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个大老爷们,她是个小女孩子;我是个练过功夫的人,她是个柔弱女兵;我是个身体棒棒的男子汉,她却是个发烧住院的小病号。
就这样,她居然赢了我,尽管是我故意输给她的,但毕竟是输了,我就得承认,不认输都不行。一个男子汉,就的敢作敢当
不过,现在仅仅是赛了一个小回合,接下来还有九个小回合呢?我必须尽全力,次次都赢,马上把失去的东西捡回来。
看到我不吱声了,秦晓瑜居然高兴起来:“哈哈!我终于赢了你一次了,真的好开心,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我也知道你是故意让给我的,友谊照顾我这个病号的情绪。即使是这样,我也很高兴、很自豪、很骄傲,毕竟你输给了我一把,这已经成为事实!”
“你别高兴得太早了,下面我马上就赢你了!”说话间,我撇出了第二个石子。
这一次,我用力很猛,几乎是使出了身上最大的力气和巧劲。
石子呼啸而出,撇出的距离,几乎是第一次的一倍还多。
石子落下,水花溅起,我顿时高兴起来:“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这才是我的真功夫!八十米以上,不在话下!”
秦晓瑜一边看着清澈透底的河水,一边摇着头:“你确实很厉害,我根本没法和你相比了!第二块石子,我可能连原来的距离都投不到,我认输好了!”
说完,她拿起第二个石子,就要往河里撇,马上被我制止了:“晓瑜,不要撇了,我们只是闹着玩儿。留下点精神头,不要太过用劲,你的病还没好呢!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逗你乐乐,让你高兴高兴,开心开心,现在已经达到目的了。石子我们不撇了、不比赛了,我们就在河边走走,散散心,然后往回走,我把你送回医院去,我就可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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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最开心的一天
第三十一章最开心的一天
“是啊!我们就是出来散散心。这些日子,都快要把我闷死了!没有人陪着我玩,甚至都没有人跟我说话,我怎么受得了?我是个爱热闹的女孩子,人越多的时候,我就越高兴,越有乐趣,成天有人和我说说笑笑、打打闹闹,那才高兴呢!”秦晓瑜蹲下身子,将剩下的九个石子捡起来,一个接着一个的往河边扔,一直到扔完了为止。
我也学着她的样子,也蹲下身子,把石子捡起来,一个接着一个的向河里扔去。不过,我扔得比她远,大多数都扔出了五十米以上。
石子扔完了,我们两个人互相看着,都是微微一笑,显得很满意的样子。
我知道,这一笑,包含了很深的意思、很浓的感情。虽然我们都没有从嘴上说出来,但双方都已经从对方的眼神上看到了,更是从心灵上感应到了。
谁说军人不懂感情?谁说军人不知道爱情?纯粹是扯淡!
军人也是人,也有心肝肚肠、五脏六肺,军人也有七情六欲、挚爱情仇。
“班长,我走得有点累了,咱们在河边坐一坐好吗?”秦晓瑜突然变得温情起来,说话也是细声细语的,这是我以前基本没有见过的神态。(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
我马上赞同她的提议:“好,听你的,我们就在河边的土台上坐一坐。你的病还没好,不宜疲劳过度。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了,你也有点累了,是该歇息歇息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秦晓瑜就要往地上坐,我马上制止她:“晓瑜,你等等,先别往地上坐,土台上很脏的,别弄脏了你的衣服,我去拿张报纸来给你垫上。”
“你带了报纸?我怎么没有看到?你别说,这次你想得还真很细!知道我爱吃零食,就给我买了那么多好吃的东西;知道我缺油水了、嘴馋了,就带着我去吃红烧肉。现在又拿着报纸给我垫地上,事事都想得很周到,确实比我强多了。”秦晓瑜惊讶之余,禁不住对我夸奖起来。
其实,我都是向她学的。
