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之春秋苦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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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之春秋苦旅- 第3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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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懂?”

  “你不懂!”公子郢继续摇头。

  子贡坐在一边,听了孔子的话后也想反驳。可考虑到公子郢在当面,他就没有作声。

  方基石坐在一边看着两人论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见孔子还是不懂,公子郢只得解释道:“某些诸侯君王是讲国家利益的,怎么做有利于自己的国家,他们就怎么做,是没有人品的!先生!没有人品的人,一般都会师出有名,找一个理由的。”

  公子郢很想称呼孔子为孔丘,而不是先生。在平时的时候,他都是称孔子为孔丘的。今天是在公开场合,又是当着孔子的面。所以!才称孔子为先生的。

  见孔子还一脸地不服,公子郢继续说道:“这就是政治!世道!不是你想象地那样,别人也不是你孔子。某些诸侯是没有人品的,与其他国家打交道,也不是看别人的人品的。就跟子贡做生意一样,是不管对方的人品的,只看这趟生意能不能挣钱。这就是政治。”

  “我?”子贡有些不服,可想想还是算了。

  想想也是!跟别人做生意要是讲究别人的人品,这生意还能做么?买卖与人品有毛关系啊?一个愿买一个愿卖,就成交了。

  当然!也不能教条地理解:不看对方人品与之做生意,是很容易被对方坑的。

  其实!这是教条地理解!生意是买卖的关系。而对方坑你,是因为交换的方式出现问题了,你没有考虑到安全系数在内。说白了!你没有社会经验,你不被人坑才怪?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怎么可能会被别人坑呢?

  你要把别人当成自己,别人都是正人君子,那么!你不吃亏上当才怪?是不是?

  所以!现代儒家那一套只教别人如何守法、诚信等什么地,却不教别人如何防止被骗。只歌功颂德粉饰太平,不敢揭露社会的丑陋,只会教育出一批又一批傻比,这些被洗脑的“傻比”,一旦走进社会,就会处处碰壁。

  如果是这样地话?这就是害人!教育的失误!教育出来的人不能适应社会,与现实社会脱节。不是教别人当良民,而教别人做傻子。

  “你是个大才!只可惜!活在你想象的世界里,你把这个世界想象得很美好,可根本不知道现实的残酷。现实生活不是你想象地那样,它是丰富多彩、复杂得不能再复杂的。大家都为了生存,为了生活得更好,而不顾及别人的。

  你不要跟我争辩!说你是个例外!你与你的学生是个例外,还有一些智者和有远见的人例外。可那毕竟是少数人,不是所有人或者是大多数人。

  你也不要强加别人接受你的学说思想、你的人生观!你是你!别人是别人!你认为你的那一套是正确的,别人也一样认为他那一套是正确的。所以!你怎么能强加别人接受呢?别人要是跟你一样,强迫你接受他们的学说思想呢?是不是?

  比如说老子!听说当年用激将法让你明白道学,可你一样不接受!是不是?

  所以!你刚才建议我如何如何,是错误地!我不接受是小,我还看到了你思维模式上的错误!你不觉得么?”

  “这个?”孔子没有想到:公子郢会这么直接?

  关于思维模式的说法,在宋国的时候,客栈掌柜已经说过一回了,提出他在思维模式上存在问题。不仅他的思维模式存在问题,就连他的学生子路、闵子骞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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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1章 季桓子真的病了

  孔子争辩了几句,不再争辩。

  公子郢说了一通后,见孔子不再争辩,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一个人的固执,是很难一时改变的。孔子要是一个容易改变的人,在东周洛邑的时候,就已经被老子给说服。老子是何等聪明之人?当今天下第一才子,他老人家都没有能够说服他,何况我们这些半肚子油呢?

