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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这两个师父穿越了混得也不错啊,有钱、有实力、有势力,这就是相当好的了。
出发前,大师父给了我一块玉佩告诉我只要去“有间客栈”名下的店,就可以取银子,听起来那店还是连锁的;二师父送了我一把古琴和一支玉箫,虽然我不会辨真假,但那名为“焦尾”的琴还是让我无语了一下。
——拜托,这里连朝代都不是史书上记载的,这名字……
咳咳,对此我不予评置。
她们两个在我走前,试图将一个车队塞给我;好在最后还是同意只拨给我一个会武的弟子就算了,虽然是女的。
喂喂,石观音二师父,你给了我长孙红合适吗?
不过无论如何都比一个车队强吧,我是去见见世面闯闯江湖的,不是大家公子去旅游的!
——虽然也差不了多少。
***
我住了十年的地方,是苏州,江南的苏州。
原来的世界,我住的,就是苏州。虽然名字一样,但似乎因为世界的不一样,还是有着不同的。
出门的时候,长孙红打理好了一切。
对于这两个师父,我不得不承认就算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穿的,也不能理解她们的思想。
长孙红这个名字我是有印象的,而由于把她派到我手里的是二师父这个原因,我自然就更确定了——那个自称无花老婆的女子。
虽然现在还是少女,或者说是萝莉?
也不对,我现年十三,这姑娘已经十六了。算来算去,无花大我四岁,南宫灵小我一岁,这还是从石观音那里知道的。
我实在是不想说这个了,剧情绝对早就浮云了。至少石观音不会去诱惑美男子,她会的只是,咳咳,大肆宣传着什么男男王道啊什么你爱的他不爱你这个她不如让他和另一个优秀的他一起啊什么的……
真心凶残。
咳咳,话说石观音和神水宫的女弟子们前途堪忧啊。
坐在有些颠簸的马车上,我放空着思绪。
话说回来,我十三,那楚留香多大?还没成名的话,什么时候才会有踪迹啊……
还有,那两个师父不会知道楚留香的消息后直接把我打包送过去吧!仔细想想说不准也有那个可能啊!
浑身一抖,赶快丢下那个恐怖的想法,然后掀开帘子,挂上微笑,问问外面掌车的长孙红:“长孙姑娘,我们这是到了哪里?”
出门已经两天了,这是第三天。
作为一个瞎子,我是毫不客气地承认我是个路盲路痴。就算在现代我都是个“痴”,何况古代这种绿化好过头的地方?
长孙红和记忆中给的资料不大一样,或者是因为师父变了?师父由变态变成正常人的结果是自己的性格也发生了变化?
原谅我吧,作为一个古代的宅,看书靠别人念,写字靠感觉练,武功都是不能直接用眼辨,只能完全靠想象显现;我的娱乐活动实在太少,都快习惯性走神了。
说来,就算我正常生活没太大影响,但毕竟少了一感,还是不方便的。读书写字我有专用的东西,可惜不是所有的都被“改造”啊,太费时费力还不值了。
其实蛮感谢师父们的,就算做为花家七童的时候练了一手好字,但现代硬笔的好处显而易见,这两个师父把那折腾给我了,实在是方便不少啊!
思维仍在发散中,但长孙红的回答还是听到了:“少爷,我们再过三天就可以到达黎州了,这里最近的城就是黎州。不过再过三个时辰就到范阳镇了,今夜我们在那里歇脚。”
“我说过,不必叫我少爷。不行的话,唤声师兄好了。”我仍然保持花式圣母笑。
“不,师父虽然是师父,但少爷不是师兄。师父吩咐过要称呼少爷的!”长孙红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这就是我说的和原版不一样。原著里的那个活泼少女哪里去了,这个有些严谨古板的真的是长孙红吗喂!
好吧,绝对真。
还有,什么叫做“师父师父虽然是师父,但少爷不是师兄”啊?!我怎么你了还是师父怎么你了?真是的,容易想歪啊!不对,不是我被那两个师父怎么了吧……她们怎么解释我身份的啊?我要知道!我现在急切需要情报!
暗暗吐着槽,我继续笑:“那就麻烦了。”
然后,果断回到马车里。
嗯哼,师父有钱这点很好——舒服!
