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之春秋苦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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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之春秋苦旅- 第3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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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嘞!”小伙计答应一声,往老板那边快步走去。

  到了老板身边,小伙计兴奋地掏出那块‘玉’,递给老板。说道:“他要酒管够!”

  “满足他!但不要喝得太快!拖着他!让他慢慢喝!”老板‘交’待道。

  在鲁国,是有禁酒令的,是不准大量出售这种清酒的。因为!清酒是烈‘性’酒,一喝醉。不仅在鲁国,在大周天下,都有这种不成的规定。清酒被当成毒‘药’、麻醉酒之类的物品,是限量销售的。有不少人先酿清酒,然后用这种清酒勾兑黄酒,提高黄酒的酒‘精’度。

  你可以自产自销,但不能以生产为主批量销售。你可以在自家的酒肆内,一酒盅一酒盅地卖给前来喝酒的顾客,是不许你一坛一坛地批发出去。

  传统酿造的黄酒,一般情况下是喝不醉的。跟现代人喝啤酒一样,不可能喝醉的。在古代,生产力低下,谁有那个闲心情去喝酒。而世袭贵族那边,喝酒也不是主业,喝酒跟吃菜、吹牛什么地,是一起的。黄酒喝多了才醉,不光喝酒吧?还要吃菜!是不是?

  所以!清酒再好,被当成毒‘药’后无法推广,因此!史书少有记载。但是!可以在‘药’书查找到相关记载。

  两盅鲁清下肚,方忠没有直接感觉。但是!在行为等各方面,都有了不知不觉地变化。抓起一块水煮‘肉’后,三口两口吃下去了。接着!端起一盘时令鲜菜,又跟饿鬼投胎一样大口地吃了下去。

  吃完盘的菜,这才拿起一块烙饼,擦了一下菜盘子,嚼了起来。

  方忠自己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有异常,一切都是那么合情合理。可对于酒肆的人来讲,这一切都很反常。因为!你喝了鲁清你变得异常地兴奋了。

  跟‘精’神病人一样,‘精’神病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反常,刚跟他接触的人也不知道他的反常。但是!时间长了,会发现这人不正常,这人可能是个‘精’神病。

  “给他酒!”酒肆老板很感兴趣,一直朝着方忠这边看着。见时候也差不多了,舀了一盅让小伙计端过去。

  酒!不能让顾客喝醉,更不能出事。不然!你的酒肆有可能被官府查封了。但是!可以耍耍酒疯子。逗逗酒疯子,也是人生一乐!酒肆里,经常有人喝鲁清喝高了,然后!被其他人逗着玩,‘挺’好玩的。

  “客官!您的酒!”

  这是第三盅酒。

  这一盅酒用现代的计量单位来计算,应该有一两多,三盅应该有三两多。

  方忠把酒盅接过来看了看,见是清水,想也没有多想,一仰脖子灌了下去。

  “您慢点喝!这样喝是要醉的!”小伙计善意地提醒道。他的脸带着微笑,也带着看热闹的心情。

  他知道!再来一盅,对方差不多了。

  “这不是酒!这是清水!清水!再来!来一碗!”方忠把酒盅放下,大声地说道。

  “鲁清!这是鲁清!”小伙计解释道:“鲁清不能这么喝!喝鲁清要抿,一小口一小口地抿……”

  “去你的吧!那也叫喝酒?喝‘药’?喝‘药’这么喝!难吞是不是?”方忠不耐烦地朝着小伙计挥舞了一下手臂。

  “您是第一次喝鲁清吧?”

  “去去去!”方忠又不耐烦地挥舞了一下手臂。然后!不再搭理,吃起了烙饼和剩下的水煮‘肉’。

  见这家伙不听劝,小伙计也只得退下。

  老板看着方忠的异常,微笑着又舀了一盅,说道:“让他吃点菜,再喝一两盅差不多了。呵呵呵……”

  一个小伙计接茬道:“好戏要开场啰!”

  “哈哈哈……”

  周边的人听了,一个个都笑了起来。

  “拿酒来!”那边!方忠大声地喊道。

  “快快快!”老板挥舞着手臂催促道。

  小伙计得令,端着酒盅飞快地跑了过去。

  “客官!您要的酒!”

