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被人看见了还不以为我变态啊……
看向盖聂皱着眉的英俊脸庞,白月顿感无力:看在你救过我一命的份上……(看在这里没有什么人的份上)我就豁出去了哈。
把盖聂再放平一点,白月拿下谍翅让它乖乖趴着。白月跪在盖聂身旁,左手挑高他的下巴,右手捏住他的鼻尖。心一横,白月俯低身子。顿时,温暖气息扑面而来,柔软的唇瓣微微嗫嚅,清新的空气一点不露的自白月口中渡给了盖聂。黑色长发悉数滑至白月胸前,垂在盖聂身侧,恰好挡住两人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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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白凤气息全乱一个不稳踩断了脆弱的小树枝栽下来。
“白凤你怎么了!”赤练纳闷到极点:天下第一的轻功高手白凤也会从树上摔下来?这话说出去还不给人笑死?
“我没事……”白凤虚弱的爬起身,“我大概……发疯了……我看到幻觉了……”
“幻觉?”赤练重复。
白凤一摸脸上,全都是汗:“是幻觉……”的话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咳,就这样了。初吻什么的……还是送给主角吧……各位……呃……别抽我……
☆、纸上得来终觉浅
如果白凤一直看下去,兴许他就不会发飙了。
因为那不是单纯的接——吻,白月的动作是这样的:亲亲亲——起身——对着盖聂的胸脯按按按——再亲亲亲。N次循环。
以白凤的智商,绝对可以从中看出端倪。
但是……诶,那边那位同学你过来。……来来,我问你,你有个死对头呛水昏死了,你暗恋的那位给他做人工呼吸,你碰巧倒霉的看见了。你会怎么样。
某人:掀桌。决裂。报仇。
好吧,白凤看起来并不太想掀桌、决裂。但是他想报仇。虽然他自己都无从得知是哪来的奇怪想法。
什么恩怨情仇……不是最蠢的吗!他亲就亲了与我有何相干!哼!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喜欢男的……而且还是盖聂……可是……
白凤死死攥紧了胸口的衣服,迎面一阵寒风,蓝色碎发轻扫在他的脸颊。借着淡淡的清冷月光,白凤的侧脸居然平添了丝黯然。
这种涌上心头的……真真切切的痛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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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有点头晕,他自己的气都快不够了,谁来救救他?
“咳咳……盖大侠你再不醒来就没救了……咳。”他纤细的双手叠在一起,用着寸劲按压盖聂的胸腔。盖聂还是那副死相……
时间已经过去5分钟,白月的体力就要接近极限:“我跟盗跖说好不准乱晕的……人不能失信啊!MD你快点醒醒啊~!”随着白月“恨之入骨”的生猛一按,盖聂总算是给点反应咳嗽了几声。
“哇塞!喂喂喂,睁眼睛睁眼睛!”白月欣喜若狂,附赠俩巴掌把盖聂彻底扇醒。
大叔同志颤抖着打开紧闭的眼帘,第一时间进入他视线的就是那张能带给他亲切之感的动人面容:“白月……”盖聂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竟是用这般温柔的嗓音来呼唤这个人吗?
甚至以为,根本不能再把这个名字说出来。他的发丝,他的眼眸,他的指尖,他的声音,他的体温……本以为都再也触碰不到了。
在水中下沉的时候,那种不甘心是多么强烈。但是现在,倒是更加不甘心……
“盖大侠,你要是醒了我们就快走吧……”白月话音未落便僵在原地,任由盖聂健壮的双臂把他小心翼翼圈在怀里。
一点点的加大力度,仿佛不揉进身体就不罢休似的。完全是个企图“霸占”的拥抱。
盖聂确定自己,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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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同志早不看晚不看,偏偏现在心血来潮忍不住通过谍翅瞅一眼。
结果,入目的却是两人深情相拥的场面!
腥甜的气息在白凤唇齿间蔓延开来,殷红鲜血顺着被咬破的唇角妖媚流泻,白凤深蓝色的眼瞳冰冷紧缩,语气没有一丝温度:“好啊……得不到的东西……那我就毁了他。我管你是什么天子……”
天边亮起了颗启明星,夜马上就要过去了。
风卷云过,白凤轻点脚尖,纵身跃下了悬崖。清亮高亢的凤鸣自崖底响起,巨大的白色翅膀呼啸着拍打空气,剧烈翻滚的气流搅乱了凌晨该有的寂静。白凤凰载着自家主人,向着墨家机关城的方向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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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想发火,他不高兴。
说真的大叔,我不晓得你是不是把我看成谁了还是怎么的,但是这种想想就觉得很狗血的剧情,能不能不要用在我身上!你不要再抱了!抱够没啊!