我现在知道自己住在苏州,这里也有江南塞北的称呼,但江南已无花家,塞北也没了万梅山庄。不过这个世界的地理与印象里的有很大不同。靠!我已经第二次白学地理了!所以我决定,这次就安安分分地当个路痴好了,管他黎州在哪里!
三个时辰,就是六个小时。
我不认为自己靠胡思乱想的就能在晃悠悠的马车上度过六个小时,于是拿出了那把唤作“焦尾”的琴。
琴,的确不是新的,但也没有烧焦的味道。
琴是好琴,摸在手里就感觉的道那种悠久温润。我喜欢弹琴,尤其是弹琴的时候,我可以什么都不想,当然,我也会时常走个神。
我会弹的曲子很多。
以前的娱乐,除了种花就是音乐练武,音乐自是有着古典的当代琴曲,也有着自己一点点改良的现代音乐。来这个世界实际上还是有着好的收获,比如,原来没接触过的新曲子。
我现在弹的,就是半个月前水母阴姬给我的,笑傲江湖。
咳咳,我有理由相信这名字是被她们改的,因为她告诉我,要教会自己欣赏的人。
——我不觉得在古代我可以教一个女子,就算是异世,对女子的宽容也不是太多,除非你有这个能力,比如我的师父们。
所以你们一直在想要掰弯我吗?
***
手指拨动琴弦的感觉很好,我喜欢这种存在感,然而很快我就停下了动作。
“客人到了,不进来坐坐吗?虽说简陋了些,但总比风餐露宿好不是?”我扬声道。
长孙红的武功并不差,但毕竟经验不足,比我发现得要晚。不过听见了我的话,她也开始戒备。
我的听力很好,好极了,但听到的声音实在太小,不由得开始钦佩这人的轻功。若不是作为花满楼时培养出的直觉我不会这么快就发现有人跟着。
虽然听到我说话知道被我发现了,但那人却依然很是随意自在:“那么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咦咦咦?按照常理来说,被发现然后点出了的话那些人不是该立刻离开吗?这家伙怎么这样了!
☆、第五章 。途中识新朋
不得不承认,我很无语。
一般来讲,听完那样说实话很不客气的话的人,不是应该孤傲或者放狠话,直接离开或者说一句不好意思吗?为什么这家伙直接登堂入室了啊喂!
——虽然也说不上“室”。
不过就算是马车也是私人财产啊不是?
长孙红已经拔剑了,我虽说一直吐着槽,但还是微笑着止住了长孙红的动作,倒也是习惯成自然了,毕竟我的角色一直是反对杀戮包括暴力的。
“长孙姑娘不必。既然来了,来者是客。”即使是不请自来也是。
也不对,这家伙是我请的,虽说不是真心的,但说来实际上应该说的词是那个……引狼入室?
哎呀,真是寒。
抖抖突然出现的寒意,我微笑着“看”向身前。
嗯……这是个高手,轻功高强,连呼吸都是这么轻,要不是我,绝对听不到那呼吸声,绝对的高手。年纪似乎也不大,反正作为花家七童的时候这年纪我没这么强。
说来不怪我,我的武功事实上并不是极好,而花家,本来也算不得是武林世家,倒是我身边的朋友吗,武林里的居多,还都有着不错的名头比较厉害,因此似乎给了别人错觉。不过也是和他们比,单凭我的身手,勉强也挤得进江湖一流高手的行列。
作为花满楼时认识的人里,西门最强毫无疑问,哪怕最初并不是,可经过历练后,当之无愧;陆小凤综合实力也是极强的,而且说实话我一直很好奇如果拼命的话陆小凤能不能赢西门;叶城主的话实力也是毋庸置疑的;就连司空摘星那个家伙轻功都比我厉害得多。
说到司空摘星,那个家伙可不得了,几乎都骗过我了!他的易容我不清楚,但伪装着实太成功,在外貌上会有着极难发觉破绽的变化,其余的,声音、走路的方式都有所改变,只有一样没变被我用来分辨——呼吸频率。
似乎是他轻功的原因,他的呼吸频率几乎没有变过。不过除了我大概也不会有别人发现。他曾经问过我为什么能知道是他,因为这除了他师父就有我能做到;不过我才不会告诉他,让他自己猜去吧。
啊,想远了。可是这个家伙是想干什么呢?
