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同人)花满楼与王怜花作者:览古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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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同人)花满楼与王怜花作者:览古寻花-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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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满楼知他只要能让快活王上当,便不惜代价,心疼不已地道:“委屈你了!”
  王怜花淡淡地说道:“大丈夫能屈能伸,这又算什么?淮阴侯能受□□之辱,我为何不能喝尿……”
  索性把戏做得更足,又大声道:“等到渴得走不动时,再想喝这尿也喝不到了。”
  花满楼疼惜之余又生出恼意,猛地将他拉到身边,低斥:“小坏蛋,以后不许再这么自作主张!”
  王怜花吐吐舌头:“我若不自作主张,你肯定会拦我。”
  花满楼无奈道:“我拦你,不是不让你喝水给快活王看,而是要提醒你,这兴龙山上明明有快活王舍不得弄脏的水。”
  作者有话要说:  《武林外史》中曾写到王怜花把朱七七抓到他在晋城一处梨树林中的房屋。
  晋城高平产梨历史极久远,至今百年、千年老树,成片连村比比皆是。当地流传这样一个故事:隋唐大乱,秦王李世民曾率军一路打到高平,士兵们饥肠辘辘,没有粮食吃,便禀报李世民,想入老农梨园吃梨充饥,李世民坚决不同意。第二天,老农得到消息后主动把一大片梨园让给李世民享用,军队于是绝处逢生。、
  而兰州大果子梨,更响亮的名字是“冬果梨”,也是在李世民时代开始广为人知——因为魏征曾煮此梨奉与生病的母亲,使其痊愈。民间效仿魏征,将冬果梨上锅加冰糖、生姜、花椒煮后制成“热冬果”,成为兰州著名小吃。
  明代受封在兰州称王的不是“太平王”,而是肃王。肃王在兰州城郊建有东、西、南、北四处花园。其中北园所产冬果梨,皮薄甜脆、色泽晶黄,名曰北园梨,“梨园落花”亦为原兰州八景之一。
  兴龙山流传着成吉思汗故后,于当地留下衣冠冢的传说。即公元1227年,成吉思汗在攻打西夏时,病逝于兴隆山,其衣冠和兵器用物安放于此。
  1939年,为避免在蒙古伊克昭盟伊金霍洛旗的成吉思汗陵寝遭到日军的盗窃或轰炸,成吉思汗的灵柩运至兴龙山,密藏于大佛殿内;1949年8月迁往青海塔尔寺;直到1954年被迎回内蒙古,安放在由伊克昭盟伊金霍洛旗新建的成吉思汗陵寝室。
  斩龙脉的故事在兴龙山流传甚广,在西北其他地区亦有很多类似传说,比如秦安县西川镇杨家大坟、皋兰山西麓伏龙坪……据说斩断兴龙山龙脉后,刘伯温怕龙脉没有根尽,于是又在榆中守了三年,等他回到应天府时,胡惟庸已窜到了丞相之位,如日中天,不可一世,且诬陷他吏治不效。刘伯温深感斩龙脉是犯了和蒙恬一样堑山堙谷、绝地脉的罪过,于是一病不起,郁郁而终。
  《史记?蒙恬列传》记载,秦二世派使者杀蒙恬,蒙恬在吞药自杀前说:“恬罪固当死矣。起临洮属之辽东,城堑万余里,此其中不能无绝地脉,此乃恬之罪也。”他把自己的死归罪于筑长城切断地脉。
  相传,秦始皇斩断过许多龙脉,比如——
  丹阳:秦始皇东巡会稽郡,路过丹阳时,史官称:云阳有王气。秦始皇为破坏这种王气风水,下令派囚犯凿开北岗山,引长江水穿过丘陵流经丹阳;把云阳改名为曲阿;把“会稽驰道”丹阳段改直为曲。
  南京:秦始皇东巡经过金陵时,只见虎踞龙蟠,地形险峻,王气极旺,便派人截断方山,然后引淮水贯穿金陵入长江,以泄王气。
  广州:秦时岭南有“偏霸之气”,为了避免岭南出皇帝,秦始皇派人前去凿断了广州白云山与越秀山之间的马鞍岗地脉。至明代,朱元璋恐南粤“霸气”北侵,又派永嘉侯朱亮祖在越秀山上建镇海楼,以镇龙脉。(这就是七哥哥在羊城提起的,“羊城越秀、白云两山原本贯通,自秦时裂于马鞍,龙脉已损。此后本地偶有王国兴起,俱都短命。我朝如今又建了这镇海楼,将王气又锁一重,更难再出帝王。”)
