴山起,北达翰海(今贝加尔湖一带,位于俄罗斯东西伯利亚南部),地域辽阔,但只有阴山以北这一带才是适合放牧的地区,所以匈奴几乎所有百姓都在阴山、漠北这一带游牧,聚居。
而狼居胥山(今蒙古境内)再往北,则属极寒之地,并不适合游牧和聚居。
秦军已将狼居胥山以南的所有百姓及畜产掳掠一空,这不就是说,匈奴整个国家的百姓和畜产几乎都被秦军抢光了!
听到这样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冒顿能不气到吐血吗?
别说吐血,他这回没直接岔过气去就算不错了。
七十万百姓,无数牛羊畜产,被几乎掳掠一空,冒顿整个人都变得是万念俱灰。
狼居胥山以北的地区,百姓不足十万,加上那边属极寒之地,畜产更是匮乏,如此一来,莫说组建新的大军,就是这个冬天能不能熬过去都不知道了。
想到这里,冒顿伤心的那是心如刀割,撕心裂肺,气得那更是捶胸顿足,生不如死的地步!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一次出征,居然情况会变成这个样子。
不仅从东胡惨败而归,而且匈奴更是被秦军掳掠一空。
说句难听点的话,这次的损失,简直可以用亡国来形容了。
百姓没了,这还叫匈奴帝国吗?
七十万百姓,现在只剩十万百姓,以及匮乏的畜产,外加两万残军,这他妈的连个部落都比这强一些。
冒顿苦从心来,造孽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自己只不过去打了一次东胡,怎么就变成这副惨状了?
老天爷,你太他妈玩弄人了!
冒顿有一种想死的感觉……
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
不仅东胡的胜利果实被秦军给抢了,就连匈奴的国民和畜产也被他们抢光了,这些狗日的秦军,还有人性吗?
而且,你们居然还抢走了我的老婆!
刚醒转过来的冒顿,再次受不了这连番承重的打击,心口一痛,又气得昏厥了过去……
可怜的冒顿单于,他是真的绝望了!
…………
与此同时,秦军那边,却是欢呼一片。
王离跟着蒙恬征战匈奴,大大小小战役几十次,还从来没有斩获过这么大的成果。
没有损失一兵一卒,几天时间下来,竟掳掠百姓六十余万人,马四十万匹,牛羊上百万头,这简直就是创造了一个惊天的奇迹啊!
如果说,之前对李阳说要在年前统一匈奴,还存在质疑的话,那么到了此时,可以说是上至王离,下至校尉士兵,那是再也没有人会怀疑了。
匈奴的百姓和畜产几乎这一次扫荡一空,他冒顿的政权还能不亡?
匈奴的百姓几乎全都掳掠到河套来了,冒顿就没有了兵源。
匈奴的畜产,几乎也扫荡一空了,他冒顿就没办法过冬。
留给冒顿的,简直就是一条绝路了。
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话,冒顿政权,随手就可以轻松让其灭亡。
想到自己这次立下此等大功,王离等诸将,各个兴奋无比。
…………
就在王离和章邯这边为扫荡行动而欢庆的时候,苏角也带着五万大军赶到了东胡。
有了这五万大军,李阳可是大松了口气。
因为此时的东胡,虽说投诚归顺了大秦,但是东胡有百余部族,近百万百姓,要想真的统治东胡,没有一定数量的秦军,可是不行的。
所以李阳将苏角和韩信直接留在了东胡,如此一来,秦军总数上就有近七万人。
七万大军,足以震慑东胡。
要知道,正常时期,东胡的常备军队,也不过才十万人。何况,因为匈奴突袭,东胡的常备大军已经损失的只剩下一万余人,所以有七万秦军镇守东胡,已然无忧。
没有了顾虑,李阳就开始着手对东胡进行郡县划分。
先是将东胡一分为二,划分为两个郡。
因为东胡的疆域包括后世的河北承德地区,内蒙古赤峰,及辽宁地区,所以东胡的这两个郡,李阳干脆命名为辽东郡和辽西郡。
辽东郡守由大当户执掌,辽西郡守由大都尉执掌,同时交给这二人的第一个任务,就是配合韩信和苏角征兵。
是的,征兵。
东胡所有年满十八岁,至三十五岁的青壮,通通征兵入伍,成为秦军。
之所以要这么做,是为了降低东胡的不稳定因素。
只要将青壮征尽一空,然后将这批东胡军队,调离东胡,东胡才不会有造反的力量。
而县、乡、亭的置设,以及草场的分配,则不能交给大当户和右都尉来实施,毕竟他们有着自己的部族,鬼知道他们会不会将草场多分给自己的部族啊?何况,李阳还想将他们的部族,乃至东胡的所有部族,通通分化,将以前的部落为单位,分化成以亭为单位,如此一亭就是百余户人,十亭为一乡,十乡为一县,如此一来,方能永久的安定东胡。
所以,关于县乡亭的设置,以及草场的分配工作,必须得从咸阳调人过来主导运行。
把眼下能安排的事情,都一一安排妥当后,李阳便留下韩信和苏角,然后带着李由赶回了长城大营。
因为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统一匈奴。
…………
与此同时,咸阳。
自从李阳北征,离开朝堂之后,秦国朝野上下,似乎变得异常的风平浪静。
甚至可以说,不管是朝堂上,还是各郡县,都是按部就班,顺利的进行着新政的推行与实施。
国政院,每天都能接到各郡县,呈送上来的新政推行成果。
按各地呈送上来的文书来看,各地的新政似乎进行的异常的顺利。
不仅各地都在陆续开展土改新政,而且几乎没有抵触情况。
总之,土改新政,似乎顺利的有点令人不敢相信。
不过,这种表面上的平静和顺利,李斯等人也是一早就预料到的。
因为在李阳离开前,就曾猜到过会是这样的情况。
各郡县,表面上推行新政,实则是拖延时间,待到冬季结束,开春将临,便会纷纷奏报新政无法推行。如此一来,新政便无法在开春前彻底完成了。
不过,因为李阳曾叮嘱过,让李斯睁着一只,闭一只眼,就当什么也不知道。所以,李斯这些天可以说是过得比较轻松的。
只是,李斯不急,但是有人着急啊。
比如,在章台宫,此时就有人对此事感到了担忧。
“父皇,各郡县欺瞒国政院,上报的文书上说在推行土改新政,实则各地皆毫无动作。而李相竟毫不知情,如此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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