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之春秋苦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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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之春秋苦旅- 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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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子念看向河莲。

  “这事也只有她能打听到一些!可她?她今天进鲁宫后,什么也没有打听到,就出来了?这不?”

  “我?我哪里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我不是没有了主意,才出来问你的?这不?我们两晚上就来他家了?这不?”河莲辩解道。

  孔子思索了一下,说道:“从他的话中可以看出,他春祭前后是不会回来的。要不然!他就不让你们陪同我去宋国了。也许?他又去洛邑了吧?或者?他寻找那个仇人去了?他不想你们跟着,影响他,才有意躲着你们?”

  “夫君?你?呜呜呜……”听孔子这么一说,河莲当场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听大神的!他让我们跟随孔老师学习文科,我们就学习文科!他让我们陪同老师去宋国,我们就服从命令!我还正好呢!我有许多字不认识!这下好了!我有老师了!老师!这个字是什么字……”

  子念说着!用手指醮着茶水在案几上写了一个字。

  “这是‘楔’,是一种树的名字。相传!这种树长得慢。所以!很结实……”

  “那?这个字呢?”子念又写了一个字。

  “这个字?”孔子看了半天,没有认出来。

  河莲得意地说道:“你也有不认识的字?”

  “你?你不会写错了吧?这个字如果这里没有一横,我就认识。”

  子念看了看,想了想,不好意思地笑了。

  对!是他多写了一横。


第310章 圣人收了两个高级学生

  “这个字是什么字?”河莲也凑热闹一般地凑过来,写了一个字。

  孔子只得解释起来:这是什么字?什么意思?这个字的来源,以及历代的各种写法。

  “还有这个字呢?”河莲又写了一个字。

  孔子又解释起来。

  河莲想不起来了,才罢休。

  见河莲不问了,子念又接着问了起来。

  就这样!一直到天亮,三人就这么过来了。两个学生问,一个老师手把手地教。

  天亮后,两匹马跑到院子门口来嘶叫,三人才停止。

  孔子一个人烧了早饭吃了,然后睡觉。

  河莲与子念两人,骑着马回了曲阜城中的客栈。吃了早餐后,两人也是蒙头大睡。

  下午,肚子饿了,两人才起来洗漱。然后收拾收拾自己的行李,退了客房。在曲阜城内吃了饭,就来孔子家了。

  两人决定!住到孔子家,跟随老师。

  孔子就这么把“私学”办起来了,收了两个免费的、高级的学生。不!是“爷级”学生。

  子念倒是没有话说,他就象一名军人那样,可以自律。一是一二是二,把孔子当老师看待,尊重老师。而河莲就不一样了,不但不把孔子当老师看,还经常寻老师的开心。

  学费没有,不过!自从子念与河莲两人住进“老师”家后,孔子就没有再花一分钱生活费。

  子念身上的钱不多,可他在军营里的时候,有不少人巴结他,给了一些银子给他,希望继续做朋友。他们相信子念的为人,觉得值得与他做朋友。

  河莲是鲁国的公主,河莲公主,是个有钱的主。

  搬到孔老师家后,她回了一次鲁宫。鲁昭公问她到哪里去了,她说她已经拜孔丘为师,念书去了。鲁昭公高兴,就给了她一笔钱,她自然是照单全收。

  当有人来请孔子去办丧事,孔子就把子念带上,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子念个子大,力气大,脑子又灵活,很是得人喜欢。河莲则留在家里,给孔子看家。

  村子里的人开始时不知道,以为孔子成亲了?住在他家的是他媳妇?都好奇地过来看望新人。

  “不是!不是!不是!看什么看?看什么看?我是他的学生!学生!我是学生!”

  河莲冲着看热闹的人嚷嚷着,把这些人给轰走。

  办理完丧事回来,孔子除了教子念与河莲两人识字外,还教两人其他方面的东东。比如说弹琴。

  后来孔子教学生“六艺”:礼、乐、诗、S、御、数,其中的S,还是子念、河莲两人教他的。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孔子的S箭术一直没有长进。要知道!他的老师子念的箭术,那是百步穿杨!

