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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失忆的红发男人,已经不再像只张牙舞爪的……黄腹鼬,铂金贵族甩掉了脑中对应而生的形象,悠闲的举杯喝茶。
事实上他当时盘算着如何干掉罗齐尔,对红发男人的杀机也曾一闪而逝,至于救韦斯莱的问题,铂金贵族完全没有想过。如果罗齐尔死得早,而红发男人还活着,这应该也算是救了他吧?
从旧仓库里一恢复意识,铂金贵族就开启了藏匿在身上的违禁品,卢修斯本想着在对方靠近的时候狠狠的阴上一把,谁知道罗齐尔那个变态运气不错,嘴上说了半天,就是不靠过来。无奈的马尔福,只能委屈自己,慢慢的接近对方。
如果没有之后那只家养小精灵的出场,卢修斯仍然可以肯定罗齐尔死定了。只是红发男人的横插一脚,让他所有的计划都化为了泡影。
魔法界如今已经废除了死刑,铂金贵族非常遗憾的看着韦斯莱召唤了一堆傲罗,这预示着罗齐尔可以继续苟延残喘下去,而他没有如何阻止的理由。
“还有一个小时,马尔福。”红发男人看着时钟上的指针,流露出少许紧张,“我想我们可以一起回事发现场看罗齐尔落网。”
这是个善意的邀请。铂金贵族知道这代表着对方心中已经消去了对他的怀疑。他欣然答应了这个好主意,披上了外套。
在魔法界,失去了魔杖就失去了大半的战斗力,而一根合拍的魔杖会使自己更加强大。所以铂金贵族吩咐小精灵们准备了两根毫无特色却谁都能够上手的魔杖。铂金贵族此刻的心思细密,让亚瑟感到了对方的善意。
“这是您的东西,先生。”临出发前,一只家养小精灵恭敬的递给红发男人一只精致的包装袋,亚瑟疑惑的打开一看,才发现是自己的小熊内裤。o(╯□╰)o
“韦斯莱,咳咳——”瞥到里面放的是什么的铂金贵族憋住笑,干咳了两声,“刚才一直都是你问我,我能冒昧的请教你一个问题吗?”
“说吧。”红发男人将包装袋塞进了口袋里。
“你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买到这种……小熊图案的……嗯?”
“……”红发男人因为铂金贵族华丽的咏叹调崩溃了。
“噢!这是别人送我的圣诞礼物,如果马尔福先生喜欢的话,我可以送你一打作为谢礼。各种颜色的!”故作轻松的回复,红发男人内心实则在流血。
本着节俭以及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幽默感,红发男巫每天换着颜色穿得不亦乐乎。谁知道突然冒出个名叫罗齐尔的变态,搞得这年头,连穿什么图案的内裤都有人管。
“……圣诞礼物?你决定这不是恶作剧吗?”铂金贵族的嘴角抽了抽。
“当然不是恶作剧,沙克尔是我的同事!”红发男人澄清道。
“……”铂金贵族一瞬间将高个子男巫归类到罗齐尔的同类一栏。
*****
时间还剩下半个小时,与傲罗指挥部的同事们集合后,红发男人和铂金贵族终于在专业人士的掩护下到达了案发现场。
此刻旧仓库周围已经被完全包围,而对自己即将落得的下场,还一无所知的罗齐尔,现在正兴奋的高谈阔论。
“以前我总想着将你压在身下,却不敢动你。”噗的一声,仓库里的韦斯莱笑了,而仓库外的韦斯莱却囧了。
“但是现在,我只要一伸手就能抚摸到你。”再经历一次熟悉的话语,铂金贵族的脸上附了层霜。
傲罗临时指挥部的帐篷里,一群韦斯莱熟悉的同事们正在围观魔法镜像里显示出的图像。
“马尔福先生、韦斯莱,请放心,我们已经完全掌握了罗齐尔的行踪,只等着仓库里的你们一消失,就冲进去。”
“我很放心。”铂金贵族一语双关的说,红发男人开始感到了头疼。他从不知道傲罗们蹲点有这么专业的设备。
“直至今日,我还没尝过一个韦斯莱的滋味呢——很漂亮的颜色……”在这样的对白中,帐篷里的同事们都纷纷掉转头来关心他。
“你没事吧,韦斯莱?”
