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同人)重生之夜色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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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同人)重生之夜色若水-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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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飘荡在京都上空的那片乌云,似乎也不再那么刺眼,人们都在想,有了这么大好的消息,陛下总不至于还要坚持自己荒谬,与人们的情绪做出相反的事情,实在不是什么太好选择。
  随着战报的来临,马上来临的便是北齐皇帝的国书,在书中北齐皇帝大怒痛骂,言道两国交好,尔等却如何如何,十分无耻。
  收到国书之后,庆国皇帝只是笑了笑,便将这件事情交给鸿胪寺与礼部去处理。如今的天下,国境的划分总是那么模糊,谁进了谁的国土,总是一个很难说清楚的事情,如果真的是误会,过些日子再道歉好了,反正杀了人也不可能再活过来。
  皇帝微笑对身旁的洪公公说道:“燕小乙不错,知道用正确的方式来向朕阐明他存在的意义。”
  是的,没有存在意义的人,那就不应该再存在下去。
  比如太子。
  所以大理寺继续审问冬袄一案,监察院继续挖掘太子做过的所有错事,最无耻的是八处,似乎准备要将太子小时候调戏宫女的事情都写成回忆录。
  废储之事并没有因为燕小乙获得的大胜而中断,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又在群臣失望的注视下,缓慢而不容置疑推行起来。
  这一切与范闲都没有关系。
  他这个时候在一艘民船之上,看着手里的院报发呆,心想皇帝老子果然比自己还要不要脸一些,看来再过些时日,薛清曾经提到的祭天便要开始了,不知道到时候京都里那座安静的庆庙会是什么模样。
  找到太子有可废之理,然后祭天求谕——皇帝乃天子,太子自然是天的孙子,如果老天爷认为这个孙子不乖,那老天爷的儿子也只好照办。
  这要写将出来,在史书上会漂亮许多。
  真真无耻之极。
  范闲摇了摇头,将院报放下。自从薛清开始上书,他便逃离了苏州,未回杭州,未至梧州,只是乔装打扮,化成民众上了民船,下意识里想离这个政治漩涡越远越好。
  他也知道二皇子上书保太子的事情,心想老二的心也真够狠的。
  他又想到沧州大捷一事,眼瞳里闪过一丝疑惑,对于兵事这种东西,他向来一窍不通,只是总觉得像上杉虎那种恐怖的角色,怎么会在燕小乙手上吃这么大个亏?最关键的是,轻启战事,此乃大罪,臣子百姓们可以像看戏一样的高兴,皇帝怎么也会像白痴一样高兴?
  他不知道,那边打的可是想让庆国内乱的主意,而更倒霉的是,他可爱的弟弟萧然是站在东夷城那边的。
  然后,这娃就想回家了。他跑到澹州,结果遇上了几个熟人。
  “任大人。”范闲看着宅内的太常寺正卿任少安苦笑说道:“为什么是你在我的家里等着我?”
   
 19、卷入 。。。 
 
 
  任少安笑了笑,却没有与他打招呼,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范闲微微一顿,回头看了王十三郎一眼,王十三郎笑了笑,和监察院六处的剑手留在了宅外。
  范闲带着王启年与高达等人向老宅里走去,一路行进,并未发现有何异常,但却可以感觉到这座往年无比清幽的院落,今日却是充满了紧张感,那些树后墙外,不知隐藏了多少高手。
  走到后院门口,任少安停下了脚步,一位太监满脸含笑将范闲一人接了进去。
  范闲脸上笑容愈发苦了,看着姚太监半天说不出话来。
  走到后院那座小楼,一楼里有几位官员正安静等候于此。见着范闲进来,纷纷起身行礼,范闲一一回礼,认出了礼部尚书和钦天监几人。
  姚太监就送到了一楼,范闲拎着前襟,脚步沉重向二楼行去,奶奶便住在二楼。
  掀开二楼外的那道珠帘,范闲稳定走了进去,看着塌上微有病容的奶奶,脸上闪过一丝心疼,看着榻旁正拉着奶奶手说话的那个中年男子,心中闪过一丝心悸。
  他走到榻前,规规矩矩跪了下去,给二人磕了个头,这才苦笑说道:“陛下,您怎么……来了?”
  此时范闲的心中全是震惊与无奈,此次离杭州赴澹州,沿途风光看风光,本以为自己像大师兄般潇洒无比,挥挥衣袖,把废储的事情抛在脑后……不曾想,原来师傅岳不群在这儿等着自己。




