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处境真的是凶险啊!
担忧归担忧,很多事都不到楚紫心来理,她对自己的未来一片渺茫,无依无靠如浮萍。眼下最主要的还是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再做打算自己该何去何从。
第二日一早,楚紫心就离了客栈,上街找马车回南国,她想好了,自己身体的本尊多半应该是南国人,可能途径西凉遇上了什么倒霉的事,又被自己误穿寄魂在她身上,所以只有回南国才有可能寻回自己的家人,唉!不知前事,孤身一人,前去南国找寻亲人,也许这个想法也太幼稚了,但怎都比留在这伤心的西凉国好多了。
好不易寻得一辆马车,车夫一听说要上南国,吓得睁大了双眼,“姑娘,您也太大胆了吧!现在兵荒马乱的,南国同我们西凉是世仇,你一个女孩子家的竟然敢孤身一人上南国?”
楚紫心也是无奈,求道,“大叔,我是南国人,就是因为孤身一人漂泊在外,所以才要回家去,就麻烦大叔送我回去吧!价钱方面我不会让您吃亏的。”
“姑娘,想不到您是南国人?这个生意不是我不想做,是我真的不敢去南国,要不我送你到边城,你出关后再寻车子。”大叔委婉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大叔了。”楚紫心连忙道谢,想不到这两国是这般水深火热,怪不得西凉王不捉到南国太子不肯罢休了,而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走一步算一步吧!
马车踢踢踏踏很快来到了城门,停了下来,楚紫心撩开帘子一看,不是吧!堵车了,好多人同车马堵在前面,城门口守住的官兵剑拔弩张,将人群挡下来了。难道还在追查南国太子的事?
楚紫心对赶车的大叔问道:“请问大叔,可知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大叔回道:“唉!姑娘有所不知啊!听闻城里来了南国的奸细,这几日查的很紧,对了,姑娘自称是南国人,我看姑娘并不是什么坏人,不过奉劝姑娘一声,在我们西凉姑娘的身份还是不要随便拿出来说才好!”
楚紫心心中一暖,这位大叔萍水相逢,还是个热心肠的人,对大叔一笑,“谢谢大叔提点,小女子记下了。”
大叔笑笑,心里也是暖暖的,见到这么个仙子一般的姑娘对自己笑,心里能不乐吗!他拦住了一辆回头的马车,问道:“齐大,你怎么回头了,前面出什么事了?”看来是同行,还是相熟的人。
齐大望了一眼大叔,道:“木仕郎,你车上载着客人吧!如果是要出城,没有通关文书,我就劝你回头吧!将军封了城门,只准进不准出,不要耽误时辰了。”说完鞭子一甩,赶住马车回城里去了。
楚紫心一惊,有没有搞错,只准进不准出,这是什么道理,也太不人道了,她忍不住问道:“大叔,什么是通关文书,如果有很紧要的事急着出城,没有文书也不可以吗?”
大叔歉意道:“姑娘,文书是官府发的通关文件,看姑娘的样子多半是没有的了,既然不能出城,我也没办法送你到边城了,姑娘是否就此下车呢?还是我载姑娘回城里去?”
楚紫心心里气愤,这是什么鬼世道,还讲不讲道理,她想了下,对大叔道:“可否麻烦大叔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找他们管事的人说说,看能不能放我们出城。”
大叔想了一下,眼前的姑娘美若天仙,气势不凡,想必不是一般人,就道:“好吧!我就在这里等姑娘就是了。”
楚紫心道了声谢,徒步往守军走去。走到那些军士前面,见他们真刀真枪的,不由得有些心虚,他们对过往的人查得很严,稍有怀疑立马捆了。望着那个头领摸样的人,楚紫心吸了口气,鼓起勇气上前道:“将军,小女子有要紧的事想出城,可否求将军通融一下。”
她的声音柔和细腻,娓娓道来,那将军正一本正经查探过往行人,忽然听到这么舒心的声音,侧头一看,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在问自己,回过神来,不由得把语气放柔了些,道:“姑娘是什么人,可有通关文书?”
