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奇道:“这位伙计,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你这么生气。”
那人气道:“我们这里有个恶少,他是茂林城城主大人的儿子,家里的财富都堆满一仓库了,还要出来敲诈剥削我们农民。要是我会武技,我一定要狠狠的教训他一顿。”
萨尔道:“他都这么有钱了,还要来敲诈你们,他做了这样的坏事难道他就不怕城主惩罚他吗?”
有人叹道:“城主大人是他父亲,平日里任他横行霸道的,哪里会来管这种小事。其实那恶少根本就不稀罕财物,只不过他生性放荡,又贪淫好色,看见哪家的姑娘长的漂亮了,就来找事趁机抢人。”
他还想说什么,村庄里传来一阵嘈杂声,一个年轻女子在哭泣和一个老人的喊叫声,那说话的两人脸色大变,噔噔的快跑近村。萨尔好奇心起,跟着他们一起进村看个究竟。
一座简陋的茅草屋前,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人跪在地上道:“卡尔夫少爷,你就行行好,我就这么一个孙女,你别把她拉走。”
有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人站在人前,正色咪咪的看着那年轻女子,旁边佣人模样的汉子指着老人道:“你这老头好生糊涂,什么少爷的叫得这么难听,难道你不知我家少主人是世袭的爵位吗,你应该叫卡尔夫子爵大人。再说了,我家少主人贵为子爵,看上你家姑娘是她的福气,你着什么急。”
那老人急道:“卡尔夫子爵大人都有十几个妾室了,万万不能拉走我的孙女,我欠你们的地税过几天有收成了一定还给你们。”
佣人又道:“你别提什么地税了,都拖欠了好几个月还没还上,你家姑娘跟我家少主人以后吃香喝辣的,地税嘛你就不用再交了。”
卡尔夫色上心头,摸了一把年轻女子的下巴,淫笑道:“小美人,有没有吓到你了?”那女子一挣扎,妙龄体态惹得他更是色欲中烧,众目睽睽下就要去抱那女子。
老人惊道:“你想做什么,放开她。”
卡尔夫带着十几个随从,这时都趁机叫道:“子爵大人看你们疏于教化,特地就地正法,演练一下给你们看看。”卡尔夫在众声中更是胆壮起来,狞笑着去抓那女子的上衣,那女子一挣扎跌倒在地,一边袖子被扯了下来,露出雪白的肌肤。
那个刚刚说话的路人喝道:“畜生,放开她!”
卡尔夫一愣,怒道:“来人,把这坏我好事的家伙痛打一顿!”
立即就有随从上去想抓住那路人,七八个人把他围成一团。那路人平时粗活做惯了,身强力壮,把想抓他的随从手一扳,一拳打得他鼻血长流,呱呱乱叫。其余的随从气势汹汹,拳脚如骤雨般打出。那路人虽然粗壮,怎奈双拳难敌四手,打倒眼前一个人,身上不知挨了多少拳脚,好在彼此都没有学过武技,拳脚都没有太大的劲力,饶是如此,那路人也经受不住,几欲站立不稳。
另外一个路人见情势危急,叫道:“你们还讲不讲骑士精神,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人。”说着双手探出,抓住最近的两个随从往后一拉,那两三百斤的两人被拉得一半倒退一半倒飞,撞倒了一面障栏。跟着又把几个围攻的随从逐一逼退,另外的路人出手并不快,偏偏这些随从想反击却都慢了一拍。
那个被打伤的路人大声道:“伙计,你会一点武技,去教训他们一顿。”
另外的路人道:“你不要命了,人家是世袭的爵位,又有权有势,我们惹不起。”
那佣人显然是随从的小头目,指着两人喝道:“你们两个贱民,是不是想造反,卡尔夫子爵大人的人你们也敢打,不怕受绞刑吗?”
