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鬼飞球。我居高临下地寻找着金色飞贼,最后在格兰芬多的球门旁发现了它。它正在伍德的耳朵后面飞,但是伍德毫无察觉。我前脚稍稍用力冲过去,同时敏捷地左躲右闪绕开其他球员,像是在滑滑板一样。格兰芬多的找球手也发现了金色飞贼,从赛场的另一端赶过来。伍德这时才发现自己这儿变成了目标,“什么……”刚想开口就被一个放大的扫帚头吓呆了。
我脚踩扫帚直冲到伍德面前才猛地改变方向垂直地扑向天际,追向窜上天空的金色飞贼。伍德来没有回过神,又是一阵风擦过他的脸,把他的头发扬起来。格兰芬多的找球手也追了过去,只不过没有我那么夸张。我没有理睬离我有一大段距离的找球手,干脆说我根本没有注意到他,我的眼中只有以“之”字形逃窜的金色飞贼。灵巧的飞贼快的像是一抹金色的光,但是在我惊人的动态视力下依旧很缓慢。
扫帚在我的控制下进行着如同杂技般的运动,我追着金色飞贼在空中转了个竖直平面内的圈,然后又是一条流畅的弧度。夸张的动作把所有人吓得不轻,不论是格兰芬多还是斯莱特林的球员都不由得停了下来,看着在高空中展现风姿的人。弗雷德动作机械地抽飞鬼飞球,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南瓜:“这不可能!他怎么没掉下来?”乔治驾驶着扫帚靠过来:“看来我们的斯莱特林王子有点小秘密呢。”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我在心里吼着,努力向前伸着手臂,但是指尖距离金色飞贼还是有半米的距离。脚下的查克拉猛地爆发,产生的冲力将我整个人射向金色飞贼,攥起手指,握住!下一刻我就因为,没有支撑向地上飞速坠去。看台上爆发出一阵尖叫,刚才哈利从五十英尺的地方摔下来几乎摔断了全身的骨头,我从这种高度摔下来可能就没那么好运大难不死了。然而处于将会摔成肉饼的危险中的我却没有半点着急的情绪,任凭疾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德拉科的扫帚在场上转了一圈回到我身下,我手一伸精准地抓住扫帚,然后一发力再次翻上扫帚。
啹——比赛结束!斯莱特林获胜!
雨停了,厚厚的云层破了一个洞,灿烂的阳光透过洞洒下来,使得光柱中的银发男孩闪闪发亮。我高举着金色飞贼站立在扫帚上,脸上是愉悦的笑容。所有人——不管是什么学院的——都站起来拼命地鼓掌欢呼,为这精彩的比赛,为这夺人眼球的胜者!我享受着这场胜利,盘旋着降落下来,掌声还未平息。
有种人天生的具有吸引人目光的能力,万众瞩目、受人尊敬。在你还未察觉的时候,你早已承认了他。
“干得漂亮!”我一落地就被人轮番拥抱,紧接着被抛向空中。我大叫着让他们将我放下来,无果,我只好作罢。好不容易从沸腾的人群中脱身,我去医疗翼看望德拉科,他的骨头已经接回去了,但是在庞弗雷夫人BOSS之气爆棚的威慑下他还是躺在床上等待着明天的释放。“摄魂怪是怎么回事?”当初邓布利多会答应魔法部将摄魂怪派到霍格沃茨是因为魔法部保证摄魂怪只会待在外围,然而今天这群吸食快乐的怪物却闯进了霍格沃茨,并且伤害到了学生。“不知道。”德拉科啃掉巧克力蛙的一条腿,“比到一半突然就来了。邓布利多气坏了,我猜他会去找魔法部谈判。”
“这是老蜜蜂的事了,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摄魂怪会去球场。”我将一个草莓布丁吸进嘴里,舔了舔嘴唇。德拉科耸了下肩表示不知道,拆开了第二包巧克力蛙。“哦,对了!”他猛然想起了什么:“黑丸跑掉了,不过刚才我在看台上看到它了。”他最后又将布莱克想要闯进格兰芬多塔楼的事告诉了我。我眯了下眼,冷光在银色的眼中一闪而过。清楚了,摄魂怪是追着小天狼星跑到魁地奇球场的,这条笨狗真是够胆,在这种情况下还敢跑出去。