楚紫心道:“回将军的话,我一时匆忙,没能准备好通关文书,但小女子绝不是什么坏人,还望将军明查!放小女子出城。”
那将军上下打量了一番楚紫心,眼神一聚,道:“姑娘既然没有通关文书,那就请回吧!将军有令,严查过往行人,本人不敢徇私。”说完不再搭理楚紫心,指挥手下士兵仔细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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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心知天下
楚紫心不死心,想再要辩解,只见城外黄沙飞扬,十几骑快马飞奔而来,那将军见了,立马说道,“快闪开,护国将军回来了。”很快堵在城门口的人被军士推到两边,楚紫心也不列外,不过当她看清楚了马上的护国将军后,心中一喜,原来是烈火将军。
烈火将军的马停在城门口,望着那守城门的将军道:“可有什么线索?”
守城门的将军连忙躬身回道:“启禀将军,属下等人不敢怠慢,仔细盘查,奈何没有奸细的画像,小人一时还没有什么线索。”
烈火面上稍显失望,打量了四周一眼,冷声道:“仔细查!绝不可以让他们跑了。”一勒马绳,就欲飞奔而去。楚紫心忙呼道:“烈火将军,请等一下!”说完向前挤去,还真让她挤上前去了。
烈火将军微微一愣,眼光扫了过来,见是楚紫心,眉头皱了一下,这姑娘怎么在这里,“原来是楚姑娘,你有什么事吗?”
楚紫心上前一礼道:“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
烈火将军微微迟疑了一下,将腰间的铜牌取下,递给楚紫心,“楚姑娘见谅,烈火现在公务在身,不好耽搁,如楚姑娘有什么事不妨先上驿站等我,我大概要到午时才能回去,你拿我令牌前去,驿站的人自然不会怠慢姑娘。”
楚紫心接过令牌,心中感激,微微一福,“多谢将军!”
“不敢!烈火先去了。”说完,两腿一夹,飞奔而去。
楚紫心连忙闪到一边,十几匹骏马跟在将军后面,只留一路轻尘。
那守城门的将军见楚紫心认识护国大将军,惊得吐了口气,心想,还好刚才对这姑娘还算有礼,上前赔礼道:“不知姑娘身份,小将刚才多有得罪,请姑娘见谅!”
楚紫心微微一笑,对将军道:“不敢!敢问将军烈火将军说的驿站在什么地方?”
“姑娘放心,我知道。”不及将军答话,车夫木仕郎笑盈盈的走上前来,“如姑娘不弃,小人送姑娘去将军驿站。”他心里兴奋不已,想不到今日有幸送的是贵客,连西凉国一品护国大将军都对这位姑娘如此客气。
楚紫心见是车夫大叔,心中一暖,这个大叔是好人,别道:“大叔熟路,那就麻烦大叔了。”又转身对守门军士一礼道:“多谢将军!”那将军连忙抱拳道:“不敢!”
楚紫心随车夫大叔上车,引得不少人羡慕不已,这个车夫真走运,拉了一为美若天仙的女子,竟然还是护国大将军的朋友!随着楚紫心两人上车而去,人群里一直默不作声的两人对视一眼,点了下头,跟了上去。
一路上,车夫大叔对楚紫心是钦佩的不得了,“姑娘,您好有面子,您是南国人,竟然可以让我们护国大将军如上宾般对待,想必姑娘一定出身不凡吧!”
