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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所有的事之后,李渊问道:“这个莱州郡守叫刘仁轨的朕听着耳熟,你就回答朕他和小木有什么关系。”
“圣人,刘仁轨原是翼国公府属将,在幽州有战功、云州有、并州定的上功。积功升至从四品,领荆州郡守。他……”杜如晦迟疑了一下后:“翼国公作主,请了驸马柴绍作媒人,给柳家下了婚书,柳家定了三娘。”
李渊揉了揉额头:“说下一项吧,这三万担盐让二郎去处理。”
两天后,在家中品着小酒,打着麻将的柳木接着了杜如晦的传话,意思是看在柳木最近表现不错的份上,可以暂时解除几天禁足,允许柳木离开三原县。
打麻将的另外三人,分别是独孤兰若、李靖、张初尘。
李靖眼下闲了,江南的事情派了李神通去,而他则得到了假期可以休息,然后负责府兵的训练事宜,一直到有新的安排下来。
“十三么!”张初尘推倒了面前的牌。
柳木一拍脸,将自己面前的牌推倒:“您才学会几天,这也太厉害了,我作的是大三元,您还有十三么。”
“废话太多,给钱。”张初尘笑呵呵的将牌推入牌池。
柳木在怀中摸了摸:“这可以离开三原了,那么这个也就可以用了。”说罢从怀中摸出一枚一钱重的金币放在桌上,轻轻的推到了张初尘面前。
“啊!”张初尘与独孤兰若同时惊呼了一声。
“不过付账我用这个。”柳木拿出一枚长平钱放在桌上:“我已经制了数百万枚,这个可以使用了。收回来的收铜钱我准备全部融掉,天下的铸币权事实上不出几年,也就我一家有,其余人的钱,没用了。”
“妙计。”李靖轻轻一拍手:“皇家一直想收回铸钱权,可事实上长安的铸钱数量不足世家的百分之一。秦王殿下一但登基,仅铸钱这一手就让世家不得不低头。”
“那么现在用合适吗?”柳木问李靖。
李靖才是真正的智者,这一点柳木没有丝毫的怀疑。
“那么,你准备怎么用?”
“借赛场换长安百姓手中的钱,借贸易让草原上与半岛三国也流通这样的钱,而后,只要有唐人的地方,就会有这钱。”柳木对李靖说道。
李道点点头:“我得到消息,当然这消息还是来源你这边,只是你最近变的懒了没有天天看日报,叶四娘上报,一月前开始至十天前新罗公主就已经把五万人陆续放在莱州,莱州正把人运往青州、幽州。”
“我不是说十月?”
“她早了些也没什么不好,还有约五千工匠与五千来高句丽战俘,其中三千女俘正由青州李道彦派人护着,分批往长安来。还有就是,柴绍护着五万头牛也往长安来,马匹他扣下了一半。”
“他扣我一半的马?”
“不是他一人,这些马分给了莱州、云州、青州、并州。这些马都不是好马,全是三等马,可以作脚力,没办法作战马,能作为战马的全部送回长安来。柴绍比你有分寸,他知道什么可以扣,什么不能扣。”
李靖显然了解着闻月阁所有的情报。
但李靖却不再说叶四娘等张初尘的人,只说是柳木的人马。
“那么,八月十五新罗的金德曼能否到长安。”
“八月十一就能到。”李靖推算了路程给了柳木一个答案。
柳木轻轻一拍桌子:“好,那就开始整。中秋盛典,庆祝丰收,顺便在泾阳开大会。放出消息,有牛五万头正运来,而且秋日展销会正式开始,长安城中的百姓谁错过,谁后悔,哈哈哈。”
柳木放肆的大笑着。
独孤兰若拉了拉柳木的衣袖:“莫这样,有客在。”
“自己人,自己人。”
李靖却是很平静的说道:“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在番人面前摆一个盛世出来让他们见识一下。不过你要先挡在鸿胪寺之前。”