上次我们两个在师里见面时,她就想得很细,出门带上了报纸,我们上小山包时,就是垫着她拿的报纸,坐在石头上的。
这次出来时,我突然想起了这件事,也想起来那张报纸。所以,离开班里时,就顺手拿了一张旧报纸,叠起来压平,放在了挎包的里层格,做好了准备。
“报纸在挎包里,我马上去取过来,给你垫上!”说完,没等她同意,我就大步走向自行车,从挂在车把上的挎包里,掏出了那张旧报纸。
我一边往回走,一边展开报纸。走到她身后时,就把报纸铺在了土台上,让她坐了下来。
刚刚坐下,秦晓瑜就一声叹息:“人有啥别有病,一有病就遭殃!我以前多好的身体呀,新兵连那么苦、那么累,我都没有倒下过一次,这次居然让发烧感冒给弄倒了,真是没有想到的事情。住院几天,简直把我折腾稀了,弄得我浑身软绵绵的,一点精神头都没有,身上也提不起一点劲儿,好窝囊!不过还好,今天你来了,我的心情好多了,愉快多了。刚才吃了那么多的红烧肉,临时补充了营养,身上觉得有劲多了。要是在头两天呀,我哪能走出这么远?恐怕早就瘫在地上了!哎!这个可恶的感冒发烧,真是害人不浅……”
看到她这种唉声叹气的样子,我的心里非常同情她,也很怜惜她。不过,对她因为粗心大意闹病这件事,我的心里还是有点不满。
所以,就禁不住责怪起来:“还不是你自己瞎折腾的。不拿冰凉的水冲澡,根本就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你也不会这样遭罪了!”
我说的都是事实,秦晓瑜非常服气,甚至也跟着自责起来:“班长,我知道你又是在批评我了,怪我粗心大意,只图一时的痛快,最后让自己遭了殃。你批评得很对,我接受了,以后一定改正。说实话,这次得病住院,我心里也挺后悔的。我怎么就那么毛糙,非得要打一桶冰凉的水往身上浇?谁受得了?何况我还是个很娇嫩的女孩子,根本挺受不住的!尤其这一次,我到军区比赛之前,早就已经疲劳过度,身体素质已经下降了。这样一折腾,还能有好?”
看到她那么自责,我也不好在批评她了,只能反过来安慰她:“晓瑜,不要紧的!不就是遇到点感冒发烧吗?这种事情,谁都会经历的,没什么了不起,休息几天就好了,你就不要太过自责,以后注意一点就行了。当兵的过程,就是学习、实践的过程,就是经风雨、见世面、锻炼自己的过程,也是增长知识和丰富阅历的过程,我们谁都需要经历这个过程的。比如我以前不爱洗衣服,现在也改了。自己洗衣服,自己缝被子,样样都是自己动手,也很有乐趣的。在家里,我哪能去干这种事情?我周围有三位女性照顾着我:奶奶、妈妈,还有比我晓两岁,也就是比你小三个多月的大妹妹,看到我的衣服脏了一点,马上就让我换下来,她们就拿去洗了,根本不需要我伸手……”
“你还说呢!那一次在新兵连,我看到妍妍姐教你缝被子,差点没把我们几个女兵笑死了。粗针大麻线,还连连扎自己的手,被子缝成了斜吊角,还是妍妍姐帮你扯开,重新缝的呢!”秦晓瑜抓住话头,反过来对我进行奚落,我也认了。
谁叫我在这方面根本不行的呀?不会干,让人鄙视,纯属活该!我无力反驳,也根本不会反驳!人家说的有道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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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战友的祝福
第三十二章战友的祝福
这次见面之后,我和秦晓瑜的工作,都在短时间内发生了急剧的变化。与此同时,我们之间的感情,也开始发生实质性的变化。
也就是说,我们两个经历简单的波折之后,一起开始从心里越线了。
从我们上次分手之后,大概过了五天,秦晓瑜就出院了,离开了那个让她实在忍受不了的沉闷医院,离开了那种使她寂寞难耐的生活。
的确,活泼天性的女孩子,突然间沉闷下来,她的心里是很难受的,这一点我很理解她。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呆着这个鬼地方,闷也把人闷死了,没有病也会把人寂寞出病来。她盼望着早点出院,我也希望她能够早出院,反正她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没有么大碍了。
经过严格训练和艰苦环境锻炼的军人,身体素质原本就是很棒的,一般都经得起折腾,用东北土话来说,就是很“扛肇”,一点小灾小病,又算得了什么呢?