  又说了一会儿说,公子郢就告辞,没有留下来吃饭。他还是担心,与孔子的关系近了,对双方都是不利的。毕竟!孔子现在是公父、卫夫人南子面前的红人。

  他到孔子这边来的事,不想让太多地人知道,以免产生误会。特别是太子。要是太子知道这件事了,又要疑神疑鬼。

  所以!公子郢没有敢在孔子这边吃饭。

  公子郢与孔子说话的时候,方基石与子贡都没有说话,都在一边当吃瓜群众。颜回很听说,一直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靠近。

  “大哥!”公子郢走后,孔子才有机会与大哥方基石说话。

  “嗯!”方基石答应一声,这才把季桓子开具的任命书拿出来,递给孔子。

  “大哥这是?”孔子接过,怀疑地展开来看。见是季桓子开具的任命书,又看见鲁公盖的印章,顿时有些不能自己。往事历历在目,让他情绪显得很激动。

  “大哥!”孔子看着方基石,一脸哭丧地样子。说道:“要这些有什么用呢?这不是忽悠人的么?”

  子贡接过任命书看了一眼,也是一脸地气愤。

  “这是任命书么?这是遮丑布!”子贡气愤地说道。

  “这是面子!”方基石看着两人,点头道。“没有这东东,就没有面子。有了这个东东,面子是有的。”

  “面子!我还有面子么?大哥?”孔子问道。

  见孔子那个挫败的样子,方基石有些于心不忍,说道:“我听小道消息说,季桓子病了,可能命不久矣!”

  “季桓子命不久矣?”子贡问道。

  “什么?你说什么?”孔子好像听到喜讯一样,不敢相信地看着方基石。“大哥你听谁说的?”

  “以前我带的一个兵,他在季桓子身边当护卫。上次护送使臣去晋国,我正好遇见了。是他说的!这是机密消息,不要乱传。传出来了不仅鲁国要动乱,周边的诸侯国可能也要趁机闹事的。再则!泄密者是要犯诛罪的。”

  “这个我知道!”孔子点头答应道。

  “我不会说的!”子贡也保证道。

  方基石看出来了,孔子得到这个消息,燃起了回家的希望。季桓子不死,鲁国他是回不去的。季桓子既然病了,那么!离死还会远么?

  “我也只是听说而已!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毕竟!季桓子的年龄还不是太大,是不是?也许?是小病呢?是不是?”方基石补充道。

  “季桓子贪恋美色,喜欢喝酒,他的身体早已掏空。说他病了,也是有可能的。这个年龄的人,病了很可能很快就会死的!”孔子解释道:“一般这个年龄的人,并不把病灶当回事的。所以!除非身体不能动了,才不去沾惹美色。结果!只会加重病情。”

  子贡也在一边帮腔道:“我听人说,季桓子好像是染了疾病,上次会见外臣的时候,听说昏倒了。听说那次就躺了好几天!……”

  “真的有这回事?”孔子问道。

  “上次的生意,就是通过别人转手给鲁国的,货主就是季桓子。所以!这个消息是可靠的,我信。”

  “这么说?季桓子是真的病了,不是传闻!”孔子问道。

  “就不知道季桓子死了,鲁国会不会有所改变?谁会承袭爵位?唉!”方基石一边叹息,一边观察着孔子的神情变化。

  孔子可能发觉自己有些失态,没有再说话,眼睛看着方基石。

  子贡在一边说道:“就算季桓子死了,一时之间,先生也是回不去的。不管谁执政,都不会立即改变季桓子曾经的决定。再则!有的人生病了,是要好多年才死的。季桓子在临死之前,一定会做好权力过渡的。能够承袭爵位的人,以及大臣,都是他的亲信。所以!一时之间,是不会改变决定的。”

  孔子听了子贡的话,神情又变得沮丧起来。

  又说了一会儿话,就到了吃饭时间。

  子贡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和尽地主之宜,一定要到外面的餐馆去吃饭。但被方基石和孔子拒绝了。

  要是请客的话,以子贡的为人和财大气粗,是不会只请方基石与孔子两人去吃饭的,一定会带上所有人。要是这样地话,动静就太大了。所以!方基石与孔子两人都反对。

  现在的孔子,南子事件还没有全面平息,还处在风口浪尖上。所以!以他的小心谨慎,是不会答应的。

  方基石也一样,他杀的人太多,仇人到底有多少他都不知道。再则!他一个职业杀手,职业习惯摆在那里:在陌生的地方,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张扬的。

