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恋次倒抽一口凉气,“一护,看着我,在说一遍,露琪亚人呢。”一护抬起头看着恋次,红瞳里已经燃起了火焰
“我把露琪亚弄丢了。”话音刚落,左脸就重重的挨了一拳,整个身体飞了出去,撞上了吧台,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恋次上
前又是一脚踹在一护身上,一护趴在地上,不住的咳血,恋次把趴在地上的一护拽了起来,又是一拳打在了胸口,白哉赶忙上
去抱住恋次,再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恋次,,恋次,冷静,冷静点,深呼吸,你现在就是打死他也没用,找人要紧。”恋次
深呼吸几下,厌恶的看了眼一护,拿起电话“修兵,让你的人马上去找露琪亚,时间2个小时,2个小时以后,如果还没找到,
你自行了断吧。”电话那边的修兵一头雾水“找露琪亚?露琪亚不是跟一护在一起吗?”恋次把事情简单交代了一下,修兵听
完,火冒三丈,恨不得现在就冲过来再把一护打一顿。给下面的人把事情交代了以后,马上飞车到朽木家,一进门就看到一护
躺在地上,身上都是血,不用问也知道是恋次打的。恋次见修兵来了,走到一护面前,用脚踢了踢他,“修兵,把他带走,不
要让他出现在我面前,快点。”修兵架起一护走了出去。白哉坐在恋次身边,搂着恋次的肩膀,亲了下额角“没事的,肯定会
没事的。”只是不知道这话是说给恋次的还是自己的。看恋次稳定下来就,就上楼来到书房,按下一串数字,可是听到的确是
“我是夜一,现在不想接电话,有事别找我,没事也别找我,如果你确实倾倒于我的美貌,请在提示音后留言,留了我也不一
定会听。”白哉挂了电话,思索了下,又按了一串数字“京乐,把人派出去吧,找露琪亚,要快。”京乐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
事了,不过听到白哉焦急的语气也没有在问“对了,白哉,刚才听你的秘书说,日番谷冬狮郎找你,不会真是报纸上写的那样
吧?恋次把日番谷的控股权送给你了?”白哉眉头微皱,日番谷冬狮郎?一直以来跟日番谷集团就没什么交集,他找自己干什
么?难道露琪亚的失踪跟他有关系?“京乐,告诉秘书,让她通知日番谷5点到公司来。”
谈条件
白哉挂了电话,从楼上下来,看到恋次呆呆的坐在沙发上,双眼空洞,双手无力的垂放
在腿上,这样的恋次是白哉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顿时觉得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露琪亚
对恋次来说不止是朋友,不止是青梅竹马,不止是知己,更多的是家人,是至
亲,恋次是孤儿,在银那里呆了没多久就被送到自己这里,和露琪亚一起长大,那种感
情是没人可以替代,那是一种牢不可破的牵绊,比自己跟露琪亚的血缘亲情来的更甚。
白哉走过去抱着恋次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双肩,“恋次,一定会没事的,一定。”恋
次抬起头,“要是让我知道是谁绑了露琪亚,我灭他全家。”冰冷的声调吐出每一个
字,绯红的眸子折射出杀戮的光。白哉看了下时间“恋次,我要去下公司已有露琪亚的
消息马上通知我。”恋次点了点头,送白哉到门口,看着他上车才转回屋内。拿起电话
“修兵,怎么样了?很好,一护呢?好了,准备吧。”恋次坐在软榻上,此时的神情与
刚才判若两人,红唇勾起,玩着手里的电话,唯一不变的是眼中逼人的杀意。窗外飘起
了零星的雪花,要下雪了呢,在过两天就是圣诞节了,今年的
圣诞节是会下雪的吧!
白哉到公司的时候,冬狮郎已经等在办公室了。关上办公室的门,白哉坐在办公桌后,
第一次打量着这个少年。一头耀眼的银发,略显稚嫩的脸上有一双祖母绿般的眼睛,闪
烁着精明的光。“日番谷总裁今天前来有什么事吗?”云淡风轻的语调让人听不出一丝
的情绪。冬狮郎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我听说朽木小姐被绑架了是吗?”
