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的脸啊,我可是就靠这张脸蛋过日子的说~~”
【喂,王子殿下,你这么说对得起帝国里面支持你的人民群众吗!】
“嘛嘛~~那还真是抱歉呢。。。还是我厉害,从来不惧怕破相留疤什么的。”费顿叉着腰昂首挺胸的说道。
【你骄傲毛啊,要不是老子初始设定你就是一个跟强人拼伤的小强,然后觉得一脱衣服就全部都是疤痕太恶心,你会有这种逆天回复力?!要对最高神怀有感激之心啊,混蛋!】
“羡慕嫉妒恨啊~~痛痛,仔~细一看,不是肿起来了吗!?”奥利维尔惊呼道。
【你都说仔细一看了,这种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浮肿有什么关系啊!】
“那么严重?早知道扇下去的时候力度减少百分之七点三五二了。”
【你被缇欧附体了吗,这精度也太高了吧!!!我们这里是天朝,以粗制滥造闻名的国度,这么高精度没有人理的,用“不足一成”就可以了!】
奥利维尔着急的叫道:“怎么办,怎么办!我,我不去挑战魔王了!现在干掉魔王回到那边我这张脸就要被人看见了!”
【你们还真的一个勇者相的都没有啊!你们太丢传说系列其他金毛男主角的面子了!】
“嘛,这可难办呢。要不我给你再来上一掌将它拍回去?”
【难道你除了练成mugen里面的技能,还修习了传说中的‘还原靓靓拳’?!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个设定?】
“不愧为武术达人,这种事情都能做到?”
【你还真信了!?】
“嘛,虽然没试过,不过我会尽力的!”
【尽力你个头啊!这种违反物理跟生物法则的事情怎么尽力都做不到的!】
“额。。。我希望有另外一个解决方案。”
【奥利维尔也不是白痴啊,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交给费顿解决呢。】
“另外一个方案,也行,我用跟那一巴掌相同力度的巴掌将你整块脸打一遍,然后其他地方也肿起来就看不见了。”
【就知道你丫的不用脑子!正常人怎么可能——】
“哦哦~~还有这种方法啊!让人看上去我最多只是喝了点小酒脸色红润而已呢,不错~~”
【我收回奥利维尔不是白痴这句话!!!】
(某最高神隐藏的心声:每到这时候就开始怀念艾斯蒂尔跟乔斯特这两个吐槽技能相对较高级的家伙了,某最高神表示自己负责全部吐槽压力很大,唉~~总不可能让科洛斯跟艾丽这两个有修养的大小姐去做这么严峻的任务吧。。。)
。。。。。。。。。。。。。。。。。。
完全插不上嘴,虽然仅仅是在一边听就觉得很欢乐。。。
甩了甩头,艾丽将注意力从前面两个跑到哪里都很引人注目的金发男子身上转移开去,却发现科洛斯还有新遇到的队友金也是一脸苦笑的看着费顿他们。。。他们也插不上嘴啊。。。
对了,金跟奥利维尔二人组就是阻碍费顿小队前进到魔王山脚下的新一轮杂兵,说是说二人组,不过实际打起来就是一个人而已。。。谁叫奥利维尔在金被打倒之前一直在唱歌求和。
具体战斗过程不细说,一贯作风,实力悬殊战全部略过。
补充一句,就是由于我经常无视实力悬殊战,让大家都以为费顿每次战斗都要爆爆气了,爆气虽然不会对身体留下后遗症什么的,不过对身体精神的负担还是很重的,幸亏费顿一直都是硬汉,承受能力颇为不错。。。不过谁丫的无聊会爆气找抽啊。
而这次就是这样子了,费顿只用上爪刃就轻松放倒金。。。其实轻松也不完全正确,反正费顿不会掉以轻心,但是从过程上来说的确没啥威胁。。。
也差不多了,上次在利贝尔的王立竞技场里面不用爪刃的费顿也差不多可以干掉金,而这次用上爪刃那更是轻松。
金的战斗力跟【瘦狼】基本一样,不过在费顿面前他们的实力还是有不少差别的,只能说菠萝头的风格对费顿威胁要比大熊金的风格大很多。