但不知为何,他没有骂出来。也许是从见到这个人的那天起,白月一直觉得他很可怜。好像是没人理解,没人关心,满心积压的痛苦无处宣泄,特别值得同情。
白月也不知为何没有别人发现这一点。难道那些所谓的“高手”都这么高处不胜寒吗?
现在盖聂的眼睛里,好不容易带了点温暖。白月没法狠心再把盖聂丢回他的深渊。
啊啊啊,抱吧抱吧,抱完你就恢复正常了。恢复正常了就别再折腾我了。
凌晨的气温很冷。盖聂拥着白月,除了泛在心头的温暖,什么都感觉不到。
急促的脚步声突如其来的传入耳畔。白月还未看清来人,一声大喊先破喉而出:“小月!你在……哪。”
少羽的下巴砸到了地上,灰色瞳孔无比吃惊的盯着二人。
“哦,你来了,来人就好说了。帮我把这厮扛回去吧。”白月淡定的眨巴眼,波澜不惊。
白月拍拍盖聂的后背:“脆弱的盖大侠啊,好了好了,乖,我们回去,哈。”这种明显哄孩子的语气让盖聂浑身一颤,立刻回神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事。
“失……失礼……”盖聂急忙放开手,对着白月颔首致歉。
白月黑线:得,别扯了,你没少失礼。
少羽冲上前扶起他:“怎么样!没有受伤吧!”白月朝他微微一笑:“嗯,我没事。”少羽的脸不争气的飘红鸟……
“盖大侠,我没力气扶你了,让这位来吧……”白月转身对少羽信任的一点头,“麻烦你了。”少羽立刻化身乖宝宝:“盖大侠,来吧!”
不过,少羽刚刚伸出手便整个僵直了。只因他看到盖聂拿手背按在唇上,一副灵魂出窍的样子,月色下还能瞥见脸上几抹可疑的红晕。
再联系起他之前看到的一幕,少羽的心猛然一颤。
不会吧……怎么这样……我……不干。
遥远东方的天际已经开始明亮。
欢喜的预告着崭新一天的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那么……呃,那啥,接下来哈……要开始……虐……了吧……呃,可能今天就这一更,因为有点事……不过说不定晚上会变回凌晨党捏……
☆、西湖歌舞几时休
秦朝没有咖啡也没有红牛,白月非常想念这两种曾在高三喝到想吐的饮料。
三个人回到大家身边时正值旭日初生,太阳红晕尚未散去的脸蛋露出暖洋洋的笑容。被这萌光笼罩的诸位却并不觉得轻松。
受鸩羽千夜污染的水源已经替换了大半,但由于墨家机关城之大超乎想象,这么短的时间里根本没办法全部清污。
在阳光的照射下紫色毒气慢慢升腾,顺着风蔓延至整个机关城。虽然毒性最大程度减弱了,可墨家弟子依旧无法抵抗这种直接让呼吸系统崩溃的残忍毒药。
端木蓉为盖聂疗过伤后立马加入战斗队伍,临行前她对着一旁困得昏昏沉沉窝在椅子上的白月说:“白月公子,这里的空气很快会遭到污染,必须快点离开。”
白月捂着嘴打个巨大的哈欠,他抬起手背揉揉溢出泪水的眼角:“要去哪……”少羽把白月往前推:“总之不能呆在这,敌人马上就会攻入机关城,毒气也要过来了。”
抬手指指被晾在一边睡大觉的盖聂:“可以不管他吗。”“在给他用药之前我问过,盖聂精通纵横家的吐息之法,这点毒性并不能伤他丝毫。一个时辰后药性过了,他自会醒来,到时就来找我们。”
“我不走!我要留在大叔身边!”天明倔死的扒住盖聂,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天明,盖大侠能保护自己的安危,可是你不行啊。”月儿柔声劝慰。
少羽也来帮忙:“人家盖大侠什么时候用得着你操心了,照顾好你自己别让我们担心才是重要的吧?”“可是我绝对不要跟大叔分开!大叔去开水阀的时候都没有带上我!差一点就死了!这回我要保护大叔!”
