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本来打算以后就在Bowen手下工作的,只能说我之前低估了Bowen的成长。
我以为他还这么年轻,做的工作不会多么的重要的。但事实上,他已经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了,工作相当的繁重和有分量。
如果我跟着他做事的话,混日子是在给他添乱,还影响他周围的工作气氛,而认真的话,那工作可真是太忙碌了,那可不是我想要的。
最后,我选择了一家建筑公司的采购部门。我直接是空降的主管——像某个笑话说的,管理者是能力要求最低的岗位。采购员还要了解市场产品价格和质量,作比较分析报告,而采购主管的我,只需要从他们的报告里,选择最物美价廉的产品,决定最后采购哪家公司的产品就可以了。
这个工作满足我的需求,一般而言都很清闲,而且,这家建筑公司和格朗宁钻机公司——Harry Potter的姨父工作的公司——有合作。
我没有特意的为了救世主而改变我的生活,这可以让我有方便的途径接触那个男孩。
在我的配合下,我和弗农。德斯礼因为工作业务上的关系很自然的熟悉了。
我们公司算是格朗宁重要的长期合作对象,作为销售主管的德思礼对我很重视。
十月的时候,我收到了德思礼的邀请,去他家做客。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的见到波特家的男孩。
他比透过画面看到的还要瘦弱,尤其是在他吨位很重的表哥的比较下。
我本来并没有打算和他有更深入的接触,我只是想通过表示一些对他的好感,来影响德思礼家对他的态度的——重要的客户喜欢这个男孩,这多少能改变一些他的处境。
但我疏忽了这男孩对于感情的渴望。
也许太少人对他表示喜爱和友善,当我把出于初次拜访的礼貌,给小孩子准备的礼物送给他的时候,这显然让他太激动了。
情绪激动的小巫师。结果就是悲剧的魔力爆发。
屋子里转眼间好像狂风肆虐一样的狼藉。
德思礼夫人好像有人掐着她的脖子一样的呼吸困难,德思礼先生脸色涨的通红,小德思礼头上顶着一块黄油,愣愣的坐在那里。
小波特自己也完全的傻住了,本来因为收到礼物而快乐的粉红色的脸颊,完全的苍白,他瘦小的身体害怕的战栗。
我叹了口气,魔杖滑到手里。
我本来真的不打算暴露我是巫师的。
4 哈利
三个石化咒。暂时德思礼一家不会有什么干扰的举动。
对狼藉的桌子用了几个恢复如初,破碎的餐具倒是恢复完整了,不过那些饭菜,显而易见已经被毁掉了。
我放弃,直接用了清理一新,然后混淆咒,所有的一切现在看起来和魔力暴动之前一样。
给小波特的反应时间也足够了。
我转身面对那个小男孩。
刚才的惊吓的表情还留在他脸上,但是眼神已经被对后来的神奇画面的惊奇所占据,嘴无意识的微微张开。
我看着他。他的视线碰到我的。他藏在难看的黑色框架眼镜后面的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他小小的深深的吞了一下口水。
“先生……”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细小的,和他的身材一样纤弱,带着常常被呵斥而染上的小心翼翼的语气,有些害怕,却还混杂着兴奋,“那些……您和我……一样?”
我为他怯懦的态度而忍不住皱眉,但是很快的,我立刻控制住,给了他一个不被惊吓的安抚鼓励的笑容。
他果然变得更有勇气了一些,“我身上……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呃……可是我不能把它们变好,我是说,我总是把一切变得更糟……我……”他的声音又低下去了,“他们都说我是怪胎……没有人像我这样……”他小声,但是期待的问我,“您也是吗?”
“是的,”我点头,友好的微笑,他表达的东西乱七八糟,但是我清楚他的意思,“我也一样。我们都是巫师。这很难得,在普通人中很少出现巫师。”
“巫师?”小男孩似乎不喜欢这个词,“童话里的巫师都是邪恶的,是坏人……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您很好,您是我见过的最好的人,可是……巫师?”