  孔子的力气很大,你让他S箭,他就是掌握不住那个分寸,不是用力大了就是用力小了,箭S出去不是力道太大就是轻飘飘地。反正!S不中靶心。

  “你笨啊!你?”河莲气得在一边直骂。

  可是!你越是说他,他越是S不中!可能是自尊心过强的原由!人家是一个自律的人,所以!你越是说他他越是做不好。

  孔子、子念、河莲三人,是那种亦师亦友的关系。表面上!孔子是子念与河莲的老师,可实际上!孔子不仅向子念学习箭法,还讨教武功。

  河莲经常自告奋勇,反过来充当老师,指点一二。

  子念见河莲来了,就笑嘻嘻退让一边,让她当老师去。

  孔子虽然不喜欢这个老师,可还是勉强接受了。河莲就这性格,你不依着她以后有你受的。只有依着她,把握好分寸别被她耍了就行。

  说真的!跟河莲相处,能让你学习到许多东东。

  春祭的时候,因为河莲公主的关系,孔子参加了春祭仪式。季平子等人出于河莲公主的原因,也都对孔子礼遇有加。

  春祭就是新年,过了新年,天气冷暖变化无常,生病和死亡的人增加,孔子又忙了起来。

  在孔子的亲自指导下,子念已经学会“吹喇叭”了,完全变成了一个儒生,一个专门从事办理丧事的人。

  河莲是个女人,大多时候都留守在家里。只有少数时候,才被孔老师叫过来帮忙。有的人家人手不多,需要贴心的帮手。所以!女人有时也能帮上忙。

  公元前533年,周景王十二年,鲁昭公九年初夏,闲下来了,孔子才准备彻底地断了过去,告别“儒生”吹喇叭的身份,做一个真正地士。

  他决定去宋国寻祖了。

  他决定去故乡看看,如果有婚约的话?那么!就成亲吧!

  这个时候的他,挣了一些钱,存了一些钱,有了改变命运的资本。

  自从子念跟随他后,子念的工资没有要,都当成学费了。

  按照当时的规矩,子念跟随孔子学徒,是没有工资的。但是!孔子作为老师,是可以从主家那里拿到两份工资。

  所以!这段时间,子念又帮他挣了一些钱。

  还有!自从河莲住进他家后,在生活费上,他又省出了不少钱。

  此时的孔子,算是一个很有钱的人了。虽然他的身份是儒生,不是真正地士。可他比低级的士都有钱。

  他是一个有钱而无资产的士,一个没有固定产业的士,没有封地的士,没有薪水保障的士,一个不享受诸侯君王特别待遇的士。

  一切准备就绪,孔子去了一趟兄长孟皮那里,看望兄长以及才出生不久的侄儿。

  看见侄儿那个可爱地样子,他的感触很深。

  真的!他想成亲了。他对亲情有了一种寄托,想象着自己也将与兄长一样,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丘!你真的要回宋国老家?”兄长孟皮问道。

  “嗯!”

  “我好像听说了?当年你与宋国那边是有婚约的?丘!”

  “与谁家有婚约?”孔子急急地问道。

  兄长孟皮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只是隐隐约约地记得一些。

  孟皮也是很早就被赶出了家门,不知道家里的事。

  根据判断:应该在以前,那边的不少人都知道这事。

  只是孟皮与孔母被赶出家门后,就断了那边的消息。

  听兄长孟皮这么一说,孔子的心里更是有数了。

  与宋国那边,一定是有婚约的。


第311章 孔子去宋国寻找婚约

  孔子终于确定了:自己与宋国那边是有婚约的。

  只是!到底与谁家有婚约,他不知道。

  父亲的故人年龄都很大了,有很多人都已经不再人世。所以!自从父亲过世后,母亲就很少与宋国老家那边来往了。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到底与谁家有婚约,他不知道。

  一切收拾停当,孔子在子念与河莲两人的陪同下,来祭祀父母,也算是辞别吧!

