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留着做什么?于是道:“只要你能接住我一招不落败,本元帅立即撤兵。”
萨尔喜道:“那太好了,你出招吧。”
金立离又想你虽有剑圣的力量,却不过和我的儿子不相仲伯而已,今日一招取了你的性命,它日圣猴子也拿我没法子。大喝一声道:“小子,瞧好了!狂暴双魔!”他使这招天魔掌法最经典的一招来,根本无须念助动波的咒语,直接魔武双用。
萨尔见他发招比说话还要快,慌忙高跃而起,一剑形掌直劈而下,大喊道:“致命一击!”这招毕竟是一流顶尖武技,出招快捷简练,却带出了强大的气息波动。
他使出黑暗风暴的禁咒后,黑暗气息不减反增,直达上位剑圣初期,这一掌劈出真是天空为之震动,地面为之不安,飞沙走石、狂风飞舞、声势震雷又昏天暗地的,更是不在话下。两股强大的力量一相撞,那真是如惊雷爆炸,其余劲波动如排山倒海一般,但见旁边的士兵哇哇的飞上天空,数百人一起被震飞,想必落下时不死也重伤。
金立离噔噔噔的连退七八步,心中又惊又怒,惊的是这小子也没多久不见,就练到了上位剑圣的实力,还学会了大陆上颇为厉害的风系神功“致命一击”;怒的是被他一搅和,自己的如意算盘得再行打过,况且在这么的属下面前被人打败真是脸上无光。
其实以金立离练至剑圣顶峰实力,只要吟唱咒语变出翼堕落天使来,未必就会落败。堕落天使变身过后之所以厉害,是将其魔力和斗气融合成黑暗气息,从而发招之时有一倍力量的增幅。他却没想到萨尔变不变身都拥有黑暗气息,基本上差距不大的,所以这才吃了大亏。
萨尔见状道:“你已经败了,赶紧撤兵吧。”
金立离惊怒交集道:“小子,怎么才一阵子不见,功力变得这么深厚了,是不是吃了什么奇花异果了?”
萨尔摇头道:“我没有吃什么花果,我的力量一直都在莫名其妙的增长,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你要问,我也无从答起。”
金立离以为他不肯说,怒道:“你别以为打赢了我就可以嚣张跋扈,回头禀明圣君,叫你碎尸万段!”回头喝道:“传令三军,立即撤兵,后退一百里安营扎寨。”
正是如潮水而来又如龟行而去,过了半晌魔人十万大军方始退尽。狮鹫城的墙头上,众人族将士欢声雷动,又有人想起阵亡的将士兄弟,忍不住号啕大哭,一时场面鼎沸。当中飞出一人,身穿白衣、样子甜美,正是昭珍珍。
萨尔道:“珍珍,魔人终于肯退兵了,我们是不是该去找狮鹫元帅谈一谈那件事?”
昭珍珍道:“还不行,人家正在忙着处理善后,我们现在去找逖丧那法师,让他想个法子帮我们引荐。”
萨尔四处看了下没见人,道:“刚刚形势太乱,这会儿不知上哪去找人才好。”
昭珍珍道:“刚刚我还跟他们在一块的,如今怕是回了城内军营了。我们可不能冒冒失失的去找人家元帅,须得做到有礼才行,否则人家一不高兴我们就不好说话了。”
萨尔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我们还是进城去找逖丧那法师吧。”
两人展开轻身术,一晃身就越过了城墙。踏脚之地是一条无人的小巷里,绕到大街上,但见景象十分的冷清,为了抵御魔人的入侵,全城军民忙个不可开交,如今都是不知去向。天空不时有狮鹫骑士在巡逻,似乎看见了他们两个,立即降落喝道:“那个高个的,你是不是魔人的什么金刀驸马?”
萨尔一愣,道:“其实我也不想做他们的驸马,只不过他们非要这么的叫我而已。”
那骑士警惕道:“这么说你是魔族中人了,你进城来做什么,是不是来刺探军情的?”
萨尔忙道:“你误会了,我是来找人的,找一个叫逖丧那的法师,他好象回到你们军团里面了。”
那骑士道:“逖丧那?魔法师军团里上千人,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你一定是魔人的奸细,好大的胆子,狮鹫城高手如云,就不怕被抓起来砍头吗?”
昭珍珍没好气道:“刚刚你不也都看见的,若不是他阻拦,魔人军队能那么快退兵吗?”