我就知道这很麻烦,显然,邓布利多把巫师们的小救世主完全的养成了一个小Muggle。
“你说过了,那是童话里,童话,只是故事,那是被编造的。我们是现实中的巫师,就是有那些神奇的不可思议的能力的,巫师。”我说的笼统又简单。
但小波特完全接受,他只是很需要一个同类,不被排斥的群体,他点头,“巫师……那还有别的巫师,是吗?”
“是的,巫师们生活在另一个不被普通人察觉的世界。你知道的,很多人,像你姨父姨妈那样,排斥那些神奇的能力。所以巫师们隐藏了起来。”我没打算给他上巫师启蒙课,这就足够了,我制止他想要继续发问,“好了,孩子,具体的事情你以后会知道的。所有的巫师们,11岁的时候,都会收到巫师学校的通知书,然后你会真正了解巫师和巫师们的世界。你现在只要知道,你不是怪胎,你只是个很少见,但是很神奇的,小巫师。”
我转头看了看被石化在那里的德思礼一家,我对小波特说,“巫师们不想被普通人察觉,所以,刚才的事情,我需要让他们忘记。你会聪明的知道,不应该表现出有什么不一样,是吗?……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我们现在吃完饭了。”我对他点了一下头,强调。
刚才看起来还很胆小的男孩,现在已经完全显露出他以后会是一个小狮子的征兆,他兴奋的强烈的点头,表示明白。
“表情。”我指了指他的脸。
他把笑容抿掉,亮闪闪的眼神询问的看向我。
是个小机灵鬼。我笑了笑。
挥手,解除石化,然后一忘皆空。
德思礼一家坐在那里,表情还带着混乱茫然。
我表情很自然的开口,“听起来,格朗宁公司的产品的确很不错,不过价格方面,还是有待商榷……”
德思礼先生激动的坐直身子,立刻把还有些不清楚的思绪转移过来,“啊,如果能够把这笔订单交给我们做,我还可以向上面再申诉,给予最大的优惠。”
“那么,我等待你最终的报价。”我暗示的笑,德思礼和我交换一个自以为心照不宣的眼神。
我假装结束了工作的谈话,把话题转向私人方向,“……Harry真是个可爱的孩子,我难得碰到这么投缘的孩子,我很喜欢他……不过,我还是要说,作为长辈,你们不应该这么溺爱他的……”我说的非常诚恳,“小家伙们总是自以为自己的品味很个性,可是你看看,那些衣服,还有那个眼镜,真是……”我摇摇头,理解的看着他们,“我知道,你们心疼他已经失去了父母,所以更放任他,但是应该管教的地方,还是需要管教的……有时候,严厉一些才是真的对他们好……我相信Harry会理解的,”我把视线投向有点反应不过来的小男孩,“对吗?”
“啊?……额……哦……”Harry无意识的发出音节。
我已经很欣慰的笑,“好男孩!”我向德思礼先生和夫人点头,“那就没问题了,不是吗?”
我的眼神很真诚,完全没有任何不对,就像是我就是这么想的。
他们面色尴尬的变化,嘴角努力撑住僵硬的笑,“当然,当然……我们不会再放纵他的……‘品味’……”
被忽略了半天,完全理解不了的小德思礼不是那么高兴了,他只知道那些衣服,“那是我的衣服……我……”
“砰”,德思礼先生似乎在桌子底下踢了小德思礼一脚,德思礼夫人忙不迭的打圆场,“没办法,小孩子总是喜欢一样的东西……Harry总是要和达力一样,可是那些的确不适合他……”
“我很了解,孩子们都是这样……”我们私人交流的气氛非常其乐融融。
我最后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想,我应该告辞了。非常感谢你们的邀请,今天过得很愉快。我想我们还会有下次机会,当我们详细商定过价格以后。”德思礼先生的表情很兴奋,我顿了顿,好像忽然想起什么,“……我想你们不会介意,我有时间希望能邀请小Potter先生出去玩,他让我感觉很亲切,他也是难得的黑发……”
德思礼愣了一下,然后更加兴奋的,“当然当然……其实达力也可以一起……”
我为难的打断,“我怕两个孩子会有点照顾不过来……我想可以先带Harry出门,积累一些经验,再邀请两个孩子……恩,不知道我可以可以去看看Harry的房间?……房间的布置总是会透露孩子的喜好,我是说,我不太赞同他的穿着方面透露的喜好,我可以参考一下,”我把声音低下来,悄悄的,“下次送他什么礼物?”