  跪在父母的坟前,孔子大哭。

  天色不早了,孔子才爬起来,离开父母的坟地,往宋国走。他没有回家,更没有进曲阜城。

  看不见父母的坟墓了,孔子又转身过来,面朝着那边,恭恭敬敬地磕头。

  然后!又转身向着曲阜城方向,恭恭敬敬地磕头。

  再然后!他抬头看着曲阜的方向,泪流满面。最后!他站起来,朝着曲阜的方向看着,很久很久!

  仿佛在说:别了!曲阜!别了!过去!

  等我孔丘回来的时候,我就是另外一个孔丘了!我就是我自己!我就是一个真正的士!

  我孔丘不是儒生!我孔丘的人生不是吹喇叭的吹鼓手!我是士!

  我是孔丘!

  对!我是孔子!我要做子!

  我要世人都尊称我孔丘为子!孔子!

  我孔丘不求做一个圣人,不求做大叔说的那个影响后世几千年的圣人,我只想做一个没有过错的人,做一个自己。

  “我会回来的!我孔丘会回来的!我会回来的!我孔丘会回来的!……呜呜呜……”

  孔子朝着曲阜方向大声地喊着,最后!忍不住大哭!

  “呜呜呜!……”

  子念与河莲两人骑在马上,远远地站在一边。

  对于河莲来说,她是不理解孔子的一切作为的。她认为!孔子的一切作为都是多余地!

  走!就走得痛快!何必如此麻烦!

  还拜别死去的爹娘呢?有什么可拜别的?徒增伤悲。

  说走咱就走啊!路见不平一声吼啊!该出手时就出手!

  你这不是与过去诀别!而是!舍不得过去。

  子念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内心,却是有感触的。

  他没有河莲那么洒脱和执着,在离开家乡的时候,他和他娘都哭了。在离开洛邑的时候,由于走得突然,他连娘亲的坟墓都没有去拜别。看见孔子拜别爹娘、拜别故乡,他真的很想家、想娘。

  他是个男人!他要忍!

  所以!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他在压抑自己,不让自己表露出来。

  “啊!……”

  一声熟习的呼喊声响起,孔子奔跑起来。来到他的马匹跟前,跃上马背,狠狠地抽了马儿一鞭。

  “驾!……”

  马儿驮着孔子飞奔而去!

  子念与河莲两人,也快马加鞭,跟随在后面。

  一直到天黑,孔子都在策马奔驰着。

  “驾!……”

  子念与河莲两人,也抽打着马儿,紧紧地跟在后面。

  “驾!……”

  “驾!……”

  半夜时分,三人才在去往宋国的官道上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今晚喝酒!不醉不休!”孔子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对子念、河莲说道。然后!叫来店小二,要了酒菜。

  子念点头笑着,任由孔子作为。

  河莲有些不理解,站在一边看着孔子。见孔子忙碌去了,小声地问道:“子念哥?你看?他?他是不是不是他了?”

  “怎么不是他了?”子念问道。

  “他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嗯!”子念哼道:“他说他告别过去了!从今以后!他要做一个全新的孔丘!”

  “孔丘?”

  “孔老师!孔先生!呵呵呵……”子念笑道。

  “你们在说笑什么啊?”孔子朝着两人看着,问道。

  “我不告诉你!”河莲嘴巴一撇,说道。

  “我就知道!你在背后说我坏话!”

  “我说你什么了?”

  “你说我是神经病!哈哈哈……”孔子笑道。

  “你就是个神经病!哼!”河莲答道。

  “哈哈哈……”子念也在一边笑着。

  “好了!神经病喊你们过来喝酒!喝不喝?”

  “喝!”

  “不喝!”河莲答道。不过马上改口道:“喝!不喝白不喝!哼!”

  孔子与子念两人相视一眼,大笑起来。

  这晚!孔子说到做到,不醉不休!他一个人喝了三坛酒,吃了两斤马R、一只烤R猪。

  子念没有敢陪他醉,为了安全,他不敢喝得太多。

  在这个乱世中,到处都是见财起意的恶人。要是三人都喝醉了,就有贼人来偷你的行李包袱。

  河莲陪着孔子喝了两坛,最后!作弊吐了两次,还是醉得不省人事。

  三人一直睡到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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