“恩,我这就派人挡道,让他们全部住进我泾阳的贵宾苑内。”
李靖拍了拍手。
谁想却是霸刀进来了,一抱拳:“霸刀听令。”
“霸刀,你来干什么,医官说你的伤还没有好利。”柳木见到霸刀很是吃惊。
“躺得太久了,总要有点事情作。”
“成,我作主给你安排个活,八月十四至八月十七,泾阳有盛典。有没有乱子是其他人管,但绝对不能人谁敢来刺探消息,如有人。哼!”张初尘冷哼一声,霸刀双手一抱拳:“得令。”
“霸刀,莫让伤口复发。”柳木特意交待了一句。
霸刀脸上难得出现笑容:“小叔叔放心,我还等着明天开春。”
“好。”
霸刀出去之后,又进来一人,张初尘才吩咐了他们差事,让他们分别派人拦下所有的部落。靺鞨、室韦、契丹、突厥、新罗等等,只要是与云州、幽州有关的,全部拦下。
然后带入泾阳贵宾苑。
人可以挡下,消息却是挡不住的。
仅仅一天后,柳木还在收拾行李准备进长安,长安太极宫。
“圣人,邢州、潞州、相州、晋州六百里加急。”有禁军飞奔入李渊书房。
李渊正在与重臣们,还有秦王李世民、太子李建成商讨在江南推行李世民的租庸调法,听到禁军汇报,李渊示意将文书送到自己面前。
李渊打开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第0256节 五万头牛
李渊发愣,这让重臣疑惑之时,李渊将文书扔给了李世民:“这小子,真不让朕省心。”
“五万头牛,他就不知道分批分道运送。”李世民也是满头汗,要知道五万头牛一次性运送,那动静太大了。每天停下休息的时候,能吃空一座山上的野草。
沿路各州县没有接到相关的通报,可这么多牛往长安送,他们也无奈的派出人手帮助,然后补充草料,仅是送水一项就需要动用近千民夫。
“父皇,各州县的支出,儿臣派人补足,加倍补足。”
“不让你出钱,这是朕要的牛。传旨给秦叔宝、李道宗、柴绍,告诉他们明年各州县也需要补充些耕牛,让他们调配。而后传旨江北所有的州县,牛马所须报数。户部定个规矩,这路上的花销,各州府的支出等等。”
“是,臣领旨。”萧瑀接下了这差事。而后说道:“圣人,有五万头牛总是好事,虽然事情办的鲁莽了些,只当是有意向圣人您表功罢了。”
“有功吗?”李渊反问。
众臣却不知道如何回答。
李渊却说道:“有那么一点功劳,但想恢复爵位没门。”
李渊把说话的很绝。
萧瑀要劝,在他看来有功就要赏,这是大唐律法规定的。刘政会拦住他,轻轻的摇了摇头。萧瑀不解,依然准备再劝。民部尚书(唐朝民部就是后世的户部,以后写户部)唐俭笑道:“圣人,您与一孩童的气还没消呢。”
这话敢说的没几个人。
唐俭是在晋阳就与李渊交好,又一随李渊起兵。
“朕不生气,朕还特许他在禁足之中,这几天可以来长安转转,毕竟秋天到了,他冲要添些过冬的衣物。而且朕还派人赐了许多赏赐,送到了泾阳他的三个妹妹处,而且派了宫中女官去传授绘画、书法、史学、礼仪等。”
李渊说的平静,可唐俭等人还是笑了。
就是李世民都笑了。
只有一人没有笑,那就是李建成。此时李建成越的感觉柳木可恨,眼下柳木虽然身为民,但在李渊心中的位置比自己还高。
什么时候李渊亲自管过孩童们的学业。
他的弟弟妹们,李渊过问的不多。他这个太子的儿女们,李渊在学业上也没有过问过。反而那几个乡野小丫头,越发的象大唐的贵族,而且和自己的妹妹大唐公主们走的很近。
“萧公,小木来长安后,你找他要牛。那是朕订购的牛。”李渊特意强调了一句。
这时,李世民突然笑着说道:“父皇,您一文钱也没有付过。”
“这个……”李渊被李世民将了一军,没生气反而笑了:“朕就是一文钱也没有付过,又能怎样?”