  方忠迫不及待地一口喝了下去,然后又要:“来一碗!这酒!够劲!”

  老板见方忠的菜吃得差不多了,接连舀了两盅,让小伙计端过去。

  “一盅一盅给他喝,逗他说话。”老板小声地‘交’待道。

  “是!老板!”小伙计笑着答道。

  方忠也不等小伙计使出“拖延计”,把两盅酒抢过来,一口猛下去了。然后!傻笑起来。再然后!放声大哭!

  “娘!娘!我想你!娘!呜呜呜……”

  “客官!客官!客官您?……”

  小伙计准备趁机来逗一下,结果!被方忠一把给推开了。

  “爹!爹!你懂!爹!你要是我!你也会这样做的!呜呜呜……”

  “娘!娘!我想你!娘!呜呜呜……”


第615章 阳虎大人

  “嘿嘿!今天这位不是来说的,而是来唱的!”

  周围的人楞了一下,随即都笑了起来。。。

  平时的时候,新来的人都不知道鲁清的烈,虽然慢慢品,最后还是醉了。由于慢慢喝的原因,酒‘精’慢慢地入侵,让人醉得不知不觉,结果!大多数人都变身成为“话痨”。见有话痨,会围过来不少找乐的人,逗着他玩。

  而今天!来的这位,来得快,几盅酒下肚,废话不说,直接开“唱”。唱!唱戏的唱,歌舞剧。当然!这是说笑了。这哪里是唱?这分明是哭。

  一个家伙想找乐子,端着自己的半盅酒过来了。在方忠的对面坐下,眼睛瞅着对方。

  心想:不能让他唱,应该逗他说。任何事都是有前因后果的,酒后吐真言,让他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他为什么唱?唱的是哪一曲?

  “喂!你还喝不喝?还没有喝三盅,你唱起来了。你?你不是说是清水吗?有喝清水这样地吗?”

  方忠停止了哭,愤怒地朝着对方看着。由于酒‘精’的作用,他的眼神很迟钝,也很可怕。

  “你?”找乐的家伙吓得想败退。但是!还是假装不害怕地样子,朝着对方点了点头。然后!把自己的半盅酒往前推了推。

  方忠也不说话,把酒盅端起来,一口猛灌下去了。

  “我这不是唱!我是哭!我心里苦!你不知道!呜呜呜!娘!爹!呜呜呜……”说完!方忠又大哭了起来。

  “你?你这人?你怎么了?你?你娘怎么了?你爹怎么了?你?你今年多大?有三十多了?你还哭娘?哭爹?你的爹娘不会是?……”

  那意思是:你的爹娘不会是死了吧?

  在这个‘乱’世,战争在我们身边,随时都有可能会死人的。

  可看看方忠的那个样子,觉得又不是那么回事,要是爹娘死了,会直接喊出来的,哪里有这样哭喊的呢?

  哦!是他远离家乡,想远方的爹娘了!

  嘿嘿!这人还很孝敬的啊!

  “你爹你娘不会是死了吧?”那人试探着问道。

  “你爹你娘才死了呢!”方忠一听,止住哭,愤怒地站了起来。

  “不然?你哭什么呢?”

  “我要哭!我要哭!我心里难受!呜呜呜……”方忠不想跟对方争,又继续哭了起来。

  他心的苦,是无法向别人诉说的。只有哭,心里才好受一些。

  “这人是谁啊?”有人问道。

  “不知道?”

  “他刚才拿出什么来了?你们看见没有?”有一个机灵的家伙说道。

  “他拿什么了?”

  “我刚才看见他拿出一块‘玉’了!”

  “‘玉’?”

  “对!是‘玉’!”

  “啊!他不简单啊!他是贵族啊!”

  听说这人是贵族,有人在背后小声地说道:“走!我们再去灌他几盅!把他灌趴下。然后!……”

  那意思是:这个贵族身绝对还有值钱的东东。

  “让开!让开!让开!……”

  在这时!大街来了一队人马,一队官兵跑步过来,迅速地把酒肆给封锁了。

  “人呢?人在哪里!”一个为首的官爷走进酒肆,冲着手下人喊着。

  一个便装的人跑步前,用手指着方忠那边,说道:“长官!在那边!”