德思礼先生和夫人的表情很尴尬的有些不知所措,我当然知道Harry是没有房间的。
我递过台阶,“是的,男孩子的房间总是很乱……还坚持隐私,不愿意让人打扰……我妈妈当时也会为难让客人看到那些……那也许我可以下次?”我站起身,“作为这次邀请的回礼,请给我机会当我们成功合作的时候,可以邀请你们全家一起出去晚餐?我会先让司机送我过来,然后再一起去……考虑到我们也许会喝酒,我想你们自己开车不太方便回来……”
我话中透露的合作的意思,似乎已经让他们太激动了。
他们只知道不断附和的点头点头。
我坐上车子,降下窗户,德思礼一家都在旁边送我,我最后道别,“那么就告辞了,来接Harry之前我会先电话联系的。……还有,工作上随时联络。”
我特意转向小波特,“再见,Harry!……很快再见!”我悄悄的向他眨了眨眼睛。他很不舍的眼神,变成了很激动灿烂的傻笑。
5 信件
洗过澡以后,换上了睡衣。没有打算直接睡觉,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靠在沙发上。
今天见到了小波特,我说的那些话,会让他在德思礼家的生活条件变的好一些吧?
虽然魔力暴动让事情比我预想的多了一些波折,但好在结果没有太大的偏差。
邓布利多希望我做的事情——让小波特的生活好一些,我已经很简单的就完成了。
不过,我恐怕不能像我之前计划的那样,只是简单的用德思礼的客户的身份,在工作交往中,稍微留意一下小波特的生活状况就可以了。
那个比同龄人要瘦小很多,被自己的意外惊吓的脸色惨白的小男孩,让我心软了,多事的暴露了自己是巫师的身份。
他纯净的眼睛里小心翼翼的期盼的光芒,让我不忍心就那样让它熄掉。
那只是一个失去了父母,寄人篱下生活的孩子,他渴望关爱,任何一点不经意的友善,都能够让他无比满足。
我没办法就只是冷淡的旁观。
我慢慢的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把酒杯放到茶几上。
那就顺着自己的意愿吧,虽然多了一些麻烦。
收到比尔的信的时候,我刚刚把Harry送回德思礼家回来。——是的,对我而言,小波特已经是Harry了。
我的脸上还带着笑意。和Harry的相处很愉快,这个小男孩有着纯净的眼神,乖巧听话,完全任何小孩子的顽劣和不懂事。
一支雪糕,一颗糖果,一个随意的关心的举动,都可以让他露出开心满足的笑容。
我告诉他要注意衣着整洁,我让他主动友善的和同学相处,我要他用礼貌和感谢的态度对待德思礼一家。
我说的话,他全都很听话的乖乖照做,一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
这种被单纯的小雏鸟,全心的依赖和信任的感觉,让人心中不自觉地柔软。华
这样的Harry让我有深深的成就感,还有越来越多的责任感。
我走进客厅的时候,妈妈和Emma都在那里。
我很意外Emma居然用很文静淑女姿态坐着。
我不知所措的探寻的看向妈妈,妈妈优雅的笑着,指了指窗子旁Royal的地盘,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暗示,“你有一个信件,我想你猜的到是谁让我们的小公主变成这样。”
我转过头,一只看来经历了远程飞翔,风尘仆仆的猫头鹰,疲惫的飞到我面前。我抬起手臂,让它停在上面,它果然带来了一封信,上面有很清楚的字迹,To Aaron,From Bill。
我取下信,那只猫头鹰很自觉地飞回Royal的地盘休息。
我没有第一时间看信,而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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