萨尔在一边看得有点糊涂,他刚刚只道是人类之间的切磋打斗,可看那一伙人的言行又感到他们是在持强凌弱,还有那卡尔夫对着女子色咪咪的看着也弄不明白,他不明白男女之事,心想这女孩子很好看么,怎么看得眼睛都会发亮。
另外的路人道:“你们光天化日下强抢民女,这位伙计看不过眼才出手的,只要你们肯放过这位姑娘,我们就不再插手。”
那佣人咄咄道:“反了,反了,茂林城外的贱民竟然无视子爵大人的威严,你们十几个人把这两人给我活活打死,难道连两个贱民也收拾不了么,你们这些饭桶。”
那会一点武技的路人似乎摄于权贵,不敢打伤卡尔夫的随从,被十几个人围攻下险象环生,不管把谁逼退那人立即又攻上前来。这下可苦了那个不会武技的路人,频频被打到,打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拳脚七下八下从他身上打下,啊啊的惨叫声响起。
那会武技的路人急了,叫道:“你们再不停手,我要出手防卫了。”脚下忽然加快,改拳为掌,使出龙神帝国盛传的武技,砰砰的把身前三人打得在地上打滚,又一跃而起,连环数腿踢得身后几人狂吐血牙。
萨尔能感应到他拳脚中的斗气波动,似乎已经到了中级武士的境界。他的动作洒脱柔畅,拳脚功夫应该有多年的功底了。一边观看的村民早看得义愤填膺了,这时看一伙人被那中级武士打得落花流水,无不拍手称快,却不敢叫大声出来,惟恐惹上卡尔夫这个煞星。
那佣人虽然有些胆怯,还是挺身道:“你、你居然敢反抗,难道你就不怕城主大人派人来抓你吗?”又低声的对正在调戏女子的卡尔夫道:“子爵大人,这两个贱民似乎会武技,我们带来的人打不过他们,还是先撤吧,回头再找齐人教训他们。”
卡尔夫一直没理会他们的打斗,一心只想慢慢的把小美人衣服剥光,把那女子的上衣都撕掉了,露出贴身的肚兜,看的浑身燥热无比,听佣人一说,有些不耐道:“不就两个贱民嘛,你们一起上把他们给收拾了,别妨碍我寻乐。”
佣人战战兢兢的说道:“我们带来的人都不会武技,恐怕打不过他们两个。”
卡尔夫一看场面不由一怔,才一眨眼工夫,自己带来的人都被打得躺在地上呻吟打滚。那中级武士心知自己得罪了权贵,留在这里必然没有命在,索性道:“罢了罢了,一做二不休,把这几个仗势欺人的家伙都杀个一干二净,我们再一起亡命天涯。”一掌将最后一个随从震得飞起,狂喷鲜血晕死过去,眼见性命不保。
萨尔打量了一下卡尔夫,只见他一身华贵爵士服,脸上粉头粉脸的,样子有点俊俏,头发还特意烫得曲卷,浑身上下打扮得玉树临风,谁知他冲口就是一句“他奶奶的熊”,不由一愣。
卡尔夫骂了一句脏话后,又道:“你这贱民好大胆,竟然想杀人灭口,当我卡尔夫是那么好对付的,不知死活的家伙。”
那中级武士已经抛开所有顾虑,抽出腰刀一跃劈下道:“我杀了你这个仗父母权势的贱种!”
第三十二章 出头惩恶
更新时间2008…2…14 22:10:00 字数:4805
众人都以为这粉头粉脸的家伙一定会被砍成两半不可,那些力壮的随从都打不过,何况是他呢?
哪知卡尔夫微一侧步就闪过了,他大喝一声一掌从对方胁下拍出,掌劲之快不在对方之下。
萨尔感应到他拳脚中的风系斗气,不禁啊的一声叫出声来。萨尔不知龙神帝国是风系和光明系斗气的发源地,还以为他的斗气跟自己是同源的。
卡尔夫由于学的是风系斗气,拳脚自然会比较快捷一些,手中虽然没有利器,竟然还能占上风。两人都是中级武士的功力,拳脚兵刃都是打得一板一眼的,扎实洒脱又沉浑有力,这些乡下农民平日里哪见过这样的武斗,看得眼睛都直了。
两人伴着呀啊的助叫声,几下工夫就拆解了几十招,那中级武士暗暗心惊,自己挥出的数百个刀影都伤不到对方半分,而且他还动作超快,每每比自己快半拍,好几次险些被他掌法拍中。那中级武士所使的是精妙的光明刀法,刀中隐隐带着浩然正气,虽然不及风系刀法那么快,不过却使得毫无破绽,滴水不漏。
卡尔夫手脚虽快,遇到光明斗气的武士使出的光明刀法,一时倒也无计可施,虽然占尽上风,却久攻不下。他心知光明斗气由于本身的浩然正气,可以对所有系的斗气副作用免疫,自己一向靠风系速度冲力的优势一点也发挥不出来,越打越是心急起来。
武斗最忌讳心浮气燥,那中级武士瞥见他肩膀处空门大开,挥刀砍落势就要断他一臂。卡尔夫大喝一声:“旋风神腿!”身体在绝无可能的情况下,居然一个旋转回脚踢中对方背后。
那中级武士只背后一股大力涌来,经脉内息被震得紊乱,好在他回旋后劲力大减,不过也经受不住了,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气血翻涌难以自制。
卡尔夫只待一掌打向他天灵盖结果了他的性命,萨尔在一旁瞧得真切,在他内心觉得那中级武士是个好人,不忍见他丧命,大叫一声道:“住手!”展开“疾步风”身法,如无形的飓风扫来一般,将那中级武士拉到一边。
卡尔夫只觉眼前一花,手掌拍了个空,愕然道:“咦,人哪去了?”四下一觅,发现中级武士正站在一个高大的陌生人旁边,他打量了一下萨尔,只见他手臂比自己的大腿还粗,一身肌肉扎结,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个功力精深的练家子,问道:“那个高个子的,是不是你救了这个贱民?”