20

20、东山之战 。。。 
 
 
  言冰云坐在监察院房间内发呆。今日他没有坐在那间密室之中,因为……院长大人坐着轮椅回了京都。回到了他自己房间之中。而言冰云暂时获得的权力也很自然交还了回去。
  他是四处主办。房间也靠着临街那一面。窗户上没有蒙着黑布。外面的阳光直接透了进来。照得房内明亮一片。站在窗口可以很清楚看到皇宫金黄色檐角。
  皇宫里没有主人。陛下的御驾这个时候已经到东山路了吧?言冰云想着,自从陛下离京之后,京都的人们都老实了起来。没有给监察院太多难题,大约此时此刻,谁都怕被远离京都陛下怀疑自己什么。
  然而外松内紧。谁都知道陛下此行祭天的主要目的是什么。自然不可能让太子留宫监国。于是太后再次垂帘。而大皇子掌控的禁军小心起来。京都守备师也加强了巡查。
  陛下留下最关键一手,当然是传召监察院院长陈萍萍入京。这位长在陈园老跛子,此时终于回到了阴森院中,冷漠看着京都所有细节,警告着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萧然也不在京都,在庆帝离开京都之后,萧然就立马也走了。想到这,言冰云心里就有点发苦,萧然对他并不怎么上心,言冰云一直都知道,这家伙就是自己的债,估计自己上辈子欠了他很多。
  事实上,萧然离开是因为他现在很忙,真的很忙。如果不忙,他更情愿和小言公子调调情,约约会,做一些大家都很感兴趣的运动。
  所以,小言公子,你寂寞了。
  言冰云停止思念不知道哪的某人,他回家去了。他向沈大小姐点点头,不怎么理睬她有些哀怨的眼神,直接走向父亲言若海的书房。他觉得沧州大捷有问题,可能有阴谋,而在情报方面比自己更厉害的,只有老一辈的人了。
  然而,言若海和他争执了一番,直接把言冰云关在家里,不准他出门。言若海看着自己的儿子什么话也不解释,叫侍卫看着他,就直接离开了。
  言冰云盯着父亲的背影心里渗起一股寒冷之意,忽然想到很久以前和父亲之间的那句对话,半晌说不出话来。
  那一日他问自己的父亲:“如果……我是说如果,让你在宫里与院里选择,你会怎么选择?”
  当时言若海用一种好笑的眼光看着他,叹息道:“傻孩子,我自然是会选择院里……如果老院长大人对我没有这个信心,又怎么会对你说这么多话?”
  言冰云没有再做些什么,他忠于陛下忠于朝廷,他已经做出了自己应该做事情。他毕竟是监察院的官员,父亲的儿子,而且他还不知道萧然在这件事情中扮演什么角色,不可能再做更多的事情。
  “叶家确实太安静,叶重确实太乖巧,献俘……这么好借机入京机会,他就这么放了过去。”
  坐在轮椅之上的陈萍萍摇着头说道:“当然,他也是怕宫里忌他,提前出了问题……只是二皇子心里一定在犯嘀咕,心想太子马上就要被废了,如果太子这时候瞎来。二皇子有叶家之撑,一定可以独力定鼎,他只怕是求着盼着他的岳父早归来。”
  “现在是谁都想动手。谁都没有能力和勇气第一个动手。”老人微笑着推着轮椅从那块黑布边过来,说道:“欲使自己灭亡,必使自己疯狂……长公主足够疯狂。”
  言若海笑了起来,明白陈院长的意思,说道:“可您在京中。她即便有想法,也要等着那边的消息。”
  陈萍萍微笑着说道:“我们伟大的皇帝陛下……一定会给长公主一个惊喜,至于她要等的消息。可能永远都等不到了。”
  “可是燕小乙的五千精兵怎么办?”言若海皱了眉头:“我一直不明白这点,就算拼了老命存了这五千兵入了国境……可他怎么运到大东山脚下去?”
  “燕小乙这次沧州之捷的手脚做的极好,想不到还是被言冰云看出了马脚。”陈萍萍赞赏说道:“这个孩子真是不错。”
  言若海苦笑道:“平日里故作冰霜一片,真到大事临头,还是有所不安。”
  “他不是你我,不知道陛下安排。”陈萍萍叹息了一声,“所以对你我有所怀疑,也是正常的。”
  “事后……怎么向宫里交代?”
  “陛下本来就不愿意打草惊蛇,院里当然不能对燕小乙的动作提前作出反应……”陈萍萍咳了两声,心里想着,有没有事后才是需要考虑问题。
