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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真是·····遥远的古时代是很危险的吧?咳咳····”
雁夜摇摇头,说完又咳嗽了起来。
兰斯洛特慢慢的给雁夜顺气,他知道雁夜很有点拿艾米尔莎当孩子疼爱的趋势,现在是有点急了。
“是的,不过这并不算是很坏的事情,我见识了很多。接着说吧,接下来是Acher,这个组合啊啊啊雁夜叔叔你不要激动····”
艾米尔莎慌忙站起来和兰斯洛特一起给雁夜顺气,顺便把小樱小心的抱出来,交给美杜莎带上楼去。
“这一组的态度有待考证,英雄王殿下似乎是把这当做游戏,只要兰斯洛特不要再和他对上就可以了。如果叔叔真的放不下他···我想,明晚您可以去亲自找他再谈一谈。”
因为自己的恶趣味省略了一些字词使这句话变得有点奇怪的艾米尔莎说道。
“那明晚的战长····”
“由我替叔叔上明面上的战场吧,美杜莎就暗中保护叔叔,一有不对劲就让她使用宝具带您走,她的宝具是最适合干这个的。”
“那么····如果···葵····”
兰斯洛特和艾米尔莎都知道他想说什么。
叹口气,艾米尔莎说:“那么雁夜叔叔,就由我带着樱去询问葵夫人的意思。但是,这并不是一件很安全的事情。”
她紫水晶色的眼睛认真的看着雁夜。
“一个母亲为了孩子,可以战胜任何东西,而再强大的女人,也会因为孩子而崩溃。”
她非常,非常认真的警告着雁夜。
可惜雁夜只是很迷茫的看了看兰斯洛特再看了看艾米尔莎,不明所以。
艾米尔莎揉了揉额头,稳重的叔叔呢?怎么有向时臣那个天然呆发展的趋势?
兰斯洛特显然是明白了,他直接一笔带过,转移话题,“Rider的阵营呢?他是马其顿国王亚历山大大帝。”
“不用担心这个,”艾米尔莎摇头,“Archer组与Rider组,能不管就不管,或者说,所有的组合,我们都可以不必去插手,自卫即可。总结来说,亚瑟王是要活到最后的,兰斯洛特你——”
“雁夜的身体承受不住的。”
蓝紫色发丝的男人摇了摇头,面容如水一样的平静。
“可是,兰斯,我希望你能够和Saber战斗。”
雁夜抬起头,对着惊讶的兰斯洛特表示出一个抱歉微笑。
“都是我的原因,才让你不能实现自己的愿望····”
兰斯洛特又摇头。
他抓住雁夜的手,抵在自己的额头上。
“你错了。正是因为你,我才能来到这世上。你并不是我的累赘,雁夜,你是我生存下去的信仰。”
这一刻,他的紫色双眼认真的注视着雁夜,使白发的青年因为这神情一下子莫名脸红。
那一刻雁夜的心跳,莫名的加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唉····九天的学···快崩溃了···老师用了几十分钟形容我的温婉贤淑,要我和班里有着‘小小的问题’的女生暂时同桌一周。老师你坑爹····那个女生有被害妄想症,真的,据说是幼时心理阴影过大。但是我想,这玩意应该是不该影响智商与道德的,她怎么就又花痴又缺德呢?真是多事之秋,生日当天和基友闹翻,现在还没有说过一句话···我真的喜欢他吗?有时我就在思考。明明喜欢他希望他幸福,却被问‘你是不是讨厌我’我的心脏啊·····
☆、44两人与另一人
被夜晚笼罩的房间里;摇曳着昏暗的灯火
留着黑色碎发的少年愤怒的打翻了水晶球:“什么质量!到底是什么牌子的!假冒伪劣么=皿=!”
白正同学····到现在还没有成功使用水晶球。
“艾米尔莎那个家伙,不知道我····”
正愤怒的喊着发脾气,白正突然一下子静了下来。
不,也许不是不知道····
艾米尔莎就知道他这个理科生不能独自顺利摆弄这么玄幻的东西,才····
白正的脸色一白;立即把水晶球一把扫到地上;不顾溅起的碎片划伤了他的脚腕。
他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发狂的往门边冲。
“他娘的!”