虽然白哉心里已经想过,露琪亚的失踪可能跟日番谷集团脱不了干系,但是听到这句话
的时候心底还是吃了一惊,他既然知道是绑架,那是不是说明他知道是谁干的,又或者
是他绑了人来谈条件呢?“难道说日番谷总裁知道是谁干的吗?”算计的笑容浮上还带
着稚气的脸庞“我当然知道,就看朽木先生想不想知道呢?”听到这话,白哉也明白
了,潜台词就是想知道的话就给点好处,就是不知道他要的好处是什么?白哉依然用很
平和的语调说“那要看日番谷总裁带来的消息是不是我想知道的。”白哉心里不是不着
急,只不过这个时候不能急,越是着急让对方看出来那要挟的筹码就要在加一笔了,现
在只盼望京乐和修兵能快点找到露琪亚。冬狮郎看白哉的态度这么的平淡,一度怀疑露
琪亚是不是他妹妹,转念一想,朽木白哉是出了名的冷静,自己的妹妹被绑架,依然面
不改色不得不佩服。沉默了一下“朽木先生,既然这样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朽木小
姐确实是被绑架,绑她的人是雏森桃,同行的还有一个女人,不过这个人我不认识。我
可以带你们去,条件是日番谷财团的那20%的股份,朽木小姐的生命安全换这20%应该不
亏吧,至于雏森桃,抓住以后随你们处置,我别无二话。”白哉看着眼前的少年,沉稳
淡定,只是两只攥在一起的手泄漏了内心的紧张。刺耳的音乐声在这死一般寂静的
办公室里响起,白哉看了下来电的人名,接起电话“喂”,放下电话后,看着冬狮郎
“很抱歉日番谷总裁,我的人已经找到露琪亚的所在之处了。”稚嫩的脸上浮现出吃惊
失望最后归于平淡。“既然这样,那就不打扰朽木先生了,告辞了。”说着就往吗门外
走,“不知日番谷总裁愿不愿意带路呢?”身后传来白哉的声音,冬狮郎顿了一下,回
头“荣幸之至。”
都聚齐了
同一时间,千叶日番谷别院。露琪亚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毛巾,说不了话,只能用眼睛瞪着雏森,看
到夜一进来鼻子轻轻“哼”了一下,就再也不看她。想当初自己是绑人的哪位,现在是被绑的那位真是风
水轮流转啊。夜一让雏森联系朽木白哉,自己则在屋里屋外四处转转。白哉接到雏森电话的时候正在往高
速开,雏森在电话里没有提赎金和条件,只说让白哉一个人来,这让白哉很诧异,如果这两样都不图的话
那为什么要绑架呢?到底有什么企图?雏森听到白哉答应了,并不意外,显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挂上电话
,看夜一还没有回来,就掏出另一个电话拨了过去“喂,朽木白哉一会就到,我现在的地址是在千叶日番
谷的别院,好的,我明白。”朽木白哉,不要怪我,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活。另一边,朽木家。恋次百无
聊赖的在落地窗前数雪花,数的都快睡着了,修兵推门进来,恋次回头看着修兵,挑了挑眉“白哉去了吗
?”修兵点了点头,“一护呢?”“已经先过去了。”“很好”,一个鲤鱼打挺,恋次从软榻上跳下来,
穿好衣服,拿出自己惯用的GLOCK17,检查了一下,别在腰间,“走吧。”跟修兵一起走出门去,红色的
Lamborghini呼啸着朝千叶方向驶去。
日番谷别院。露琪亚由于长时间绑着,不光腰酸背疼,胳膊和腿也疼,慢慢的就睡着
了。雏森也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叮咚~~叮咚”门铃声划破了房间里的宁静。雏森站
起来去开门,没有人?左右看了看,确实没有人,估计又是小孩子的恶作剧吧,准备关
门进屋。腰部传来的不舒适感在提醒她现在的处境,雏森缓缓转过头,一个人坐在轮椅