  “带!带走!”官爷大手一挥,喝道。

  几个官兵得令,不管三七二十一,前把方忠给提出来了,一边一个,拖着走。

  “长官!他!他刚才还给了一块‘玉’给酒家!”那个便装又说道。

  “‘玉’呢?”官爷冲着酒肆内喝道。

  “在!在!在掌柜那里!”

  “把酒肆给我封了!”官爷又是大手一挥,命令道。

  “大!大!大人!”酒肆老板一听,吓得双‘腿’发软,哆嗦着跑了过来。把先前的那块‘玉’拿出来,递给官爷。求道:“小的不知他是盗贼,小的知错了!小的下次再也不收‘玉’了!小的该死……”

  “谁说他是盗贼了?”那个便装前,抬脚踢了下去。

  “哎哟!”酒肆老板痛叫一声,跪倒在地。

  “他是姑爷!姑爷!季府的姑爷!”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呜呜呜……”酒肆老板势趴在地,大哭,再也不敢瞎说了。

  至于对方是季府的什么“姑爷”,他不知道了。

  “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方忠不知对方是什么人,吓得不行!可此时的他,在酒‘精’的作用下,浑身无力。挣扎了几下,晕过去了。

  不!是醉得睡过去了。

  醒来的时候,方忠躺在一张‘精’致的木‘床’。身盖着‘花’‘色’麻布‘床’单。

  “你醒了!”

  ‘床’前!一个高大、丑陋的老年男人,沉声问道。

  “阳虎大人!”方忠一见,顿时蹦了起来。

  “你怎么一个人去喝酒了?你?”阳虎问道。

  阳虎!不是别人,正是季府的家臣阳虎。

  这年的阳虎,已经有些年龄了。要知道!他孔子年长,年龄应该跟方基石差不多。

  季平子死后,他不但没有失势,相反!还得势了。作为季府的家臣,手有一定地权力,在得到季平子的委托后,成为“顾命大臣”,成为后世影视骜拜一般的人物。

  “我?”方忠想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让人把那家酒肆给封了!我让他害人!”阳虎不动声‘色’地说道。

  “不要!”方忠坐起来,阻止道。

  阳虎坐到‘床’沿边,一只手按在方忠的肩膀,说道:“我让人去找你,想问你一件事,结果你不在家!要不是及时发现了你!你要受辱了!你?”

  “阳虎大人!你找我?”方忠问道。

  阳虎对他的亲近,他并不觉得意外。只是!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为什么阳虎要亲近他?什么目的?

  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是不是?亲近你,一定是有原因的。

  “我想问你?当年你跟南宫陪孔丘去洛邑见老子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在路遇见劫匪了?……”阳虎也没有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方忠想了想,点头道:“是!”

  “当时?是不是孔丘救了你们?”

  “是!”

  “孔丘当时有没有说:鲁人阳虎?”阳虎又问道。

  “这?这个?”方忠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支吾道:“我?我不记得了!”

  “你?你真的不记得了?”

  “我?我当时年幼!受了惊吓!……”

  阳虎伸手阻止道:“你以为我要陷害孔丘?”

  方忠看着阳虎,没有敢说话。在季府生活了这么多年,他早已学会了谨言慎行。

  “孔丘他不记前嫌,我很佩服他!当今鲁国,正是用人之际。如果孔丘当年真的说了这句话?我阳虎当请他出来,管理鲁国事务……”


第616章 阳虎决意请孔子出山

  听阳虎这么一说,方忠仔细想了想,好像觉得是那么回事:阳虎没有陷害的意思。相反!好像还有感‘激’的意思。

  关于这件事,方忠的记忆是很清晰的。并不是他所说的那样:年幼、吓糊涂了。说自己当时年幼、吓糊涂了,那只是托词,敷衍阳虎的,看看阳虎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年的他,也不知道孔子为什么要报“鲁人阳虎”这个名字?后来长大了,他才觉得:孔子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因为长得像阳虎,所以才报阳虎的名字吧?

  阳虎是鲁国季氏家臣,报他的名字出来,一般小人物不敢记恨你、报复你!

  孔子当时应该是这个意思!

  或者!报阳虎的名字是“嫁祸于人”:这事不是我孔丘干的,是阳虎干的。你们要报仇的话,去找阳虎好了!我孔丘是什么人?我是圣人、人……

  方忠并不知道!那些劫匪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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