骑士道:“这我不管,我只是尽我的职责,任何魔族中人未经允许不可放行,更别说让其在城内四处行走。”
昭珍珍道:“那你想怎么样?”
骑士道:“跟我回军营,听候大人的发落。”
萨尔和昭珍珍对视一眼,心道我正愁找不到军团在哪,正好你带路。三人前后相拥的朝城市中心而去,这狮鹫城真是宏大,方圆达百里,又两面靠着高峻山峰,称得上易守难攻。
狮鹫军团的兵营十分的阔大,石子屋一座座相连,大门有士兵把守,见那狮鹫骑士行了个军礼,道:“大人,这两个人是谁,面生的很。”;那骑士骑着狮鹫行着路,道:“这两人行迹可疑,我正要通报元帅等候处置。”
士兵低声道:“既然这样,要不要几个兄弟把他们绑起来?”
那骑士怒道:“混帐,你没看见人家在外面施展禁咒黑暗风暴吗?这等魔神一般的实力岂是你能抓得到的?不必多问,也不许无礼,赶紧开了铁闸门放行。”
开了门,三人进了兵营院子,来到一座城堡前,骑士道:“你们在这里等候,我去通传一声。”
萨尔心想不用我求你帮忙,你自己就先替我通传了,还真是好事一桩。当即点点头道:“好的,我本来就是要见你们军团元帅。”
那骑士进去许久,才复出来,道:“元帅有令,让你们两人进去城堡大堂。”
两人依着他所说的,进了城堡内,又上了一座楼梯,绕了一过道才到了大堂内。两排长桌席分边摆,一排魔法师,个个气息悠长显然魔力不弱;一排武士将军,个个太阳穴高鼓,都是内力深厚的练家子。有一老者坐在中间上座,面目威严,正是狮鹫军团元帅比勒沙。
萨尔生硬的作了个绅士礼,昭珍珍则是站立不动。
有个将军喝道:“你们两个见了元帅怎么这么无礼,还不快快下跪?”
比勒沙一摆手道:“不必了,这位高个子是不是叫萨尔?”
萨尔生怕态度一轻浮,就得罪了人家,恭敬道:“是的,元帅大人。”
比勒沙问道:“今日战场上魔人都叫你金刀驸马,你真的就是魔人的驸马爷么?”
萨尔忙道:“其实是魔人当权者逼我的,我自己可不想当魔人的驸马。”
比勒沙打断他道:“成了,不必再说。我且问你,你身为魔族中人,来我狮鹫城内意欲何为?”
萨尔道:“你误会了,我不是魔族中人。其实我来这里,是为了见元帅大人一面,并且有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但说无妨!”
“三个月后,就是落日帝国的立国庆典,此时朝中百官连同国王会去祭祀天神。圣金教早已经势力遍布朝野,他们会趁着祭祀之时,逼国王退位,然后另立新君。我正是受国王所托,前来告知元帅,求元帅发兵前去平反乱臣贼子。”
比勒沙闻言,疑道:“圣金教颇有仁善之名,何来造反之说?即使真的朝中颇有势力,也是因为当初襄助国王登基的功劳而已,你这话无凭无据的,未免有点不尽不实。”
萨尔急道:“这是国王亲自向我说的,难道还有假不成?国王正忧心如焚,怕到时没有援兵到,不仅自己性命不保,整个国家也会落入他人之手。”
比勒沙木然道:“你叫我如何相信一个魔族中人的一面之辞,若是事实并非如此,而是魔人的离间之计,我的军团势力一离开城池,立即就有沦陷的危险。”
昭珍珍微笑道:“是真是假,只须派人到首都查探一下,如今圣金教的势力庞大,他们营造各种各样的声势,谋反之意不难得知。”
比勒沙双眼直视道:“你是何人?”
昭珍珍道:“我就是光明教皇的孙女昭珍珍。布莱斯。”一躬身又道:“侄孙女拜见世叔爷爷!”
比勒沙见状“哎呀”一声,道:“原来你就是世侄孙女,多年不见已经长大成人了。我前些阵子谴人捎信给你爷爷,魔人大军压境请他前来相助,难道你就是代你爷爷前来的么?”
昭珍珍笑道:“不是的,我爷爷想必在路上有事耽搁了,我来这里是为了圣金教谋反的事。”
比勒沙沉吟道:“即使世侄孙女说的是真的,我也不能放了落日民众的安危不管,去保国王的宝座。我比勒沙保卫的是落日的国民,而非一人王位。”
昭珍珍道:“难道你就不顾君臣之谊,落日国民自然要紧,可是国王这唯一的血脉一断,从此落日帝国就会大乱。若是前线后方大乱,试问世叔爷爷如何能够独安?”