白月听罢扶额:小子,他不是活得好好的么。
端木蓉拍案:“若不是白月公子在,你以为你的大叔能活到现在吗!多亏白月公子懂得扁鹊大师发明的那种急救疗法,不然……”“端木姐打住……”白月抬手制止了医仙的解说,他意识到秦国时就有人工呼吸这玩意了,只是并不普及。
“你看见没?如果盖大侠带着你去,你又能帮上什么忙。快点走不要让我们操心啦!这样你的大叔才会高兴啊。”
天明安静的望了盖聂几秒钟,然后坚定的跳下床跟着大部队离开。
还只是个小孩。白月默默地想。
他淡淡的说了句:“那厮命大的可恶。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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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练跳上公输仇的机关蛇,向卫庄汇报:“听白凤说,墨家有人发现了鸩羽千夜,他们已经替换了大部分污水。”
卫庄露出一丝欣喜:“哼……不错,这帮家伙还没让我太失望。”赤练拨开碎发:“是啊,不过真可怜……今天吹得是西风,转眼毒气又会笼罩整个机关城。”
公输仇大笑,脸上的皱纹都显得猥琐起来:“天要墨家亡,墨家怎敢不亡!这场战斗早注定了卫庄大人的胜利。”
残忍又桀骜的冷笑,卫庄站在高处俯视众生:“我们来看看天子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吧……”
巨大的红色机关蛇张开血盆大口,向墨家机关城俯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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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蓉让白月先行去找高渐离他们:“我还有事情要办,跟着小高你能安全很多。”白月耸肩:“算了吧,自打过来我就没琢磨会安全。”
“问题不在这里,我接下来要做的事绝不能把你牵进来……”白月惊奇的发现端木蓉脸上闪过了担忧。
“蓉姑娘,为何你不让小月跟着?”少羽纳闷。端木蓉抿紧薄唇,不出声。这可把少羽急坏了:“蓉姑娘你说句话啊!”
“好的。我不去。”白月淡定的退开,他朝三个小孩点头,“你们自己小心。”扯扯身上的白衣,他又对端木蓉轻轻讲道:“有事了,说一声。”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端木蓉顿时眼眶湿润:这个人……真的能明白我……一点不漏的明白……
“秦兵马上来了你怎能自保!”少羽拔高嗓音不放心的大喊。“呃,我想我的命也挺大的。你不用担心。”白月摸了摸怀中的笛子,那只小谍翅借着四叶的温暖安心睡眠。
“我们走。”端木蓉转过身。刚刚迈出步子,她就停住了,盯着地面思索再三还是没能把话说出口。
白月静静目送几人的身影消失在山洞中,接着独自顺着廊桥继续往前走。
有的话一迟疑,也许再也没机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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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渐离带着雪女一行准备迎敌。
“阿雪,蓉姑娘怎么说。”雪女端着手,一脸平静:“蓉姑娘会请白月来协助我们,她自己还有事。”
高渐离皱眉:“我并不认为那个白月可以相信。”盗跖瞬移上前:“小高,人家好歹帮我们打开了玄武啊,你怎么这么不给面子?”
“你们当中可有谁想过卫庄为何要放了他?”高渐离语中满含猜疑,“卫庄无缘无故会放了一个好不容易抓到的人吗?还把他好心的送来机关城?这种事只要想想就能发现不对。他能使用四叶,传说那笛子选择的主人都是罪孽之人!我们有什么理由让他来协助!”
“你有没有想过卫庄为什么要抓我。”
众人齐刷刷的转头,白月像罚站一样面无表情定定的立在那,幽深的黑眸宛如万丈深潭似的毫无波澜。
那双眼睛直勾勾的注视着高渐离:“我自己都不知道,卫庄为什么要抓我。只不过是醒来时,坐上了项式一族的马车。接连着便来了这么多破事。”
白月缓慢的往山洞更深处走去,与高渐离擦肩而过时,他说:“碰上你们,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更新。接下来的几章,凤月党,反虐党。做好准备。期待天外飞鞋。
☆、我自横刀向天笑
随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机关城的石门瞬间崩塌,硕大的红色机关蛇立刻从中钻入,扭动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