白正的手一下子砸在了门上,脑门上青筋横纵。
银白色的金属丝缠绕在门上,发挥着它应有的作用——魔力结界。
这是为了防止白正被人发现而有人闯进来而做的保护机制,不过也有拴住他的意思——难保这位满脑子哲学的少年不会冲出去把Saber骂一顿或是和金闪闪对喷。
虽然很有可能还未对喷就被金闪闪王财王财掉。
白正的脸狰狞了。
这玩意解开很麻烦;比九连环还麻烦,因为——你能迅速的把鸟巢解开吗?
砰的一声,他踹在了门上,喊声不停地回响:“你们这群混蛋!!!!!!你们都约好了是吧!!!!欺负只有哥一个人是吧!!!!!”
艾米尔莎莫名的心一顿。
总觉得有什么不详的预感·····
就因为她一顿,一个暗杀者的攻击几乎到了她眼前,她连忙用弓挡住,武器与武器之间发出砰的响声。
力量的差距让那武器慢慢的靠近,艾米尔莎使出吃奶的劲拼命阻拦,将物理施压的那股力用自己的精神力返还回去。
这对于还不够熟练的她来说是个艰难的活,但是最终她成功了,并用弓使劲一砸,砸碎了那个暗杀者的武器。
这是属于道具等级差距而造成的结果。
呼·····
艾米尔莎喘着气,仔细的看着全场,不肯放过一个自己可以注意到的角落。
在哪里?
在哪里?
“怎么了,Rider?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仁慈到不去消灭那些敢打扰王的盛宴的杂碎,却连一个连英灵也不是的卑微者都不去帮助吗?”
吉尔伽美什站在城堡的高处,俯视着下面的场景,红发的大汉并没有使用自己更高级的宝具,而是持着一把大剑像是自卫一般的左杀杀右看看,气势依旧恢宏,却像是故意把战局留给女孩。
“啊,你没有看出来吗?”伊斯坎达尔很自然的笑着,习惯的拿韦伯的手练习手动档,换来少年的一连串骂声。
“嗯?”
“那个小姑娘,是在历练自己啊。余自然可以很轻松的将这些偷袭者消灭,但是既然那个小姑娘觉得自己有能力做到,那么就留给她吧。”
他高大的身躯伫立在那里,脸上的笑容自然是像是包容一切的海。
“年轻的幼崽,只有经历过血的磨砺,才能够成长为野兽啊。”
他看向依旧在骂骂咧咧着笨蛋笨蛋的少年,用温柔的目光描绘他秀丽的面庞。
“爱丽斯菲尔——”
Saber突然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回过头朝爱丽斯菲尔大喊一声,虽然手中对抗兰斯洛特的速度并不慢,但是明显一顿。
同时,艾米尔莎心中的不祥预感也放到了最大。
爱丽斯菲尔也僵了一僵,身为结界的制作者,她自然知道——她的结界被解开了!
艾米尔莎迅速的望了望周围的暗杀者,还剩下十几个,她可不可以溜?
然而她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一股淡淡的,但是她确定存在的血腥味。
那血就像是有毒一样,止住了她退却的脚步,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绳子,将她牢牢的拴在了原地。
“艾米尔莎?”
黑色的骑士回到了少女身边,小声的询问着她。
“·····兰斯洛特,请你先回去吧。”
“?!”