嗯,举个比喻,费顿是超S,瓦鲁特是S,金是M。除非金练到超M,要不果断是瓦鲁特跟费顿的S对碰才能产生火花啊!区区M怎么能承受超S的鞭挞。。。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费顿的实力定位,费顿不用爪刃的时候就已经是一般执行者的水平,现在的玲跟约修亚都打不过他吧,大概;至于用上爪刃更是毫无疑问的最强执行者,【剑帝】也在利贝尔之中被这个状态的费顿正面击倒,看样子其他执行者也不能挑战费顿的最强地位,当然他们也不在乎这种称号;至于爆气状态的费顿,那就是一个变态,明明打不过【七之柱】,跟【剑圣】也就平分秋色,不过对上大概前面两个人也干不掉的【天使】还有红发色魔,他硬是赢了,谁知道应该怎么定位。。。
呼,结果就是费顿小队多了两个给力打手了,而且比起前段时间更为欢乐了。
休息下吧,明天大概就要攻上魔王峰了。
玲大概也就在上面了吧。
7150个字。。。我疯掉了吧。。。
9…18 13:14:53 7150
(1)
玲是一个孤儿,或许可以说是两度成为孤儿。
第一次是被自己逃亡中的父母遗弃。
不~~正确来说是他们将玲交给朋友照顾。。。当然这个是按照他们的说法而已。
费顿哥曾经问过玲相不相信,玲当然是相信啦,要不早就将他们杀掉了……
第二次是接养玲的那家人被【教团】的人放火烧死,
从这个角度来说大概是玲害死了他们,
毕竟【教团】的人目的就是要玲这种小孩子去做药物实验。
可惜相处的时间太短,现在玲连记起他们的样子也不能呢,别说悼念他们了。
至此玲正式成为无人所爱的孤儿。
然后玲就被【教团】的人捉住送到【乐园】——对于被送到那里的孩子来说是地狱的【乐园】。
小孩子进去就被关起来,然后每一个都被注入药物。【乐园】,也可以说是【教团】的人借此来获得实验数据,
作为实验素材你认为我们还能得到什么待遇?
不少小孩直接抵受不住药力直接死掉,有些能够受得住一次两次的也由于不断的注射药物最终导致死亡。而更好一点的除了面对药物的煎熬还要去面对更为令人绝望的现实——成为娈童。
你可以拼命抵抗不去服务那些丑大叔,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乐园】的人无尽的拳脚,再坚强的孩子也不能抵御受伤跟药物两重侵袭,大多数都沦落成为娈童,差别的只是时间长短而已。这种堕落只是求生。
毕竟【乐园】的本体就是各位大人对小孩子发泄变态欲望的地方,对小孩子来说什么都不是。。。
玲很幸运。
真的。
玲的天赋很高,比所有实验体的天赋都要高,这一点很重要,要不是这点玲的命运或许要悲惨很多很多。第一次注入药物的时候就觉醒了不得了的能力,大概是出现复数个人格吧,虽然也可以说那时候的玲就开始坏掉,不过现在要感谢这种药物,毕竟没有这种药物玲也没有能力成为执行者。
也正是因为这种天赋,让玲的待遇要比其他小孩要高,毕竟玲是珍惜的素材。只不过在数据收集得够多的时候,玲也要面临其他小孩的悲剧,被强迫成为娈童。
只不过看过其他孩子那被弄坏的样子,玲死命抵抗。。。就如上面所说的那样,拳脚相向。再次感谢玲的珍稀素材的身份,让他们下手的时候留有顾忌。。。
只不过随着日子的变长,玲也开始承受不住如此残酷的“日常”了。。。
(放弃吧。。。)(玲没事的,那种事我去做吧。)(对对,我们会保护玲的。。。。)
那时候充斥在玲心中的只有绝望,复数人格的劝诱此时显得如此有说服力,或许下一次让玲去接客的话。。。。。。不敢想象,自己的身体被那个人以外的男人玩弄的样子。
玲很幸运。
玲很幸运拥有这种天赋。
玲很幸运一直坚持到那一天。
玲很幸运的遇上那个人。。。
(2)
那一夜。
例行公事般的药物注射时间。
有多少小孩子能承受下来呢,有多少小孩子会因此而死呢。。。玲不知道,玲只是想活下来而已。