想来小天狼星也不会回我的宿舍,我干脆直接回魁地奇球场,但是那里什么都没有了。“小蛇,你能找到他吗?”我的眼睛扫着灰乎乎的禁林边缘,手指粗的黑色小蛇从我的袖子里钻出来,“不行,我不是狗。”小蛇的能力是土遁和追踪查克拉,但是这个世界上有查克拉的只有我一个,他这个能力算是废了。我扒拉着头发,要是我可以通灵出帕克就好了,虽然他总像是个老头子一样爱唠叨,还总是让我给他买香波,但是他的确是一只优秀的忍犬。就在我烦恼不已的时候,另几个地方……
霍格莫德村尖叫屋里回荡着咀嚼的声音,一条脏兮兮的黑狗将嘴里的老鼠骨头吐掉。彼得,你的死期近了!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邓布利多将十指交叉放在桌上,对面是黄金三人组。“我本来是不想将这件事现在告诉你们的,但是目前的状况使得我不得不提前告诉你们。”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是什么,校长?”“魂器。”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透着严肃:“这是一种极其邪恶的黑魔法,它是将灵魂分裂之后放进物品中保存。Lord Voldemort做了几个魂器——我还不清楚有几个——以此希望当他死后可以借助魂器复活。我这次离开就是去查看我找到的魂器,发现有人去看过,但是没有碰触。”
“那么您得出了什么结论呢?”赫敏问。“在这件事上我认为赫敏的猜测更为理智。Belina虽然可疑,但是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和Lord Voldemort有关,或许他只是单纯的会蛇佬腔而已。”邓布利多喝着甜腻的蜂蜜茶,似乎这可以帮助他思考。罗恩窝在椅子里:“好吧,如果你们都这样认为的话。我依然坚持我的看法,你们难道没注意到他一直会自言自语,当有人靠近就停止吗?”赫敏扬着下巴:“那只说明他有些奇怪!”罗恩嘟囔着:“哈利,你怎么看?”哈利的精神不太好,他只是摇了摇头:“不知道。”
就算因为我偏向斯莱特林而破坏了两人间的友谊,哈利心目中还是认为我是个不错的人,所以不论结果最后是怎样,他心里都不痛快。赫敏伏到桌上,棕色的眼睛紧盯着邓布利多:“校长您的看法呢?”“我暂时不做任何判断,在没有充足的线索的情况下匆匆下结论是很危险的,我希望你们也是如此。不得不说……”邓布利多耸了下肩表示无奈:“调查进入了一个不太乐观的状况,我无法再进一步。或许也只有等待了。”“等待?”哈利重复了一遍。“是的,等待新的线索出现。”
“但是我们没有时间了,情况危急!”罗恩口气很冲:“神秘人每年都冒出来,想方设法取哈利的命。现在还有一个不知道躲在哪里的布莱克盯着哈利的脑袋!”邓布利多压了压手掌示意这个冲动的小伙子冷静,“我了解,作为哈利的朋友你现在一定很焦虑。或许罗恩说的没错,时间逼迫着我们主动出击。”蓝色的眼睛在镜片后凌厉异常。
作者有话要说:看来留言之后我突然觉得我还是应该用一种客观一点的方式描写邓布利多,如果直接写他认定佚是伏地魔的话似乎显得邓布利多很武断。怀疑却不下定论比较符合邓布利多的个性。
☆、谈心Ⅹ饮酒(一)
我将给小天狼星买的颈圈以及狗粮收拾进柜子,表情平静的让德拉科直发怵。“Belina……”“嗯?”德拉科吞了口口水:“你还好吗?”我弯眼笑着一扯手中用三股绳子扭成一根的狗链,“啪”的一声后狗链断成了两截,德拉科一抖缩进枕头里不再言语。我随手将狗链扔进垃圾桶,状似感慨:“啊嘞,不乖的宠物还是拴起来的好,你觉得呢,德拉科?”被吓得缩成一团的小龙拼命点着铂金色的头。
一条小蛇来敲门,交给我一张邓布利多写的字条,然后被从我身上散发出来的诡异气场吓得落荒而逃,像只受惊的兔子。德拉科无精打采地抬了下眼皮:“老蜜蜂又请你去喝茶?”我抿着嘴看纸条上的字:“嗯。”他打了个呵欠,因为相信我可以处理好,所以他没有担心,“我会帮你等黑丸回来的。”“不用了。”想必这只蠢狗不会跑回来自投罗网,他要真敢回来,我就把他送给摄魂怪!