萨尔道:“这个人是好人,你为什么要杀他?刚刚我不想你伤他性命,所以救了他。”
卡尔夫心知这个高大的人武技厉害,倒也不敢造次,不过为了威势面子,仍道:“这个人是造反的贱民,你帮他那可是死罪一条,我劝你还是别多管闲事的好。”
萨尔历世不深,在旁边瞧了半天不知道卡尔夫究竟想做什么,只觉得他样子好凶,好象要杀掉两个好心的路人,还要拉走那个女孩子,而地上的老大爷很伤心,他说道:“这位在地上跪着的老大爷一定是为了他的孙女,不知你为什么要拉走他的孙女,人家一家人可不愿意分开。”
卡尔夫道:“这个老头欠了我几个月的地税没有还,我拉他孙女抵债,那是便宜他了。他还瞎哭嚷什么,真是不知好歹。”
萨尔不明白地税是什么东西,道:“他欠了你什么东西没有还,你也不用让人家孙女跟你走,他不是说了过几天有收成了就还给了么,难道你就不能宽限几天?”
卡尔夫见他功力了得,才跟他说这么多的话,这时已经不耐起来,道:“这老头哪有钱还,你这人怎么爱多管闲事,不知道我父亲是茂林城的城主么,惹毛了我要你好看。”
萨尔虽然见他盛气凌人,倒也没生气,憨然道:“这老大爷跟你一个是一个族的,本来应该相亲相爱才对,为了一点点东西就要抢走人家
的孙女,这样做真的不好。”
卡尔夫呸的一声道:“我跟这种贱民一个族的?他奶奶的,老子是高贵的苛察斯一族,世袭的爵位,这种贱民也配和我一个族?传出去让人家笑掉大牙,我看上他的孙女那是他的福气,他还敢装成委屈的样,再装我就让人把他狠狠的揍一顿。”
萨尔在团结友爱的狮人部落长大的,哪里见过这种族人歧视族人的情形,心里一阵胆寒,一时语结道:“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和老大爷都是人族,这般丧尽天理,不怕人族的神灵责罚你们吗?”
卡尔夫心想这人长得高大,原来是个傻瓜,想我堂堂龙神帝国的子爵,跟这种乞丐模样的傻瓜瞎耗个什么劲,还是把他打发走算了,随即道:“我且你问你,你到底让不让开,只要你不赶这躺浑水,我保证以后不找你的麻烦。”
萨尔想了下道:“师傅教我,学武之人应该锄强扶弱,路见不平就要拔刀相助,你这样做分明是在欺负人,我怎么能撒手不理呢,你还是不要抢人家姑娘,放过他们吧。”
卡尔夫心中大怒,又对萨尔的武技颇为忌惮,自己就这么被乞丐模样的人逼走了,那颜面何在,稍一盘算,不怒反笑道:“伙计,你说他欠了我的钱该怎么办。”
萨尔想起师傅给了自己几块魔晶,可以用来抵帐,道:“他欠了你多少钱,我来替他还。”身边受伤的中级武士大叫道:“小心,他要偷袭你!”还又人大骂:“卑鄙无耻!”
原来卡尔夫见他说话中毫无防备,立即施展掌法偷袭。他话音还没落下,卡尔夫的手掌已经拍中萨尔的上胸,怕自己的掌劲不足,又在他上身各处转手连拍数掌,只道任你功力有多深厚在我的掌劲下非受伤不可。谁知打完十几掌后,才知事情大有蹊跷,心想自己拍出去的斗气怎么都不见了,这还像打人的样子吗?怎么像是在他身上乱摸。
萨尔话一说完,身上已经连挨了十几掌,愕异道:“你干吗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