  言若海走后,这位轮椅上的老跛子又习惯性推着轮椅回到了窗边,隔着那层黑布看着外面,他唇角微翘,心想从东夷城的诸侯国直穿群山,掠澹州而至大东山倒确实有条密道,自己知道,陛下也知道,只是看模样,现在长公主那边也知道了。
  就算五千人去了,也只是将整座山峰包围,顶多能够做到控制祭天一行人的消息传送,整个事件中,唯一关键处,只怕还是在那个山峰之上。
  陈萍萍用干枯的右手挠了挠花白头发,暗想自己倒是漏算了一点,范闲这小家伙此时跑到了峰顶,只希望他能够命大一些,不要在那场惊天动的突发事件中,无辜送了小命,不然,另一个小家伙可能才是最大的麻烦。
  那个小家伙好像和陛下做了什么交易,真是让人头疼。这孩子有些时候聪明的让人吃惊,有些时候却是傻里傻气,幸好实力超群,不然就危险了。
  陛下给长公主,给叶流云准备了一个大大的惊喜,那长公主难道就不准备给陛下准备一些惊喜?
  陈萍萍歪着脑袋,有些无力斜倚在轮椅上,感受着生命味道从自己的体内缓缓流失,却因为脑中展现出来的画面而激动起来,似乎又找到了一些当年为之兴奋为之激动为之神往的元素。
  心神的激荡,让他咳了起来,咳的虽是痛快无比,却让胸间一阵阵撕痛,他下意识里按响了书案上的暗铃,却发现开门进来的并不是费介。
  他此时才想到,费介已经遵照自己的意思离开了庆国这片是非之地,此时应该已经到了泉州,准备那个老毒物向往已久海外生活。
  “有些咳嗽,找些药吃。”陈萍萍微笑望着进门来的下属,和蔼说道,能够多活两年,自然要多活两年。
  下属鞠了一躬,取出药丸递了过去,这是萧然事先留下的药物,可以调节一下陈萍萍的身体,让陈萍萍那具已经破旧的身体能多一点活力。
  大东山峰顶,萧然看着眼前的瞎子,脸上绽放一个极其美丽的笑容,仿佛世上最宝贝的事物就在眼前。他开心地扑了过去,狠狠抱住五竹亲了一口,然后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蹭来蹭去的撒娇。
  五竹还是那个冷漠模样,这种冷漠和小言公子不同,不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情绪释入,而一种外物不系于心,内心绝对平静带来的观感。
  但当萧然热烈地亲吻五竹,狠狠的抱住他时,这个瞎子在萧然看不到的地方,唇角微绽,露出了一个十分难见的温柔笑容。
  萧然抬起头,笑眯眯地呆在五竹的身边,看着远处的范闲和庆帝。他时不时偏头看着五竹,终于,五竹回头看着他:“有什么事?”
  萧然指着范闲,说道:“他快要当爸爸了。”然后,他很期待的看着五竹。
  便是大东山压顶也面不改色的五竹,在听到这句话后,却很罕见沉默了下来,似乎在慢慢消化这个消息。然后他微微偏了偏脑袋,说道:“他……也要生孩子?”
  这个也字,不知包含了多少信息。对于五竹来说,这个世界只有两个人,是,虽万千人,于他只有三人,别的一切都不存在,只有这三个人事情才值得让他记住。
  二十年前,那个女子生孩子;二十年后,女子生孩子要生孩子,两件事情虽相隔二十载,但在他感觉里,就像是接连发生两件事情,所以才有那个也字。
  然后他唇角再次绽放温柔笑容,很认真对萧然说道:“恭喜。”
  萧然愣愣地看着五竹,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笑眯眯地蹭着五竹说道:“不要恭喜我,要对着他说。是他要生孩子,又不是我的。”老实说,娃,这句话是不能乱说的。
  五竹微微偏了一下头,犹豫了一下,伸手将萧然抱在怀里。萧然笑眯眯地微微蹭着五竹的脸,很是惬意。
  不容易啊,五竹这大冰块终于知道做一些回应了。萧然感觉着五竹的灵魂,笑得很满意,得意洋洋。
  便在此时,山脚下一只火箭嗖一声划破夜空,照亮了些许天空,通报了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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