不,或许玲希望的是更多。。。只是一直没有可能实现而已。
直至有人将这污秽的夜晚给彻底毁灭。
爆炸怒吼悲鸣呻吟
一直被人看守在实验室的小孩们耳中传来的声音传递了很惊人的信息——
原来这群恶魔也是会哭泣会悲鸣的啊。
。。。
交战不知道持续了多少时间?抱歉呢,那时候玲满脑中都被名为“希望”的东西充斥着,实在记不起这种东西。实际上实验室那铁门被人一下斩碎的时候,玲或许还在跟“众位人格”讨论着什么吧。
不过。
出现在碎门后面的那个头颅,让小玲一瞬间清醒过来,或许可以认为小玲那时的全部人格同时抱有同样的感情——“狂喜”吧。那是一直对因为玲不去接客,而不停殴打玲的男人之一的头。现在看上去顺眼多了——现在的它正滴着血被握在另一个人的手里。
所谓的另一个人,从身形来看仅仅是大概比玲大上5;6岁的男孩而已,比起那些高大的打手甚至科研人员来说都只是一个矮小的13岁的孩子,据玲所知是被注射药物的孩子里面就有这个年纪的孩子。。。。只不过随着这个男孩的踏入,这里全部成年人都忍不住惊呼出来,是他手上的那个男人的头颅吗?是他手上的猩红色武器还有那奇特的细长的爪刃吗?还是他身上不停涌现的红色烟雾吗?
没有闲话,一眨眼。。。或许根本就没有让玲眨眼的时间,那个13岁的男孩就将实验室内全部5个研究员还有2个低级打手全部干掉了。赤色的英雄一瞬间就将伤害过玲的坏人全部切碎。
。。。漂亮。
好漂亮的“红樱”。
一下子被切碎的话就会出现这种“红樱”么。。。
那7个家伙爆出来的樱花这么漂亮你们为什么要哭呢。。。
玲到现在都不明白从【乐园】活下来的孩子的想法,为啥要哭呢。。。。
明明是如此美丽的樱花
明明是散发着如此香甜气味的樱花
明明是落在身上如此温暖的樱花
啊,对了,玲不仅仅是想活下来,
玲一直一直就很想看【乐园】的人身上能长出多漂亮的“樱花”。
(3)
救了玲的那个人没有对玲或者实验室那些哭哭啼啼的小孩说什么。
只是不爽的“切”了一声就离开了。
或许他的目的不是拯救我们,只是单纯的要干掉那些恶魔而已。
甚至于他很看不起一脸窝囊相的我们吧。。。
明明他大概也就只有13岁而已,为什么他是拯救的一方而我们是被拯救的一方?
身为当事人的玲不知道为什么马上捕捉到这个事实。
隐隐约约还有一个感觉——他的杀戮还在继续。
仅仅是直觉,那个人的疯狂怒意还没有消除。
还有更多漂亮的樱花?
心中抱着这个想法,玲不理会实验室那些所谓的伙伴,独自一个人摸索着走出了【乐园】。
那人不可能等待玲,以他的速度早就不知道到达什么地方了。。。
玲只能顺着爆炸悲鸣声一直走过去,对,那个人绝对就在那里。
尽管玲已经尽力追上去,不过却始终没能追到。
每次赶到都只看见某户人家的全被虐杀的场面,
大概是【乐园】那些人的亲属吧。。。从那个人杀人的选择性玲马上分别出来,因为这样做才能发泄心中的怒气。
。。。。。。。。高兴。
看见那些【乐园】的家人的惨状玲只能感受到这种感情。。。
或许那些人一部分是被称作无辜者吧。。。
不过作为受害者,玲很乐意看见他们身首异处的样子。
不愧为【魔都】,残酷的城市呢,市内爆发这种灾难一般市民居然只会躲在家中不出来。甚至于到现在警察都不见踪影,倒是在某处遇上几个倒地不起的武装神父(艾因那些被某人放倒的小弟)。。。。。。
以至于玲居然毫无阻挡的一直追到克罗斯贝尔郊外。
玲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一直追寻他。
大概是无处可去吧。
大概是没事可干吧。
大概是没有人可以依靠吧。
唯一感兴趣的只有那个人。
不过想不到玲居然还真的追上了。
那个赤色的男孩似乎与一个白色的女人厮杀之中,
一直从克罗斯贝尔住宅区横扫到郊外,转移速度总算下降了下来。
然后玲看见现在回想起来都是无