  过分张扬的人,容易引起别人的嫉妒和嫉恨,往往被人收拾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为了表示自己的感激,子贡还是出去了一趟,在饭馆内买回许多上等酒菜。

  子路吃完饭,很想留下来跟方基石说话,却被孔子给赶走了。

  子贡等人见先生与大伯方基石有着说不完的话,都很识趣,吃完饭都走了。颜回最忠诚,吃完饭,继续守在门口,给先生和大伯两人站岗。

  方基石与孔子两人边喝酒边说话,所有人都吃好了他们还在喝酒。

  见学生们都走了,孔子才放开嗓子说了起来。有学生在的时候,他还要注意形象,保持师表。

  “大哥!”孔子端着酒杯看着方基石,小声地、很沮丧地说道:“我很想家!我真的很想家!好担心家里出事。可我现在!经过这一年多的游历,越是发现:我是真的思维僵化了!真的!这次出来,什么人都能说我一顿,说得我无法辩驳!真的!我也不知道?我既想家,又想继续游历……”


第802章 不做大哥好多年

  “我的建议是:还是继续游历天下!这对你是有好处的!你也应该感觉出来了,你确实是活在你营造的小世界里,把外面的世界想象得太美好了。你难道没有感觉到么?你的那一套,越来越不行了。要是不离开鲁国的话,你可能还不相信,别人怎么说你都不会相信。这走出来了,你知道了吧?

  不仅我说你!方忠说你!就连宋国开客栈的掌柜都说你。都到这个时候了,你的心里还是不服的。是不是?这在卫国做官,你还不信么?卫公根本就没有给实权给你。说白了,根本就没有重用你,只是把你当成摆设。让世人说他卫公是如何的重用人才。你只是别人用来做摆设的。

  是不是?公子郢刚才也说了,是不是?不要说我们是道家,说话都是一样地。难道?我们说的没有道理么?是不是?如果有道理,你就要听!不要再一意孤行了!我看!子贡的脑袋就好使一些!接受能力强一些。他在大周天下到处跑,见识多。”

  “大哥?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我?我已经在卫国做官了,领取俸禄了。我?”

  “你需要这些俸禄么?”

  “这?”孔子想了想,说道:“我家里有学堂,平时又有学生补给,是不差钱的。”

  “既然不差钱,又何必再呆在卫国的朝堂上领一份空晌呢?既然没有实权,只是卫公的一个摆设,又有什么舍不得呢?”

  “这?”孔子迟疑了。

  “你还寄希望于卫国么?”

  “我?”

  “你还幻想着在卫国实现你的政治抱负么?”

  “这?”放弃从政,他真的于心不甘。

  “我已经跟公子郢讨论过了,你目前的做法很危险!当时子贡也在当面,你日后问一下子贡,是不是那么回事?听说你!你经常借机向卫公举荐你的学生。是不是?”

  “是!”

  “你举荐一个两个或者几个学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你一味地举荐你的学生来卫国做官,就容易引起卫公的怀疑,以及其他大臣的不满。你想过没有?你举荐你的学生,别人是不是也想举荐自己的亲信呢?

  所以!你举荐学生,无形中就得罪了其他大臣。是不是?还有!卫公会怎么想的呢?如果有人趁机说你坏话,你就彻底完蛋了,你在卫国又混不下去了。

  你想过没有?你举荐你的学生你是出于好心,帮助卫国搞好建议,帮助卫公治理卫国,也让学生发挥自己的才能。可要是有人在卫公面前诬陷你,说你是卫国安插亲信,然后夺取卫国的政权呢?

  趁着这个机会,他们再提醒一下卫公,说你在鲁国堕三都的事。如果真的是这样地话?你说你?还能在卫国混下去么?”

  “大哥!不要说了!我懂!我懂了!”孔子打断道。昨天!子贡已经把这些都说给他听了,他也听懂了。

  官场这趟水太深,不是他这个没有多少社会经验的人能趟的。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淹死。

  “我说的话你听懂了没有?”方基石不放心地问道。

  “我听懂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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