“韦斯莱,你还挺得住吧!”
“我没事,不过你们能把声音调小一点吗?”亚瑟的耳朵飞快的蹿红了起来,“后面都是些无意义的话,没有有价值的线索。”
在“你比上次摸起来有手感了,韦斯莱。”……这句无意义的话中,傲罗们将声音关掉了。
魔法镜像里,罗齐尔一口咬在了红发男人的身上,又引起了一阵惊呼。
“你没事吧,韦斯莱?”
“韦斯莱,你还挺得住吧!”帐篷里的同事们又都纷纷掉转头来关心他。
“我很好!谢谢!”亚瑟扶着额说,铂金贵族双手抱臂,和傲罗们凑到一块儿,看仓库里传递来的原版图像。
“要开始了。”华丽的咏叹调提醒着傲罗们可以开始准备行动了。亚瑟正因为对方比这群负责指挥的傲罗们,更具有领袖气质。铂金贵族却因为镜像里突然露出的内裤特写镜头,当场笑喷。
“……”红发男人忧郁了。这种忧郁直到看着同事们冲进仓库将罗齐尔抓获归案,都没得到缓解。
“韦斯莱。”傲罗们收工回家,高个子男巫走到了被连番打击的红发男人身边,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才头儿说,给你放两天假,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嗯。”红发男人回以一个坚强的微笑,“金斯莱,我想问你,你上次送给我的圣诞礼物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买的?”
“……”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上罗齐尔的番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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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22、从逃犯引发的番外 。。。
艾伯塔·罗齐尔非常喜欢裁纸刀,此刻他正在一家麻瓜孤儿院,执行主人亲自交代下来的命令。和他一起被委派来的是卢修斯·马尔福——主人最为宠信的亲信之一。
不过最近主人似乎有些厌烦马尔福了,不然不会派他来做这种体力活。罗齐尔悄悄的观察着对方。马尔福长了张让他觊觎了很久的漂亮脸蛋,可惜现在被面具完全覆盖住了。
舔了舔变得有些干燥的嘴唇。一刀割断了嗷嗷大哭婴儿的喉管,听着那渐渐变弱的破风箱似的抽泣。罗齐尔非常享受这些生命消失在自己手上的美妙感觉。
布置在周围的警戒线被人触动了,他麻利的一刀解决了婴儿房里最后一条小生命,追寻新的猎物。
出乎意料,最先发现这里异常的不是傲罗,而是禁止滥用麻瓜物品司的韦斯莱。迫不及待将中了软脚咒的纯血男巫扛进了房间,隔着衣服摸了摸对方消瘦的身体。罗齐尔心急火燎的将其他人赶了出去。
可惜没过没多久,他的好事就被人搅合了。卢修斯不客气的命令他出去。
“我把他留给你了,马尔福,好好的享用吧。”体贴的带上了门。罗齐尔心里却暗自可惜着。韦斯莱,他还没有尝过一个韦斯莱的滋味呢。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让他更可惜的是,当他把外面来了好多傲罗的消息告诉马尔福的时候,马尔福的反应居然是直接干掉了对方。
太可惜了,他要到哪,再去找个有七个孩子的纯血男巫?这种遗憾一直延伸到罗齐尔被关进阿兹卡班的那一天。
*****
“艾伯塔·罗齐尔,你此刻被带到魔法法律委员会面前听候审判……”主审官克劳奇先生吐字清晰的说道,他脸上的表情深恶痛绝。有些无聊的听他报出一连串名字,罗齐尔根本记不得那些人到底是谁。
“艾伯塔·罗齐尔,你还被指控,涉嫌闯入了一家麻瓜的孤儿院,杀害了里面三十七条人命,我们从你家中搜出的裁纸刀与造成死亡的利器相符,你认罪吗?”
望着克劳奇先生手中的裁纸刀,罗齐尔舔了舔嘴唇,幻想着一刀割下去的美妙感觉。他巡视着审判庭里席位,那一头绚丽的铂金发色,让罗齐尔的喉咙瞬间干涸起来。
“孤儿院的事,卢修斯·马尔福也有参与!他为什么会安然地坐在这?”许久没有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响亮刺耳。不过罗齐尔盯着那个方向,笑得很欢畅。
“你们怎么不问问他那天晚上在哪?”伸出舌头缓慢的在嘴唇上舔了下,得意的看到卢修斯眉宇间厌恶的皱了一下。那一抹因为不屑而勾起的浅笑,让人心动。
这么漂亮的美人没被关进阿兹卡班陪他做伴太可惜了,盯着铂金贵族的所在位置,冷哼了一声,目光偏移,让罗齐尔意外的是,他居然看到了应该已经死掉的韦斯莱!