上,身上穿着黑色的斗篷,刚准备开口,就听到一个声音,一个自己至死都不会忘记的
声音,“进去”苍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雏森退到屋内,关上门。夜一从后院回来,正
好看到这么一幕,秀眉微蹙“他是谁”语气中压抑着怒火,雏森看出来夜一的不悦,低
声回答“一个朋友。”轮椅上的人把斗篷的帽子褪下,露出的是一张带着面具的脸,唯
一能看见的是一头白发,夜一的眼睛在这两人之间流转,最后冷冷的说“不要碍事。”
就转身坐在沙发上。轮椅上的看到露琪亚,就让雏森把他推过去。其实门铃响的时候露
琪亚已经醒了,听到有人进来,就一直低着头。轮椅上的人停在露琪亚的面前,
右手掐着下巴抬起来“朽木露琪亚。”露琪亚用轻蔑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两个人,
“啪”,轮椅上的人抬手就给她一巴掌,顿时,露琪亚的粉嫩的脸颊就肿了起来,火辣
辣的疼,“这一巴掌是给朽木家的。”露琪亚抬起头,倔强的等着他,“啪”反手又挨
了一下,这下打下去,露琪亚觉得眼冒金星,“这一下是给朽木白哉的。”露琪亚在心
里把这两个人的所有亲属都问候了一千八百遍,恋次啊,你怎么还不来啊,再
不来我TM就要被打毁容了。“叮咚~~~叮咚”门铃声再一次响起,这个时候的门铃声对
露琪亚来说简直是犹如天籁,雏森投过猫眼向外看去,是白哉。就给轮椅上的人和夜一
使了个眼色,让躲起来,看到两人进屋去以后,才把门打开,依旧是甜美的笑容婉转的
声音“朽木总裁”
都聚齐了2
白哉绕过雏森,径直走到屋内,看到露琪亚被绑在椅子上,两边脸庞都是红肿,恨不得
现在就把雏森大卸八块,快步走到椅子前,把露琪亚解下来,被绑的时间太久,露琪亚
的腿暂时性的没有知觉,站不住,倒在了白哉怀里,白哉抱起露琪亚准备离开,转身看
到雏森用枪指着自己,雏森的脸上是几近扭曲的笑“朽木先生,你不会真以为我们抓了
你妹妹只是想让你表演一出英雄救美吗?”白哉把露琪亚又抱紧了些“那你想怎么
样?”雏森用枪指了下沙发,“坐过去”白哉坐在沙发上,把露琪亚放在旁边,右手随
意的搭在一边,左手暗暗把放在裤子口袋里的飞刀,藏到了袖口,一面盘算着这样的距
离会不会失手。“别紧张,朽木先生,只不过是有人想见你。”说着雏森看向了一边,
夜一推这轮椅走了出来。白哉看到夜一心中暗惊一下,在看到轮椅上的人心里就大概明
白了,不过还不能肯定。夜一把轮椅推到白哉面前,轮椅上的人猛的掏出枪顶这白哉的
额头,大笑“哈哈,朽木白哉,你也有落在我手里的一天,哈哈哈”。“啪啪”出
乎意料的两声枪响,再场的人都愣住了,在一看,轮椅上的人胳膊被打穿,疼的不住哀
号,又感到脖子一凉,一柄银色的小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而刀的主人就是夜一,雏森
的后脑也顶着一只枪,当看清楚来的人以后,除了夜一和露琪亚,其他人都大吃一惊。
恋次,修兵和一护三个人站在了他们的面前,一护看到露琪亚红肿的脸,气的牙根痒,
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关节发出了“嘎巴”的声音,一护的眼睛冒着火,语调异常的冰冷
“是谁?”夜一指着轮椅上的人,一护正欲冲上前把轮椅上的人先杀之而后快之。“等
一下,一护。”白哉出声拦住了一护,一护一脸的不解,白哉把一护拉了回来“你陪着
露琪亚。”说完就走到了轮椅前,手放在面具上“让我们来看看你的真面目吧,拜勒
岗。”
说着就摘下了面具,面具下是一张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