楚紫心心中一笑,这护国大将军对自己礼让有加,多半还是看在西凉王的面子上,当自己是西凉王的女人。她对大叔道:“烈火将军通情达理,为人仗义,能得将军两分薄面,也是我的运气。”
大叔笑呵呵的说道:“姑娘真会说话,刚听姑娘这两句,就能猜到姑娘定是出身不凡了,知书识礼,肯定读过不少书,哪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可以相比的。”
被人称赞总是开心的,楚紫心不由得微微一笑,“大叔说笑了,不过大叔一定见过不少世面吧!”她心思一动,“敢问大叔,西凉国同南国想比,您认为哪国强些?”自己对眼下的世道一点都不熟,还是多知晓些才好。
赶车大叔走南闯北,见识也不算少,见楚紫心如此一问,虽然有些吃惊,一个姑娘家打探这些事情干什么,但也没多想,将天下的形式对楚紫心说了个大概。
原来现在的天下在百年前,一分为三,长江以南是南国,南国人重文轻武,却是诡计多端,多是卑鄙无耻之徒。(当然,这是赶车大叔的话),西凉国七年前国力强盛,奈何当年南国使诈,诱骗当时的西凉王梁赞身陷南国陷阱,被南国擒去,损兵折将,一时国家动荡,险些国亡,好在现在的西凉王神勇,硬是以护王城的三万禁卫军,举全国之力,逼退了南国的进攻,得已保全西凉。
而北面的魏国目前却是最为强大,七年前本打算趁西凉国式微之时,趁虚而入,消灭西凉,却因他们的皇帝在举兵前日暴毙,魏国的人因国殇,放弃了对西凉国的侵犯,西凉国才逃过大劫。也是上天眷顾西凉,是西凉之福。
楚紫心终于知道了一个大概,而且除了这三国外,北面还有以游牧为主的呼伦族人,他们居无定所,却是兵强马壮,民风彪悍,不可小觑。
而西去更是有不少的小国,却因离得太远,风土民情同这三国有很大的区别,历来的君主就没有怎么在意,不过他们对南国,魏国,西凉的各种物品很是喜欢,特别是丝绸,瓷器。而南国同魏国,西凉这边的人又很喜欢西域各国的特产,所以就有聪明的人懂得把握商机,经大雁关运货通商,富甲一方。
楚紫心细细一想,这样的局面明明就是神州大地啊!连长江,黄河都有,为何又不是我所熟知的历史,难道真的是处在一个平行空间里的中国?眼前的局势倒同中国历史上的南宋时期有些相似,不过只是神似罢了。
正在她猜想之际,大叔一声长“吁”,马车停了下来,大叔撩起帘子,对楚紫心道:“姑娘,驿站到了,请您下车。”
楚紫心忙起身走下马车,向车夫道谢,付了银钱给他。那车夫有些歉意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只是普通老百姓,车子不能停在官门,还请姑娘多走两步。”
楚紫心打量了一下,这条大街人不少,远处一大宅气势宏伟,门口有护卫,人却稀少,想必是将军下榻的驿站了,而自己的确离驿站大门还有二三十米,想想也是,古代人身份分得很重,官门似海深,一般人是无法踏足的。她嫣然一笑,对大叔道:“无妨!有劳大叔了。”说完,往驿站走去。
第十五章 南国太子
没走多远,一人走上前来,轻声道:“姑娘,在下韩杰,可否借一步说话!”楚紫心一惊,这人竟然是那日送马匹同匕首给自己的玉面公子的随从。又一想,玉面公子多半是南国太子了!怎么到了城里来了?她知他们身处险境,而南国太子不管当日是何心思,既然他是太子,就一定不简单,或许借他们的势力帮自己回国也并非不可,想了想,既然自己是南国人,自己的身世或许可以从他们处探知一二,颔首道:“想不到是你,好!我随你去。”
韩杰带着她几个迂回,来到了一稍显偏僻的河边,大树下,一人望河而立,一个背影就让楚紫心惊讶不已,那种淡定的气势是一般人没有的。听到脚步身,他转过身子,见到楚紫心,玉面含笑,迎了上来。
楚紫心一看,太子换了身比较平常的衫服,显然是有心掩饰,可他脸上显露出来的气质却是无法遮掩的,心里不由得暗暗叹气,太子啊!您化妆的技术不到家啊!韩杰上前道:“主子,姑娘来了。”
太子略一颔首,韩杰退开好远,警觉的打量着四周。楚紫心微一思量,自己是南国人,此人是南国太子,不能失了礼数,不再迟疑,上前屈膝欲施礼,被太子伸手拦住,道:“姑娘这是为何?”
楚紫心被太子扶起,有些不自在:“上次不知阁下身份尊贵,多有失礼,还望太子见谅!”
太子心中一惊,她怎么知道我的身份了,稍稍一想,这女子替我引开西凉王,一定发生过什么事了,而西凉王并没有降罪于她,连带那个什么护国大将军对她也是十分恭敬,莫非真的来头不小,看来还是小心应对才好,如果她对我无恶意,或许真能帮自己离开西凉也不一定。
太子道:“姑娘言重了,我一落难之人哪还敢称什么太子,好在姑娘念旧,没有将我们供出来。如非今日见到姑娘自认是当日之人,我还真不敢确认姑娘就是坐我骏马的小兄弟,想不到小兄弟原来是如此出尘脱俗的仙女。”
楚紫心听太子讲来,被人称赞,都是高兴的事,见他言语间隐隐透着自弃之意,心一动,道:“太子身为一国储君,偶遇挫折,也是无奈,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