韦斯莱,红头发的韦斯莱,该死的马尔福居然骗了他!想到在黑魔王倒台的当天,他们居然就私下里做成了笔交易,罗齐尔就感到怒火中烧。
“我会报复你们的!”即使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恐怕都得在阿兹卡班度过,罗齐尔还是厉声的尖了起来。
马尔福、韦斯莱!他绝对不会原谅他们!如果有机会翻身的话,他一定要让他们尝尽所以痛苦的滋味。
在他身下,直至死亡……
*****
“马尔福,你没想过,我们这么快又能见面了吧?”搜走了铂金贵族的手杖,望着从充满灰尘的地面上缓缓坐起、神情还带着几分茫然的马尔福,罗齐尔脸上笑开了一朵花。
“是你!”卢修斯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意外,但是他随后的话让罗齐尔很不爽。
“这么说,偷窥我的也是你?”
“看来你的仰慕者不止我一个,马尔福。”手中舞动着锋利的裁纸刀,罗齐尔的脸上浮现出狰狞。“说说看,你把我当成谁了?”
“如果我说是米丽森?巴诺德(现任魔法部部长),你打算对他怎样?杀了他?”
“这个有点难度,为什么不说个简单的呢?比如——亚瑟·韦斯莱?”看着对方眼中闪过的惊讶,罗齐尔加重了语气,“如果是这个,我现在就可以当着你的面,干掉他。”
“哦?”讽刺的笑容出现在马尔福的嘴角,这种弧度,让罗齐尔浑身都热血沸腾起来。
“亚瑟·韦斯莱?你把他也弄来的?”铂金发色的男人瞥到仓库里躺着的另一条生命后,挑眉。
韦斯莱那头红艳的头发很好辨认,不过红头发的并不都是韦斯莱。铂金贵族的笃定让罗齐尔眼中闪过一道阴霾。想到他们中午纠缠在一起的模样,罗齐尔就升起了一股嗜血的冲动。
“马尔福,看看这是什么。”罗齐尔展示了他捕获的猎物——一只送上门来的家养小精灵。
“它想救你,马尔福,可惜它太蠢,被我发现了。”将锋利的裁纸刀放在小精灵的脖子上,稍稍一用力,漂亮的液体就喷溅而出。那鲜红的颜色让他想起了某人的头发。
铂金发色的男人望着这一幕没有说话,他的眉因为小精灵不断扭曲的挣扎皱了起来。
“很漂亮不是吗?今天你跟韦斯莱也会和它一样。”陶醉的将断了气的小精灵抛到了一边,看着马尔福脸上露出的隐忍厌恶,罗齐尔的心跳就开始加速。
“为什么还要回来,罗齐尔。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眯起眼睛,铂金发色男人洁白的咽喉颤抖了一下。
“因为我不甘心,马尔福!我说过我要报复你们,”抓住裁纸刀的手不由得兴奋的握紧,罗齐尔回答道。与其说报复,其实更像是经不起诱惑。
“我跟韦斯莱之间没有任何勾结,罗齐尔。”虽没有使用咏叹调,马尔福优雅的语调中却透着与生俱来的倨傲。“如果你不甘心韦斯莱没死的话,那么现在就杀了他。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罗齐尔。毕竟,我们曾经……”
冷哼一声打断了铂金贵族后面要说的话。罗齐尔并不想听后面接着的内容。曾经?如果只是曾经相识一场的话?这个答案,就太叫人失望了。
“我在外面逃亡了两个月,东躲西藏,像只狗一样的狼狈,马尔福。”嫉羡的语气中充满了怨恨,“你却看起来过得很好,甚至比以前更神气了!”好的让他想立即压倒他。
想到今天躲在巷口远远看到的那一幕,罗齐尔心中就升起一股戾气。他不相信马尔福跟韦斯莱没有任何关系。也不相信马尔福找他是因为想要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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