比勒沙叹息道:“这一层我又何尝没有想到,并非我有私心,虽然我和国王有过恩怨,可是放到国家大事上总会分明的。你知道么,狮鹫城是落日帝国最重要的边关城市,一旦沦陷,整个国家立即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孰轻孰重,你叫本座如何取舍?”
有一中年魔法师坐在长桌首席,开口说道:“元帅大人,请恕下官直言,城池沦陷还有复收的可能,可是国家沦陷就再也难以收回。国王一旦不保,落日帝国就会大乱,即使能另立新君,但非落日神君遗留的血脉,恐怕难以令人心服。到时要平复国内战乱,也得颇废周章,试问元帅大人在内忧外患之下,如何应付得来?”
比勒沙见说话的人是魔法师军团的团长,即问道:“不知小布斯团长有何高见?”
小布斯道:“依我之见,国王是要救的,可暗中撤军前往首都保驾,狮鹫城可以声色不动,一切照旧。”
比勒沙为难道:“团长虽有一片忠君爱国之心,可是这实在是兵行险着。我们连狮鹫城都险些守不住,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向光明教廷求助,这如何有余力去保驾?”
有一武将拱手道:“大人,依下官之见,救驾实属妇人之仁。放任万千民众不管,去保一人安危,实在是不顾大局。”
小布斯急道:“此话说的差了,国王身系万民安危,如何说的只是一人而已。其实救他一人,便是救了落日帝国的万千臣民。”
那武将哼的一声道:“说你妇人之仁,还真不错。国王没了就再立一个,以我狮鹫军团的实力,谁敢不服!”
小布斯拍案而起,直指道:“你竟然如此大逆不道,忘了自己是谁的子民了么?没想到我竟与你这种人为伍,真是丢尽了脸面。”
武将怒道:“你说什么!我这也是为大局着想,不像你们魔法师讲什么绅士精神,还讲什么绅士愚忠之道,真是迂腐之至!”其实绅士精神讲的是忠君爱国之道,在他嘴里一转就成了愚昧。
小布斯正欲发作,比勒沙喝道:“军机大堂内,不得放肆!你们一个身为团长,一个身为上尉将军,理应为众将士之楷模,这般吵闹成何体统?”
昭珍珍道:“世叔爷爷,你总得想个法子,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圣金教为恶么?其实圣金教是魔人在人族境内的奸细,许多的人族教徒都是被愚昧蒙骗了,万一真造起反来,麻烦可就大了。”
待那吵闹两人悻悻不语,比勒沙沉吟道:“如今魔人军队虎视眈眈,我军兵力万万不能撤走。本座想过,可行之计有三,一是遣人前往龙神帝国求救,说前线告急要求增援,想以我人族联盟两百多年,他们不会置之不理;其二是一等圣金教谋反,本座亲自接国王前来狮鹫城,然后再行它法;其三是请光明教廷的好手前来守城,留重兵骑士团,狮鹫军团暗中潜回首都,清理了乱臣贼党再回前线驻守。”
昭珍珍皱起眉头道:“看来三个法子都是下下之策,第一个法子请龙神军队相助,难保我们龙神帝国的当权者见了你们落日帝国军政大乱,不会起吞并之心;第二嘛,这叫挟国王以令诸领主,到时前线这个行省会成为众矢之地;第三呢,我光明教廷毕竟不是军队,打仗的事可以说是一窍不通,而且实力也不能和狮鹫军团相比。”
比勒沙赞道:“侄孙女不愧是名门之后,见解颇为精辟,若不是事出无奈也不会行此下策。”
萨尔在一旁看得张开嘴合不拢来,没想到昭珍珍竟然跟狮鹫元帅有这样的渊源,一路将自己蒙在鼓里,难怪一脸高深莫测的神情。转念一想:“珍珍和我是想的是一样的,有她帮着劝说比我管用多了。”
比勒沙脸色稍和,道:“此事等你爷爷到了再作商议,这位高个又会使黑暗魔法的是你的朋友么?”
昭珍珍知他说的是萨尔,点头道:“是的,其实他不是魔族中人,之所以会黑暗魔法那是机缘巧合才学会的。”
比勒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