住院是军人最窝囊的选择,一般人都不愿意去。躺在病床上让人伺候的日子,是很难过的,也很丢人的。
我当兵三十年,就住过两次院,加起来两天半,光打吊针就打了将近四十个小时,而且两次都是食物中毒,都是食堂那帮混账玩意儿不负责任干的。
一次是赶上集体食物中毒,一下倒下三十多个,我是其中之一,真倒霉。
另一次是训练回来晚了,没有饭了,饿得实在不行,就吃了点没有洗干净的生白菜,当天下午就跑肚拉稀,止泻不住,拉到卫生队打了一个晚上的吊针……
一进医院,一闻到那股子浓浓的药水味,我就有点受不了,就象马上离开,找个大野地,呼吸新鲜空气!
在秦晓瑜住院的最后五天里,我因为工作很忙,没有再去看望她,我们只是通过一次电话,还是她费了好大的劲,才拐弯抹角打过来的。
驻军医院是军区后勤部的直属单位,不属于我们军的编制序列,军里管不着人家。
所以,医院的通信系统是独立的,跟我们单位没有直线联系。从医院给我们团里打电话,需要转好几个中继站,先得要通师里总机,师里总机转到团里总机,团里总机再转接到连队,一级一级,从上倒下,确实很复杂,很麻烦,也很浪费时间。
那时候,基层部队的通信手段,实在是太落后了,不过,也有好处,便于保密和监控。
秦晓瑜出院后的第三天,她就离开了军里,调到军区体工队射击运动队去了,正式当上了专业射击运动员,一心一意去打比赛了。
其实,她还没有出院,军区的调令就已经下来了,早就在军里压了好几天了。
秦晓瑜回到军射击队的当天下午,军政治部干部处的一位干事、文化处管体育运动的一位干事,还有射击队的教导员,就一起出面,正式找她谈话,并当场向她宣布了军区的调令,让她打点行装,马上到军区体工队报到。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当兵的图什么?
除了保家卫国这个崇高职责之外,就是希望自己有个比较好的发展前途,入团、入党,进教导队(那时军校还没有恢复),然后提干。
当上运动员,自动就成为干部,这是许多优秀军人梦寐以求的事情。这样的好事摊到自己头上了,秦晓瑜自然很高兴。
第二天上午,她就带着战友们的殷切期望,也带着自己的崇高理想,从军射击队出发,背着背包,到军区体工队报到去了。
后来她告诉我,当天晚上,她想给我打电话,向我报告喜讯,但运动队管理非常严格,不允许队员随便往外打电话。
再说,一个队就一部电话,电话就在队部,控制很严,一个新来的小兵,又怎么敢随便跑到队部去“干私活”呢?
所以,她只好在安顿下来,进入正常训练时,才抽空给我写信,用简单的文字,向我报了喜!
这个时候,已经离开她出院好多天了,我也已经离开连队,到北京上学去了。
等秦晓瑜的信从连队转到人大时,又已经过去一个多礼拜了。
实际上,秦晓瑜调到军区当运动员的事,在她离开军里的第二天,我就已经知道了,是副师长家的阿姨告诉我的。
那天,我以为秦晓瑜还没有出院,就趁着到团里办事的机会,来到我很熟悉的团政治处宣传股,给副师长家打了个电话。
因为我事先要了几次驻军医院的电话,一直都打不进去,只好求助于阿姨了。
当时,阿姨高兴的告诉我:“小瑜走了,调到军区体工队去了!”
后来我才了解到,和秦晓瑜一起调到军区射击运动队的,一共是九个人,其中只有两个女兵,一个是她――上次比赛的女队总成绩第一名兼步枪射击第一名,另外一位是夺得手枪射击第一名的一位女军官。
这个女军官是军区司令部一位领导的女儿,已经二十五岁了,在一个轻武器试验基地工作,从十七岁当兵开始,就是玩手枪的。
那位女军官也是个很好的女孩子,调入军区体工队之后,和秦晓瑜住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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