迈进以“蟑螂堆”为口令的门,我被空气里甜腻的糖的味道熏得差点退出去。天杀的!这只老蜜蜂是不是故意在今天吃了很多蛋糕和糖果,想要让我被这股味道熏死?我直接封闭了嗅觉——作为一个幻术能手,这一点也不难。“邓布利多校长,晚上好。”我笑咪咪地打招呼,然后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邓布利多笑呵呵地嚼着蟑螂堆,脸上的皱纹一条一条的:“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呀呀,因为有只黑猫横在我面前,所以不可避免地迟到了。”我毫无责任感地扯着谎话,完全不在意会被他识破。
邓布利多就好像相信了一样没有戳穿我,而是热情洋溢地向我推荐桌上的一盘蟑螂堆,“我最近新喜欢上的,比柠檬雪宝有意思多了,要尝尝吗?”我盯着那堆就像真的蟑螂一样摇晃着触须企图爬出盘子的糖果暗暗地捂住肚子——我的胃要翻过来了。虽然作为忍者时经常在荒郊野岭里做任务,不得不吃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甚至是生的,但是我也不会没品到吃蟑螂!“不用了,我晚餐吃得很饱。”我将盘子推回去。邓布利多也不在意,又拣了一颗塞进嘴里,还恶趣味的让两根细细的触须露在外面轻轻颤动着。
我恐怕吃不下明天的早饭了!“听说你前几天请了长假?”“是的,今天刚回来。”“很精彩的比赛。”邓布利多的话题突然一转:“既然飞行水平这么好,为什么要免修飞行课?”我点着下巴:“因为我实在对那个提不起精神,不过……魁地奇还不错。”我笑了一下,换来邓布利多友善的一笑。“话题扯开了。”邓布利多挥挥手:“听斯内普教授说理由是身体不适,现在感觉怎么样?之前你遭到摄魂怪袭击后的状态很令人心忧呢。”果然这个老头子什么都知道了,真是瞒不过他!
“已经没事了,多谢校长关心。”我用封闭了味觉的舌头喝着苹果汁。邓布利多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可以不择手段,但是这老家伙一贯用阳谋,倒不必担心他冒着触犯法律的危险对我下吐真剂。以前我担心这点完全是忍者心态作祟,那个世界里为了情报什么都可以做,用刑、语言陷阱、精神施压、幻术或者直接用特殊的精神忍术入侵大脑,无所不用其极,我本人就是一个审讯高手。
邓布利多长叹了口气,显得忧心忡忡:“我是很不赞同摄魂怪驻扎在学校里的,要是再有学生……”我用指腹摩擦着杯子的边缘默不作声,“让你遭受那种经历真是对不起,都是我这个校长的错。”“校长不必自责,这并不是您的错。”他要跟我转,那我就慢慢跟他兜圈子,看谁磨得过谁。“虽然那时候很难过,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事了。”我垂下眼睑,向后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它们吸食我的快乐,让我听见了不美妙的声音。”
邓布利多降低了声音,用一种平缓的音调说:“你听见了什么?”我往椅子里缩了缩,没有回答。他将手越过桌子放在我头上,我有些惊讶地偏头,但是没能甩掉头上的手。“你一定经历过很糟糕的事吧?你的博格特很奇怪。”我直接将他的手挥掉,眼神冷冰冰的。他想打探什么?故意挑起邪魅凌然的笑容:“那个是墓碑哦~”不知道是被我的动作惊到,还是被我的笑容吓着了,邓布利多的动作僵了一下。
良久他回过神,表情不再慈祥,而是严肃而威严,“你是在害怕死亡吗?”我的回答模棱两可:“怕死是人的天性。”我没有说我怕不怕死,而然这句话却是没有错的,“害怕死亡”是刻入每一个生物本性的条律。“是的,但是这个世上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邓布利多的目光像是一把刀,直直地刺向我,“很多人都不明白这一点,但这一点非常主要。”我将杯子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但我认为怕死是很正常的事。”我仍然没有直接面对他的话。
“对死的恐惧形成了一座牢笼,有人终其一生都无法从中脱身。只有明白了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之后,人才会变得真正强大。”他这句话让我想到“讲理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漂亮话而已,有多少人可以无惧死亡?那是很丑陋的的东西。”又不是人人像忍者这样见惯生死的,对死亡的恐惧在所难免。对我来说死亡是一场迟来的盛宴,但是我仍然认为它非常丑陋。邓布利多表现的非常失望,又似乎肯定了些什么,“我说了这么多,你那么聪明还是想不通吗?”我垂着眼不做声,我不害怕死亡,但说出来似乎更加奇怪——正常的十三岁男孩会那么勇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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