“我···有故人相聚。”
她手上的弓又一次架了起来,金色的光芒一下子冲击了出去,击杀了一个妄想逃跑的暗杀者。
不,其实这是多余的。
早就设下了结界的爱因兹贝伦城堡,进去了就不要想简单的出来。
伊斯坎达尔从察觉到结界的开始,就将韦伯安置在自己身旁,暗算这样的事情,很难说有没有,但是进去就出不来的地方,谨慎为好。
话说回来,知道了结界的存在还不动火的,也就只有不在乎这点手段的王者了。
确实,这无法阻拦伊斯坎达尔和吉尔伽美什,这是白正与卫宫切嗣所设下的,专门针对暗杀者的陷阱。
顺便坑了远坂时臣一把,阻止了王之军势的暴露,而远坂时臣这个人·····
白正正好看他不太爽。
从城堡大门那里,传来了人走动的声音。
不是很重的脚步,却踏出了沉重的感觉,黑暗之中,一个人影慢慢的走了出来。
看到那张脸的那一刻艾米尔莎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头疼表情,慢慢的捂住了脸,不敢去看白正可怕狰狞的不像是青少年的脸色。
但是血腥味让她拿开了捂住脸的手。
原本套在少年身上的紫红希腊短袍已经破破烂烂,里面白色的衬衣也破陋的露出了少年因为长年呆在室内而苍白的肌肤,上面的血痕清晰可见,一眼就看出是由细细的金属丝嵌在肌肤里而造成的。
而少年的脚腕到小腿,都是被勒出割出的血痕,流的血已经染湿了白色的靴子。
黑夜将他半红的袍子裹上一层幽暗的色调,那些才留下的血液也因此变得更加的令人悚然,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少年已经死去多年,现在遇到了相见的人的转世结果从地狱血海里爬了出来。
艾米尔莎鼓起勇气去正视这位少年的眼睛,因为她心里发虚。
白正是真正为她着想着,真正的希望她安然无恙回去的人,他并不是死板的那种人,之所以不希望她在这里只是因为——这个世界太容易死亡。
看着他身上的伤,她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于是慢慢的靠近眼神恐怖的白正,又用恳求的眼神看着爱丽斯菲尔。
刚刚愣着的爱丽丝菲尔立即开始放治疗魔术,白色的光晕之下,白正的表皮上的伤口正在慢慢复原,唯独卡在肉里的水晶球碎片要手动取出。
“哼,无趣。”
金色的英灵说完,别有深意的看了身着相似装束的两个少年少女一眼,化为灵体消失不见。
“唔,照余的经验,这小子身上的碎片得快点取出来啊。”
摸索着下巴,打量了白正许久,突然,伊斯坎达尔一声大笑:“眼神不错嘛,小子,很能威慑到人哦。哦,小姑娘也不错啊,小小年纪已经敢面对多人之战依旧保持冷静,你们两个,是认识的吧?要不要加入余的王军?”
纵使火气冲天,白正依旧无奈的和艾米尔莎对视了一眼。
——来了!传说中的男女通吃!
——来了!所谓的敌人也没关系·····
于是少年少女一起打了个寒战,熟知历史的他们自然对于历史上亚历山大大帝的传闻比起动漫更为熟悉。
于是他们一起礼貌谢绝了大帝的体议,目送大帝和(他家的)韦伯离去。
等牛车消失在天际的那一瞬间,白正伸出双手正好扶住了身体瘫软的艾米尔莎。
他冷笑一声。
艾米尔莎企图张嘴说些什么,却被白正截住了话头。
“闭嘴,后怕加精疲力竭,你还管我是怎么出来的?”
艾米尔莎不甘心,眼睛盯着他。
“我属于被你拖累所以受的伤,和你那点伤不是一个概念,别打算用这种理由压我。”
艾米尔莎眼神游移。
“切什么切,你还鄙视我起来了!是谁一点也不顾自身安全跑出来挑战英灵?谁给你的胆子!?”
白正训斥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旁边的爱丽斯菲尔和Saber目瞪口呆。
“真是····”骑士王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低沉而有点破碎,“让人敬佩的····友谊?”
她有点不确定的说道。
此时艾米尔莎已经缓过劲了,她有条不絮的在向爱丽斯菲尔要了水,布和镊子后——鬼知道为什么会有镊子在这长期无人的城堡里——,细细的帮白正清理着脚部的伤口,先消毒,再擦干净凝固的血液,于是深深陷在皮肉之中的碎片发出了点点的碎光。
艾米尔莎按住那一部分的肌肉,以减轻白正的疼痛,无比认真的将那块碎片扯了出来,再请爱丽斯菲尔施加治疗魔术。
伤口刚刚愈合,白正一把抓住艾米尔莎的手,往城堡里跑,艾米尔莎刚刚才战斗完,无法匹敌,只好由着轻飘飘的身子被拽着跑。
无奈的爱丽斯菲尔只好领着骑士王上前追。
※
“如何?”
轻轻的放下杯子,等待寻找Caster组的肯尼斯回来的戴雅轻描淡写的问着库丘林。
她的面前,正是白正怎么也用不惯的水晶球千里眼,刚刚结束了对于这场王之宴会战局的播放。
唔·····
蓝色紧身衣的男子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