眨眨眼,我放下琴,从车内暗格里取出茶具与点心,作出“请”的动作。
“阁下,请。”
这人倒是一点也不矫情,接过茶杯就喝,不过还是用心品了,有些惊叹地道:“这是‘雨前龙井’啊,还是新茶。”
我继续微笑,更加温和:“阁下好见识。”
这雨前龙井是师父她们捣鼓出来的,对此,我实在是佩服这两个穿越者。她们知道的太多了!
那人又掂了块点心吃掉,然后继续惊叹:“这位公子家里倒是真舍得,这‘有间客栈一品轩’的点心竟然配在马车里!”
咦,师父们这“客栈”似乎还不单是客栈啊!
我点点头:“师父宠我,给的自然都是好的。”这可是大实话!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放下手里的点心,抱拳道:“在下刚才多有得罪,请公子海涵。刚刚在外听见了公子琴声,不由惊为天籁,起了结交之心,倒是在下鲁莽了。在下楚湘堂,不知公子大名?”
我觉得,自己的嘴角在抽。
楚湘堂……我想到了曾经用来饭后嚼一嚼的某种糖果。
虽然思想依旧天马行空,但外在我做的还是到位的:“楚湘堂?这名字倒是好听。”
是好听,比花满楼还要“花”。就是不知道是哪个“湘”哪个“堂”了,最好是“口香糖”那个……
笑笑,我亦是抱拳:“在下,花满楼。”
……我怎么觉得这么傻呢?明明认识陆小凤的时候也是差不多啊……
“此时并不方便,在下也没什么可用以招待,不知阁下……”我继续问,委婉地下逐客令。然后见识到了这位的厚脸皮。
楚湘堂笑道:“不必称呼我‘阁下’,我虚长你几岁,称呼兄长如何?”
我:( ⊙ o ⊙)
我能怎么办,只能继续笑着:“楚兄。”
“花贤弟,在下……”楚湘堂开口。
然后我继续抽,只好反抗一下:“直接称呼名字就好。”花贤弟花你妹!难听死了!
“花满楼,见谅了啊。说实话,我实在不适应这样说话,偏偏有人叮嘱若要与他人结交必须要有礼。不过花满楼你似乎不是那种很在乎俗礼的人,我就不那么别扭了啊。”楚湘堂立刻变了声调,从极假的一本正经,变得自来熟。
然后我就觉得自己的第一印象白瞎了。什么大大方方的人中龙凤啊……这简直就是一痞子啊!难得因为遇到的人姓楚还让我联想到楚留香,可事实证明我果然还是天真。
楚留香不是“流氓中的佳公子,盗贼中的大元帅”吗?这个痞子不是那个优雅的“盗帅”楚留香吧,怎么那么像那个混蛋陆小凤呢?
“楚兄真性情,自是无妨。”暗暗吐槽,我继续微笑,“在下将要去往黎州,途径范阳,今日便在那里寻客栈住下了。不知楚兄有何打算?”
“巧了,”楚湘堂的声音很好听,是那种清亮醇厚的感觉,“我和朋友约好十七在黎州见面,不如一同?”
“好啊,”虽说这家伙有点太不客气,我也没有客气地一直在心里头吐槽,可实话来讲我还是蛮喜欢这种真性情的人的,身上也没什么可算计的,我也不介意加个看起来并无恶意的人同行,“一同有个照应也好啊。不过似乎我们应该快些,否则天若是黑了,就不大方便投宿了。”
楚湘堂回道:“说的没错,不过只姑娘一人在外,安全吗?”
马车自是好马车,但就是好车,在这个世界,隔音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何况楚湘堂还故意放大声音。于是长孙红的声音更加冷了,从用来遮挡车门的门帘处传来:“不劳公子担心,小女子身手自保足矣。”
我无奈,楚湘堂这是想干什么呢?
“楚兄,莫要为难。”不光是长孙红,我你也别为难了好么!
“花满楼,既然我都叫你名字了,你能不叫我‘楚兄’吗?”楚湘堂的表现很有活力,甚至每句话声调都有着变化。
我歪歪脑袋:“那如何称呼?”如果直接叫楚湘堂我绝对会笑场啊。
楚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