  花满楼在榆中兴龙山说:“恐怕日后朱家江山,正是要从此地动摇。”据考证,李自成于崇祯二年底,在榆中杀死上级军官和当地县令,哗变起义。
  帖木儿国鼎盛时,是个领土从德里到大马士革,从咸海到波斯湾的大帝国。即使国力衰落后,其末代大汗巴布尔兵败逃至今天的印度,亦势不可挡,在那里开创了莫卧儿王朝。
  帖木儿国开国君主帖木儿的母亲是成吉思汗的后代,他一直以成吉思汗继承者自居。但学术界对他的民族归属有争议,很多人认为他应该属突厥人。
  帖木儿去世后,四子沙哈鲁继位。在位期间,扶持文学艺术,宫廷招揽诗人、学者,从事创作著述,兴建学校、图书馆,推动了著名的“帖木儿文艺复兴”。
  沙哈鲁的长子兀鲁伯被史学家称为“皇位上的学者”,16岁起便被父亲任命为河中地和突厥斯坦总督,治理撒马尔罕30多年。这一时期是撤马尔罕的黄金时代,经济繁荣,各国商贾云集,国库充盈,学术文化昌盛,宫廷学者荟萃。他在撒马尔罕创建兀鲁伯天文台,测定了1000多颗恒星和方位,积累了关于恒星和行星运行的大量观测资料。编成《乌鲁格别克新天文表》(一译《新古拉干历数书》)。
  沙哈鲁去世后,兀鲁伯继位,旋即被自己的儿子阿卜杜?拉迪卜所杀;而阿卜杜?拉迪卜又被兀鲁伯的亲信杀死。自此,诸王子混战,帖木儿帝国大乱,陷入四分五裂。
  很多人奇怪,为什么快活王的眼睛是绿色的,小王同学的眼睛却不是。假如快活王是蒙古族,这个问题倒可以解释了。有篇文章题为《成吉思汗一样红发碧眼的蒙古人不在少数》,引用如下:
  蒙古人的浅色特质在不同年龄段都会有响应的变化……有些蒙古人年幼时为浅褐色眼睛,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会变成绿色,或者会从绿色逐渐变成黄色,发色和眼睛相比更为不稳定。事实上只有很少的蒙古人会终身保持浅黄色、银灰色头发和红色的头发,很多蒙古人在年幼时头发为黄色,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发色会变成浅宗或灰棕甚至会变成黑色。有高达将近40%的蒙古人在青春期以前都有不同程度的浅发色,浅色眼睛的特征,其中将近23%的人较为明显,大约8%的人浅色特质特别明显,而且年龄越小,相应的浅色特质就越明显。
  我个人倒更喜欢小王同学像妈妈,永远是双黑漆漆的眼眸……
  夏代的《连山》、商代的《归藏》、周代的《周易》,并称为三易。郑玄《易赞》曰:《连山》者,象山之出云,连连不绝。《归藏》者,万物莫不归藏于其中。《周易》者,言易道周普,无所不备。
  《史记》载:孔子过宋,与弟子习礼大树下,桓魋伐其树,孔子去。弟子曰:“可以速矣。”子曰:“天生德于子,桓魋其如予何?”遂之郑。
  


☆、汗王陵寝

  快活王一杯又一杯,不停地喝着酒。
  有个黑衣少年奔来,拜道:“启禀王爷,他们已到溪水旁了。”
  快活王莞尔:“眼看着水就在前面,既想喝,又不能喝,那滋味必定好受得很。”
  黑衣少年笑道:“可笑那四条眉毛的小子,居然连尿都喝,而且……”
  快活王失声道:“他喝了?”
  黑衣少年骇了一跳,嗫嚅道:“他……他喝了不少。”
  快活王拍案叹道:“好小子,狠时能狠,忍时能忍,倒真已算是个厉害角色了!”
  他仰首望天,悠悠道:“若换了本王在那情况之下,本王也会喝的。”
  吴明道:“却不知花满楼又有何表现?”
  黑衣少年道:“他并没有喝水。”
  快活王摇摇头:“此人武功之高,势力之大,天下少有人可与之争锋。唯一可惜的,就是脸皮不够厚,心不够黑。”
  吴明微笑道:“依属下愚见,花满楼不喝水,或许是因为,他已想到另外的选择。”
  快活王一捋长髯,笑道:“不错!他料定本王总不至于让畜牲污了自己喝的水。但本王喝的水,又岂会如溪水那么唾手可得!”
  王怜花叹口气:“你说的可是太白泉的水?那里现在必已杀机四伏。快活王让畜牲污了溪水,本就是想逼咱们去那里。”
  花满楼微微一笑:“他想让咱们去,咱们便去就是了。你在霍休的迷楼里那样大方,怎地到了自己的快活林,反而小气起来?”