气氛一下就活跃了,众臣们也开始说了些轻松的话。
李建成心一下就冷了,他感觉自己越发的没有地位,自己这个二弟眼下无论在自己父亲面前,还是在朝臣面前,从容自若。
彭海进来了,得到李渊允许之后,来到李渊近前:“圣人,今天东西两市的告示上换了内容,没有再写时政,而是写了八月十五中秋盛典,长安百姓谁不会谁后悔,这里有最新的商品展销会,更有三万头牛等着被人领回家。”
李渊乐了:“挺好,这事二郎你去盯着。来人……”李渊突然暴喝一声。
当下两名禁军入内。
李渊指着那两人大声说道:“八月十五中秋赛马,你们若再是一场也没有胜出,朕就让你们一个月也闻不到半点肉味。”
“得令。”
要说憋屈,禁军四卫也很火大,他们莫说是胜出,最优秀的一个名次才是单场第四。
大唐最精锐的禁军,竟然一个冠军都没有拿到,这让他们很火大。
中元节赛马,都是小贵族们与贵妇们派出的马匹,真正一等大贵族的好马都没参赛,所以禁军也不打算参赛,胜了这些小贵族的没意思。
要赢,就要赢翼国公府的马。
上次赛马,九场之中翼国公府赢了三场。
李渊乐呵呵的说道:“小木有句话说的好,专业的事情就让专业的人去办。这盛典的事情,宫里不行,京兆府也不行。只有小木的盛典办的好,这放他出来几天倒是放对了,只是这八月十五,这个节有什么典故?”
中秋在宋代的时候才真正成为一个重要的节日。
唐朝这个时代关注的人不多。
“圣人,中秋这个节挺好,秋是丰收之日,自古就有报秋的习俗。丰收之后,庆祝一下难道不好吗?”萧瑀认可这个节日。
“恩。二郎去办,你要监督他不要闹事,还要把这事办好了。朕喜欢热闹,一定要够热闹。”
又把差事交给了李世民,李建成内心有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贵为太子的李建成委悲伤,一位普通的小官也很悲伤。
三原县令坐在县衙内手拿着笔看着一张白纸发呆,他在思考着如何上报今年秋收的业绩。整个三原县,所有田地加起来,收获的粮食仅仅只有九百石。
“县尊,您为难有何用,税赋一文钱也不会差。”负责农业的吏员站在一旁说着。
“这,每县每年考绩,是粮、桑、丁三项为重。本县的田地比去年增加了近两倍,可是这秋收仅仅只有二百多亩田种粮食,而且上报的全是种田,粮留种不能吃,也不会上交县仓。这让本县如何上报。”
县令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这时,衙役跑进来,满脸的笑意:“县尊,木郎君到了。”
衙役们喜欢柳木,因为柳木每个月都会给他们发钱,让他们帮着管理三原县城的店铺市集街道。衙役的家人也喜欢柳木,他们和柳木和签订了田地包租再作工的协议,挣的比自己种田多。
县令一扶几案站了起来后给几个吏员说道:“随本县去迎一迎。”
迎,要迎。
柳木没爵位,但驸马的身份还在。
县衙门口,县令与柳木相互见礼,他们又不是仇人,见面很是客气。
第0257节 县令辞职
三原县令与柳木见礼之后,拿出一份正式的公文递给柳木。
“木郎君,这封上书您看看。”
柳木一脸疑惑的接过,翻看一看竟然是一份辞呈。那意思就是县令不想干了,申请调到另外的县去。
柳木指了指身后的大车:“您这是何苦呢,您看我这不是把税钱送来了嘛,您查收一下保证一文钱也不会差。”
县令早就看到了那大车,也知道那里拉的是钱币。
县令说道:“三原县,有四成是勋贵职授田,而这四成田说起来也就是两位李家以及几位将军的田也是郎君你说了算。还有三成是禁军家眷的养家田,最后三成都被你租了去。可以说这三原交税的,就是郎君你一人。”
“恩!好象是这样。”
“不如郎君来当这个县令如何?”
柳木听到这个建议,按着额头思考了好久:“好象也不错,但可能吗?”
“您说呢?”县令笑着反问。
柳木一转身问高履行:“县令你当不?”
“我实职从六品下,三原只是中县,不过是从七品下的官职。我不当,不过我可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