  王怜花一怔。
  花满楼喟然:“你已习惯了和快活王作对,遇事本能的先就想绝不让他如愿,是不是?你什么时候若能放下仇恨……”
  王怜花笑道:“刚才还心疼我受委屈呢,这会儿就又教训我。对啦,我就是不想他如愿,他以为我奈何不了这些畜牲,我就偏要让他后悔不及!”
  说罢,举步向那三个赶着禽畜的少女走去。
  他那仿若觅到猎物的,放着慑人光采的眼神,加上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顿时让几个少女面红耳赤,心突突跳得厉害,连呼吸都忘记了,浑身发软,也不知是怕,还是期待。
  他却一探身,一手一只,将两只肥鸡抓在了手里,哈哈大笑:“回去替我谢谢王爷赐的美味!”
  待三个少女回过神来,他已拎着鸡,和花满楼走远了。
  花满楼忍俊不禁:“本是用来气你的,这下反倒能喂饱你了。古来不少才子,如苏东坡、林龙发、倪云林,都是烹饪高手,你的本事想必也不会差。只可惜……”
  王怜花笑问:“只可惜山野之中,缺少料物,无滋无味的东西,终归不好下咽,是不是?哈哈,放心,我喜好狩猎,外出总会带着调和妥当的省力料物,以便随时享用野味。”
  说笑间,已近太白泉。
  泉非露天存在,一座两层的殿阁将之盖护住。
  阵阵酒香飘来,却见韩伶正席地而坐,身前放了两大碗酒。
  王怜花只作没看到他,径自向建在泉池上的殿阁走去。
  却发现酒香越来越浓烈,就像一堵无形的墙,将殿阁围住,让人一闻便醺醺然,几乎连脚都要抬不起来。
  王怜花眉头一皱,知道这酒气非同小可。但凡从中穿过,哪怕闭住呼吸,也会被酒气从毛孔渗入体内,难逃当场昏厥之厄。
  花满楼向来对谁都不会失礼,开口招呼:“有劳韩酒使在此久候。”
  韩伶含笑道:“老朽来意,两位公子必已猜到。花公子是老朽救命恩人,按理,老朽无论如何不该与花公子为难……”
  花满楼道:“王命不可违,韩酒使的苦衷在下怎会不知?”
  韩伶太息道:“花公子越是体谅,老朽倒越发过意不去。不如这样,只要两位公子干了碗里的酒,老朽即刻解除泉边酒瘴。”
  这要求似乎并不过分,甚至可以说仁至义尽。
  两大碗酒里,也绝没有毒。
  但饥肠辘辘的人是最容易醉的,对于三天三夜没吃东西的人来说,这么多酒喝下去,再好的酒量,也难免不脚软头昏,如何能再逃得出快活林?
  而他们若不醉,虚实又会被韩伶看穿。
  不料王怜花却喜笑颜开,悠悠说道:“眼下正缺这两碗酒!韩酒使放心,我们保证一滴都不会糟蹋。”
  说罢,好整以暇地杀鸡取净内脏,端起韩伶那两大碗酒倾倒进腔内。又拿出马芹、胡椒、茴香、干姜、官桂、花椒等调和成的料物小丸,捻破撒上。也不拔鸡毛,直接取山间泥土往鸡身上涂抹严实。随后找个土坑,把鸡埋进去。又捡树枝堆在土上,用火折子点燃。
  韩伶瞠目结舌,苦笑着一抱拳:“陆公子果然高明,请了!”
  也不再等着看两碗酒如何经烤鸡进入两人肚中,足下剑尖点地,飘然而去。那弥漫在泉水边的致命酒气,也随之消失。
  王怜花大笑不止:“有他这酒锦上添花,烤出的鸡肯定更合花公子胃口。”
  两人也不着急,待火自然熄灭,将两个泥球挖出来,剥去泥壳,鸡毛也随泥壳脱去,露出鸡肉。霎时香气四溢,肉香里透着酒香。
  埋伏在四周监视他们的快活王手下,被馋得几乎要发疯,恨不得立刻冲上前,把烤鸡抢过来吞下。
  岩洞果窖中的梨虽解饥渴,这肥嫩的鸡肉吃下后,却更能让两人精神倍增。
  王怜花用韩伶留下的两只空碗,走进殿阁去盛甘洌的泉水。忽然灵机一动,先取出随身带的一个小盒,倒了些茶叶在碗底,才再将水盛入。
  花满楼闻出那正是自己派人取来的陇南种的龙井,笑道:“我给你的东西,你倒总带在身边。这里没有煮水的器皿,你要喝茶,我用内力给你加热。”
  王怜花旋动着碗,让水将茶叶迅速浸透,说道:“先不忙加热,这茶花香果韵极浓,用冷水泡,反更纯郁清馨呢。若不是今日‘落难’,咱们平时也想不出这样的喝法。”
  花满楼接过喝了,果然冷香盈动,净妙无比。不禁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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